第一百零六章 只求一夜
雖然幾個月前才體驗過一次這種感覺。
但知秋一葉還是覺得這神通太霸道了,一瞬千里,剛才還在崑崙,現在就出現在了其他地方,話說回來,這裡是哪裡,他一臉懵逼。
不再多想,他目光火熱地看著身前的鐘恪,師祖一身是寶,神通妙法世間少有,也活了一千多年了,該油盡燈枯給自己找個傳人了,自己在師祖心中的地位應該極高,是第一候選人,連掌門都比不過,要不怎麼帶他不帶掌門。
「你幹嘛?」鍾恪皺眉問道,對這種眼神他極為熟悉,與當年的文才、阿星、林天南極為相似。
「師祖,我已經修了十多年的道法了,還是一事無成...」知秋一葉巴拉巴拉一頓賣慘,總結起來就是八個字「我是天才,請求傳法」。
眼見師祖沒搭理他,他話鋒一轉,問道:「這是哪?」
剛才沒細看,怎麼騰挪到這麼一個廢棄山莊來了。
「閉嘴。」鍾恪腳尖一點。
負責保護寧采臣的牛頭馬面浮出地面。
「參見冥君。」牛頭馬面跪伏在地。
馬面說道:「幸不辱命,保住了寧采臣性命。」越獄是諸葛臥龍幫忙的,但他們也起到了極大的作用,比如,讓寧采臣沒有死在一幫江湖人的手下。
「這山莊裡面有一巨屍,我與馬面兄弟與其做過一場,沒拿下,讓這巨屍跑了。」牛頭嗡嗡說道,本來留了點手,想拿下個全屍,好領個賞,還被跑了。
鍾恪點點頭,沒點破牛頭馬面的小心思。「知道了,你們下去領賞吧。」
「領命。」
「???」知秋一葉沒開天眼,一臉疑惑。
寧采臣的氣運當真是離譜,走到哪哪就有妖怪,走到哪哪就有小倩。此地是正氣山莊,裡面有一個巨屍,也幸虧有牛頭馬面護著,讓他沒被巨屍吃掉。
這山莊裡面有兩個孝女傅清風和傅月池,帶著家將打算在這裡半路劫囚車,拯救被陷害入獄,準備押解上京受審的父親傅天仇。
現在臥龍先生寧采臣正與傅清風打得火熱。
時間線倒是沒發生多大的變化,在崑崙耽誤的這段日子,寧采臣也在監獄裡思考人生,剛剛越獄成功。
既然這樣就不用去找普渡慈航了,等他送上門來就行。
「小姐,山莊外來了兩個人!」
鍾恪並未隱藏自己的行跡,因此被山莊裡的家將發現了。
「什麼人?」傅清風問道。
「不知道。其中一個隨身負劍,可能是江湖人士。」
「帶上傢伙,出去看看。」傅清風皺眉,剛剛打探到自己父親要被押解到十里亭,現在就來了江湖人士,一看就不是巧合。
她快步走到臥龍先生的房前,便看見自己的妹妹傅月池在那偷看,「你在看什麼?」
傅月池一愣,被抓到痛腳,結巴答道:「沒看什麼。」
「去拿好兵器,有江湖人士來了,我來提醒一下臥龍先生,讓他小心點。」傅清風嘆了口氣,自己這妹妹是少女懷春,她也不好阻止。說起來,如果不是父親現在身陷囹圄,妹妹這年紀也該嫁人了。
傅月池急匆匆去房間拿長劍去了。
「砰砰砰。」
傅清風敲響房門。
「誰啊?」寧采臣問道,打開了門,面露喜色:「清風姑娘,你有事麼?」
他沒有與小倩發生什麼故事,甚至沒打過照面,所以也沒發生什麼誤會,但傅清風的模樣是長到了他的審美里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自己一事無成,清風姑娘又是尚書女兒,兩者地位差距過大,便收起了小心思。
「臥龍先生,外面來了江湖中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您萬事小心。」傅清風說道,不待寧采臣搭話,便急匆匆下樓了。
寧采臣面色古怪,自己是不是倒霉催的,怎麼走到哪都有爭端發生。他想起傅清風的嬌俏模樣,一咬牙也跟在了屁.股後面。
「你們是什麼人?」傅清風、傅月池帶著七八號家將手握兵刃,走了出來。
「我們只是來這裡借宿的。」眼見鍾恪不搭話,知秋一葉笑嘻嘻說道,「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姐姐,這個人長得好猥.瑣。」傅月池在傅清風耳邊小聲說話。
知秋一葉的靈覺自是非同常人,他將這句話盡收耳中,只感覺一股氣血上涌,就要上前理論幾句,雖然我長得不如師祖,但也是個英俊瀟灑的道士,為什麼要這麼詆毀我!
「住嘴。」傅清風一陣頭疼,本來還要寒暄幾句,探探底細,現在被妹妹這麼一激,就要打上一場,對計劃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變故。
「這位壯士!我妹妹有眼無珠,年歲尚幼,都是無心之語,還望壯士海涵。」傅清風柔聲說道,行了個禮。
「哼。」知秋一葉哼了一聲,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
「鍾兄,是你嗎?」寧采臣躲在眾人身後,暗中觀察,卻看見了熟人,他喊了一聲。
眾人齊刷刷看了過來。
寧采臣越過眾人走到前面,一臉激動。
「臥龍先生,這是您的朋友?」傅清風喜道,果然是前輩高人,四海之內皆朋友,這樣就可以免了一場惡鬥。
「什麼,你就是博學多才的臥龍先生?在下崑崙派知秋一葉。」知秋一葉迎了上來,這位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結識一場也是緣分。
「只求一夜?」傅月池嘀咕一聲。
「...」我不與你計較!知秋一葉強壓氣血。
「是我,又見面了,寧老弟。」鍾恪點頭笑道。
「寧老弟?」幾人驚呼一聲。
「是啊,我早就說了我不是諸葛臥龍,我是寧采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書生。」寧采臣苦笑道,自己解釋了幾次都沒人信,冒充諸葛臥龍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現在終於有人證,解脫了。
「你真不是諸葛臥龍?那個信物?家父的十里亭?」傅清風急道,天下哪有這麼多巧合,家父押解到十里亭都被眼前書生算到了,再加上諸葛臥龍的信物,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只是聽過諸葛先生的一些教誨。我不是他。」寧采臣說道。
「原來是諸葛先生的高徒!果然是名師出高徒。」齊刷刷地又是一排人行了個禮。
寧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