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被抓走了
第385章被抓走了
「出息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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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楠完全看不下去了,他本來都被玉笙蕭前面的話給弄得有些難過了,但是現在看到玉笙蕭那慫不拉幾的模樣,他的臉都黑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直接走到玉笙蕭的後面,面無表情地開口。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假哭的玉笙蕭身體一僵。
他遲疑地轉回頭,一雙略帶紅腫的桃花眼就這樣看著沈川楠。
「沈狐狸,原來你也來了。」
他的聲音突然低下去,有種物是人非的唏噓感。
就在這個時候,君彧也朝這邊走過來了。
玉笙蕭的汗毛又豎起來了。
不得不說,無論隔了多少年,他對上君彧的時候,還是會慫的。
他緊張地站起來,就想躲到沈川楠的身後。
但是這個時候,君彧卻對他淡聲開口了:「走吧,本王都到你神醫谷了,不請本王喝一杯茶?」
君彧很是平靜,聽不出生氣情緒來。
玉笙蕭震驚地看著君彧。
他都謀劃著名要把某位九皇叔小姑娘給拐走了,怎麼他還不生氣的?
沈川楠見到玉笙蕭那疑惑的模樣,他冷哼一聲。
「你這蹩腳的演技,本大人都看不下去了。」
玉笙蕭:「???」
「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是想讓郡主沒有負罪感才開玩笑的。走吧,都把自己給熬成了老頭樣子了,還要在山上吹風?」
最後一句話,沈川楠的語氣里是摻和了幾分無奈的。
若是知道玉笙蕭會因為德音郡主的死這麼難過,他當初說什麼也要把他給困在京城。
放在他的眼皮底下,也許就不會變得這麼狼狽了。
沈川楠的話,成功讓玉笙蕭的臉色僵了一下。
他扯了一下嘴角,然後就輕聲說:「下去吧。」
元德音沒有跟在他們的身邊,而是走在了身後。
她靠近華蘇墨,然後壓低聲音說:「蘇墨哥哥,師父為何會白了頭,他……」
有些話,元德音在心裡醞釀了很久,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來。
「郡主……算了,我喚你德音吧。」華蘇墨的性格比七年前要坦然、大方了許多。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玉笙簫,然後才繼續回答元德音:「世人都說玉神醫放蕩不羈,情場多情,背後無情。可是他們都不知道,那不過是師兄的面具。」
「面具?」
元德音雖然心裡已經有點感受到了,但是華蘇墨這樣說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像被錘子給砸了一樣,沉悶得厲害。
「沒錯。說來也好笑,外面的人都說師兄他處處留情,和多少小娘子都有私情,可是從未知道,師兄他連女子的手都沒有牽過……」
華蘇墨說起這個,他的神情里也有些無奈了。
元德音的嘴角也垮了垮。
她一直以來也以為師父是個多情浪子,卻沒有想到,竟是這麼純情的人。
「德音,我和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師兄他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他是真心拿你當徒弟疼的。你剛出事的第一年,他經常自己一個人跑來這個山頭,一坐就是三天……」
「他覺得你性子活潑,耐不住孤獨,他生怕自己走開了,就沒人陪你了……」
「他本就是醫者,怎麼會任由自己白了頭呢?終究是心病難醫……」
「他總是怨自己那晚把你給帶出去,若不是他,也許你就待在攝政王府里,也不會死了。他每晚半夜醒來的時候,就會站在院子裡,一坐又是一夜,他時常和我說,該死的是他……」
「他一生孤苦伶仃,無父無母,後半生要守著這孤獨的神醫谷。你是他唯一想要真心對待的小徒弟,但是他卻認為他自己是害死你的兇手……」
「內心積鬱,又如何不白了頭?」
說到最後,華蘇墨的聲音里也有幾分顫音了。
作為旁觀者,看著師兄經常自我懲罰,他竟無法阻止。
因為讓師兄自我懲罰,也許才能讓他心中的鬱結得到釋放。
「真好,你回來了。」
華蘇墨紅著眼睛看著元德音,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來。?
不管是為了師兄,還是為了元德音當初把他給當做朋友的那份情誼,他真心感恩她再次活過來。
「謝謝你,這麼多年來照顧師父。」元德音聲音哽咽。
她用手背把自己流出來的眼淚擦乾淨,然後裝作無事的一蹦三跳地跑到玉笙簫的身邊。
她主動挽上他的手背,然後撒嬌道:「師父,德音好想你。」
聽到元德音這話,玉笙簫的身體一僵,眼裡有幾分滾燙。
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壓回去了,他裝作淡定地說:「小德音,你居然拉為師的手,你就不怕你們家九皇叔會生氣嗎?」
「你是師父,徒弟親近師父,九皇叔哪怕是德音的父王,他也不該生氣的啊。」
元德音語氣認真地說道。
玉笙蕭成功被這話給逗笑了。
他的桃花眼瞥過來君彧這邊,然後略帶挑釁地說:「哎喲,九皇叔大人啊,小德音說你不應該生氣哦。」
「本王為何要生氣?你只是師父,她這是在尊老。」
君彧一點動怒的痕跡都沒有,他還幽幽地瞥了一眼玉笙蕭,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番話。
尊,尊老?
玉笙蕭嘴角抽搐。
不得不說,君彧還是當年的君彧,說話還是那麼的誅心。
沈川楠就站在邊上,看到這個情景。
他的臉上總算是浮現了一點點笑意。
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相愛相殺的畫面了。
他們回到山腳下,無影等人見到玉笙蕭的這個模樣的時候,他們神情震驚。
但是君彧卻提前掃過來一個眼神。
他們瞬間明白,趕緊把自己的震驚給壓下去,裝作無事地行禮。
「見過玉神醫。」
「都多少年的老熟人了,見到本神醫還需要這麼客氣?」
玉笙簫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玉骨扇,語氣高傲地說道。
一瞬間,元德音感覺到當年那個沒心沒肺的師父又回來了。
「小德音,你該餓了吧,為師這就帶你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玉笙蕭對元德音笑了笑,然後就反手抓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沈川楠見到這一幕,他只覺得頭疼。
雖然阿彧剛才不生氣,但是也不代表你玉笙蕭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拉郡主的手啊。
擔心君彧生氣,然後直接把某隻花孔雀……咳,不對,是把某隻白孔雀給宰了,沈川楠趕緊先出聲。
「阿彧,玉笙蕭他可能是無心的,他不是故意要牽德音郡主的手的。」
結果,聽到他的話,君彧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平靜。
他的黑眸看過來,然後淡聲道:「他是故意的又如何,不是故意的又如何?」
「阿彧,你,你不生氣?」
沈川楠都被君彧這話給弄糊塗了,他眼神疑惑無比。
「師徒之情,本王又有何可顧忌的?再說,玉笙蕭若不拉音兒的手,難不成還拉你的手?」
說完,君彧就把眼神給收回來。
他拂袖,直接在沈川楠面前跟上玉笙蕭的步伐。
沈川楠:「???」
怎麼說著說著,還誤傷他了呢!
算了,阿彧不生玉笙簫那小子的氣就好,沈川楠鬆了一口氣,他也趕緊跟上去。
要走到玉笙蕭的住處,他們要經過一大片農田、茶山還有果林。
這一路走過來,元德音心裡更是震驚。
師父當初說神醫谷自給自足,果然不假。
而玉笙蕭帶著元德音從神醫谷的子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他總會跟自豪地說:「這是本谷主的徒弟。」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
畢竟他們都知道,谷主只收過一個徒弟,那就是德音郡主。
可是德音郡主不是七年前就過世了嗎?
?為此谷主還難過了好久。
因為神醫谷和外界是隔絕的,他們接受消息並不靈通,所以在之前是沒有知道元德音還活著的。
不過看到谷主這麼高興的樣子,他們自然是不會懷疑元德音的身份的。
他們趕緊高聲喊:「見過德音郡主。」
元德音被這個這個場景給嚇到了,她趕緊輕聲說:「諸位不必如此拘謹,德音來到神醫谷就是師傅的徒弟而已,並不是什麼郡主。」
傳言神醫谷的子民都是淳樸之人,沒有外界的等級觀念,他們自給自足,富餘安康。
那萬萬不可因為她的到來,擾亂了他們的生活。
聽到元德音這話,那些人趕緊說:「那可怎麼行?你可是我們谷主的徒弟,自然是我們敬重的人。要不,我們喊你為小姐吧?」
「好。」元德音也不推辭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有大娘提著水果來,有姐姐拎著蜂蜜過來,東西都塞滿無影無依等人的手。
而元德音和某隻肥兔子也被餵得肚皮撐了起來。
明明都快要吃不下了,但是嘴巴就是停不下來了。
眼前她快要把她的肚皮給撐破了,君彧還是忍不住無奈地走到她的身邊。
他把她手裡桃子給拿走,然後無奈地說:「別吃了,本王沒讓無依帶小豬的衣服,你衣服撐壞了就沒衣服換了。」
嗯?
元德音後知後覺,才聽出來……
九皇叔這是說她是小豬嗎?
她的小臉瞬間就垮下來了,她有些哀怨地開口:「九皇叔你居然說德音是豬!」
「咕吱咕吱……」哈哈哈哈哈。
旁邊,某隻大胖兔子一邊在啃著蘿蔔,還不忘記抬頭嘲笑元德音。
結果下一瞬,它直接被君彧給拎起來。
君彧毫不留情地把它的蘿蔔給拿走,然後把給啃了大半的蘿蔔給插回了地里。
他還不忘記冷聲說:「再吃,擺席的時候,你這身板,夠十桌的人吃了。」
小白:「???」你居然想要吃本兔砸的肉?
見到某隻兔子又害怕又憤怒的模樣,元德音瞬間覺得心裡平衡了。
她最多就是被九皇叔嫌棄像小豬,但是某隻兔子就直接是盤中餐了。
所以她高傲地瞥了一眼某隻兔子,然後從它身邊走過去。
沒走一會兒,一行人等終於走到了玉笙蕭的住處。
那是一個建在湖中的宅子,有一條長長的木橋通往那裡。
湖中水清澈,還可以見到魚在裡面游來游去。
視線往上,竟還能見到上面的山頭有山泉流了下來。
真的是依山傍水好風景啊。
元德音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然後忍不住說:「師父,你這個地方,果然是世外桃源,在這裡生活,人都會多活幾年。」
「對吧,為師早就說過了,你來神醫谷多好啊。你看看小蘇墨,現在長得是越來越帥,你要是和他成親了……」
玉笙蕭說得激動,完全忘記某位攝政王大人就在旁邊。
說著說著,他感覺一陣陰風吹來,讓他有種如同處冬天的感覺。
他縮了縮脖子,然後轉頭,結果就對上了君彧那陰惻惻的黑眸。
他尷尬一笑,然後面無表情地開口:「小德音啊,其實呢,神醫谷也沒有這麼好,例如夏天蚊蟲多。還有小蘇墨也沒有那麼帥,他那張刀削般的臉,是為師人為地給他削的。還有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歡女子,所以為師覺得他配不上你。」
蘇墨哥哥,不喜歡女子?
元德音聽到玉笙蕭的話,她狐疑的眼神把華蘇墨給從頭到尾給打量了一番。
華蘇墨:「???」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不喜歡女子?
但是對上玉笙蕭威脅的眼神,他只能是僵硬一笑,然後說:「沒錯,我應該是不喜歡女子。」
元德音:「……」應該?
「好了,好了,小德音,不要糾結這些細節。」
玉笙蕭笑呵呵地扯開話題,然後就帶著元德音往宅子走過去。
他們走過那長木橋,經過了一個涼亭,終於來到宅子裡面了。
裡面的人聽到動靜,趕緊跑出來。
很快,他們就見到一個穿著青色裙子的女子。
她先是笑著對玉笙簫點了點頭。
但是在見到他身邊跟著這麼多人的時候,她的神情微微震驚了一下,有些緊張。
「阿喬妹妹,別緊張,這位是赤炎攝政王,這位是丞相大人沈大人,這位是德音郡主。」
華蘇墨趕緊和阿喬介紹。
阿喬一聽,趕緊用手指比劃,她滿臉笑意,好似很歡迎的樣子。
「師父,這位姐姐她……」元德音疑惑的眼神看著玉笙蕭。
「阿喬是谷里的孩子,但是她父母早亡,所以為師就讓她當小蘇墨的藥童了。還有,她的嗓子在出生的時候就受到傷害了,一直以來都發不了音。」
玉笙蕭耐心解釋。
「說不了話嗎?」元德音看到阿喬好看的臉龐,心裡有些可惜。
這麼好看的姐姐,卻不能用聲音表達自己的情緒,該有多遺憾。
「師父,也幫不了她嗎?」元德音期盼的眼神看著玉笙蕭。
「不能。」玉笙蕭嘆了一口氣,神情無奈。
雖然別人稱他為神醫,但是他也不過是個凡人,不是大羅神仙,有許多病症他也是束手無策。
「對了,君彧,你的邪毒如何了?」
玉笙蕭想起君彧身上的邪毒,他心裡一緊,趕緊就跑到君彧的身邊,拉起他的手,給他把脈。
但是把完脈之後,他的神情卻變化莫測。
「君彧,你……你是吃了什麼藥?」
玉笙蕭的語氣很是震驚,因為他從君彧的脈搏里發現了,君彧的邪毒好像被克製得很好,而且要有被清除的可能。
「是音兒。」君彧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小姑娘的位置,然後沉聲道。
小德音?
玉笙蕭眼神震驚地看著元德音。
小德音這七年來,是有什麼契機嗎?
他還想問些什麼,但是也知道這裡不說話的地方。
他趕緊輕咳了一聲,然後帶著眾人往屋子裡面走去。
阿喬趕緊跑去泡茶。
「小蘇墨,趕緊的,去準備一下菜品,本神醫今天要下廚給小德音做好吃的。」
玉笙蕭還不忘記回頭叮囑華蘇墨一聲。
「師父,這不著急。德來找您,其實是有急事的。」元德音摁住了玉笙蕭躁動的手。
「急事?」玉笙蕭挑了挑眉,不解地看著她。
「輕舟姐姐現在昏迷不醒,德音需要兩味草藥才能救醒她。」元德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輕舟姐姐?
哦,是小德音的那個朋友吧。
玉笙蕭才知道元德音是為了求藥才來到神醫谷,但是他沒有不開心,反而是很認真地問:「那小德音,你需要什麼藥?」
「千鉤子和豐絨花,不知道神醫谷有沒有這兩味藥。」
聽到元德音的話,玉笙蕭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神情甚至還有些複雜。
「這藥,是有的。但是他媽在神醫谷也屬於是比較難得的藥……」
見到他這麼苦惱的樣子,元德音的心懸起來了。
她擔憂地問:「師父,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也不是為難,因為這兩位草藥平日裡也用不上,如果你需要的話,為師自然是願意給你的。但是偏生種這兩種草藥的地方……」
見到師兄解釋得很為難的樣子,華蘇墨趕緊幫忙站出來。
「神醫谷的草藥遍布穀內各地,但是有一小部分比較珍貴的草藥,是由宗穆婆婆在管著的。」
「宗穆婆婆?」
元德音皺了皺小臉,為何這個名字這麼耳熟?
「她是宗霖婆婆的師妹。宗霖婆婆一生受過的傳承很多,雖然她沒有喊我們師祖為師父,但是這名號還是在這裡的。和宗霖婆婆不同,宗穆婆婆是我們正兒八經的師叔。谷中主要事情雖然是我做主,但是她那一塊的草藥,由她做主。」
玉笙蕭接著解釋。
「那我們去找那位婆婆求藥,不就可以了嗎?」蒼靈忍不住出聲。
「要是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就好了。」華蘇墨的臉色無比凝重。
他繼續說:「宗穆婆婆比宗霖婆婆性格更加難相處,而且她是自幼在神醫谷出生的,非常排外,不許外人進谷,更不許外人用神醫谷的草藥,尤其是她種植的草藥。」
「那神醫谷就沒有其他地方有這兩味草藥了嗎?」元德音追問。
「沒有了,這兩位草藥對環境要求非常高,也只有宗穆婆婆管的那片藥田才能種出。」玉笙簫擺了擺頭。
「那我們直接去偷吧。」沈川楠冷漠出聲,話語直接了當。
「宗穆婆婆的武功,只比當年的君彧弱了一點,要怎麼偷?」
玉笙簫瞥了一眼沈川楠。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宗穆婆婆估計已經收到你們進谷的消息了,你們是本神醫帶進來的人,她即使心裡有意見也不會阻止。但是要從她手中拿草藥,太難了。」
越想著,玉笙蕭的神情就越凝重。
其實有阿彧這麼一個高手在,他們還有這麼多人,硬搶也是搶得過的。
但是他怕搶了之後,師祖和師父從棺材裡爬出來,說他連師叔都欺負,簡直是欺師滅祖!
元德音也能看出玉笙蕭的糾結,她搖了搖頭,決定不讓他為難。
「師父,德音不是你的徒弟嘛,德音也算是神醫谷的人,就讓德音去會一會這位太師叔吧。」元德音語氣堅定。
「好,不過為師建議你,還是把自己收拾乾淨一點再去,畢竟宗穆婆婆她,有嚴重的潔癖。」
玉笙蕭把元德音給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之後,語氣嚴肅道。
元德音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為了趕路,現在真的是髒兮兮的。
「好。」
說完,她就趕緊帶無依她們去找地方洗浴。
把自己洗得香噴噴之後,元德音喊一聲:「蒼靈,把衣服給本郡主拿進來。」
很快,蒼靈猶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郡主,奴婢有罪,那日狂風大作,您的東西掉在地上,奴婢撿起來忘記檢查,方才一看,發現衣服都髒了……」
「不過郡主您放心,無依姐姐已經去洗您的衣裙了。」蒼靈繼續著急地補充。
現在去洗,要何時能幹?
元德音看著漸漸冷下來的洗澡水,再想起輕舟姐姐還等著她的藥。
她吐了一口氣,然後說:「蒼靈,把你的衣服給本郡主拿來。」
「郡,郡主,那可都是奴婢穿過的了,您是千金之軀,不合適。」蒼靈誠惶誠恐地說道。
元德音想說自己不介意,都這個時候了,還什麼千不千金之軀的!
但是透過了屏風,元德音見到了蒼靈那緊張的模樣。
只怕她今日真的穿了她的衣裳,她會繼續不安下去。
「本郡主記得九皇叔的箱子裡有新的衣裳,你趕緊趁無影不在,去偷一件過來。」元德音耐著性子說。
「啊?」蒼靈語氣驚訝。
郡主該不會是想穿王爺的衣服吧?
「蒼靈,你再不去的話,本郡主就要穿你的衣裳了。」元德音警告道。
聽到元德音這話,蒼靈哪裡還敢猶豫。
「奴婢遵命。」她趕緊就跑去偷衣服了。
過了一會兒,蒼靈小臉紅撲撲地跑進來,手中還捧著一套墨色的衣袍。
她還是第一次偷衣服,還是偷王爺的衣服,被知道了……會不會砍頭啊?
「放心吧,九皇叔若是知道了,要砍也是先砍本郡主的腦袋。」
見到她這緊張的模樣,元德音揶揄道。
也是在和蒼靈聊天的這個功夫,元德音已經把九皇叔的衣服給穿上了。
也多虧於瘋子當年給她帶回來的衣服不男不女的,所以她現在穿上男裝來也不會很難。
只是,這衣袍也太大了吧!
元德音看著這極長的袖子,有些頭疼。
不過她很快就從旁邊的包袱里拿出了針線,隨便縫了幾下,衣袍就變得貼身起來了……起碼,從外面看起來的確如此。
「走吧。」元德音隨便把頭髮給束起來。
很快一個俊俏的少年就出現在蒼靈的面前。
她走了幾步,發現蒼靈還在原地發呆。
她趕緊退回頭,挑眉看著她:「還愣著幹什麼,走啊。」
「嗯!奴婢遵命!」
蒼靈反應過來,她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趕緊點頭,然後就跟著跑上去。
她剛才居然失神了……
竟然覺得,郡主還挺英俊的。
元德音也不從前門出去,她從窗戶爬出去,就划船走了。
因為師父說那宗穆婆婆就在山後面,這樣去還快一點。
前廳,玉笙蕭坐在那裡嘆氣。
「等德音郡主出來,本相陪同她前去,兩個人成功的可能性還大一點。」沈川楠開口道。
聽到沈川楠這話,玉笙蕭趕緊抬頭:「別,別,別……」
「你和君彧,還有無影幾人,都千萬別跟著去。」他完全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這個模樣,倒是把君彧額沈川楠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
「為何?」
「只要是男子,都千萬別靠近後山,」玉笙蕭憋紅著一張臉,然後咬牙切齒地,「宗穆婆婆她……她有奇怪的癖好。」
「什麼?」
「就,就是和她練習的功法有關,她非常喜歡那種英俊的年輕男子。谷中的男子都視她的那片地為禁地。女子和長得醜的男子去那裡都沒事,但是長得好看的男子,去到那裡,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玉笙蕭艱難地解釋。
「當初,小蘇墨不懂事跑過去那裡,結果差點就被扒光丟在床上了,還好是本神醫冒著丟失清白的危險過去把人給救回來……」
玉笙蕭越說著,就越加難以啟齒。
攤上這麼一個師叔,真的是絕了。
華蘇墨站在邊上,也是神情非常怪異。
那可是他的屈辱史啊,師兄居然就這樣說出來了!
君彧和沈川楠臉色黑了黑。
還真是令人驚嘆的癖好啊。
「這些年,宗穆婆婆她可是垂涎本神醫很久了,但是還好綱常倫理束縛了她。她還顧念著本神醫和她關係,所以勉強沒有動手……但是你們就不一定了……」
玉笙蕭用憂心忡忡的眼神看著君彧和沈川楠。
他們兩人的臉色又黑了黑。
怪不得當年他們第一次來神醫谷的時候,玉笙蕭說什麼也不給他們去後山。
原來是有這麼一個緣故在。
「不過你們放心,宗穆婆婆她對姑娘家沒有任何興趣的,再加上小德音是本神醫的徒弟,她是很安全的。」
玉笙蕭安撫君彧和沈川楠。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他口中很安全的元德音剛好把船給靠近後山,突然就感覺到危險靠近。
她渾身提起警惕。
但是誰知道,那股危險竟然是衝著她身後的蒼靈而去的。
「蒼靈,小心。」她擔憂地喊了一聲,想要護著蒼靈。
可是下一瞬,對方居然突然改變了攻擊對上。
一股濃郁的味道,直接飄入了她的口鼻里。
大意了!
這是元德音在暈死之前,腦子裡的唯一想法。
此次應該是她學成武功之後,第一次被人算計成功。
都怪她以為神醫谷沒有危險。
而且暗中之人武功深不可測,也是一個用藥高手,她以為對方要對蒼靈下手,忘記保護自己了。
不過,到底是誰在神醫谷對她動手呢?
……
元德音悠悠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大紅色的床簾。
她的眼睛稍微瞥了一眼,發現了大紅色的枕頭,大紅色的被子。
等等,牆上的那個紅色的「囍」字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