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警告
第387章警告
「你竟然敢偷我的解藥。思兔閱讀sto55.com」
聽到元德音的話,宗穆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她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條鞭子,就朝著元德音甩過去。
但是君彧的動作更快,他閃身到元德音的身邊,然後就把鞭子給震碎了。
宗穆拿著半截鞭子,向後倒退。
她神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君彧。
「你是赤炎九王爺?呵,果然名不虛傳。」她咬牙道。
她的冷冰冰的眼神透過君彧,然後落到他後面的元德音的身上,然後說:「把那丫頭交出來,我就不計較你的無禮。」
咳咳……」
玉笙蕭覺得不能再任由事態再惡化下去了,所以他就硬著頭皮站出來。
「師叔,你就給我一點面子好不好,小德音畢竟還是我徒弟呢。」
「她是元德音?」宗穆在聽到玉笙蕭的話之後,她的眼神沉下來,語氣也稍微變了一下。
「沒錯!」
聽到宗穆婆婆的語氣變了一點,玉笙蕭覺得有戲。
他在瘋狂點頭的時候,還不忘記繼續說:「她就是我在外面收的那個唯一的小徒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讓外人進這裡,但是小德音怎麼說也是我的徒弟,那就不算是神醫谷的外人,你……」
玉笙蕭還想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結果宗穆的神情變得懨懨的,絲毫不想再聽他說話了。
她甩袖,冷漠開口:「走吧,拿著草藥走吧,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了。」
嗯?
眾人面面相覷?
剛才不還是劍拔弩張的嗎?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玉笙蕭也是滿臉茫然,自他記事以來,就沒有見過師叔這麼好說話的。
「前輩,私闖你的地方,是我不對,但是你也把我給抓來了,我們扯平了。這草藥算是我買下你的,我在你的藥園裡放了三瓶養顏肌。」
元德音從後面走出來,她看著對方,語氣平靜地說道。
她也沒有想到,這個長相美艷的姐姐,居然是她的太師叔。
但是人已經得罪了,草藥……只能硬取了。
不過,對方總歸是自己的長輩,她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過。
所以她還是把養顏肌給留下來了。
「養顏肌?」玉笙蕭在一旁聽到這話,他神情驟變。
他趕緊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腰間,結果發現身上的養顏肌都不見了……
「咳咳咳,師父,先借你點養顏肌來用用。」對上某位師父那哀怨的眼神,元德音有些心虛地開口。
這位太師叔一看就是非常愛惜自己的容貌的人,她自己又沒隨身帶著駐顏的藥,所以只能借師父的來用一用了。
聽到元德音的話,宗穆只是掃了她一眼,然後就把眼神收回來,直接轉身離開。
「師父,要不要派人來給太師叔修屋子?」
等到見到宗穆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元德音走到玉笙蕭的身邊,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懊惱地垂下腦袋。
「這倒不用,師叔她每半年都要修煉一次功法,那威力之大都會把屋子給震碎,而她最後都是自己動手把屋子給撿起來的,我們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玉笙蕭搖頭說道。
竟然自己修建屋子?
元德音的秀眉微微皺了一下,這位太師叔的行為真是讓人驚嘆。
還有和她動手的時候,她那狠辣的功法,也不太相似什么正道的武功。
「師父,太師叔是什麼時候來神醫谷的?她武功也是在神醫谷學的?」
元德音好奇地問道。
「為師曾聽你師祖說過,師叔她是十七八歲的時候來到神醫谷的,她只學醫術,一身乖戾的武功是從外面帶來的。因為覺得她那功法太邪氣了,谷中的長輩們都建議她不要用……但是自從師父死後,這谷中也沒有什麼人能干涉她,幸好她只在後山活動,從不干預谷里的其他事情。」
玉笙蕭耐心解釋。
竟是這樣……
元德音的耳朵動了動。
為何她覺得這位太師叔,也是一個還有很多秘密被塵封起來的人。
「你們都別傻站在這裡了,隨本神醫回去吧。」玉笙蕭輕咳一聲,提醒眾人。
很快,一眾人等回到了玉笙蕭的宅子裡。
「師父,您的藥房在哪裡?」元德音捧著兩珠草藥,像是對待珍寶一樣,她抬頭,眼神期盼地看著玉笙蕭。
「那間屋子就是了。」玉笙蕭指著最裡面的屋子。
「謝謝師父。」元德音說完,就抱著草藥跑了。
「等等,小德音,你是要現在就用這兩株草藥煉藥嗎?這兩株草藥對火候要求非常嚴格,稍有不慎就會煉製出毒藥來。」
玉笙蕭就想跟過去,結果,沈川楠嚴肅的眼神卻掃過來了。
「德音郡主既然能壓制住阿彧的毒性,你覺得,煉兩珠草藥能難得住她?」
這反問,成功讓玉笙蕭大叫腳步頓住了。
他嘴角僵了僵,這話聽起來既在理又扎心。
以前他就沒有什麼能教給小德音的了,現在……好像小德音的醫術比他更厲害了。
嘆了一口氣,他就裝作無事地拿出了玉骨扇,又恢復了自己往日的風流樣子。
他扇著扇子,慢悠悠地往廚房去。
「看來,現在本神醫能做的也只有飯了。」
……
一個時辰之後,元德頂著一張張兮兮的小臉跑出來。
「九皇叔,德音成功了,德音成功煉製出能救輕舟姐姐的藥了。」
她第一個就跑到君彧的身邊,語氣激動地說道。
「嗯。」君彧淡淡地點了點頭。
他毫無驚訝之意,畢竟他早就知道,他家小姑娘,想做什麼都必定會成功的。
他抬起手,用指腹耐心地幫她把臉上的痕跡擦乾淨。
很快,一隻髒兮兮的小花貓瞬間就被擦得乾乾淨淨的了。
「咕吱咕吱……」
銀家也要擦。
這個時候,某隻圓滾滾的兔子也探出頭來了。
它剛才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跟著元德音跑進煉藥房了,所以它現在一身純白的毛髮都變得黑漆漆的。
它見到君彧幫元德音擦臉,愛乾淨的它也厚著臉皮湊過來了。
結果下一瞬,它就聽到了某位攝政王大人的冷笑。
「無影,把它丟去廚房,讓玉笙簫燉點兔湯給郡主補補。」君彧對無影冷聲下命令。
某兔子:「……」
打擾了。
它蹭的一下,就不見人影……哦,不是,是不見兔影了。
「九皇叔,你為什麼老是打算吃小白呢?」
元德音看著某隻肥兔子落荒而逃的樣子,她忍不住開口問了。
「你不高興?」
君彧沉眸看著她,他馬上補充道:「如此,本王以後就放它一馬好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小白的肥膘太多了,要是燉湯的話,太膩了。還是等它瘦點再說吧,到時候放到菌菇、藥材,一定會非常香……」
元德音滿臉嚮往的樣子,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此時,躲在門角頭頂的某兔子開始瑟瑟發抖了。
原本還以為主銀是要保護它來著,嗚嗚嗚,原來她只是貪圖它的肉體。
「菜來了。」
這個時候,玉笙蕭的聲音傳來。
元德音看過去,就見到玉笙蕭端著一碟菜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阿喬、華蘇墨、無影、無依都端著菜。
元德音嗅到香味,她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師父,七年了,你手藝好像又見漲了。」
她跑過去,親昵和玉笙蕭撒嬌。
「咳,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為師是誰。為師跟你說,按照為師的這種水平,哪怕是這七年來沒下過一次廚,那廚藝也是會隨著年輕的增長蹭蹭蹭地往上提高。」
玉笙蕭驕傲地哼道。
「師兄,半個時辰之前,你還生不著火呢。還有,廚房裡還有一疊你燒焦的茄子,煮焦了的羊肉,還有……」
華蘇墨在一旁面無表情地開口。
「咳咳咳,這種事情就不用說了吧!」
玉笙蕭用哀怨的眼神瞥了一眼華蘇墨。
他不就是七年沒有下廚,生疏了一點,燒壞了十幾道菜而已嘛!
元德音也知道自己師父是個要面子的人,她輕聲咳嗽了一下,費力把自己的笑意給憋下去。
「好了好了,吃飯吧。」
玉笙蕭把菜給放下,然後大聲道。
一桌子人做得滿滿當當的,阿喬、無依無影等人原本是不敢和他們同桌的,但是君彧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來,還說出門在外,無需顧慮那麼多,他們這才願意坐下。
「小德音,你也看到了,這神醫谷山美水美的,你難得來一次,就多待幾天唄。」
玉笙蕭給元德音夾菜,把她堵成一隻小倉鼠,還不忘記哄騙她留在神醫谷。
「不行!」
元德音一聽,她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緩緩把筷子給放下,然後認真說:「師父,雖然德音也很喜歡神醫谷,但是輕舟姐姐那邊還等著德音去救呢。」
「可是,你不是已經煉製出藥了嗎?就讓你九皇叔自己一個人把藥給帶回去不就行了嗎!」
玉笙蕭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然後理直氣壯地讓元德音拋棄君彧。
「不行,光是有藥還不行,要德音親自施針。再說了,宮裡還有一個寧妃呢,她燒傷更嚴重。」
元德音耐心解釋。
寧妃?
玉笙蕭很快就想起是宮裡被燒傷的那一位了。
在廚房的時候,玉笙蕭已經問清楚無依很多事情了。
所以也知道皇宮的情況……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君家的,怎麼都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害得小德音才回來,就要奔波了。
雖然知道元德音去意已決,但是玉盛蕭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小聲嘀咕:「皇宮裡那麼多太醫,都救不了人嗎,都是些什麼庸醫。」
他的話,把元德音給逗笑了。
他知道她是捨不得她,所以她趕緊說:「師父,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去京城吧。」
去京城?
這樣的字眼,讓玉笙蕭的神情僵了僵。
「算了,為師在神醫谷生活慣了,不習慣京城。」
他淡聲說道,就快速把眼神給收回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不想去嗎?
元德音的神情變得有些失望。
好吧,她尊重師父的意願。
吃完飯之後,玉笙蕭讓阿喬和華蘇墨帶著元德音他們去歇息一晚,明日再出谷。
見到所有人都走了,而沈川楠還在這裡,玉笙蕭高傲地冷哼一聲。
「怎麼,舟車勞累的還不去歇息,是打算和本神醫敘舊嗎?」
他的聲音微挑,提起來還有些得意的樣子。
難得這一次,沈川楠竟然不懟他了。
沈川楠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從他身邊走過去。
同時還不忘記認真地說:「其實,你不必介意外界之人對你異樣目光,你在我們眼裡,永遠都是玉笙簫。」
說完,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玉笙蕭那發白的頭髮,輕嘆了一口氣,最後才走出大門。
而玉笙蕭在沈川楠的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他扇著玉骨扇的動作一僵,笑容也漸漸淡下來了。
許久過後,他落寞地低下頭來。
果然,沈狐狸還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沒錯,他不想去京城,是不想讓外界的人知道,曾經風流倜儻的玉神醫,居然變成了一個狼狽的白頭翁。
另外一邊,元德音看著阿喬出了她的門。
她就打開窗戶,跳出去,然後爬進了另外一個房裡。
九皇叔就住在她旁邊的房裡。
她現在進的就是九皇叔的房。
君彧在小姑娘推開窗戶的那一瞬間就有所察覺了,他晦暗的眼神看過來。
「深更半夜的不睡覺,找本王何事?」
「九皇叔,你也知道的對吧,師父明明就是愛好遊山玩水的人,當年他不一樣是在京城生活得好好的嘛,他肯定不是因為不喜歡而不願意跟我們去京城的,他是害怕他那頭白髮……」
越說到最後,元德音的音量就低下去了。
「本王曾經聽過,有一種草藥,能把頭髮給染黑。先把頭髮給染黑了,再過些時日內調身子,應該能把黑髮變回來的。」
見到小姑娘滿臉難過的樣子,君彧沉思了一下,很快就幫她想出了主意。
「對哦,的確是有這麼一種草藥,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元德音恍然大悟。
「九皇叔,我們現在就去摘草藥!」
元德音打定主意,馬上衝過來,拉起九皇叔的手臂,就要把他給拉出去。
看著她這著急的模樣,君彧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但是也毫無怨言地跟著她出去。
很快,黑沉沉的天空下,兩個人提著一盞油燈,在玉笙簫的藥田裡,鬼鬼祟祟地找著什麼。
……
玉笙蕭回到自己的房裡,突然,察覺到屋子裡有動靜。
他眼眸眯起,渾身戒備,然後快速回頭。
結果一回頭,就見到了宗穆站在他的身後。
「師叔,你怎麼在這裡?」
玉笙蕭見到對方,他的心咯噔一沉,趕緊往後退,臉上的戒備更重了。
不是說師叔不會出後山的嗎?
怎麼大半夜地蹦出來,怪滲人的。
睨著玉笙簫這恐懼的樣子,宗穆冷嗤一聲。
「放心吧,我還沒有禽獸到要對你下手。」
那就好……
玉笙蕭鬆了一口氣。
「那師叔你半夜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玉笙蕭試探著問道。
「我讓你,跟在元德音的身邊,保護好她,永遠不要讓她踏入苗疆和魏國半步。」
宗穆語氣陰冷地說道。
「苗疆?魏國?為何?」玉笙蕭滿臉不解。
苗疆和小德音沒有關係,她應該不會去。
但是魏國,是他父王的出生的地方啊,他怎麼能阻止她不去呢。
還有,師叔今日裡不是還對小德音動手了嗎?為何現在還讓他保護她?
但是,對於他的疑問……
宗穆只是冷冷說一聲:「讓你做便做,若不然,整個神醫谷都將面臨大劫。」
說完,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玉笙蕭眨了幾下眼睛,結果睜開眼的時候,宗穆已經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