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再生事端


  第388章再生事端

  「師叔,師叔?」

  玉笙蕭著急地呼喊,但是回給他的只有呼呼的風聲。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摸了一把手臂,涼颼颼的。

  「師兄,怎麼了嗎?」

  華蘇墨在外面聽到了裡面的動靜,擔憂地問道。

  「沒事。」玉笙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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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了他的那位師叔向來都是獨來獨往,性格也是極其怪異,現在估計又回後山去了。

  所以玉笙蕭也沒有多想什麼,他直接轉頭去關窗戶了。

  翌日清晨。

  「郡主,您醒了嗎?」

  蒼靈和無依站在元德音的門外,兩人都是滿臉擔憂。

  因為昨晚郡主明明說今天要早點起床,然後回京城的。

  可是她們站在這裡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郡主起床的動靜。

  「莫非,是這幾日累壞了,郡主睡得太沉了?」

  蒼靈小聲的問道。

  無影這個時候也快步走去,他神情凝重:「王爺也不在房裡。」

  王爺也不見了?

  他們幾人面面相覷,就想去找玉笙蕭來找人了。

  結果這個時候,元德音拿著一個小罐子從煉藥房跑了過來。

  「郡主?」

  他們見到元德音,趕緊走上前去。

  「你們傻站在這裡幹什麼?」

  元德音見到這麼人齊,她有些不解。

  「郡主,您去哪裡了?您該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無依看到元德音身上還是穿著昨日的那件衣服……就是那件王爺的衣服。

  現在這樣被她套在身上,還扯得有些凌亂,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樣子。

  而且上面還有雜草的痕跡。

  郡主這到底是去幹什麼去了?

  元德音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的確是有些狼狽。

  但是她心情非常不錯。

  「的確是一夜沒睡,因為本郡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元德音挑了挑眉,語氣傲嬌地說道。

  很重要的事情?

  無依和蒼靈幾人面面相覷,又是很疑惑。

  這個時候,君彧又從煉藥房裡出來了。

  他眉目里有幾分疲態,但是渾身的氣場卻是一點都不減。

  他們看看君彧,又看看元德音手裡捧著的藥罐子,心想郡主該不會是又熬夜煉藥了吧,這一次還把王爺給帶上了。

  「不和你們說了,你們收拾收拾,本郡主去找師父。」

  元德音語氣著急地說道。

  說完就要轉身往玉笙簫的房裡跑去。

  但是突然想起什麼,她趕緊停下腳步,語氣輕快地說道:「無依姐姐,記得多準備點乾糧,師父要和我們一同去京城。」

  玉神醫也去?

  可是他昨晚不是說他不習慣京城的生活嗎?

  無依幾人神情疑惑,但是這是他們郡主的命令,他們也只要把心裡的疑惑給壓下去,趕緊去忙活了。

  君彧看著某個小姑娘活蹦亂跳的,他眼眸里閃過幾分無奈。

  年輕……

  好像的確是挺有活力的。

  「師父師父,你醒了嗎?」

  元德音恨不得馬上讓玉笙簫把這瓶能把頭髮給染黑的藥膏給用上……

  所以到了玉笙簫的門口,她敲了敲門,也不等裡面有回應,她直接就推門而進。

  「小德音,你幹什麼!」

  突然從裡面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本王都教你不要著急了。」

  就在元德音被這一聲吼聲給弄懵圈的時候,某位九皇叔到了她的身邊,把她的眼睛給捂上。

  而他們的對面,某位玉神醫正在胡亂地扒拉著衣服。

  他的後背還是露出來的。

  一邊穿衣服,他一邊小聲吐槽。

  「君彧,還好是你來得快,要不然本神醫這清白就不保了。」他語氣慶幸極了。

  雖然小德音是他的小徒弟,但是讓她給他的盛世美顏好和軀體給看光了,他還是覺得虧了。

  君彧:「……」

  元德音:「……」

  「九皇叔,還好你即使把德音的眼睛給捂上了,要不然,花多少功夫都治不好這眼疾。」

  元德音叉著腰,用嫌棄的語氣開口。

  玉笙簫:「……」

  這小徒弟,一點都不像小棉襖!

  沈川楠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正好聽到這些話,他忍不住「噗呲」地笑起來了。

  玉笙蕭和郡主,果然相處久了,還是會相愛相殺。

  昨天他們那麼友好,他還有點不習慣呢。

  「等等,沈川楠你怎麼也來了?你是不是也覬覦本神醫的美色?」

  玉笙簫再次胡亂地扒拉著衣服,眼神危險地看著沈川楠。

  沈川楠直接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得了,就你這小身板,拿去賣豬肉也賣不了二兩錢。」

  「什麼?你竟然如此貶低本神醫,你可知道本神醫可是花名在外,有多少女子為了本神醫茶不思飯不想的……」

  玉笙簫一聽沈川楠這話,他就不幹了。

  他拍了拍床板,冷笑著說道。

  結果,沈川楠的語氣更加嫌棄了。

  「七年前的事情你居然還拿出來炫耀,你難道不知道你七年沒有出過外界,外面的人幾乎把你給忘記了嗎?」

  「你……」

  玉笙簫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居然無話可說。

  因為,沈川楠說的都是事實。

  「好了,本神醫穿好了,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玉笙蕭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語氣懨懨地說道。

  很顯然,剛才沈川楠的話,戳到他了。

  「師父,你等一下。」

  元德音把九皇叔的手扒拉下來,她就跑出去。

  過了一會兒,她就端著一盆清水跑進來了。

  當著玉笙簫的面,她的把藥罐子裡的東西給倒進去裡面,很快,水變成黑色的了。

  「這是……」

  玉笙簫見狀,他眼裡閃過幾分微光。

  「師父,德音暫時還沒有能根治你頭髮變白的毛病,但是染黑還是可以的。」

  元德音輕聲說道,然後就趕緊上手去把玉笙蕭給拉來這邊。

  玉笙蕭嗅到那空氣里的藥味,他瞬間就能猜到這是什麼了。

  這種能讓頭髮變黑的藥草,摘五十株才勉強可能提煉出綠豆大小的藥膏。

  要想把眼前的這盆水都變黑,小德音她到底是摘了多少草藥了。

  見到玉笙簫的眼神很是複雜,元德音故作輕鬆地說:「師父,你這神醫谷真的是厲害了,什麼草藥都有。德音和九皇叔就是稍微採摘一下,很快就能摘到很多這種草藥了。」

  呵……

  她說謊能不能說得真實一點?

  她這黑眼圈,比鍋底還要黑,她說她昨晚很快就能摘到了,只怕是摘了一夜吧。

  「你還在猶豫什麼,是不想洗嗎?」

  見到玉笙簫還愣在那裡,君彧危險的聲音飄了過來。

  「當然洗了,這可是本神醫的小徒弟給本神醫摘的草藥。」

  玉笙簫抬頭挺胸,大聲道。

  他把頭上的玉冠給取下來,就準備洗頭。

  元德音眼神緊張地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

  但是就在玉笙簫的頭髮要碰到那水的時候,某位九皇叔直接上手,拉著她,把她給帶出去了。

  「九皇叔,你這是幹什麼嗎呢?」

  元德音不解地問道。

  「男子洗漱,本就是私密的事情,你一個姑娘家的,莫看為好。」君彧黑著臉說道。

  「可是九皇叔你之前洗漱的時候,德音也看過啊。」某位小姑娘表示無聲地抗拒。

  「本王和他不同。」君彧語氣嚴肅無比。

  好吧。

  九皇叔是父王一樣的存在,師父……地位要低一樣。

  某位小姑娘這樣在心裡嘀咕。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玉笙蕭見到元德音都被拖走了,一抬頭,結果見到沈川楠不僅還留在這裡,甚至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本相替郡主驗收成果。」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然後語氣淡然地說道。

  玉笙蕭:「……」算了,隨便你怎麼樣吧。

  深呼吸一口氣,玉笙蕭神情凝重。

  這是小德音的一番苦心,千萬不要讓她失望。

  ……

  元德音就在外面的院子裡,等了足足將近半個時辰。

  「怎麼師父還沒有出來啊?」

  雖然知道那草藥染髮色需要一定時間,但是元德音的心裡就是等不及想要看到成果啊。

  「九皇叔,你都不著急的嗎?」

  元德音回頭,結果見到某位九皇叔一邊自己下棋,一邊品茶。

  「為何要著急?」

  君彧側眸看著她,黑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好吧……」

  元德音托著小臉,百無聊賴地看著他下棋。

  「九皇叔,你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下棋的嗎?」元德音看著他棋起棋落,她的小臉皺了皺。

  「嗯。」君彧淡淡地應答了一聲。

  「那多無聊啊?」元德音嘆了一口氣。

  「可是,和別人下棋,一直贏會更無聊。」君彧將棋子給放下,語氣幽幽地說道。

  元德音:「……」好吧,很有道理。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發現還是沒有打開,她只能又把眼神給收回來了。

  她繼續托著小臉,但是這一次不是看九皇叔下棋了,而是看著九皇叔的鬢角。

  然後小聲嘀咕:「九皇叔,要是師父成功的話,德音覺得我們可以大量種植這樣的的草藥,然後做出染髮的膏藥,到時候賣出去,肯定會很搶手的,畢竟有那麼多人不喜歡有白頭髮……」

  說起這個,元德音的眼睛就亮晶晶的。

  君彧聽到她的話,他拿著旗子的手一頓,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想不到,小姑娘竟然還有經商的頭腦。

  「你是覺得王府的錢不夠你用了嗎?還要想盡辦法來賺錢?」他挑眉看著她。

  「誰會嫌錢多啊?德音還要賺好多錢呢,要不然九皇叔你將來老了,沒有能力賺錢了,誰贍養你啊?」

  元德音語氣認真地反駁。

  「贍養?」

  君彧嘴角的弧度僵了僵,眸色開始沉下來了。

  無影和無依幾人在不遠處,也聽到了這話,他們使勁憋著笑,簡直是憋得太難受了。

  一般只有晚輩對長輩才會有贍養……

  咳咳……

  郡主想要贍養王爺,那豈不是……

  「本王和你僅差六歲。」君彧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德音知道啊,可是師父說過,男人不耐老,尤其是像九皇叔你這樣身份的人,為百姓為朝廷,你每日思慮得太多了,容易老……」

  元德音一本正經地解釋。

  君彧:「……」

  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但是身後面的無影和無依等人都明白,王爺這是想吐血了。

  「知道了,本王回去就把所有的公務都交給沈川楠來做。」

  君彧把手中的棋子給放下,那「噠」的一聲,棋子竟然裂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

  元德音趕緊回頭看過去。

  結果見到了穿著一身玄衣的玉笙簫緩緩走了出來,一頭黑髮恍如當年所見。

  「師父,真的成功了!」

  元德音快速站起來,朝著那邊走過去。

  「嗯,不愧是本神醫教出來的徒弟,做什麼都極有天賦。」玉笙簫扇著玉骨扇,語氣傲嬌地說道。

  沈川楠忍不住開口:「你有教過郡主什麼嗎?」

  玉笙蕭:「……」

  當本神醫什麼都沒有說。

  「還好成功了,德音早上還有點緊張,因為德音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這種草藥染頭髮,要麼就成功,要麼就失敗,失敗可是會掉光頭髮,成個禿子的……」

  元德音輕聲感慨,語氣慶幸。

  玉笙蕭:「???」

  「為何此事你一開始不告訴為師,萬一失敗了呢,為師豈不是禿了頭?」玉笙簫眼神危險地看著元德音。

  「呵呵……」元德音尷尬一笑,然後小聲說,「那我可以給你編織頭髮的。」

  玉笙簫:「……」真是好貼心的徒弟。

  「那師父,你現在可以和我們去京城了嘛?」元德音眼神期待地看著玉笙蕭。

  「這個嘛,待本神醫好好考慮一下……」玉笙蕭這個時候竟然開始傲嬌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一整夜都沒有出現的小白回來了。

  它邁著高傲的步伐,扭著肥胖的身軀,然後走到元德音的腳邊,它的懷裡還抱著一塊肉。

  「咕吱咕吱……」

  主銀,本兔砸可是找到了很大一塊乾糧,在路上的時候就不怕餓肚子了。

  乾糧?

  它該不會是去廚房偷的吧?

  元德音眼神微微眯起。

  她伸手,一邊手把某隻兔子給拎起來,另外一邊手扯過它懷裡的肉。

  「這是什麼肉?」她還疑惑地問了一聲。

  那肉乾巴巴的,看起來是風乾了很久了。

  她把肉給扭轉過來,竟然看到上面緊貼著幾縷頭髮。

  她靠近一看,手差點都拿不穩東西。

  她快速把手裡的肉給丟掉。

  「小德音,怎麼了嗎?」玉笙蕭見到元德音神情這麼怪異。

  他也想把那塊肉給撿起來。

  但是元德音冷喝一聲。

  「不要動它!」

  「怎麼了?」

  「那是一塊風乾的人的頭皮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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