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王爺來了
第213章王爺來了
聽到聲音,元德音回頭,結果就看到了元彤兒滿臉怨恨地盯著她。
她的身後還跟著周萱雪。
周萱雪一臉為難地模樣,她小聲說:「彤兒姐姐,您不要再找德音郡主麻煩了。」
「本小姐找她麻煩?分明就是她不放過本小姐!若不是因為她,我們怎麼會被趕出戟王府,還要遭受那麼多磨難。現在本小姐來參加考核了,她又跟過來,本小姐覺得是她來刁難我們吧!」
元彤兒瞪了一眼周萱雪,然後大聲囔囔。
顧輕舟和尹盼蓉都認識元彤兒,也知道她們二房的事情。
現在看到她這副嘴臉,她們心裡都忍不住冷笑了。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Ø55.₵Ø₥
元彤兒到底是哪裡來的臉?
她也好意思用「趕出戟王府」這幾個字!
戟王府原本就是德音的,她們二房不過是鳩占鵲巢,讓她們離開了,她們居然還委屈了!
而且,這尉陽書院的考核不是誰都能報名的嗎?
她是哪裡來這麼大的臉,居然說德音是因她而來的?
「喂,元彤兒,我發現你有一個優點哎。」尹盼蓉站到元德音的面前,雙手抱臂,語氣嫌棄地盯著元彤兒。
「優點?什麼優點?」元彤兒以為尹盼蓉是要誇獎她,她的心就有些雀躍了。
結果下一瞬,她就聽到尹盼蓉大聲說:「你最大的優點就是,你不要臉!」
「你……」
元彤兒這才意識到尹盼蓉是在嘲諷她,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了。
「元彤兒,本郡主今日是來考核的,不想和你廢話。但是你若是再這樣胡鬧的話,本郡主也不會放過你的。」
元德音懶得和元彤兒廢話,她從尹盼蓉的身後站出來,語氣嚴肅地開口。
對上元德音這嚴厲的眼神,元彤兒心裡有些發憷,因為她想到元德音背後的攝政王府。
所以最後,她難得有些收斂了。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大放厥詞,「元德音,聽說你一點準備都沒有,你確定你不是來丟臉的?雖然這次幫助夫子考核文采的是大姐,但是,你不配得到她的幫助。」
以往元彤兒還是厭惡元瀅兒的,她覺得元瀅兒背叛了她。
但是這一次考核,因為元瀅兒是協助夫子考核的人,元彤兒又對她親昵起來了。
元瀅兒居然也當了協助考核的師姐了?
元德音看過去不遠處,結果看到了元瀅兒居然親自動手幫忙擺放筆墨了。
察覺到元德音的眼神,她快速回頭。
和元德音對視上了之後,她愣了一下,好似才剛知道元德音也來考核一樣。
她微笑地對元德音點了點頭,一副溫柔姐姐的模樣。
元德音都被她這麼友好的模樣給嚇了一跳了。
一段時日不見,元瀅兒都改性子了?
不過,元德音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她快速把眼神給收回來,考核要緊。
估計元彤兒也是意識到考試更重要,她偷偷瞪了一眼元德音,就快速轉身扭走。
周萱雪看了看元彤兒的背影,她趕緊對元德音說一聲「對不起」,這才急匆匆地跟在元彤兒的背後。
「德音,我們只要拿到一個甲等就算成功了。你文采怎麼樣?」顧輕舟抓著元德音的手,開始幫她分析。
文采啊?
元德音歪著腦袋沉思了一下,然後認真說:「我看的書不太多……」
「別依靠文采考核了,你們沒有看到那邊有元瀅兒嗎?她指不定會做什麼手腳呢。」
尹盼蓉擺了擺手,想讓她們放棄把希望給寄托在文采上面的念頭。
「那音律舞藝呢?」顧輕舟繼續追問。
「以前看母妃跳過舞蹈和彈過古箏,但是自己……嗯,沒有試過。」元德音不好意思地解釋。
「那騎術呢?」
「沒有騎過哎。」元德音越說越不好意思了。
「那下棋呢?」尹盼蓉幫著追問。
「德音連母妃都贏不了,應該很一般吧。」元德音越說,越底氣不足。
問到最後,尹盼蓉就先幫元德音著急了。
「文采考核不行了……音律舞術沒有試過……騎術沒有接觸過……下棋沒有贏過……我親愛的德音,你該怎麼辦!」尹盼蓉心疼地看著元德音。
她以前覺得自己廢物,但是自己騎術還是可以的。
但是德音,作為一個郡主,好像其餘的東西都落後於公主郡主,甚至連其他的貴女都比不上。
看著尹盼蓉那著急的模樣,顧輕舟趕緊安慰她:「你先冷靜一下,德音郡主還有醫術呢。她可是師從玉神醫,這個絕對沒有問題。」
但是她的話音才落下,就聽到那邊的書院負責人高聲說:「因為此次舉辦考核太匆忙,醫術考核准備不充分。綜合考慮之後,院長和一眾夫子,決定把醫術考核取消。還剩下四項考核,只要拿到其中一項甲等,就能獲取入書院念書的資格。」
「這,這怎麼能取消呢!」尹盼蓉氣到都要冒火了。
這突然取消,這讓那些準備純靠醫術過關的考生怎麼辦?
果然,這個消息在公布出來之後,好幾個考生的神情都變得絕望起來了。
「我們德音該如何是好……」尹盼蓉語氣著急地說道。
「還能如何是好?既然沒有能力,放棄考核便是了!免得丟了自己的戟王府的臉,還要把九皇叔的臉給丟光了。」這個時候,一聲嗤笑傳來。
該死的,到底是誰這個時候還說風涼話!
尹盼蓉撩起袖子,就準備揍人。
但是在她要發火的時候,元德音及時攔住了她。
「盼蓉姐姐,要冷靜。」
元德音的話音落下,尹盼蓉這個時候才徹底看清楚身後那說話的人。
居然是……
君初靜和瑋太妃!
她們怎麼來了?
其餘的考生趕緊跪下行禮。
同時,她們心裡也疑惑。
初靜公主今年都十七歲有餘了,但是一直都沒有來過尉陽書院念書。
據說,她不喜歡書院。
所以她便成了這赤炎皇朝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在尉陽書院念書的公主。
她現如今來書院,是所為何事呢?
瑋太妃牽著君初靜的手,眼神落到不遠處元德音身上的時候,她的眼裡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了厭惡。
她扯了扯嗓子,然後擺出高貴的姿態開口:「都平身吧。哀家聽聞尉陽書院又開了一次招生考核,哀家是這赤炎的太妃,向來也重視女子的學識教育,所以,哀家來看看情況……」
原來如此,書院的人趕緊跑過來,擦著汗,恭敬地說:「太妃娘娘,下官這就去給您備好位置。」
「對了,你們做好準備,初靜公主不日之後,也要和這些考核通過的人一起入書院念書。」瑋太妃下巴微揚,高傲地下命令。
初靜公主也要來念書?
那人抬頭,神情不解地看著瑋太妃。
「是聽不懂哀家的話嗎?初靜公主現如今勤於學識,想要增長自己的才華,故來尉陽書院念書,怎麼,你們不歡迎?」尉太妃咬著牙,語氣不善地開口。
「尉太妃,這,這不合規矩,現如今無論是誰,若入書院念書,都需要通過考核……」
這話的意思是,哪怕您的女兒是初靜公主,也要考試啊。
「大膽,哀家的靜兒是堂堂赤炎公主,你居然把她與刁民同等對待!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哀家拖出去亂棍打死!」
瑋太妃直接高聲下命令,跟著她過來的幾個侍衛就要上手抓人。
元德音在旁側,見到人就要被抓走,她做不到坐視不理。
她快速站出來,板著一張小臉,嚴肅地看著瑋太妃,然後開口:「瑋太妃,他沒有說錯。規定如此,所以哪怕是皇室,也應遵守!」
「元德音,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你敢如此對哀家說話?」瑋太妃轉頭,陰冷的眼神盯著元德音。
她看著元德音那眼神,就像是看君彧一樣,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小音是什麼身份,需要瑋太妃你來提醒?」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那邊出現了一道明黃色的身影。
瑋太妃轉頭,結果見到君周函黑著臉,冷漠地睨著她。
她神情一僵,僵硬地點了點頭:「皇上,您為何出現在此?」
「瑋太妃剛才不是說了嗎?尉陽書院的考核關乎到赤炎,這般重要的事情,朕,又怎會不出現?」君周函冷笑道。
瑋太妃感覺自己的臉被君周函的話給砸得生疼,整個人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皇上關心百姓之教育,是赤炎的福分。」瑋太妃乾笑幾聲,違心地恭維著。
「瑋太妃這是在做什麼?是不是覺得朕不會來,所以想要刁難小音,還要把尉陽書院給弄得烏煙瘴氣的!」
君彧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周圍,然後又嚴厲開口。
他身上的氣場,讓瑋太妃也有些招架不住。
她懸著心,咬著牙說:「皇上,哀家也只是想讓靜兒來尉陽書院念書罷了……」
「初靜既然想進尉陽書院,那就該按照規定而來。小音也是按照規定行使,莫非瑋太妃覺得自己有超越赤炎律法的能耐?還是說,你想要輕蔑皇權?」
君周函一個又一個罪砸在瑋太妃的頭上,弄得她臉色白了又白。
君初靜也是被君周函身上的威嚴氣場給嚇得不輕。
她扯了扯瑋太妃的袖子,然後小聲說:「皇兄,您誤會了,母妃只是表述錯了而已,靜兒想進尉陽書院自然是要考試的。」
「夫子,還不給本公主準備考位?」君周靜轉頭,瞪著那個差點被架走的夫子。
不能把火氣撒在君周函和元德音的身上,君初靜只能是對其他人發火。
那個夫子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他看了看君初靜,又看了看君周函,然後硬著頭皮說:「郡主,您沒有報名,按照規定,您沒有考核資格。」
「什麼,你這個刁……」君出靜氣得馬上又要破口大罵了。
但是,話到嘴邊,她才想起君周函就在旁邊,所以她只能是把自己的火氣給壓下去。
她轉頭,語氣委屈地哀求君周函:「皇兄,是靜兒忘記報名了,您可否……」
「朕不會給你特權。」不等君初靜說完,君周函就冷漠開口。
「皇兄,你……」君初靜滿臉怨氣。
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拒絕她,她可是都拉下面子來哀求他了!
「雖然你是朕的皇妹,但是,規矩便是就規矩。朕可不會如瑋太妃一般,一句為了你,就可以破壞規矩。」君周函冷漠開口。
他這話,可把尉太妃和君初靜兩人給氣得夠嗆的。
瑋太妃深呼吸一口氣,她抓著君初靜的手,憋著火氣對君周函說:「皇上教訓得是,哀家會讓靜兒下一次再報考的。今日,我們只是來看考核而已。」
說完,她們心有不甘地去台上坐下。
皇上哥哥氣人能耐也日漸增長啊。
元德音偷偷對君周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君周函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輕輕的弧度。
君周函在主位上坐下之後,長遠院長就帶著書院的夫子走了出來。
「皇上。」長遠院長他們恭敬地對君周函行禮。
但是也只是其他的夫子跪下,長遠不用跪下,他只是微微彎了一下腰。
由其可以看得出,他在赤炎的地位算得上德高望重了。
元德音偷偷看了一眼長遠院長。
發現對方頭髮和鬍子都白了,完全就是遲暮老人的模樣。
但是那眼睛卻是極為睿智的,看得出來,是一個很嚴肅的老先生。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了,元德音這批考生也被帶到自己的考位上。
君周函旁邊的歷達公公充當了這次的考核引導人,他拿出一張紙,高聲念——
「考核即將開始。此次考核較為特殊,只有四項考核內容。而且考慮到考生身心煎熬,所以這次,允許家屬在旁側陪同考核,但家屬不能出聲,只能在看著……」
還有家屬陪考?
眾人震驚?
此次考核,怎麼這般特殊了?
她們在報名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的?
而且,她們的家屬,也是不知情的啊。
元德音托著小臉,百無聊賴。
她腦袋有些天馬行空的,所以剛才都沒有細聽歷達公公的話,自然也不會在意什麼家屬的。
不過看到大家都看著門口,翹首以待的樣子,她也好奇地看了一眼。
結果!!!
她就看到一個穿著墨袍的高大的身影緩步走人,然後在家屬區域的位置上緩緩坐下。
眾人一臉震驚。
他們看著家屬區域,只有攝政王大人一人的時候,開始露出點點詭異的神情。
這家屬,該不會只有一人吧?
「你們看本王作甚,本王不是考官,只是陪考家屬罷了。」君彧沒有看他們,他垂眸,很是淡定地端起早就備好的茶,細細品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