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看不懂題目


  第214章 看不懂題目

  聽到君彧這話,眾人只能僵硬地把脖子給扭回來了。

  元德音的脖子伸得長長的,時不時就回頭偷看九皇叔,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九皇叔是把她昨日說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在書院裡的話給聽進去了,還給她弄了這麼一個驚喜。

  尉陽書院對面的樓閣里,玉笙蕭和陶琳就站在那裡。

  玉笙蕭看著坐在家屬區域的君彧,他扇著玉骨扇,搖頭晃腦地嘀咕:「君彧說他處理公務,原來都是騙人的,他什麼時候學會騙人了?」

  「還不帶本神醫進去陪考,真是過分……」

  說著說著,玉笙蕭還抱怨起君彧來了。

  

  「玉神醫,可能想當德音的家屬,你暫時還沒有夠資格。」陶琳在旁邊,說了這麼一句。

  玉笙蕭:「……」謝謝您提醒嘞!

  ……

  「考核正式開始,現在文采考核時間。」歷達高聲說道。

  元瀅兒就和一群女掌事分別發放卷子。

  到了元德音旁側的時候,她還輕聲說了一句:「妹妹,你放心,我是你姐姐,我一定會幫你的。」

  說完之後,元瀅兒就快速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了。

  她剛才的話不輕不重,正好能讓元德音旁邊的幾位考生聽到。

  她們同時轉頭,眼神有些警惕地盯著元德音。

  她們該不會是以為她要作弊吧?

  元德音有些頭疼。

  她可算是知道了,元瀅兒根本就不是想幫她,而是想讓她被這些人給孤立。

  元德音看了一眼四周,結果發現一件極其糟糕的事情,那就是……元彤兒就在她左側。

  人不希望發生什麼事情,事實上,就偏會發生這件事。

  察覺到元德音的眼神,元彤兒高傲地冷笑:「不要看本小姐,本小姐可不會幫你的,等會你連一首詩都作不出來的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元彤兒這語氣說得頗為得意。

  她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一定能在文采考核拿到甲等的。

  因為她這兩日,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的積蓄,請來很多書生幫她作詩。

  她花了兩天的時間把所有類型的詩都給背下。

  她就不信自己沒有一首詩是中的!

  但是就在她高傲地低下頭,看著卷子裡的內容的時候,她的笑容瞬間凝固。

  因為這題目,並不是讓她們作詩。

  台上的歷達公公還很貼心地解釋。

  「這一次的考核較為特殊,並不是採取以前的作詩的方式考核,而是考諸位考生的文學素養,卷子裡面的內容包含了百年前至今的天文地理等內容,需要考生一一作答,答題時間為半個時辰,題目一共有五十道。」

  「這,這也太荒謬了吧,人怎麼能這麼淵博,看過那麼多知識呢!」有考生就慌了,忍不住質疑。

  元彤兒也是一臉抱怨:「對啊,文采不就是作詩嘛,考核知識淵博算什麼!」

  「要是誰不能考的,現在就出去。」長遠院長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出聲的人,他毫不留情地警告道。

  長遠院長都開口了,誰還敢吭聲?

  她們可不想被趕出去。

  所以最後,她們只能時候快速拿起毛筆來,趕緊爭分奪秒做題。

  但是在開始第一道題目的時候,她們的神情就凝固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題目啊?

  「自前幾朝以來,史聖、醫聖、書聖、畫聖、茶聖、詩聖他們分別是誰,字什麼?」

  「太祖在開朝之時,提出的流刑,分為什麼等級?」

  這,這她們在平日裡學習的時候,夫子只是把詩詞給她們看,讓她們參悟,她們平日也沒有讀其餘書的習慣啊。

  為何今年要這般刁難她們?

  很多人都急到滿頭大汗了。

  梅輕舟和尹盼蓉也是剛聽了規則才知道這一次的特殊,她們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有著急。

  德音剛才都說自己看書不多了,那這些學識題目,她更是一點都不懂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四個考核,也只有這個考核,她才算是有一點贏面啊。

  看著諸位考生慌亂的模樣,長遠欣慰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一臉料事如神的模樣。

  他早就知道這些考生會在家中背好詩詞來考核,所以每年招進來的都是一些只會背詩的書呆子。

  這已經違背了他們創立這個書院的初衷了。

  還有,君彧那小子,居然用孤本來引誘他改變原則。

  他做了那麼多,無非就是想那個德音郡主入學嗎?

  那他偏不如他所願!

  對於這位曾經的學生,長遠院長是又愛又恨啊。

  他摸了摸鬍子,朝君彧射去一個挑釁的樣子。

  那模樣好似在說——

  即使你讓本院長改變了原則,那也沒有辦法。

  本院長還會改變規則,那小丫頭片子,絕對沒有辦法通過考核的。

  君周函就坐在中間,自然是能察覺到自己旁側那位在外人面前德高望重的院長,此時對九皇叔那挑釁的樣子到底有多幼稚。

  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長遠院長還是很記仇的。

  當年,長遠院長當過九皇叔一段時日的太傅,對九皇叔的才謀很是滿意,所以希望九皇叔能成功拜入他的門下。

  但是很明顯,九皇叔,根本就不願意。

  所以,長遠院長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

  他誠心希望長遠院長和九皇叔的那點「私人恩怨」,不要連累到小音為好。

  對於長遠院長那老頑童般的挑釁,君彧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他淡然的眼神落在元德音的身上。

  而那邊,元德音托著小臉,腳丫子一晃一。

  她慢悠悠地在看著題目,遲遲都不願意動筆。

  她旁邊的人,哪怕是元彤兒這個完全看不懂題目的人,都硬著頭皮下筆了。

  整個考場上,只有她一個人還百無聊賴地在看著題目。

  台上的長遠和其他夫子一直都在觀察在所有考生,元德音自然也在他們的觀察範圍之內。

  見到元德音這個模樣,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這德音郡主啊,文采考核,估計是廢了。

  她該不會是把五十道題目都看下來,發現自己一道題都不會做吧。

  聽聞她自小是在莊子裡長大的,學識落後也是正常的。

  她想通過考核進入尉陽書院,估計是懸了。

  所有人都在心裡否定了元德音。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元德音終於把最後一道題目給看完了,她把題目給放到一邊。

  然後拿出那答題的紙張,快速沾染筆墨。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氣定神閒地開始在紙上寫下心中的答案。

  手腕靈活,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個托腮晃腳丫子的傻小姑娘的模樣。

  這,她是突然想到答案了?

  眾人的視線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

  但是他們卻發現,她一直都在紙上寫著東西。

  旁側的卷子,她連餘光都沒有給一個。

  「郡主她是在答題嗎?」有一個夫子忍不住小聲問道。

  他旁側的夫子很篤定地搖頭。

  「不可能的,要是答題的話,怎麼會只看一眼卷子,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了,我懷疑她這是在亂寫呢。」

  「有道理。」其他夫子跟著點頭。

  終於,香燃完了,時間也到了。

  「時間到,文采考核停止。」尉陽書院的女掌事快速上前把紙都給收起來。

  「等一下,本小姐還沒有寫完呢。」

  元彤兒還有幾道題沒有寫完,卷子就被收走了,她抱怨著,但是那女掌事定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卷子被收上去了,歷達公公甩了甩手中的拂塵,然後高聲說:「諸位考生,現在請移步到音律舞蹈考核場地,文采考核由夫子審卷,稍後再給出評判。」

  現在就去考啊?

  很多考生臉色難看,她們才做完這麼多題目,腦袋暈眩,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她們現在也只能是儘快調整狀態,讓自己後面三個考核發揮好一點了。

  因為她們都覺得,這文采考核是絕對通過不了的。

  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做得出來這五十道題目呢?

  那些題目,許多都是她們沒有見過的,即使能答出來,也只是答一半而已。

  「元德音,你剛才是不是在亂寫了?」元彤兒從座位站起來,正好見到元德音也起來了,她用不善的語開口。

  「與你何干?」元德音丟給她一個嫌棄的眼神,就快速轉身離開。

  「你……」元彤兒在後面,氣到鼻子都要歪了。

  「九皇叔,德音去考音律了哦。」元德音從那邊跑過去,還不忘記對君彧擺了擺手。

  「嗯。」君彧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淡定無比的模樣。

  這算得上是梅輕舟的主場了,她快速走到元德音的身邊,小聲說:「等會,你就去跳舞,古箏你沒有學過,很難,而且夫子這次給出的要求很刁鑽。跳舞你可以隨便舞兩下,其餘的,我幫你跟夫子求情。」

  說完,她就塞給元德音一個「舞」的木牌。

  梅輕舟雖然是壓低聲音了,但是這話,還是被跟在元德音身後的元彤兒給聽到了。

  她眼神瞬間便變得陰狠起來。

  哼,居然有人幫元德音!

  她快速從元德音身邊跑過,然後就跑到負責音律舞藝的夫子苗嬌那邊,高聲說:「夫人,我要舉報,剛才那個……」

  她想把把梅輕舟和元德音的事情給說出來。

  元德音看來這邊,瞬間就猜出元彤兒的心思。

  她臉色一變,趕緊快速站出來,同時把手中的木牌子給舉起來:「夫子,這是考生剛才撿到的牌子,不知道是何用處呢?」

  這件事不僅關乎到她,也關乎到輕舟姐姐。

  她不能連累輕舟姐姐!

  「什麼撿到了,那分明是……」元彤兒咬著牙,就想繼續告狀。

  但是元德音再次打斷了她的話:「元彤兒,考核快開始了,你這麼大吵大鬧的,影響到大家考核該怎麼辦?」

  她的話音落下,果然有不少人看著元彤兒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了。

  「我,我只是想……」元彤兒繼續張嘴。

  「好了,都不要吵了,考核的確快開始,我會隨機給你們安排是考舞還是考音律的……」苗嬌冷聲打斷元彤兒的話。

  她的眼神也在元德音和梅輕舟的身上給掃視了一圈,眉頭緊皺。

  她是在宮裡樂坊里出來的,女子間的心計,她見過可不少。

  所以不過是一眼,她就知道,一定是輕舟把這牌子給了德音郡主。

  她是愛才之人,也憐惜輕舟。

  只是……

  察覺到台上那邊射過來的一道嚴厲的眼神,苗嬌只覺得頭疼。

  看來,院長不怎麼喜歡德音郡主啊。

  吸了一口氣,苗嬌只好板著一張臉,嚴肅開口:「看來有些同學對德音考生有些懷疑,這樣吧,德音考生,這一次你主動考音律,而不是考你手中木牌上的舞藝可好?」

  元德音知道這是夫子為了保住輕舟姐姐做出來的妥協,她鬆了一口氣,然後乖巧回答:「自然是可以的。」

  「夫子,那她手中那木牌是不是可以給我?」元彤兒語氣急迫地開口。

  她剛才可是聽到了,那梅輕舟說音律很難。

  舞藝考核肯定簡單,那她就選舞藝吧!

  「好。」苗嬌直接應下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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