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君彧喜歡元瀅兒?


  第273章君彧喜歡元瀅兒?

  魏瑛的話音落下,元德音的神情已經呆然了。

  君彧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裡閃過犀利的光。

  原來音兒能聽懂小白和明晝的話,竟是因為血脈原因。

  君彧把心中複雜的情緒給壓下來。

  那邊,魏瑛繼續開口說:「公主,興許是因為你泄露了自己的能耐,正好被君嘯給看到,故而他產生了懷疑。今日,他設宴想要抓你應該是想確認你的身份。要是讓他發現你就是真正的魏國血脈,只怕後果不敢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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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瑛這一聲「公主」是喊得恭恭敬敬的,她的眼裡全是擔憂的情緒。

  外人不懂,但是她作為魏國皇室出身,自然知道,正統血脈在魏國是刻在骨子裡的祖訓。

  因為正統血脈,才有可能喚醒魏國皇室的血脈之力。

  魏魄在魏國的皇族宗氏眼裡一直是名不正言不順,若不是因為一直找不回太子,魏國不可一日無君,他只怕是到死都沒有機會坐上那把龍椅。

  前幾朝的嫡公主和太子,血脈之力都很低,德音公主……會是例外嗎?

  魏瑛的心裡閃過幾分怪異的情緒。

  「公主……」

  魏瑛張了張口,想喚元德音。

  但是元德音卻認真擺了擺頭:「潤楠王妃,您喚我為德音便行,若是不願,喚德音郡主也可以。」

  聽到她這認真的話,魏瑛頓了一下。

  瞬間就明白,這位德音公主,很抗拒魏國公主的身份。

  比起公主,她好似更願意當赤炎的郡主。

  猶豫了一會,魏瑛最終還是改口了:「德音,你趕緊離開吧,趁君嘯還沒有發現你存在,離開這裡,我會想辦法拖住他的。」

  是她把魏國皇室的秘密給泄露出來的,所以她哪怕是死,也要拖住君嘯,護著德音。

  「皇嫂,你當真覺得,你拖得住君嘯?君嘯一旦有了懷疑,他會輕易放手?」

  君彧犀利的眼神落在魏瑛的身上。

  魏瑛神情一僵。

  不得不說,君彧這話很是犀利,讓她一時難以回答。

  「還有,戟王和音兒的東西還在君嘯的手中,本王又豈會罷休?」

  君彧的聲音漸漸冷下來。

  魏瑛的心跳加快,她眼神有些慌亂地看著君彧,小聲試探:「那你的意思是……」

  「皇嫂,你介意喪偶嗎?」君彧涼淡開口。

  魏瑛:「……」

  元德音:「……」

  九皇叔,你一臉嚴厲地問這個問題,真的好嗎?

  小姑娘垂下腦袋,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小爪子戳了戳君彧的手背。

  她想說,潤楠王妃嫁給這麼卑鄙的潤楠王,她已經很慘了,九皇叔就不要再刺激她了吧。

  雖然有寬大的袖子遮擋著,但魏瑛還是能看到元德音對君彧的小動作。

  她抿了抿嘴巴,然後毫不猶豫地點頭:「喪偶又如何,這種畜生,我早就想殺了他了。」

  君嘯雖然是這赤炎的王爺,但是他背地裡居然有稱霸天下的野心。除此之外,他還對自己的王妃動刑,想對戟王爺的遺孤下手。

  這些罪證一一呈到皇上的面前,君嘯的命都難以住。

  「只是,據我所知,潤楠王妃守衛森嚴,今日若是設了鴻門宴,他一定會調用死士的。他在京城之中還有不少兵權……」

  魏瑛的語氣有些擔憂。

  她這意思是,君彧不過是來參加一個晚宴,只帶了那麼點人,若是貿然和君嘯撕破了臉,就怕魏魄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聽到魏瑛擔憂的話,君彧冷笑一聲,身上的傲氣隨之傾泄而出,一雙黑眸睥睨眾生一般。

  「區區一個潤楠王府罷了,本王……有何所懼?」

  話音落下,君彧走到魏瑛的身邊,抓著她的肩膀:「皇嫂,得罪了!」

  魏瑛還沒有能從君彧那傲然的話當中回過神來,就察覺到君彧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邊手抓著魏瑛,君彧另外一邊手還不忘記拉緊元德音的軟軟的小手,快速往外面走去。

  「咕吱咕吱……」

  小白一直在外面守著,見到元德音他們出來了,它趕緊吭聲。

  「九皇叔,小白說有人來了。」元德音趕緊把小白的話轉述給九皇叔聽。

  魏瑛的眼眸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賣萌的肥兔子,再看看元德音那雙清澈的眼眸,眼裡措不及防地閃過了幾分亮光。

  德音公主她竟然能如此從善地聽懂動物的言語。

  也許,魏國皇室當年留下來的那個傳言是真的。

  魏瑛在剛才的確還有些秘密沒有說出來,不是她信不過君彧。

  而是那個秘密關乎到魏國的存亡,她不容有任何的差錯。

  君彧的餘光掃到了魏瑛那忽明忽暗的神情,他薄唇抿了抿。

  他自然知道他這位皇嫂是隱瞞了些什麼。

  但是戟王說她可信,那他暫時先信一次。

  若是她敢做什麼傷害音兒的事情,他絕對會讓她後悔在這世上走一遭。

  腳步聲越來越近,君彧收回眼神,他帶著魏瑛和元德音快速離開。

  ……

  此時,湖邊。

  打撈了許久,還是沒有能把人給找到,很多人都已經發抖了。

  「你們說,九王爺和德音郡主會不會已經……」

  「死了」那兩個字沒有說出來,但是其餘人都懂。

  霎時間,鴉雀無聲。

  君嘯滿身的陰冷氣息。

  君彧若是死了,他巴不得。

  反正君彧是他謀權篡位的最大阻礙,而今日還是君彧自己往下跳的,君彧函那小子沒有理由怪罪到他頭上來。

  可是,元德音若是死了,那絕對不是他希望的。

  他還指望著元德音把另外一塊麒麟玉石給交出來!

  「不會的,九王爺不會死的。」

  元瀅兒呆呆地看著那渾濁的湖面,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她從未想過,要君彧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眉順眼的男子走到她的身邊,壓低聲音說:「元姑娘,我家王爺有請。」

  「你家王爺?」元瀅兒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君嘯,發現他死死地盯著那湖面,餘光都沒有掃來這邊。

  她心口猛跳,只能用試探的聲音問:「你家王爺……可是攝政王?」

  聽到元瀅兒試探的話,那男子很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果然沒死!

  元瀅兒心險些要跳出來,眼裡全是炙熱。

  她就說嘛,攝政王如天人之邸,他怎麼會死呢。

  「快,帶我去找他。」

  元瀅兒捂著發燙的心口,腦子裡全是激動。

  攝政王好似不在湖裡,而是在別的地方。

  可他剛剛不是跳下去了嗎?

  等等,莫非攝政王一開始就不想理會元德音的生死,只是因為害怕別人說他不顧元德音的生死,故而假裝跳下去。

  等到他找到機會了,他就不顧元德音的生死,快速上岸!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攝政王那般尊貴,元德音一個骯髒的孤女,不值得他以命相救。

  現在攝政王從湖裡上來了,他連潤楠王都不告訴,只是命令自己的下屬找到了她。

  那豈不是說,他信任她。

  這樣想著,元瀅兒的臉上有幾分嬌羞的紅潤。

  這才是正常的反應!沒錯,這才是!

  攝政王不會放著她這個既聰慧又有美貌的及笄女子不顧,而去寵元德音那個又丑又笨的還未長大的土包子。

  以前攝政王對她說的那些嚴厲的話,一定都是在對外人演戲。

  畢竟元德音那個短命的父王是戟王,他剛死,攝政王又和他一同上過戰場,必定要對世人做做戲,故而才對元德音那麼好的。

  想到這裡,元瀅兒吐了一口濁氣,終於感覺自己這些時日受到的委屈得到了發泄。

  她現在就去找攝政王。

  元德音一死,攝政王命人來這尋她過去。

  就憑藉這點,她斷定攝政王這段時日,雖然對她惡言惡語的,但是他心裡一定很難受。

  她得趕緊過去安慰他。

  只要是為他付出,她無論受多大的委屈都願意。

  那個「侍衛」不過是說了一句話,點了一個頭,元瀅兒已經在自己的腦子裡腦補了許多。

  她臉蛋紅潤,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一般,踩著蓮步,亦步亦趨跟在那「侍衛」身後。

  一直在觀察元瀅兒的陳媚媚見到元瀅兒這副模樣,心裡感到奇怪。

  她皺了皺眉。

  奇怪了,剛才元瀅兒不是要死要活的嗎?

  怎麼一轉眼,就露出這副嬌羞的模樣來?

  她想跟上去,可是她旁邊的一個貴女忽然拉著她討論元德音和攝政王的事情,她抽不出身來。

  湖的岸邊。

  「王爺,元瀅兒往書房那邊去了,你說她是不是知道麒麟玉石就在那個地方,她是不是想拿回麒麟玉石?」

  章中榮聽到暗衛的稟報,他趕緊在君嘯耳邊說道。

  聽到章中榮的話,君嘯的眼裡馬上浮現出陰鷙。

  「拿回?那麒麟玉石到了本王手中,那就是本王的東西,她也配拿回?你倒是提醒本王了,木晴那個賤人為何會突然要殺元德音,是不是元瀅兒和她勾結起來了……」

  君嘯的語氣越說越陰沉。

  章中榮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意。

  他扯了扯嘴角,呵,元瀅兒的命,看來是活不長了。

  「走,元瀅兒那個賤人和元德音也相處過一段時間,想必會知道元德音會把東西放在那裡。」

  君嘯眼裡閃過陰寒,然後就收回眼神,拂袖離開。

  眾人見到潤楠王剛才還在等著湖裡的消息,結果現在忽然轉身拂袖離去。

  這是怎麼了?

  潤楠王不擔心攝政王和元德音的生死了嗎?

  湖裡,玉笙蕭像是一隻旱鴨子一樣死死吊在沈川楠的身上。

  沈川楠臉都黑了,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快鬆開,再不鬆開,我們今天都要淹死在這裡。」

  「不放不放,本神醫不放,本神醫還要找小德音和君彧呢。」玉笙蕭大聲囔囔。

  沈川楠臉都黑了。

  這個蠢東西,氣死他了。

  再這樣下去,他要如何救阿彧和小郡主?

  不過,當他的餘光掃到不遠處急匆匆離開的潤楠王的背影的時候,他神情一愣。

  他四處環顧了一圈。

  奇怪了,阿彧進來之前,安排了無盡幾人混進來的。

  可是為何現在阿彧和小郡主都在湖中了,暗衛都沒有出現呢?

  到底是暗衛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

  阿彧和小郡主根本就沒事!

  想到這個可能,沈川楠忽然笑了,一張溫潤的臉猶如天上明月。

  他看著玉笙蕭的神情都溫和了幾分:「你鬆開一點,我送你上岸。」

  「可是君彧和小德音他們……」

  「他們會沒事的。」

  「可是……」

  「聽話,鬆開一點,你快勒死我了。」

  「……」

  ……

  元瀅兒捂著心口,面色緋紅地走著。

  她心裡在想,等會她見到君彧的時候,她應該如何訴說自己這些時日受到的委屈,又要如何揭發元德音的惡行。

  但是走著走著,她終於開始發覺到不對勁了。

  怎麼這條路是去往潤楠王的書房的?

  難道攝政王他現在在潤楠王的書房裡等她?

  元瀅兒轉頭,想問問那個「侍衛」是怎麼回事。

  結果一轉頭,身邊空無一人。

  「人呢,快給本小姐出來。」

  元瀅兒顯然是有些緊張了,她大聲呼喊。

  但是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冷笑。

  「瀅兒,你這是在找誰呢?」

  聽到這個聲音,元瀅兒身體一僵,但是她很快就露出溫柔的笑容來,慢慢轉身。

  然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瀅兒見過潤楠王。瀅兒沒有在找誰呢。」

  「夜色昏暗,府中還出事了,瀅兒你為何不留在涼亭處?」君嘯幽幽地問道。

  許是聽出了君嘯語氣里的幾分犀利與探究,元瀅兒臉色白了白。

  但是她很快恢復平靜。

  「潤楠王妃對瀅兒極好,她暈倒了這麼久都沒有消息,瀅兒想來看看她如何了。」元瀅兒扯動嘴皮子,淡聲解釋。

  「哦,是嗎?」

  君嘯幽幽地掃了她一眼,又幽幽地把眼神給收回來。

  他那個模樣,看不出來到底是相信元瀅兒,還是不相信。

  氣氛有些緊張,但是元瀅兒還在硬撐著。

  忽然,君嘯把身上那陣詭異的探究氣息給收斂住。

  他笑了笑,恢復了和藹的模樣。

  「瀅兒,本王怎麼聽有人說,那日你拿來的玉石是德音的,你不是說,那是你的,還將它送給了本王嗎?」他語氣溫和地問道。

  但是元瀅兒卻被這個問題給弄得臉上沒有多少血色了。

  竟然有人告訴潤楠王那玉石是元德音的?

  到底是哪個賤人如此多嘴,竟要害她!

  「王爺,怎麼會有人說出這樣的謊言來,那玉石就是瀅兒的啊!」元瀅兒紅著眼睛,仿佛自己受到了極大委屈一般。

  她很清楚,她現在還能在潤楠王府站著,不過是仰仗那塊玉石罷了。

  雖然不知道那玉石有何用處,但是她必須要把那玉石給說成自己的。

  潤楠王就這樣保持溫和的笑容,眼神淡淡地看著元瀅兒。

  可元瀅兒卻被看得心慌不已。

  「那瀅兒你說說,那玉石是何人交到你手中的?」潤楠王繼續溫和地開口。

  元瀅兒心頭一緊。

  上一次潤楠王爺追問過她這玉石的來源,她一口咬定就是自己的,他就沒有再追問了。

  怎麼今日……像是有種不罷休的感覺。

  在心口猶豫了許久,元瀅兒小聲說:「那,那玉石是父親交給我的,讓我要好好保管,他還說那玉石是陪伴他從小到大的。」

  元瀅兒的心思是,既然要說一樣東西是自己的,必須要把它給說成家傳之寶,那只能說是父親交給她的了。

  她完全不知,因為她這誤打誤撞,竟讓君嘯神情微微變了變。

  章中榮靠近過來,壓低聲音說:「那魏瑛不是說了嗎,麒麟玉石是淳渝太后放在他兒子的身上的。莫非,魏國的太子,不是戟王,而是元瀅兒的父親,元家那不成氣候的二爺?」

  不在人前,章中榮這個潤楠王府的管家,對魏瑛連一聲「王妃」都不屑於稱。

  君嘯聽到章中榮對魏瑛直呼其名,他也沒有任何要動怒氣的傾向,好似早就習慣了。

  他默不作聲,貌似在思索章中榮的猜測可不可信。

  「那瀅兒,你父親,可有兩塊麒麟玉石?」君嘯眼神變得晦澀不已。

  元瀅兒繼續腦袋轉得再笨,這個時候也該知道君嘯是懷疑她了。

  莫非,是因為還有一塊麒麟玉石,而他必須得到,所以現在開始試探她了嗎。

  元瀅兒心中有些慌亂。

  若是讓君嘯知道她騙了他,她必死無疑。

  可是,她要去哪裡變出來第二塊玉石呢?

  就在元瀅兒心中慌亂不已的時候,忽然一隻肥胖的兔子從草叢裡跳出來,直接跳到她的身上。

  兔子的嘴巴咬著一塊麒麟玉石,它把麒麟玉石放在她的手掌心裡,還親昵地蹭了她幾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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