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反殺


  第274章反殺

  「王爺,那是……」章中榮激動到都快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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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嘯陰鷙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垂涎。

  那就是第二塊麒麟玉石了。

  竟然是在元瀅兒的手中。

  那她豈不是真的魏國血脈了?

  「你走開。」元瀅兒見到麒麟玉石的時候心中奇怪,但是她見到小白居然不停地舔她,她一陣噁心。

  該死的畜生,居然該碰她。

  聽到元瀅兒厭惡的話,小白委屈巴巴地聳拉著腦袋,然後跳到旁側的石頭上,很是無辜地看著她。

  那個眼神好似在說:「主銀,你腫麼了,腫麼不要人家了?」

  見到這一幕,君嘯和章中榮的眼裡同時出現狂熱。

  若是一開始他們還有些懷疑的話,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

  元瀅兒才是真的魏國血脈!

  要不然那個畜生怎麼在聽到她冷漠的話之後,馬上跳開,還那麼哀怨地看著她。

  「王爺,也許那日在皇宮裡,我們見到元德音能聽懂老虎的話,只是會錯覺呢。」章中榮小聲對君嘯說。

  君嘯默不作聲,但是他這個神情,已經代表了他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去把麒麟玉石給本王搶過來。」君嘯眼神晦澀。

  既然第二塊麒麟玉石已經出現了,那元瀅兒基本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他也不會對她和顏悅色了。

  卑賤的東西,居然騙了他這麼久!

  君嘯眼裡陰沉的情緒越發濃郁,他睨著元瀅兒的時候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王爺,莫要著急。你忘記前些日子,魏國那邊的來信了嗎。若是我們能把魏國的血脈給交出去,那豈不是能讓魏魄欠我們人情?」

  章中榮繼續壓低聲音對君嘯說。

  他的話,讓君嘯那陰沉的眼珠子裡出現了幾分如同毒蛇般的冷光。

  對啊,魏魄一直在尋這位真正的皇室血脈。

  若是他能把人給交出去,豈不是說能向魏魄討一個好?

  將來他把君周函拉下皇位,魏國那邊,興許會幫他。

  這樣想著,君嘯嘴角的冷笑就越發明顯了。

  「動手。」他直接下了命令。

  元瀅兒發現君嘯的眼神越來越詭異,她心裡很是不安。

  不等她細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章中榮就到了她的跟前,直接把她給打暈了。

  像是一塊抹布一樣把元瀅兒給丟到地上,章中榮吹了一個口哨,很快就有暗衛出現。

  「把這個女人……還有元家二房那兩個蠢貨,都送到魏國去。」章中榮冷冷吩咐道。

  「屬下遵命。」那暗衛上手把元瀅兒給帶走。

  但是忽然這個時候,君嘯喊了一聲:「慢著。」

  他從身上取下一個玉佩。

  「魏魄為人囂張,不可一世,你把人送過去了,也許連魏國的皇宮都進不去。你帶著本王的玉佩去找接頭人,這是本王的身份象徵,由不得魏魄他不相信。」

  語罷,君嘯把玉佩給丟到那暗衛的手中。

  暗衛全身黑漆漆,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他低眉順眼地折下頭來:「屬下遵命。」

  只是,在君嘯和章中榮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眼裡閃過幾分詭譎。

  元瀅兒被帶走,那麒麟玉石就落在了地上。

  章中榮垂涎地伸手,想要把它給撿起來交給君嘯。

  但是他的手還沒有能碰到麒麟玉石,一個毛髮光亮的毛球像是離弦之箭一樣衝過來,直接把麒麟玉石給咬在口中,然後就跳進了旁側的草里,一下子沒了影。

  「畜生!還不趕緊去把麒麟玉石給找回來!」君嘯握著搖頭,眼睛猩紅。

  該死的,這隻畜生居然敢搶他的麒麟玉石。

  等他抓到它,定然要扒了他的。皮

  章中榮見到都快要到手裡的玉石居然被偷走了,他也氣得滿臉陰沉。

  「王爺,您放心,老奴一定要抓到那畜生,扒了它的皮。」

  說完,章中榮就快速跟著進入到那草叢之中。

  可是,他們口中的那個「畜生」早就沒有了影。

  小白一邊飛快地逃跑,一邊在心裡哼著:本兔子可是每日都要在大腦斧的口中逃生的,逃跑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想要抓到本兔子,下輩子吧。

  章中榮找得氣喘吁吁的,但是那草叢之中,哪裡還有小白的身影。

  這些,他的神情越來越難看了,眼神也有些惶恐。

  君嘯就站在不遠處,自然能察覺到這一切。

  他一個掌風掠過來,章中榮自然能躲開,但是他不敢,也沒有資格躲開,只能硬生生地把掌風給接下來。

  「噗」的一聲,章中榮猛吐了一口鮮血,胸口像是被撕裂開一般疼痛,他還往後踉蹌了許多步。

  穩住腳步之後,他趕緊跪下,不停地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那個畜生一定沒有能逃出王府,老奴即使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畜生給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丁急匆匆地跑過來了。

  「王爺,攝政王和德音郡主被救上來了。」

  「什麼?」君嘯聲音尖了許多。

  他現在已經確定元瀅兒一家才是魏國血脈,元德音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他巴不得元德音和君彧一同死在和湖底。

  拳頭緊握,眼神陰沉不成樣。

  君嘯滿臉狠意地瞪著章中榮:「給本王把王府給封起來,哪怕是一隻蒼鷹都不准飛出去,必須要把玉石給本王找出來,若不然,本王拿你狗命。」

  「老奴遵命,老奴遵命。」章中榮繼續惶恐地磕頭,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他在王爺身邊伺候了將近三十年,王爺到底有多心狠手辣他是知道的。

  今日,這玉石必須要找到。

  睨了一眼章中榮誠惶誠恐的模樣,君嘯這才厭惡地拂袖離開。

  君彧那邊,他必須要回去看一眼。

  若不然,有那麼多大臣在看著,他只怕會落人口實。

  君嘯快速回到湖邊的時候,他人還沒有走進,就開始高聲喊:「九皇弟,九皇弟,你怎麼樣了?」

  他這般著急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有多在意自己的皇弟呢。

  君彧身上的衣袍都濕了,但是絲毫不顯狼狽,身上的凜然貴氣讓人不敢輕視。

  小姑娘就躺在他的懷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不遠處的貴女小聲嘀咕,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淹死了。

  「無昔。」君彧冷漠地喚了一聲。

  無昔快速走出來,他拿著一件黑色披風。

  君彧眼眸都不眨一下,快速地把披風給卷在小姑娘的身上。

  他耐心地用內力把小姑娘身上的濕漉漉的衣服都給烘乾,仿佛是對待世上最值得珍惜的瑰寶一樣。

  這一幕,又不知道紅了多少貴女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君彧才冷眼掃過眾人,然後把眼神給落在君嘯的身上。

  「皇兄,音兒是被你王府的婢女所害,若不是因為本王即使下水救人,只怕今日本王就要失去她了。」

  君彧深沉冷漠的眼神有些駭人,說出來的話寒意入骨,在場有些大臣雖然已經入朝多年,應該是老奸巨猾了,但是在聽到君彧這冷漠駭人的質問話語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直冒冷汗,想要跪下來。

  不遠處的那些貴女和婦人們,也是誠惶誠恐的。

  但是低下頭的時候,她們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元德音居然沒死啊。

  在湖裡泡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死,她還真是命大啊。

  君嘯心裡惱怒,盯著君彧的眼神里有著陰沉的冷意。

  不過他面上卻很是抱歉。

  「九皇弟,是本王對不起你,那賤婢定然是賊人安排進府的,想要挑撥本王與你的關係……」君嘯神情悲痛地說道。

  「皇兄,是需要本王提醒你嗎?那婢女,是潤楠王妃身邊的。」君彧冷眼地睨著君嘯。

  君嘯神情一僵。

  他袖子下的拳頭握起來。

  該死,魏瑛那個賤人,她的婢女居然給他惹出了這樣的麻煩。

  若不是因為魏瑛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王妃,他只怕現在就要捨棄她。

  壓下心中的恨意,君嘯扯動嘴角說:「九皇弟,你放心,本王一定會給你和德音一個交代的。來人,就算是把潤楠王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賤婢給本王找出來。」

  「是!」

  聽到他的命令之後,潤楠王府的暗衛四處散開,都去搜人去了。

  周圍站著的大臣們頭冒冷汗,都不敢吭聲,只希望能儘快找到那個婢女吧。

  可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婢女還沒有找到,忽然就有人急匆匆來報。

  「王爺,您書房走水了。」

  書房走水?

  那裡面還有一顆麒麟玉石呢。

  聽到這稟報,君嘯連偽裝都顧不上,馬上快步往書房那邊而去。

  呵,他這麼著急,只怕是在意那顆麒麟玉石吧,君彧睨著君嘯的背影,眼裡全是幽冷的光。

  而這個時候,他懷裡的原本乖乖躺著的小姑娘忽然用小爪子戳了他一下。

  他垂眸,結果就見到她偷偷從自己的小手裡挪出來一顆麒麟玉石。

  「九皇叔,小白把麒麟玉石給帶回來了。」小姑娘偷笑著,眼睛像是月牙一般,彎彎的。

  自始至終,在潤楠王府的麒麟玉石只有一顆。

  剛才小白咬著放到元瀅兒手中的那顆麒麟玉石,就是從君嘯書房裡找回來的。

  魏魄一直在尋找魏國皇室的真正血脈。

  雖然君彧有信心能護著某個小姑娘。

  可是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只要是有一點危險的可能性,他都絕不允許。

  君嘯不是想要利用魏國血脈助自己謀權篡位嗎,元瀅兒不是想害死音兒嗎?那他就讓他們自作自受。

  君彧眼裡閃過幾分深沉的厲光。

  「就皇叔,你可以把德音給放下來拉,德音可以自己走的,我們一起去看戲吧。」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

  九皇叔可是給君嘯準備了一場大戲呢,她也想看。

  察覺到小姑娘的意圖,君彧神情就變得嚴肅。

  「哪裡有人在水裡泡了那麼久還活蹦亂跳的?既然是要演戲,那就要演全套。」君彧的聲音不容置疑。

  「可是……」元德音張了張嘴,她想說,這樣他豈不會是很累。

  可是某位王爺已經快步往前走,他雙手抱著她,氣都不喘一下的。

  「沈狐狸,本神醫感覺,他們有事情瞞著本神醫。」玉笙蕭也從湖裡爬出來,他抓著沈川楠的袖子,小聲嘀咕著。

  沈川楠看著君彧的背影,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如果說他一開始是懷疑,現在見到君彧和德音小郡主那安然無恙的模樣,他心中的猜測已經成為肯定了。

  君彧和德音小郡主,只怕是給潤楠王設了一場局。

  「把本相的披風拿過來。」他轉身,淡聲對自己身後的小廝說道。

  玉笙蕭神情一亮,屁顛屁顛地湊過來。

  「沈狐狸,看不出來你人挺好的,知道本神醫忍受不了這渾身濕漉漉的,打算把你的披風給本神醫,本神醫……」

  對上他那嘚瑟的小神情,沈川楠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去,然後把披風給披在了剛從水裡上來的陶琳身上。

  玉笙蕭:「……」終究是錯付了。

  「謝謝。」陶琳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她甩了甩袖子上的水滴,看著君彧的背影,然後和沈川楠對視一笑。

  「他為德音下的這盤棋,也不知道潤楠王能不能接住了。」

  她和玉笙蕭不同,她雖然出身在陶家,但她幾乎都是在西南王府長大的,權謀的東西,她看得比一般人深得多了。

  所以從見到君彧和元德音安然無恙地從水裡出來,再到潤楠王府書房走水,她已經知道大概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尹大小姐,梅三小姐,我們郡主讓你們不用擔心,她沒事的。」

  無影把梅輕舟從水裡撈起來,把她和尹盼蓉放到一起,然後輕聲解釋。

  「怎麼會沒事呢,她都在水裡泡了那麼久,不行,我要去找德音……」尹盼蓉也很是著急。

  但是梅輕舟很快就拉住了她。

  「盼蓉,沒事的……」

  她對尹盼蓉輕輕搖了搖頭。

  尹盼蓉不明白局勢,但是她已經猜出些什麼來了。

  今夜,必定不太平,她們絕不可以給德音添堵。

  君嘯快速趕到書房這裡,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擦著冷汗、急促不安的大臣門。

  「王爺,您放心,屬下一定會把火給滅的。」幾個穿著家丁衣服的人提著水桶,不停地在撲火,他們還不忘記回頭稟報君嘯情況。

  若是章中榮現在就在君嘯身邊,也許會發現,這幾個家丁,沒有一個是潤楠王府的面孔。

  但是章中榮正在別的院子裡搜尋兔子的蹤跡,沒有能來這邊。

  「本王命令你們,務必要把這火給滅了!」君嘯握著拳頭,眼睛猩紅地命令他們。

  這書房裡,不僅有麒麟玉石,還有一個暗室,裡面有著潤楠王府最大的秘密。

  今晚這麼多人在這裡,若是那些秘密被曝光,整個潤楠王府都得死。

  可是,君嘯越擔心,事情就越往他擔心的方向發展。

  忽然,不知道是那個「家丁」喊了一聲。

  「王爺,火勢越來越大了,要不我們先把王妃救出來吧,要不然,王妃就有危險了。」

  王妃,王妃不是因為暈倒被送回後院了嗎,據說府里的大夫都去給她看病了。

  怎麼現在有人說要把王妃給救出來?

  而且這書房已經被少了一半了,他們能很清楚地看到,書房裡面,只有書和桌子,根本就沒有臥榻,潤楠王妃又在何處呢?

  他們是如何知道王妃在書房裡的?

  君嘯的眼裡閃過幾分陰沉的光。

  真正的魏瑛被關在書房暗室里的事,只有他的幾個心腹和木晴知道。

  這幾個家丁,不可能會知道的!

  難道……

  不等君嘯徹底反應過來,那些「家丁」就高聲喊。

  「王爺,王妃等不了,若是王妃真的死了,皇上和魏國怪罪下來就麻煩了。」

  說完,他們快速衝進去,然後把暗室的門給打開。

  這……

  眾大臣看到這一幕,臉色都變得極其怪異。

  書房裡安置了暗室,這是常有的事情,畢竟誰沒有點秘密呢?

  可是,他們感到怪異是因為,那幾個家丁的意思好似在說……

  潤楠王妃在這暗室里。

  這問題,可就怪了。

  「快,來人,給本王攔住他們!」

  君嘯這個時候算是徹底知道了,這場詭異的大火,是衝著暗室里的魏瑛來的,想必是要置他潤楠王府於死地。

  聽到他的命令,潤楠王府的暗衛馬上行動。

  可是,縱使他們有再大的能耐,都比不上君彧安排的「家丁」速度快。

  很快,一個渾身是傷的女人被拖著出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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