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93三伙人來認屍
「香江就只有我們警隊有指紋庫?別的地方就沒有留著它人指紋的地方了嗎?」
郝任的大聲的說道。
「還有別的地方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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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秋撓了撓腦袋,不明所以,指紋這種東西不是只有警隊有的嗎?
小孟,德芬,跟李忠義三人也滿臉的疑惑。
「你們錯了,指紋這種東西不只是我們警隊保留著,那些律師事務所,也可能有著他們一些客戶的指紋留樣,還有銀行,用指紋鎖的人家,醫院的話不知道有沒有等等這些。」
張大勇說道。
「那就開始去查吧,把所有能找到的指紋都對比一遍。」
郝任揮手,跟他們一起出去做事了!也就老陸跟大鬍子不在,不然郝任就坐辦公室里等結果了。
在這一個星期之中,郝任用盡了渾身解數,通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當然了,動槍威脅的那種不算~~)終於把能找到指紋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現在全部都複印了回來,等著法證那邊的對比結果,這項工作也是很繁瑣的,所以還要等個兩三天才能有結果出來。
這天,cid的眾人正無所事事之時,軍裝組的一位警察敲門來到了A組這裡。
「夥計,有事?」
離門口最近的小孟放下了手裡的報紙,看著進來的軍裝警察問道。
「是這樣的師兄,下面來了一對夫婦,說他們那失蹤的女兒身上跟最近新聞播出的分屍案的死者身上的特徵有些相似,所有上級就叫我來通知你們一聲,讓你們下去看看。」
軍裝警察進來看著小孟說道,當然,他也是知道A組誰是老大的,所以他的視線大多數都是集中在了郝任的身上。
「麻煩你跑這一趟了,走,我們現在就下去。」
郝任見有情況,就站了起來,跟著軍裝警察一起下去,cid的其它人也都跟上了郝任的步伐,留在辦公室也沒事做,還不如一起去看看呢!
「師兄,就是坐在那的那對老年夫婦。」
軍裝警察給郝任指了指人。
郝任看著那兩位老人,女的正坐在凳子上哭著流眼淚,男的則在旁邊安慰著她,不過郝任也看見了,男的神情也很傷心難過,只是他沒有向女的那樣外露罷了。
這裡除了這對老年夫婦外,還有一個老太太跟一個年輕的女子這一對,老太太也是哭的很傷心,年輕女子就在旁邊幫她擦著眼淚跟不斷的勸慰。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伙人,這是一個中年男子,就他一個人在凳子上坐著,神情恍惚的樣子,雙手哆哆嗦嗦的,嘴裡也在不停的吸著煙,雙眼的焦距也不知道是對著哪。
郝任看著還有另外的兩伙人,就看向軍裝警察問了句。
「他們這是什麼情況啊?」
「師兄,你等等,我也不太清楚,我去問一下才行。」
見郝任點頭了之後,軍裝警察就小跑的去打聽了。
「大勇,德芬,你們兩個去問問那對老夫婦,看看死者到底是不是他們那失蹤的女兒先。」
郝任點名說道,這種小事現在哪裡還用他親自出馬,只要在一旁抱著手看著就行了。
「你們是來認屍的吧,這樣,你們先說說你們那失蹤的女兒身上是什麼特徵先。」
張大勇問,德芬在一旁拿出紙筆做筆錄。
……
「師兄,我打聽到了,他們也是看到了新聞來認屍的,都是那起分屍案。」
軍裝警察小跑了回來,到了郝任的旁邊小聲的說道。
「這麼巧?認屍認到了同一天?」
郝任奇怪的道。
「這到不是,他們都是最近才報的警,而我們的夥計覺得他們說的失蹤的親人跟那起分屍案有些相似的地方,就打了電話通知他們今天來了。」
軍裝警察解釋了一下。
郝任點了點頭,這才說得過去嘛!
「阿秋,小孟,你們兩個去問那個男的。
我跟忠義去問另一對。」
郝任對著cid的幾人吩咐道,說完後就帶著李忠義一起走向了那位老太太跟年輕女子。
郝任才不會說他是想去看看女子呢!
「阿婆,先不要哭了,我們是來問關於你孫女的事的,你先跟我們說說她身上有什麼特徵好不好?」
郝任走上前輕聲細語的說道。
但是,那位老太太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還在哪裡哭著。
這時,那位年輕女子看著郝任,跟他解釋了一下。
「警官,我奶奶她耳朵不是很好,所以請你見諒啊!你有事就問我吧,我對我姐姐身上的一些特徵也是知道的。」
「好,你就說說你姐姐吧!」
郝任也無所謂,有年輕女人誰還願意對著當奶奶的女人啊!
「我姐姐今年28歲,她……」
「等等――」
郝任在年輕女子一開口說年齡之後,不等她繼續說了,就揮手打斷了她的話,他可是記得法醫那邊推測死者是在30到35歲的,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28歲算是鬧哪樣?玩呢!
郝任突然就對著年輕女子沒有興趣了,不過本著小心為上,可能是法醫那邊搞錯了,還是忍著不耐煩再問了句。
「你姐姐身上有沒有胎記或者疤這些的?」
「有的有的,我們就是看了新聞上有個死者有胎記我們才來的。」
年輕女子點了點頭。
「胎記在什麼地方,什麼顏色,還有是多大的?」
郝任看著年輕女子的眼睛問道。
「我姐姐的胎記在左後肩膀那,顏色是黑色的,大小的話,我記得不是很大,就這指甲蓋大小吧,形狀也跟這差不多。」
年輕女子想了想,然後回答了郝任的問題,還伸出手指來,比了比食指的指蓋給郝任看呢。
「你們是親姐妹嗎?」
郝任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年輕女子的指甲蓋,不圓,然後就知道死者應該跟她們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死者的胎記是褐色的,而年輕女子所說的是黑色,還有就是形狀問題,死者的胎記是一個正圓形,而年輕女子形容是跟手指蓋似的,那就說明不是正圓的。
「是的。」
年輕女子點了點頭。
「還有別的特徵嗎?」
「沒有了。」
「照你所說,新聞上的那件屍體應該不是你那個失蹤的姐姐,不過為了更加的穩妥,我們要採集一下你的DNA去跟那位死者比對一下,你覺得如何?」
郝任看著年輕女子問道,雖然已經有八九成的把握她們不是死者的親屬了,不過還是要穩妥一點比較好。
「好的,沒問題,那警官,要是這不是我姐姐的話,那我姐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你姐姐的問題我們警隊的同僚會繼續跟進的,一有消息的話就會通知你的,你們等著就是了。」郝任對著年輕女子說完後又看向了正記著筆錄的李忠義吩咐道:「忠義,你帶著他們去法證那取個樣本,然後讓法證他們比對一下DNA吻不吻合。」
郝任說完後就不在管他們了,走到了馬秋跟小孟那裡,看看他們詢問那名中年男子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發現。
郝任走到的時候,最先開始的張大勇跟德芬也走了過來。
「郝任,我們剛剛問過了,這對老夫婦不是死者的親人,他們說的那些身體特徵跟死者的對不上。」
張大勇對著郝任匯報了他們剛剛的詢問結果。
「行,那我們一起來看看馬秋他們吧!我剛剛也去問了另一伙人,他們應該也不是死者的親人。」
郝任也跟著張大勇說了一下他剛剛的情況。
兩人這時候也不再說話了,看向了剩下的1那名中年男子,聽著他跟馬秋的對話。
「你老婆除了左後肩的胎記,還有什麼特徵?」
馬秋問。
「我老婆除了左後肩的胎記外,在她的右大腿那裡還有一道做手術縫針所留下的痕跡。」
中年男子哆嗦著抽著煙,滿臉痛苦的說道。
「嗯」
馬秋朝著中年男子點了一下頭後,就一臉凝重的轉頭看向郝任,郝任跟張大勇過來他也知道,只是還要問中年男子,所以沒有什麼表示罷了,現在問完了,就開始對著郝任匯報了。
「任哥,我覺得這人很可能就是死者的老公了,他把死者身上的特徵都說得一清二楚。」
「把筆錄給我看看。」郝任向小孟伸了伸手說道。
接過小孟的筆錄,郝任仔細的翻看了起來,馬秋說的沒錯,這個中年男子說的跟死者身上的特徵是吻合的,他們警隊給媒體的都是些模糊的資料,要不是對死者很熟悉的人的話,是說不出來的,就像剛剛郝任跟張大勇所詢問的那兩伙一樣,一說就能知道不對了。
「行,帶他去認屍。」
郝任合上筆錄,對著馬秋吩咐道,他自己也跟了上去,他還想看看這位中年男子看到屍體的時候是反應的。
……
……
「方先生,這就是我們警隊所發現的屍體了!不過在你看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們警隊到了現在也沒有把死者的全部屍身給找齊,只找到了屍體的上半身,雙手跟雙腿,而且我們找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幾天了,屍體的情況也不是很完好,有些地方已經有過屍蟲生長了,所以有些孔洞。」
郝任看著神情悲傷,害怕的中年男子,對著他交代了一番,說實話,郝任也不想再來一眼死者的屍體,實在是有些篸人,那無頭無下腹部的殘缺屍體,還有屍體上那些由屍蟲啃咬過的痕跡!
咦――
想著想著,加上停屍間的冷氣很強,郝任的身上都有點起雞皮疙瘩了。
不過郝任還算是好的了,更加悽慘的應該要算是馬秋跟李忠義了,李忠義在帶著人到法證那裡又找到了來停屍間的郝任等人,郝任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鍛鍊膽子的機會,指名道姓的選中了李忠義,想讓他加強一下心理素質,不然的話下次再去現場,他又在那吐了怎麼辦?第一次可以說他是新人,那第二,第三次呢?要是還吐的話那他這個組長也要跟著一起丟人。
至於馬秋嘛!他之前質疑自己的事郝任還記得呢!這時候當然要捉弄他一下,讓他以後別那麼飄!
馬秋跟李忠義他們兩個苦著個臉,臉色蒼白的的打開了冷藏櫃,然後一人抬著一邊,把那裝著屍體的黑色裝屍袋放在了台子上。
他們做完了這些後還想要離開的呢,不過被郝任用眼神給阻止了。
「方先生,可以認屍了嗎?」
郝任用眼神威脅完馬秋跟李忠義後,再次看向了中年男子,催促了一句,這鬼地方,他也不想多待啊!他覺得現在更冷了!
「我……我可以了。」
中年男子搓了搓手,一臉的緊張跟害怕,他害怕真的看見自己的老婆就躺在那個台上。
郝任看了看馬秋,又看了看李忠義,最後還是把目光停留在了李忠義的身上。
「李忠義,現在就把袋子打開,讓方先生認屍。」
「啊~~」
李忠義聽見郝任這麼說,蒼白的臉變得死白死白的了。
「啊什麼啊!快點,這是命令。」
郝任臉上一正,衝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李忠義大喝道,郝任的這一聲大喝,把在停屍間的幾人都嚇了一跳,不止是他們,連在停屍間外面看著熱鬧的cid其餘幾人,他們也被郝任這突然的大喝聲給嚇了一個哆嗦。
沒辦法,李忠義只能哆哆嗦嗦的打開了黑色的裝屍袋,然後,就在打開裝屍袋的一瞬間,李忠義就跟中了定身術一樣,整個人都僵直在了那裡。
郝任可不會好心的上去關心他,而是不動聲色的慢慢把自己給挪到了門外面,這才開口說道。
「馬秋,去幫一下忙,傻站著幹嘛?
方先生,可以了,你去吧!快點,認仔細了,可不要搞錯了。」
馬秋這才苦著臉把李忠義沒完成的工作給做完了,然後拉著傻了的李忠義站到了一旁。
「沒……沒錯,這就是我的老婆李文芳。」
中年男子害怕的上前,只是瞄了一眼那恐怖的屍體,就嚇得不敢再看第二眼了,臉上雪白一片,閉著眼睛傷心的說道。
「你看清楚了沒有?仔細一點,就一眼的功夫能看出什麼來?」
郝任在外面見中年男子這麼不走心的樣子,不滿的說道。
「警……官,我……自己……的老婆……就算是一眼我也能認得出來,沒錯的,她就是我的老婆。」
中年男子說話雖然還哆哆嗦嗦很害怕,不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