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4有進展
「方金傑是吧?」
詢問室,郝任開始詢問關於死者的事情了。
剛剛在停屍間那裡,郝任覺得中年男子,也就是方金傑態度有點太敷衍了,本來還想他再好好的認認呢,不過想到死者的屍體那麼恐怖,那慘狀,別說是平常人了,沒看見身為警察的李忠義也受不了了嘛!想到這,郝任就算了,想著也沒有人會亂認屍體,就算是想亂認,他們警隊之後還有驗證程序等著他呢!所以就把方金傑給帶到這來問問情況了。
「是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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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離開了停屍間,不過方金傑還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當然,悲傷的情緒更多。
「死者是你的什麼人?」
雖然已經知道死者是方金傑的老婆了,不過郝任還照著程序再問了遍。
「她是我的老婆,李文芳。」
方金傑很配合。
「說一說她的情況,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我老婆她是一個護士,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20號的晚上,那時候我們吵了一架,她就離開家裡出去了,我當時也不是很在意,我們兩個吵過很多次了,每次吵架不是她離家出走就是我摔門而出的,可是每次我們過個幾天冷靜下來後我們還是會和好的,可是這次不一樣了,我沒想到,她這一走,我們就再也不能再相見了,我好後悔啊!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跟她吵架,更不會讓她一個人離開家了!」
方金傑說著說著痛哭流涕起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不過在場的郝任跟張大勇對這些場面見得太多次了,心裡也沒什麼觸動,冷冷的看著方金傑一個人在那哭,一點安慰他的意思都沒有。
「現在是8號,也就是說,你在上個月20號晚上跟你老婆李文芳吵了一架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是吧?」
郝任想了想驗屍報告,發現屍體是在24號,那時屍體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3天,也就是說,李文芳很可能是20號當晚就死了,當然,也不排除是21號。
「對!」方金傑哽咽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當時是為了什麼事吵架的呢?」
「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家庭瑣事。」
「吵過架後你知不知道李文芳去哪了?」
「我不知道。」
「那你們平時吵過架之後,李文芳一般會去哪裡呢?」
「這個我沒問過,我不知道。」方金傑懊悔不已。
「當晚吵完架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睡覺。」
「有沒有人證?」
「沒有,那時家裡就我一個人。」方金傑說著說著反應過來了,眼睛瞪大,看著郝任:「警官,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在懷疑我殺了我老婆?」
「沒有,我們只是照例問一下罷了,你要放在心上,每個人我們都會問這句的,來把你跟你老婆李文的情況填一下,家庭住址,工作地點這些的,寫完你就可以走了。」
郝任搖了搖頭,打消了方金傑的擔心。
心裡默念,懷疑你有什麼奇怪的,你以為我沒有看過電視劇嗎?雖然記憶模糊了,不記得你是不是兇手了,但是你絕對是有重大嫌疑的。
「警官,那我老婆的屍體現在怎麼辦?我能不能取走安葬?」
方金傑照著郝任的要求,把這些基本的信息填好後才問道。
「不行,案子還沒破,屍體不能給你領回去,對了,你身上有沒有你老婆的照片?」
郝任看了看方金傑寫的東西,覺得可以了。
「有的,那,這個就是我老婆。」
方金傑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郝任。
「這張照片我們要拿去用用,你可以離開了。」
郝任看著照片,照片是方金傑跟一個女子的合照,那個女子應該就是李文芳了,照片裡的方金傑跟現在的這個變化不是很大,應該是近些年照的,然後揮手打發他離開了。
……
……
訓示室――
除了老陸跟大鬍子,A組的所有人的集中在了這裡。
郝任站在了前面的白板處,在上面寫上了李文芳的名字還有她的照片,開始說道。
「剛剛有人來認屍的事你們也清楚了,死者叫李文芳,是個護士,當然了,這是那個方金傑說的,我們還要去找一些這個李文芳的毛髮之類的回來驗過DNA,跟我們找到的殘屍的DNA做過比對,我們才能真正的確認死者到底是不是李文芳,不過看方金傑知道死者的身體特徵那麼詳細,我想死者是李文芳的概率是八九不離十的事了。
現在我們來說說下一步該怎麼做,事情弄到要殺人的地步,而殺人,大部分不外乎三種情況,第一是為了錢,第二是為了情,第三就是為了仇。
大勇,你先說。」
張大勇點了點頭開聲道。
「為了錢的話,我想方金傑這有著個工廠的老闆,李文芳應該不缺小錢,大錢的話,要仔細查過才知道有沒有。」
「嗯!」
郝任點了點頭,然後把眼睛轉到馬秋的身上。
「要查過才知道。」
馬秋說了這一句就閉嘴了。
「沒了?」
郝任瞪著馬秋。
「沒了。」
馬秋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要查嗎?我現在是問你們怎麼查。」
郝任裝作生氣的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就向馬秋扔去,驚得馬秋連忙拿手擋在了臉前面,其實郝任根本就沒有扔出去,嚇嚇馬秋罷了。
接著郝任看向了德芬。
「先說好啊,我要的是從哪裡,怎麼查,不要跟馬秋那樣子糊弄過去啊。」
德芬話都不說了,只是羞愧的搖了搖頭,示意她沒想到。
郝任又把目光看向小孟,沒想到小孟也跟德芬一樣,來了個搖頭。
最後,郝任把看向了李忠義,這裡就他沒有發言了。
「任哥,我覺得去查一下方金傑這個人,你看,他們夫妻兩感情不合,老是吵架的,說不定就是他在吵架的過程中一個失手把李文芳給殺了。
而且,從兇手把李文芳能辨認身份的部份屍體分開來看,兇手應該是李文芳認識的人,不然的話,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忠義一臉認真的說道,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馬秋,德芬,小孟,你看看,看看人家忠義,說得多有道理,我們現在先不管他說得對不對,但是只要他說了出來,那就證明他是有認真的思考過的,你們就跟著學學吧!忠義,不錯,要繼續保持。」
郝任表揚了一下李忠義,又拿著他打擊了一下馬秋,德芬,小孟三人後,才接著說道。
「那接下來就是我們準備要做的事了,你們聽好了。
第一,去李文芳工作的那家醫院,找所有認識她的人,問清楚她的所有情況。
第二,去李文芳的家那裡去看看,然後到周圍打聽打聽,看看上個月20號那晚有沒有人見過李文芳,看能不能確定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哪裡。
第三,李文芳的老公方金傑,他也要查個清清楚楚。
就這三點吧!還有誰要補充的嗎?」
郝任豎起三根手指,看著眾人問道。
「沒有了。」沉默了一會兒,在張大勇的帶頭下,眾人紛紛說道。
「既然沒有了,那我現在來分一下小組,德芬跟馬秋,你們去李文芳工作的醫院。
大勇跟小孟,你們查方金傑。
我跟忠義,就去查李文芳的家跟她最後出現的地方。
有沒有問題?」
「沒有。」x5
「那就現在去,查完了再回警署,時間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後郝任讓李忠義先等等,他去跟雷肖鳳說了一下之後的行動打算,雷肖鳳也同意了,郝任這才帶著李忠義去李文芳的家那裡,地址方金傑已經寫有了。
……
郝任跟李忠義兩人來到李文芳所住的小區,跟管理員出示了一下證件後就上到了她所在的樓層,但沒有想到的是,兩人在門外按了半天的門鈴,居然沒有人來開門,方金傑這傢伙怎麼剛去警署認完屍了不回家傷心難過一陣的嗎?沒人在家郝任沒轍了,就打算去周圍走訪調查。
來到跟李文芳同一樓層的住戶,再次按下了門鈴,這家有人了。
「你們找誰?」
一個中年婦女打開了一點門,探頭看著兩人問道,警惕性不錯。
「警察,我們有點事想問你。」
郝任跟李忠義出示了一下證件。
「警察?我沒有犯什麼事啊?」
中年主婦有點擔心的問道。
「不是你,我們想問一下關於隔壁家的一些情況,你知道什麼,都跟我們說說吧。」
郝任問道,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好聲好氣的,這位中年主婦居然不領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來問我。」
見和自己無關,中年主婦就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說著中年主婦就把頭縮了回去,伸手就要關門。
郝任眼疾手快,一手把門給撐住了,不讓中年主婦把門關上。
「是不是想跟我們回警署再說?」
郝任冷著個臉說道,然後用力的推了一下門,把門後的中年主婦推了一個趔趄。
「別,我說我說,可是我真的知道的不多啊!我又不是個八卦的人!」
吃硬不吃軟的中年主婦這下老實了。
「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郝任瞪了她一眼。
「旁邊住的是對夫妻,兩人是過段日子就要吵一架,聲音大的我在自己的房子裡都能聽到,有時候兩人還大打出手呢!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過的,不過最近到是沒有聽到過兩人的吵架聲傳來了,可能又合好了吧!兩位阿Sir,我就只知道那麼多了!」
中年主婦小心翼翼的瞄了郝任一眼,等著他發話。
「你最後一次見那女的是什麼時候的事?」
郝任想了想又問道。
「這個我就不記得了,好像是上個月了吧!我們平時都很少能碰上的。」
「那上個月20號的晚上,他們夫婦是不是又大吵了一架?」
「阿sir,這麼久的事我沒有印象了啊!你知道的,他們都經常吵的,我哪裡還記得他們是幾號吵,我才沒有這個閒心記這些呢!」
中年主婦搖了搖頭。
「行了,要是記起什麼的話就到警署的cid來找我,我叫郝任,記住了沒有?」
郝任大聲的喝道,他也知道這個中年主婦就算是想起了什麼也不會去警署找他的,不過他還是說了一下,要是有萬一呢?是吧!
接著,郝任就帶著李忠義拿著單獨列印出來的李文芳照片問遍了小區的四周,可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忠義,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早上7點半,我們在這裡集合,我就不信堵不到方金傑。」
沒有收穫的郝任想了想,就開口對著李忠義說道。
「好的任哥。」
李忠義老實的點了點頭。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任哥,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
郝任看了看手錶,已經快6點了,不知道現在趕回家還有沒有飯吃,想到這,連忙去取了車,開車向著家裡趕去。
十分鐘的車程讓郝任硬生生的開了大半個鐘,一路上被塞車給塞的。
6點半過後,郝任拿出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家,第一時間就是去洗了個澡,今天才跑了大半天,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辦公室坐多了,身體沒有以往那麼耐累了,腳酸的不行,身上汗也是基本上沒得幹過,現在渾身都散發著濃郁的男人味,郝任自己都有點受不了。
洗完澡穿著睡衣,郝任就這樣子去按了何婉茹家的門鈴。
叮咚――
「還有飯嗎?」
一身黃色短裙,透明肉色絲襪,腳上一雙拖鞋的何婉茹打開了門,郝任也沒有絲毫客氣,走了進去就直接問道。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所以我也沒給你留,我跟彤彤剛剛就吃了,現在我正準備收拾呢!」
何婉茹挽了下頭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馬上就說道:「你在這等等,我現在就去給你做一點。」
「不用了,我吃這就行了,給我裝碗飯來吧。」
郝任走到餐桌那裡,看了看何婉茹她們母女倆吃剩的菜,還有點,就不打算再讓何婉茹重新做了,這點菜就可以了,就著菜汁也是可以美美的吃一頓飽了。
接過何婉茹遞過來的白米飯,澆了些菜汁跟剩菜進白米飯里,攪拌了一下,郝任大口大口的往嘴裡扒,狼吞虎咽了起來,郝任也是餓極了,他為了辦案子可是連中午都沒有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