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學番外3


  「今天下午社團開會,要晚一點離開。」正準備出門,陸以歌收到了一條信息。

  她給司機打了電話,讓他晚一點再來接他們。然後再回江郁的消息:好,結束了和我說一聲。

  她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扔,想爬上床休息一會。

  這時消息提示又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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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郁:以歌,過來一下。

  陸以歌問:怎麼了。

  江郁給她發了個地址,沒再多說。

  搞得這麼玄乎,連話都不說清楚。陸以歌開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但她也沒再多想,隨便收拾一下就出發了。

  活動中心的門虛掩著,隱隱傳出談話聲。混在一群人的聲音之中,江郁的聲音並不大,卻格外清晰。

  陸以歌在門口猶豫了會,感覺直接進去打擾他們不太好。

  不知為何,透過狹窄的門縫,江郁居然看到了她,沖她招了招手,「以歌,過來。」

  陸以歌只好推開門進去,屋內的其他人都看了過來,小聲議論著。

  江郁看向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笑著說:「坐。」

  剛坐下,江郁就輕輕地勾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那邊帶,向其他人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陸以歌。」

  「你們好。」陸以歌不知道他要搞什麼鬼,只能配合他。

  「嫂子好。」有個笑得很燦爛的男生喊了一聲,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鬧著叫她嫂子。

  陸以歌點點頭,然後看向江郁,小聲說:「你幹嘛啊。」

  江郁向前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奶茶遞給她,「你喜歡的口味,熱的」

  溫熱的的感覺貼住她的手心,陸以歌看著手中的奶茶,不可思議道:「你叫我過來就為了請我喝杯奶茶?」

  「開完會就冷了。」

  陸以歌:「……我還是寧願在寢室睡覺。」

  「這裡也可以睡。」江郁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示意。

  「這麼多人你也好意思。」陸以歌無語道,「沒事我就走了。」

  「等我。」江郁淡淡道。

  他的表情如常,但陸以歌總覺得他有別的意思,就留了下來。

  他們繼續開會,她坐在旁邊喝著奶茶神遊。昨晚熬夜做小組作業到凌晨三四點,早上又要七點鐘起床上課,她現在眼皮打架,困得很。

  江郁察覺到她的狀況,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舒服嗎?」

  「就是困。」陸以歌打了哈欠,抬頭看向他時眼裡都是水霧。

  江郁微微愣神,然後勾住了她的腦袋,陸以歌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太困,她就懶得去想有多少人圍觀了。

  合上眼睛前,她發現對面一個長相很清純甜美的女生在盯著她看。

  不知過了多久,江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好,會議結束。」

  陸以歌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醒了?」江郁問。

  「嗯。」這不是廢話嗎。

  「嫂子真厲害,這樣都能睡著。」一位一看就很活躍的女生打趣道。

  陸以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人叫嫂子的感覺真奇怪。

  這時那位剛剛一直盯著她的女生也開了口,「學姐看起來身體好像不太好。」

  陸以歌點了點頭。

  「那學長每天照顧是不是很累?」那位女生看著江郁,一臉天真的樣子。

  當然累了,誰讓他處心積慮接近她,自作自受。陸以歌饒有趣味地看著他,想聽聽他怎麼回答。

  江郁微笑道:「不累。」

  無聊,她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以歌昨晚熬夜了,所以今天才這麼困。」

  陸以歌睜大眼睛看向他,他怎麼知道的,這麼聰明。

  「都是我的錯,不該折騰你,辛苦了。」

  陸以歌心底疑惑:你的錯個頭,我又沒有幫你做作業。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開始起鬨。

  「哦~」幾個女生笑著抱作一團。

  「學長威武。」

  「學長真男人,對學姐溫柔一點。」

  陸以歌一下子意識到他們在說什麼,臉一下子紅了,江郁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容易讓人誤會。

  「好,我知道的。」江郁側過身,笑著看著她。

  知道個毛線球,陸以歌瞪了他一眼,悄悄把手伸到他背後掐他。

  江郁捉住她的手,在大家的起鬨聲中牽著她離開。

  出來後,陸以歌見四下無人,甩開了他的手,「江郁你有毛病,說那種話讓別人誤會我們。」

  「誤會我們什麼?」

  「誤會我們……」陸以歌說不出口,支吾道,「你也就敢口頭調戲我。」

  他也就是敢口嗨,真要做什麼估計比她還不情願。

  江郁看著她,垂下了眼睛,輕聲道:「那你要我行動上……」

  「不要。」陸以歌連忙大聲阻止他說下去。

  江郁笑了笑,說:「是,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想吧。陸以歌把頭扭到一邊說:「你真是莫名其妙,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我們要做模範情侶,不能老是秀恩愛。你倒好,不僅把我叫過來陪你開會,還歪曲事實。」

  「你有注意到坐你對面的女生嗎?」江郁突然道。

  「怎麼了。」陸以歌想了想,就是那個一直盯著她的女生,還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感覺情商挺低的。

  「會議開始前,她和我表白了。」

  「哦~」陸以歌歪頭,「所以呢,你答應了?沒答應不用和我說。」

  江郁看著她的樣子輕笑一聲,「我當然拒絕了,我說有女朋友了。」

  「這不是常規操作嗎,我室友說你每天都被人表白。」

  「然後她說她不介意。」

  「不介意?」陸以歌崩不住了,「輪得到她說不介意嗎?」

  「我也是這麼說的,然後她又說她可以等,不介意我有前女友。」

  陸以歌無語道:「她這是明擺著想當小三啊。」

  無論如何,她和江郁在外人看來都是相愛三年的情侶,能這麼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所以我就把你帶過來了,讓她知道,她沒這個機會。」江郁笑道。

  「早說啊。」陸以歌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早點說明情況,我剛剛絕對整個人掛在你身上,膩死她。」

  「現在也不遲,她還看著呢。」

  「啥?」

  陸以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正有意無意地向他們投來目光。

  見陸以歌在看她,連忙收回了視線,假裝正在看手機。

  居然還沒死心。

  「所以,你要掛上來嗎?」江郁張開雙臂,眉眼帶笑。

  陸以歌想了想,走過去,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微涼,像是春天最柔軟的風。輕輕觸碰,那種柔軟的感覺從他的後頸蔓延至全身。她靠得很近,正抬頭看著他,眸光閃動,臉上泛著還沒來得及褪下的紅暈。

  江郁呼吸一滯,手停在半空中,忘了下一個動作。

  見他沒有反應,陸以歌有點尷尬,像是從第三視角看到了他們的樣子,頓時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連忙收回手,向後退了一步,輕咳了兩聲,「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好。」江郁從失神中醒來,收斂了目光,那種讓他忍不住心慌意亂的觸感還停留在那裡,久久沒散去。

  因為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到家中時,天已經黑了。家裡已經做好了飯,陸父陸母在餐桌上等他們。

  「爸,媽。」陸以歌衝過去,給他們一人來了一個擁抱。

  陸母揉了揉她的頭髮,「今天怎麼這麼晚。」

  陸以歌指了指江郁,「他社團里有事,我在等他。」

  江郁有了過來,「有個會要開,所以晚了一些。」

  陸母點點頭,「沒事,坐吧。」

  陸父對陸以歌說:「同樣都是學生,江郁都成社團會長,學生會主席了,你呢。」

  「退了。」陸以歌笑道,「他就愛出風頭。」

  江郁低頭笑,沒反駁。

  「真是為了出風頭?」陸父問他。

  「不是,主要是覺得能鍛鍊到自己。」江郁道。

  陸父:「聽到沒?」

  陸以歌道:「知道了,別人家的孩子嘛。」說著她還掃了江郁一眼。

  「小郁可不是別人。」陸母笑著說。

  陸以歌眨了眨眼,這幾年裡,陸父陸母逐漸都對他卸下了防備,視如己出。

  一切都已成既定事實,不可改變。她只希望江郁能夠有良心一點,千萬不要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晚上她要進房門時,江郁叫住了她。

  「我們社團後天要去吃燒烤,你去嗎?」他逆著燈光,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陸以歌道:「都說了是你們社團,我去幹嘛?」

  江郁頓了頓,「規定可以帶家屬。」

  「這是誰定的規定。」陸以歌笑了,「還家屬呢,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帶去,不怕被吃破產。」

  「我定的。」

  「……」

  「我請客。」

  陸以歌衝過去,做樣子一般揍了他一拳,「可以啊,想把我家吃破產,少年有志氣。」說完就笑得樂不可支。

  她笑得太明媚,江郁控制不住地把她按到了自己的懷裡,低聲說:「去嗎?」

  猝不及防,陸以歌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清晰,衝擊著她的耳膜。她愣神道:「去吧。」

  帶著輕微顫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江郁就鬆開了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陸以歌拍了拍微燙的臉,疑惑地看向他緊閉的門。這個渣男,她今天才剛說他只敢口頭上調戲她,這就要開始行動上調戲了?

  不可以,她一定要制止他。說真的,不用這麼豁的出去。

  當天,心理社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去了燒烤的地點。

  陸以歌粗略地數了數,看向江郁,「這裡好像有四五十個人?」

  江郁點頭,「包括你,五十一個。」

  「真的是要吃破產啊。」陸以歌拍了拍他,悲憤道。

  江郁笑道:「我用的獎學金。」

  「算你懂事。」陸以歌湊到燒烤架邊上,好奇地看。

  「你要試試嗎?」江郁走到她身邊問。

  陸以歌搖頭,「我不會。」

  「我教你。」江郁走過去,拿起材料問她,「想吃什麼?」

  聞著香味陸以歌就饞了,可惜她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吃太多。她指了指,「那個吧,裡脊肉。」

  「好。」江郁拿出幾份裡脊肉,熟練地放到燒烤架上開始,「你看一下,很簡單的。」

  陸以歌星星眼,「你怎麼什麼都會,十項全能。」

  江郁嘴角上揚,「以前在燒烤店做過兼職。」

  「這樣啊。」陸以歌點頭道,認真地看他的動作。

  「好了。」江郁刷上一點點醬料,將烤好的裡脊肉遞給她。

  陸以歌立刻接過來咬了一口,狂點頭,「好吃。」

  江郁眉眼一彎,突然,有人扯住了他的衣角。

  他看過去,是那個和他表白過的學妹。

  江郁皺眉,「有事嗎?」

  學妹小心翼翼地指向他烤好的肉,問:「學長,那個我能吃嗎?」

  「不行。」他冷聲道。

  「為什麼,我好想吃啊。」

  「想吃可以自己做。」江郁把燒烤都遞給陸以歌,「這些,是我給我女朋友烤的。」

  學妹咬了咬嘴唇,扭頭走開。

  陸以歌看著他笑,「小氣鬼,我也吃不了這麼多啊,不如分給別人吃。」

  江郁柔聲道:「燒烤可以分,但是我不行。」

  「知道啦,但是我身體不好。」陸以歌晃了晃手中的燒烤,「能分嗎?」

  「你隨意。」

  陸以歌笑,叫住了路過的一個女生,「學妹,這個請你吃。」

  「謝謝學姐。」女生驚喜道,然後看了眼她又看了眼江郁,笑著打趣道,「謝謝嫂子。」

  陸以歌無奈,就不能不叫嫂子嗎。她把幾串燒烤分了,就剩下一串自己吃。不得不說江郁手藝真的不錯,一吃就知道是專業的。

  技能這麼多,就算是全天下人都失業了,他估計都不會失業。

  想著她抬起頭,發現他已經不在身邊。四處看了眼,很快就定格了視線。

  江郁站在一邊,在人群中格外的顯眼,氣質冷冽中帶有一絲文雅。身姿筆挺,容貌俊逸,正在和一個男生不知在說什麼,舉手投足間都會吸引旁人的目光。

  也難怪這麼多女生不顧一切地喜歡他。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江郁看了過來,過了一會,便向她走過來。

  陸以歌連忙移開視線,別誤會啊,別打算找你。

  江郁坐到她身邊,問:「怎麼了?」

  陸以歌:「沒怎麼,就是看看。」

  江郁:「沒事為什麼看我。」

  「你好看,行了吧,我就要沒事看你。」陸以歌嘟囔。

  江郁笑道:「好,你隨便看,其他人我就不讓看。」

  陸以歌道:「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不讓別的人看?」

  「有的地方確實可以。」江郁點頭。

  她楞了愣,然後推了他一下,又來又來,一天到晚就知道口頭調戲她。

  江郁站起來,忽然問她:「那個還吃嗎?」指的是她手中還剩一半的燒烤。

  陸以歌搖頭,「不吃了,吃多了容易不舒服。」

  「給我吧。」江郁接了過去,沒有任何猶豫地把剩下地吃完了。

  陸以歌看著他,滿腦子都是間接接吻,間接接吻。

  她連忙站起身,支支吾吾道:「我……我去燒烤。」

  她迅速走到燒烤架旁邊,學著旁邊人和江郁剛剛的樣子開始做,不一會就掌握了要領,確實很簡單。

  燒烤的油滴落在碳火里,激起濃密的煙,陸以歌忍不住咳嗽起來。

  一陣腳步聲靠近,熟悉的溫度碰到了她的耳朵,什麼東西勾上了她的耳背。

  再定睛一看,江郁給她戴上了口罩。

  「這樣不會嗆到。」他說。

  「謝謝。」陸以歌舉起手上的烤雞翅,「試試?」

  「好。」江郁嘗了口,點頭笑道,「好吃。」

  得到了讚許,陸以歌幹勁十足,每烤好一樣就跑過去叫江郁嘗,無一例外的得到了他變著法的誇讚。

  又烤好一串,她立刻將目光鎖定了坐在一邊的那個人。

  一位和江郁很熟的學弟笑道:「嫂子,江哥都要被你餵撐了。」

  「真的?」

  江郁道:「別聽他瞎說。」

  陸以歌努力回憶了下自己到底讓他吃了多少,一數嚇一跳,江郁估計真的要撐死了。

  但是烤好的不能浪費,她就把手裡那根遞給了坐在一邊玩手機的一個男生,然後走了過去。

  「不烤了嗎?」江郁問。

  「不烤了,我也累了。」陸以歌坐了下來。

  「好遺憾,沒吃到你親手做的最後一根燒烤。」

  陸以歌看向他,「你是真的想撐死吧。」

  江郁笑道:「這樣算死在你的手裡嗎?」

  「得了吧。」陸以歌抬起頭,看蔚藍的天。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溫暖,萬里無雲,天空乾淨而澄澈,像是平靜的海面。

  過了一會,她就被這溫暖的陽光曬到了。

  「好曬,我要找個樹蔭躲躲。」可是四處查看,完全找不到遮擋的地方。

  江郁看著她,突然眨了眨眼。

  「幹嘛?」陸以歌莫名其妙。

  江郁脫下了自己的風衣,裡面只穿著一件短袖。他把衣服撐開,擋在了她的頭頂。

  陸以歌:「……好辦法。」

  為了更好地幫她遮陽,江郁整個人靠在她的身後,陸以歌就像是倒在了他的懷裡。

  突然這麼親昵,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密讓她有點不習慣,連忙站了起來。

  「我不曬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好。」江郁又默默地穿上衣服。

  一時間一陣無言,不過一個學弟過來打破了沉默。

  「學長,學姐,去打牌嗎?」

  「去去去。」陸以歌連忙拉著他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江哥和嫂子來了啊。」

  江郁點頭,和陸以歌一起坐在了一處。

  遊戲開始,輪到他拿牌時,卻沒有動作。

  江郁笑了笑,「我不會。」

  「不會?」陸以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原來你也有不會的東西。」

  「對,你來吧。」

  陸以歌捋起袖子,「行,看我大展身手。」

  不過她技術也不太行,連著輸了好幾輪。

  終於在一次發完所有牌時,陸以歌小聲地在江郁耳邊說:「這次我贏定了。」

  說完她就把牌悄悄給他看,牌面前所未有的好。

  江郁道:「我看不懂。」

  「哎,等著。」陸以歌意氣風發,大有決戰到天黑的氣勢。

  江郁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次,她果然贏了,而且是全場通殺。

  陸以歌興奮得一把抱住了江郁,激動的晃來晃去。

  有人吐槽道:「靠,打牌也虐狗。」

  其他人附和著,鬧著鬧著突然就變成了有人起鬨,「親一個。」

  「對,會長親一個。」

  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全場人異口同聲地說。

  「停停停。」陸以歌想穩住場面,「哪有打牌贏了也要親的。」

  但是大家完全不聽,繼續鬧著要他倆親。

  陸以歌那叫一個後悔,看來今天是玩大了。

  轉頭看向江郁,他眼含笑意,嘴角輕輕勾起,像是沒有反抗的意思。

  「怎麼辦。」陸以歌輕聲說。

  「那就親唄。」

  陸以歌用眼神無聲抗議,不行。

  「親臉不行,要親嘴。」還有人說道。

  忽然,江郁把她按倒在草地上。

  陸以歌睜大了眼睛,想要掙扎開來。

  「別怕。」江郁低聲說。

  溫熱的手指覆在她唇上,他的臉漸漸逼近。陸以歌心跳如雷,看著他最終吻上了自己的手指。

  但在旁人看來,就是貨真價實的一次接吻。

  全場鴉雀無聲,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刺激。」

  良久,江郁緩緩起身離開了她,頂頭的陽光刺得她有點睜不開眼。

  江郁用手托住她的背,幫她扶了起來。

  陸以歌輕喘著氣,整個人還處在恍惚之中。

  看著她已經變得通紅的臉,江郁突然很想真正的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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