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上將與秘書的浴室災難
盧卡斯此刻情緒波動大,洛冉和他進行精神連接後也被影響了。
洛冉同樣覺得痛苦,下意識地掙扎,迷迷糊糊間看見沈西落按住了自己。
「太衝動了。」沈西落蹙眉道:「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進行精神連接。」
洛冉能感覺到手腕被按住注射了藥劑,隨後他便陷入了沉睡。
……
洛冉再次醒過來後,就見他把盧卡斯……當抱枕抱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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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他睡相好,這才沒那腳架著他,只是手環著。
洛冉愣愣地低頭看盧卡斯亂糟糟的發頂。
盧卡斯察覺到動靜,也抬頭看洛冉。
盧卡斯已經醒了好久,只是精神狀態不好,偶爾清醒偶爾失神。
但是至少因為精神連接的關係,盧卡斯也不會持續頭疼發狂了,洛冉的信息素確實是緩解了不少。
盧卡斯看了洛冉片刻,隨即一愣。
「怎麼哭了。」盧卡斯聲音沙啞的很,伸手輕輕覆蓋住洛冉的眼睛。
洛冉沒說話,只是搖頭。
盧卡斯回想沈西落的表現,再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認認真真道:「我覺得我還能活挺久的,不用擔心。」
洛冉拿開盧卡斯的手,轉過身去不想讓盧卡斯看見他現在的樣子。
洛冉背對著盧卡斯,盧卡斯能看見他腺體上的紗布包紮。
據沈西落說,是他昨晚咬得太過分,腺體受傷發炎了,洛冉兩隻手腕也纏了繃帶。
都是些不太嚴重的皮肉傷,但是盧卡斯自然是不舒服的。
他總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力度,更別提昨晚那種情況。
「傻冉冉。」盧卡斯知道洛冉昨晚強行和自己做精神連接了,想了想便知道怎麼回事。
alpha易感期期間就是個行走的危險導弓單,唯有omega伴侶的提供標記、精神連接抑或是身體上的信息素交合能緩解,但是盧卡斯是易感期再加一個精神紊亂崩潰,實在是不適合進行以上的活動,因為容易影響與波及omega。
但洛冉還是這麼做了。
盧卡斯從洛冉背後環住了他的腰,頭靠在洛冉的肩膀上道:「我沒事,都那麼久以前的事了。」
盧卡斯揉了揉洛冉的發頂道:「沒事。」
「嗯。」洛冉聲音帶著鼻音道:「現在,有我在。」
盧卡斯一頓。
洛冉把身體轉了回來,再次環住盧卡斯道:「上將睡吧,我守著您。」
一輩子都守著。
保護、愛護,拼盡所能,不讓盧卡斯再受到傷害。
「嗯。」盧卡斯枕著洛冉的手臂,閉眼睡了。
洛冉抱著大獅子,硬邦邦的還重。
但是睡著的模樣……溫順得很。
洛冉輕輕地用指尖點了點盧卡斯的鼻尖。
沒反應,睡得很沉。
洛冉頓了頓,低頭在盧卡斯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接著,盧卡斯持續了兩天的意識迷離,一會兒醒一會兒睡的,不過生活起居還是有力氣做,連吃飯都要自己吃,沒讓洛冉幫忙。
洛冉就在床邊搬了一個桌子批改公文,繼續處理交接和軍部事宜。
盧卡斯沒放假時他工作量多,此刻盧卡斯放假了洛冉工作量更多。
除了常規工作,洛冉還得在線上應付公關。
te城的事爆發後,帝國與落冰上下皆是一片慘澹,大家士氣都低迷到了極點。
落冰百姓自然是低迷,畢竟摧毀的是他們的文明與城市,死了那麼多人——一百一十三。
只是一個數據,聽起來似乎不多,但每一個都是一個人名一個生命。
好多年以來,盧卡斯一直帶領著軍隊勝利,從未敗過。
雖然這次也不是失敗,畢竟這是星寇的刻意示威不是戰役,任帝國和盧卡斯再強悍都沒辦法發揮作用,但是……
損失太重了,事故太慘烈了,就像是一記狠狠的拳頭,打在了軍部和帝國的防線上。
而對於帝國人民而言,落冰te城裡的人雖然不是自己的同袍,但他們死在了流星雨下。
流星雨,是當年導致奧爾頓上將和其他一百八十五個精銳將士葬身在峽谷的武器。
當然,當時的奧爾頓發揮神力,在最後一刻,棄了機甲之前硬生生地把獵狐的父親,當時星寇首領所在的飛行器給一起打落,拉著他同歸於盡了。
無論如何,奧爾頓和他身邊精銳的戰損都是一個沉痛的往事,而如今星寇又成功做出這樣的武器了,沒有人能高興得起來。
星網的所有頁面都變成了灰色,並且都是哀悼和祈福的帖子。
xxx:當年奧爾頓上將拉著前星寇首領一起死了,現在有盧卡斯上將和獵狐的拉鋸戰。當年奧爾頓上將死在了流星雨下,現在流星雨再次現世……會不會……有些東西早已經安排好了?我一想到這個我就很絕望。
xxx:別想了,我也很絕望,樓上知不知道,帝國有一個組織是專門研發和鼓勵培育後代,極力於培養優秀基因的?裡面的其中一員就是當年跟隨奧爾頓上將的沈醫生,現在他們團隊最大的目標,就是上將的後代。
xxx:嗚……我希望上將很快就擁有後代,但是我希望上將生命的終結是在一百歲,自己的床上。
xxx:我搞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流星雨這種級別的武器帝國為了全星系的和平即便有能力去做也不會做,這個能理解,但是為什麼星寇有能力做呢?這需要多大的金錢和資源消耗啊?星寇被盧卡斯上將打得都要自閉了吧?連敗了那麼幾年,到底為什麼還有能力去做?
xxx:我也搞不明白……流星雨不僅消耗很大的資源金錢,還得要消耗好幾年吧?需要很長時間吧?怎麼的星寇是在他們據點的蟲洞有金礦?有鑽石山?
xxx:我聽說,有內部消息說盧卡斯上將受傷了……所以才沒有露面。
xxx:我聽說是受了重傷!
有趁機搗亂的,有不懷好意的,也有捕風捉影的,在悄悄地傳盧卡斯的情況。
甚至還有人說盧卡斯危在旦夕,命不久矣的文章,雖然快速被控管刪除,但還是被不少人看見了。
氣氛不太好,天燈已經連放好幾天了,洛冉只得讓軍部的帳號和幾位軍老爺出來說話,穩定一下民心。
大皇子也開了好幾場講座,鼓勵大家,帝國一定會跨過這次的難關。
「這是最近兩位皇子的動向。」
調查部隊長遞給了洛冉一份文件。
洛冉坐在床邊的辦公桌上,接過文件看。
二皇子周明景其實一直悄悄在落冰和帝國之間往來有一段時間了,這次變故後,他馬上就動身去了落冰陪穆遠。
穆遠擅長打仗,但可能腦子在其他方面不是很靈活,周明景過去幫了他不少忙,而且周明景細心,能照顧到方方面面。
「原來如此,難怪這幾天首都像是被大皇子給徹底掌控了那樣。」洛冉搖頭。
這幾天大皇子的勵志演講和台面功夫做得完美無比,籠絡了一大票人心,但二皇子始終沒動靜。
洛冉無奈笑,怪諷刺的。
在這種時候,大皇子在到處做台面功夫,實際上除了雞湯也沒貢獻什麼。
而二皇子親自去了前線幫忙te城重建,安撫受害者家屬,出錢出力。
不過更得利的,能夠得到更多回報的卻是前者。
「繼續查大皇子,主要集中在他的財務。」洛冉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隊長看了眼洛冉,蹙眉道:「洛秘書,我可能有點逾越,但是……建議您也要找個時間休息。」
盧卡斯狀態不好,洛冉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守著的,更別提偶爾的精神連接和信息素交融,再加上公務,確實對於一個人來說體力太負荷了。
洛冉的眼下都是青紫,看著有些憔悴。
「沒事,也不常這樣。」洛冉笑道:「不就幾天的事,公文多看幾本就過了。」
「是……」
——xxxx——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兩天,對於洛冉而言,似乎沒什麼改變,只是盧卡斯睡覺休息的時間多了一點。
像養了一隻大型寵物。
此刻的感覺就更像了。
「滾!」
盧卡斯站在房內的浴室中,看著要過來的洛冉,齜牙咧嘴道:「我自己可以。」
洛冉哄道:「我幫上將洗頭刷背,沒問題的。」
「草,我是精神不太好,不是殘疾。」盧卡斯按住門板道:「不需要你來幫。」
盧卡斯倔,洛冉更倔。
洛冉擋住門,語重心長道:「上將,這種時候就不要死死捏住您那稀薄的大男人尊嚴了。」
「……」盧卡斯冷笑,「你,找死?」
洛冉繼續在危險的邊緣蹦迪,道:「上將,您又不是貓,別抗拒洗澡。」
「……」盧卡斯凶神惡煞道:「不要偷換概念,我沒抗拒洗澡。」
洛冉是真的擔心,畢竟盧卡斯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好,萬一洗澡的時候暈了還是發作,那也不太好。
洛冉頓了頓,只得道:「……那個。」
破罐子破摔。
洛冉閉眼道:「上將不想和我一起洗嗎?」
「……」
五分鐘後。
浴室內霧氣繚繞,盧卡斯穿著個大褲衩坐在凳子上,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洛冉坐在他身後,椅子比較高,在低頭給洗頭髮。
盧卡斯:「……」
不得不說,還挺舒服。
洛冉低著頭專心極致,十指在盧卡斯雜草般的黑髮里搓揉,指腹按摩著盧卡斯的頭皮,力度恰到好處。
盧卡斯蹙眉道:「你學過?」
「嗯。」
「為什麼學?」
「之前給我父親按摩肩膀和腳。」
「有沒有給其他人按過?」
「……自然是沒有的。」
「嗯。」
盧卡斯更加舒服了,勉強原諒了洛冉的惡行。
不過雖然很舒服,但是盧卡斯還是覺得有點彆扭,「行了別搓了,沒必要整這麼嬌氣,你出去。」
「上將,我給你衝掉泡沫。」
「……」
盧卡斯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草了。
「上將乖一點好不好。」洛冉實在是有點無奈。
洗個澡怎麼就那麼麻煩。
和吃飯一樣麻煩。
「你把我當貓還是狗?」盧卡斯齜牙咧嘴。
洛冉踮腳,伸手輕輕拍盧卡斯的發頂,含著笑柔聲道:「喵喵。」
「……」
碰——
洛冉嚇了一跳。
因為下一刻,他直接就被盧卡斯給撲倒了。
兩人摔在了浴池裡,洛冉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衫,被水這麼一泡,隨即就透了。
盧卡斯看著被摁在自己身下,半個身子在水裡面的洛冉,呼吸逐漸粗重。
洛冉頭髮濕漉漉的,白色的布料嚴絲合縫地貼在洛冉白皙的皮膚上,鎖骨、胸膛……還有那兩顆果實,再到下頭緊緻的腰。
洛冉也在看盧卡斯。
盧卡斯的衝擊可就更大了,畢竟盧卡斯上半身沒穿,洛冉能清楚地看見水珠從盧卡斯的喉結上滾落,淌過了盧卡斯結實的胸膛和硬邦邦的八塊腹肌。
盧卡斯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上頭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著非常有攻擊性。
一切都讓人血脈僨張。
洛冉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他看到盧卡斯壓在自己身上,擺出了這個極具有攻擊性和性感的動作,可他眼睛往上一移……
就看見了盧卡斯滿頭還沒洗乾淨的泡沫,咕嘟咕嘟的,像一顆大大的白菜花。
然後洛冉原本心跳都變快了,耳朵也發紅,但是忽然就沒忍住笑了出聲。
「噗。」
盧卡斯:「……」
盧卡斯冷笑,一頭扎進了水裡甩了甩頭,隨後再起來頭上的泡沫就被重刷得差不多了,濕漉漉的黑髮滴著水,貼在臉頰邊上。
洛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盧卡斯把手掌覆在了洛冉的胸膛上。
洛冉渾身一僵,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盧卡斯。
「別擰……」洛冉痛呼著有些無措地攀住了盧卡斯的肩膀。
盧卡斯抱住人,兩人半個身體都泡在水裡。
水下,能隱約看見魔爪搭在了洛冉的皮腰帶上。
「等等,上將……」洛冉抱住盧卡斯,渾身被盧卡斯的另外一隻手給桎梏住了,「上將,我出去了,我不給您洗了,您自己洗澡,我不打擾您……」
「洛秘書,你怎麼言而無信?」盧卡斯手上動作了起來,親吻洛冉的耳朵道:「還口是心非?你看這不站得挺直。」
盧卡斯心道,沈西落那廝的學習資料還是有用的。
洛冉耳朵紅得要滴血了,盧卡斯的信息素此刻也讓他腦子越來越混沌。
盧卡斯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學貓叫麼,你要不現在叫幾聲來聽聽?」
「……」洛冉臉埋在盧卡斯脖子裡。
盧卡斯的手大多是機械,摩擦的時候感覺就很微妙了。
洛冉徹底領會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有在死亡邊緣試探的風險。
好不容易結束,盧卡斯也不用洗手,浴池裡的水直接沖走了。
盧卡斯咬住洛冉的耳朵,此刻還真的像一個小朋友。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