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仙道大會


  「咱們破雲宗又不差這些東西,你放心,師尊我還沒指著你賺錢呢!」季盞白道,雖然呼嘯山莊送的禮確實貴重,每一樣都價值千金,可容漓的想法在他看來,比這些東西要珍貴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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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漓輕笑:「我知道師尊是為了我,可是弟子不介意。」

  說起來那個人也挺可憐的,如果不是遇見他,估計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塊瀟灑,但——誰讓他倒霉呢?

  「你不介意,我介意。」季盞白皺眉,他甚至沒記住那個人的名字,但他傷害了容漓,季盞白認為不可原諒,連帶著呼嘯山莊的東西他都覺得噁心,容漓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人,誰也不能玷污。

  容漓心裡暖暖的:「那師尊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聽你的吧。」說到底受傷害的是容漓,他不該替容漓做主。

  容漓看了一圈地上的東西:「這些東西應該值不少銀子,不如師尊就收下,這件事也算過去了。」

  「你真的不介意?」季盞白頓了頓,見四周無人,低聲問道:「那天,他真的沒對你做什麼吧?」

  「師尊指的是什麼?」容漓望著季盞白的眼睛,季盞白不自覺的身體一緊,容漓道:「不如……我把那天他對我做的,跟師尊演示一遍?」

  「不,不用。」季盞白搖頭:「你沒被怎麼樣就行了。」

  「師尊認為我被怎麼樣了?」容漓靠近季盞白,半彎著腰,與坐在椅子上的季盞白平視。

  容漓的手搭在椅子上,兩個人離的很近,季盞白感覺到鼻尖全是容漓身上的味道,他不自然的扭過臉,容漓又問了一遍:「師尊在想什麼?」

  季盞白不知該如何回答,這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他怎麼好意思開口,容漓那麼聰明,怎麼到這種事上卻像個木頭一樣,非要問的這麼直白。

  關鍵是他真的說不出口。

  容漓見季盞白不回答,拉住季盞白的手,季盞白被容漓的動作嚇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拽不動,他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容漓,你先放開。」季盞白覺得容漓有些不對勁,他的手腕都有些疼了。

  容漓面上笑著,動作卻未停下,繼續往季盞白靠近,在季盞白的臉頰輕輕印上一吻:「師尊,這就是他那天對我做的……所有。」

  季盞白渾身的靈力仿佛都停止運轉,他明明該動手把容漓打出去,或者推出去,卻到最後都沒有動。

  「師尊?」

  季盞白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容漓剛才,親了他?

  容漓親了他!

  不是幻覺。

  「你,你你你……」

  容漓撅起嘴,眼睛瞪大,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師尊不是一直問那人對我做過什麼嗎?現在師尊都知道了,盡可放心了吧?」

  要慢慢來,不能嚇到師尊,雖然只是親到臉頰,容漓還是很高興。

  真應該好好謝謝呼嘯山莊的大少爺呢!

  季盞白指著容漓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想著容漓親他,應該只是為了讓他安心,沒有別的意思。

  「容漓,你剛才做的這些,只有道侶之間才可以這麼做。」季盞白囑咐道,容漓心思單純,一定不明白:「當然,不是道侶也可以,只是那樣是不好的,如果有人再想這麼對你,一定要拒絕。」

  「弟子明白。」容漓點頭。

  「弟子那天也不是沒有拒絕,但是林少爺修為比弟子高許多,所以才……」容漓低著頭道,雖然林宇什麼也沒做,但他已經洗不清了。

  季盞白連忙安慰:「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後不會了,為師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你不用害怕,以後誰都不能傷害你。」

  「真的嗎?」容漓抬起頭來,滿臉驚喜。

  季盞白起身,拍了拍容漓的肩膀:「當然是真的,為師說話算話。」

  是他之前沒有保護好容漓,才讓容漓患得患失,他說過好幾次要保護容漓,但容漓恐怕一次都沒相信,季盞白只能用時間來證明,將來他一定不會再讓容漓受到傷害。

  第二天燭龍觀的人便到了,燭龍觀的觀主雖然是季盞白的義父,但他沒有親自前來,而是讓大弟子謝沉前往,季盞白與謝沉見面次數不多,但謝沉就像是他的親哥哥,對他一直很好。

  「季師弟的氣色看起來不錯,比前些年好了許多。」謝沉看著季盞白道。

  季盞白與謝沉寒暄過後,趁機提起想去燭龍觀,謝沉當即同意:「你去看看也好,師父在閉關煉丹,想來等我們回去之時,丹藥應該也快煉好了。」

  「之前師父就一直念叨著,很想見見師弟。」

  「那等仙道大會結束以後,我便隨師兄一起去。」季盞白一邊說著一邊問子桑游:「二師兄,到時候讓開麒與我同去吧,他下山多一些,不像我和容漓,回去的時候也好有個人引路。」

  子桑游聽季盞白提起蕭開麒,臉色有些難看,他回頭看了看站在遠處的蕭開麒:「我再派其他人給你,蕭開麒跟我回去。」

  「可是師兄,你也知道,之前他經常跟著我下山,對我的脾氣比較了解,我們也好相處一些,我不想找一個新人,處處謹慎恭敬,那樣我反而不舒服。」季盞白朝子桑游撒嬌:「二師兄,你就答應我吧,我又不會做什麼,況且還有謝師兄看著,不會出事的。」

  「不行。」子桑游搖頭,說什麼也不同意,一定是蕭開麒偷偷找季盞白說了什麼,小師弟才會如此。

  季盞白有些鬱悶:「那這樣,這次比試,除了容漓,咱們破雲宗弟子哪位排名靠前,哪位就隨我一同去,這樣師兄總該答應了吧?」

  比武的話除了容漓,新人沒有一個是蕭開麒的對手,季盞白清楚這一點,子桑游也很清楚這一點。

  謝沉見季盞白非要帶上蕭開麒,於是跟著道:「不如子桑兄就讓他一起去,有我在,子桑兄儘管放心。」

  子桑游不好打謝沉的臉,只能道:「那就等比試結果出來,如果他能贏,我便同意讓他去。」

  「那就先多謝師兄了!」季盞白拉住子桑游的袖子:「師兄還是把心思多放在鄧姐姐身上,不用擔心我。」

  子桑游沒好氣的瞪了季盞白一眼,最終沒說什麼。

  幾人的聲音不小,蕭開麒在遠處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裡感激,原來小師叔還是想著他的。

  而容漓就沒有那麼開心了,但仍是一臉笑意,蕭開麒想跟他比,還差得遠,既然師尊想帶上他,就帶上,正好讓他看看什麼叫差距。

  仙道大會的前幾天是用來商量處理這兩年修仙界發生的大事,關於各個宗門,還有魔界跟妖界,季盞白不是很想聽這些,但作為破雲宗的代表,他必須到場,於是每天都聽的昏昏欲睡,子桑游也知道季盞白不喜歡聽,所以每次都讓他提前離開,獨自一人留下與各宗主和主理人商量。

  直到把這兩年發生的所有大事全部處理完,比試才開始。

  新人比試規則簡單,抽籤開始,兩兩對決,先倒下或者先被逼到台下的一方為輸,贏的人繼續抽籤,直到剩下最後一人。

  這裡面也有一部分運氣在,如果一開始就抽到厲害的人,那麼很有可能在前期就被刷下去,如果開始抽到的都是一些廢柴,那僅憑著運氣就能進入前三十甚至前二十,再想往前走,除了運氣,那就必須要有實力了。

  容漓運氣不錯,一連三天,三場都是輕鬆贏過,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而且

  對決的時候風度翩翩,都是把對手逼下台,沒有給對手造成傷害,所有人都認為他是這場比試中的一匹黑馬,在得知他是季盞白徒弟的時候,所有修道之人都驚呆了。

  不是傳聞季盞白修為不怎麼樣嗎?要不是靠著破雲宗,誰會怕他?

  沒想到教出來的徒弟這麼厲害!

  季盞白很欣慰,容漓不再藏拙,是他最願意看到的,這證明容漓已經不打算讓著蕭開麒,欣慰的同時又有一半心虛,因為他幾乎沒怎麼教過容漓,容漓都是自學成才,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現在容漓跟蕭開麒的修為都在金丹中期,如果容漓不打開封印,兩個人的實力不相上下,誰贏誰輸還不好說。

  第四天容漓便贏的沒有那麼順利了,此時場上只剩下二十人,容漓抽到的是第三,抽到第四的是追風院的一個弟子,實力不容小覷。

  季盞白生怕容漓會緊張,一直在安慰容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打他絕對不成問題。」

  季盞白對容漓,比對自己還要自信,可以說極其自負。

  「嗯,弟子也相信。」容漓笑道:「師尊,我這次如果能拿第一,師尊可否答應弟子一個請求?」

  「你想要什麼?」季盞白豪氣道:「只要為師有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容漓聲音低沉:「那師尊可千萬別後悔呢。」

  「放心,不會後悔。」季盞白道,不管容漓想要什麼,他都會雙手奉上,容漓什麼都值得。

  容漓點頭:「那就這麼說好了,師尊可千萬不能反悔。」

  「不反悔。」季盞白道。

  容漓勾起嘴角,如果師尊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恐怕不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希望到時候師尊真的不要反悔呢。

  他就是要引著季盞白一步步走入陷阱,再也爬不出去。

  師尊啊師尊,人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如果不想負責的話,那他就只能用一些手段,強迫師尊無法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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