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喪心病狂


  季盞白臉色一變,容泗的話好像戳到了他的某個點,讓他很難受,他不敢去看容漓的眼睛,抬頭怒視容泗:「容泗,你抓了我,破雲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要不是因為身上有傷,反應遲鈍,他也不會這麼輕易被抓。

  「你以為本尊會怕?」容泗挑眉,半彎下腰與季盞白平視,轉頭看了眼容漓:「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快死了,所以**,就算被綁著,也想親熱夠了,才不枉白來這世上一遭?」

  

  容漓臉色黑了下去:「容泗!」

  「別這麼看著我,你還能吃了我不成?」容泗把手裡的東西放在石台上:「這裡還真冷,連本尊都有些受不住,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若覺得說這些話能讓我生氣或者羞愧,大可不必,容泗,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容漓是我的徒弟,我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更清楚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不存在你說的那些。」季盞白嘆了一聲:「有的人啊,自己苟且,就以為這世界上全是苟且之事。」

  末了,季盞白又加了一句:「殊不知只有他自己才是最污穢的。」

  容泗沒想到季盞白會諷刺他,有些詫異:「不錯嘛,嘴皮子挺厲害。」

  「有的人啊,自己反應遲鈍,看不出別人的想法,就以為大家都狠單純,殊不知已經被盯上了。」容泗含笑看著容漓:「你說對不對,我的好弟弟?」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容漓也跟著牽起嘴角,容泗不是想噁心他嗎?還想拆穿他,那他就反過來,看最後被噁心的是誰。

  「我跟師尊是一樣的人呢,你心理陰暗,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季盞白點頭:「對,不要理他這種心理陰暗的人,他看誰都不是好人,用不著跟他解釋。」

  容泗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季盞白,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季盞白還沒明白?

  這人看著也不傻啊!

  隨即容泗換上一副同情的眼神看著容漓:「你可是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不用擔心,你死了,那些路就不用走了。」

  上一次是意外,容泗沒想到季盞白有那麼多防身法寶,差點砸死他,現在兩人都被綁著,他看他們還怎麼逃,錯誤只犯一次就夠了。

  「容泗,我死了不會怎麼樣,但如果師尊出事,破雲宗是不會放過你的。」容漓看著容泗悠哉的模樣,咬了咬牙:「所以有什麼沖我來,放師尊走。」

  「他現在喝了你的血,就算我放他走,你死了,他又能活多長時間?」容泗嗤笑一聲:「再者說,你以為本尊會怕破雲宗?」

  他早就想找個由頭跟破雲宗開戰,這樣正好。

  「想必你不會不知道師尊與燭龍觀的關係,破雲宗加燭龍觀一起,而追風院也有意與破雲宗結親,師尊出事,三大宗派必定聯合起來,魔界被滅指日可待。」容漓彎起唇角,沒有他的血,師尊確實活不長久,但他可以把金丹刨出來,餵給師尊,那樣師尊便能活下去。

  容漓也曾想過,拉著季盞白一起去死,做一對孤魂野鬼,可是事到臨頭,他不忍心了。

  季盞白看著容漓,腦海里像是有什麼在炸開,容泗在說什麼?他喝了容漓的血?

  怪不得他之前問容漓那是什麼藥,容漓總是敷衍過去,不肯告訴他,原來竟是容漓的血,怪不得會那麼腥,也怪不得容漓的胳膊上會有傷,他竟然從來沒有懷疑過!

  如果不是容泗說出來,容漓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他?

  他昏迷的日子,容漓一邊割著自己的血,一邊背著他走,到底受了多少罪?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

  季盞白眼前一片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容泗的聲音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呦,這怎麼還哭了?」

  哭了,是他在哭嗎?

  容漓看到季盞白的模樣,心底是抑制不住的憤怒:「你為什麼要說出來?容泗,我說了你隨時可以取我的命,為什麼還要刺激師尊?他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師尊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容泗:「……」

  這一個個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敢來威脅他?

  再說,他怎麼知道季盞白會哭?

  容泗起身,不想看季盞白的臉,這人哭的他心煩,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有什麼好哭的,一個大男人,這麼點事就流淚。

  容泗心浮氣躁,猛地踹了一下身旁的石床,石床被他踹出一道裂痕,慢慢碎裂成幾塊,啪嗒啪嗒往地上掉,讓容泗更加煩躁。

  季盞白也不想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眼淚根本止不住,也許是太心疼容漓,只要一想他喝過容漓的血,季盞白就難受的想要乾嘔。

  他昏迷著的時候肯定很難喂,容漓不知道浪費了多少血,卻從未對他說過,剛清醒的那幾天,為了不喝藥,他甚至想要偷偷倒掉,現在只要想到那些都是容漓的血,季盞白的眼睛就忍不住酸澀。

  怎麼可以,容漓怎麼可以對他這麼好。

  如果沒有容漓,他早就死了,現在還要靠容漓來護著他,他算什麼師尊?

  季盞白腦子不清醒,氣息也有些紊亂,身體內的靈力四處遊走,開始亂竄,等容泗察覺到不對,季盞白身上的衣服已經鼓了起來,捆仙繩也有些搖搖欲墜。

  容泗驚呆了,季盞白想做什麼?拼死也要撐爆捆仙繩嗎?

  「師尊!」容漓眼睜睜的看著季盞白的衣服鼓起來,卻什麼也做不了,師尊不會是想自爆吧?

  他惡狠狠的看向容泗:「你還不把捆仙繩解開?師尊出了事,你也活不成!」

  「是你活不成吧?關我何事?」容泗後退兩步,看著季盞白髮瘋:「你要死就死,有他在礙手礙腳的,真不知道你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蠢貨。」

  說完,容泗拎起容漓:「你現在可不能死,我還得好好招呼你,等什麼時候玩膩了,再吞噬你。」

  「師尊若是自爆,我也會自爆,你什麼都得不到,所以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師尊喚醒。」容漓看著面前的一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容泗想要他的靈力,就必須先救師尊。

  只有這樣,也只能這樣。

  容泗皺眉:「你……」

  「罷了,但如果我救了他,你就要跟我走,我的好弟弟,你可要想清楚了。」

  「好。」容漓點頭:「我跟你走。」

  「這就對了。」容泗對於容漓的聽話很滿意。

  ……

  有容泗的幫助,季盞白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但是也徹底的昏迷了過去,容泗胡亂撥了撥季盞白的頭髮:「你說,如果我現在上了他,你會不會發瘋?」

  「容泗。」容漓的聲音不大,卻很沉重:「我想你應該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做了多餘的事,什麼都得不到。

  容泗咂咂嘴:「那如果我當著他的面上了你,他會不會瘋?」

  容漓面色黑如鍋底,撇過臉不再理會容泗,容泗就是個瘋子,一直都是,或許他們容家就沒有正常人。

  「你知道的吧,小時候我就對你不一樣,誰讓你長得好看呢?大家都是男人,你又不能懷孕,所以我就是上了你,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容泗看著容漓黑下去的臉,心情頗好。

  容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死嗎?」

  「不,

  我現在是認真的,認真的想上你。」容泗捏住容漓的臉:「親弟弟又如何,反正你從未承認過,本尊也不介意。」

  容漓眼睛微微眯起:「好啊,那你就來試試。」

  「這可是你說的。」容泗隨手在石床上鋪上一層毯子,然後拎著容漓,把他扔到石床上。

  容漓的身子撞到上面,砸的生疼,但他沒有皺眉,反而笑了起來:「你知道我的血是有毒的吧?」

  「你想幹什麼?」容泗頓住腳步:「就算想毒死我,前提也是你得先流血。」

  「是啊,先流血。」容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挑眉看著容泗,精緻的容顏看起來像一隻勾人的妖精:「你難道不知道,做這種事是會流血的嗎?」

  容泗冷哼一聲:「我只要溫柔點,你就不會流血,乖,哥哥來了。」

  說著容泗就往容漓身上撲,兩人的身量差不多,一張小小的石床很難裝下,容漓也不反抗,就這麼看著容泗:「是啊,你可以溫柔點,但我可以不溫柔。」

  容泗本來正在給容漓脫衣服的手,怎麼也繼續不下去了,容漓這是在威脅他?

  剛才拿自爆威脅,現在又在拿出血威脅。

  真以為他會怕嗎?

  「果然,我是對你太仁慈了。」容泗爬下床,拎起一旁昏迷的季盞白:「既然如此,那我還是當著你的面上他好了。」

  「反正這張臉也不錯,雖然跟你相比還是遜色了些,不過也差不到哪去。」

  說著,容泗一把撕破季盞白身上的衣服,捆仙繩落在地上,看著季盞白背後的傷,容泗撇嘴:「真醜!」

  「你放開師尊,容泗,你不准動他,不准動他,聽到沒有!」容漓目眥欲裂,容泗對他做什麼都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動季盞白。

  「不准你碰他!」

  師尊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容泗算什麼東西,也配碰他的師尊?

  「晚了。」容泗沒有理會容漓,雖然季盞白昏迷著,沒有反應,他也不想奸-屍,可是誰讓容漓惹他生氣呢?

  他現在就要上了季盞白,讓容漓也生氣,不僅如此,這兩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個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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