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許覓仰頭看著他,並沒有被他陰鬱的臉色嚇住,祁煥的兇狠流於表面,總是能讓人一眼看透他的本質。如果不是有孟婉茹幫著他,他在原書中的戲份不會有那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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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煥,你不會真以為你爸下來了,那位置就是你的吧?」

  許覓不急不緩地說到,嘴角微勾。

  「不然呢?」

  祁煥皺著眉看他,他媽媽難道不是為他爭?

  「先不說你媽能不能斗過祁曜,就是贏了,祁氏就是她的?她手裡多少股份?祁斯銘會甘心把股份轉給她?就這樣,你還信心滿滿能掌控祁氏?祁煥,你哪來的底氣?」

  許覓嘲諷地笑著,祁煥這個人總是有迷之自信。

  祁煥眼眸閃了閃,「反正祁曜是沒那個命享了,你和他分了,跟著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祁煥越看許覓,越覺得怎麼就沒早點下手,便宜祁曜那個廢物了,也不知道他們做到哪個地步。

  「怎麼那種眼神,我哪裡比不上祁曜了嗯?」祁煥緊緊盯著許覓,而後輕笑一聲。

  「我倒是忘了,你陪他出生入死的,喜歡死他了吧?還不是被拋棄了?怎樣,和我在一起,我幫你報復他。」

  祁煥臉上的陰鬱消散了不少,顯然以為自己找到了許覓的弱點。

  許覓心臟被刺了一下,還是保持著嘲諷的笑容:「你哪裡值得我信任?你也說我喜歡死他了,又怎麼捨得報復他?」

  「許覓,我不會放過祁曜,你不想被連累,就跟著哥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祁煥冷聲道,「祁曜捨得把你往那種地方送,心裡一點也不在意你,你也別騙自己了。」

  許覓睫毛顫了顫,臉上有一瞬的脆弱,被祁煥捕捉到了,他勾著唇繼續道:「祁曜這個人是冷血動物,你看楚齊和他認識多少年,還不是說翻臉就翻臉,你就是個倒貼的,放聰明點吧。」

  「那又怎樣,我樂意,讓開我要走了。」

  許覓很快又恢復鎮定,狠狠瞪了他一眼,猛地起身把他推開。

  祁煥趁機抓住他的手揉捏,柔滑的觸感讓他興味更足,以為是只小綿羊,沒想到裡面裝著小辣椒,更有意思了。

  「今天走了,下次我就沒這麼客氣了,你想清楚。」

  他勾著唇,湊近許覓頸窩,輕聲道。

  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許覓用力地掙扎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纖細的背影,祁煥微微眯起眼睛,抬起手細細嗅了一口。

  走出去一段,許覓靠著牆停下來,緩了一會兒重新招了車去祁曜的公寓。

  此時祁曜也收到了剛才的照片,一張張看下去,臉色越來越冷。祁煥還真是,膽大包天。

  「盯緊他,今晚我不想看他全須全尾地回去。」

  祁曜冷聲道,照片的邊角被捏得褶皺起來。

  「是,少爺。」

  鄭剛應下來,轉身出門。

  阿覓又想到了什麼主意?他明明可以甩開祁煥的?祁曜思索著。

  過了一會兒換好衣服下樓,去廚房做晚餐。

  許覓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一股糊味,仔細辨認了下,是從廚房的位置出來的。臉色一變,快步跑了過去。

  「咳咳咳,祁曜你做什麼?」

  許覓快速打開抽油煙機,調小火,捂著鼻子看著祁曜。

  祁曜穿著粉色的,印著小豬佩奇的圍裙,手裡拿著鍋鏟一臉懵。

  「我做飯。」

  許覓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又看看鍋里焦了的大概是牛肉,「我覺得吧,你還是出去等著吧。」

  祁曜眼神無辜地看著他,上次他就成功了,所以這次挑戰了難一點的,沒想到差點把廚房點了。

  他站著沒動,有些猶豫的樣子。

  許覓嘆了口氣,拿過他手裡的鍋鏟,先把鍋里廢了的食材盛出來扔掉,對他說:「我教你。」

  祁曜這才挪動了步子,期待地看著許覓。又突然想起什麼,走柜子里取了同款的粉藍色圍裙。

  「穿這個,別弄髒衣服了。」

  祁曜站到許覓身後,彎著身子,笨拙地幫他套上去,他手比較笨,好不容易才打了個像樣的蝴蝶結。

  站直身子的時候,額頭上還冒出了汗。

  許覓側頭看著他,下意識地抬手幫他抹掉汗珠。

  祁曜含笑望著他,配合地微微低頭。

  手指接觸到他額頭的時候,許覓醒了神,隨意地揩了把,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把鍋拿過來刷洗,頭也不抬的:「你去冰箱裡看看,有什麼想吃的,拿過來。」

  看著他臉上淺淺的緋紅,祁曜眼底也染上了笑意。快步去取了幾樣食材回來,等待許覓的指示。

  「先把番茄洗乾淨,然後切成片。」

  許覓把番茄放進盆里,一起遞給他,自己開始處理更複雜的肉類。

  兩人一起站在水池前,認真地做著一樣的事,「嘩嘩」的流水聲襯出一片靜謐。

  祁曜十分不熟練地上手切番茄,最容易處理的食材到他手裡都變成了高難度。

  「你手離刀遠點,一手固定,一手切。」

  許覓耐心地指導他,後來又上手演示。

  「明白了嗎?」

  祁曜笑著點點頭,切出來的東西總算有了樣子。

  做好前期工作,就準備下鍋了,許覓給他事先講了注意事項,還是眼睜睜看他手上濺了熱油,紅了一片。

  「快放涼水底下,沖一衝。」

  許覓手上髒著不好幫他,言語催促著。

  「沒事,不疼。」

  祁曜不太在意,隨意沖了下,繼續做番茄炒蛋。

  「哎哎哎,你幹嘛?」

  許覓一會兒功夫沒看著他,就看他拿著醋瓶子要往鍋里倒。

  「放醋,酸酸甜甜的。」

  他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不準備停手。

  聞著那股酸味兒,許覓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想祁曜真是個有想法的人,不論學習還是做飯。

  祁曜放完醋,又放了兩大勺糖進去,阿覓喜歡吃甜的。

  有許覓在旁邊指導,這次的成品,賣相比他一個人搗鼓的好多了,祁曜把菜盛到盤子裡,端到桌上擺放在最中間,勾著唇欣賞了一會兒。

  「阿覓,我幫你端。」

  回廚房看許覓做的菜也好了,還冒著熱氣兒,怕他被燙到,祁曜上手去接。

  「嘶。」

  碰到的瞬間他就收回了手。

  「阿覓,你不燙嗎?」

  許覓對他是很無語了,沒理他直接端著菜去餐桌,祁曜跟著過去,才發現阿覓手裡是拿了薄薄的防熱墊擋著的。

  「咳咳,我去端飯。」

  祁曜尷尬地笑了下,快步回了廚房。

  許覓在餐桌邊坐著,看著最中間的番茄炒蛋,不明白祁曜為什麼突然想下廚,也是彌補嗎?那他真的不想要,聞著就……不想吃。

  「阿覓,你嘗嘗。」

  祁曜殷勤地給許覓夾了一筷子雞蛋,黑眸清亮。

  許覓猶豫了下,夾起來咬了一小口,很怪異的味道,忍著咽了下去,把剩下的放回餐盤。

  「你做的應該自己多吃點,辛苦了。」

  許覓笑著給他夾了更大的一塊,還特意涮了涮汁液。

  祁曜黑眸更亮了,勾著唇夾起來,全部送進嘴裡,詭異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差點沒吐出來。

  胡亂嚼了幾下,祁曜咽下去,又把許覓盤子裡的夾了回來,「阿覓你還是別吃這個了,不好吃。」說完給他夾了另外的菜。

  「那是我咬過的。」

  許覓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他把那塊雞蛋送進了嘴裡。

  「沒事,我不介意。」

  祁曜笑了笑,又給許覓夾菜。阿覓太瘦了,要多吃點。

  許覓低著頭安靜吃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乾脆不說話了。他剛才的舉動,過於曖昧,看他把那塊雞蛋送進嘴裡,兩人的津液混在一起,像極了曾經火熱的吻。

  吃過晚餐後,許覓和祁曜一起坐在沙發上。

  「祁曜,我今天碰到祁煥了,他跟蹤我。」

  許覓醞釀著開口,接下來要做的事,需要祁曜配合。

  「嗯?他怎麼發現你了?」

  從夜色祁煥攪局後,祁曜就派人盯著他了,今天倒是有意外的收穫。以為這次阿覓還是不想和他商量,祁曜有些驚喜。

  「不知道,應該還是從夜色起的頭。他今天脅迫我和他在一起,不然把我在S市的事捅出去,還要對付我們。」

  許覓簡單和他說了下,下午和祁煥談論的內容。

  許覓最後總結:「以祁煥的性格,不會就這麼結束,我懷疑他這幾天會有比較極端的行為,針對我。例如綁架什麼的。」

  「他敢?」

  祁曜聽得心頭火起,光看照片就夠生氣了,敢對阿覓動手動腳,剁了他的狗爪子。還威脅,哪來的臉?

  「先別生氣,我的意思是,配合他,利用他,我們來探探孟婉茹的底,看她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我們要不要推她一把。」

  許覓把桌上的水杯遞給祁曜,溫聲說到。

  靜默了一下,祁曜很堅決的:「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險,還有其他的辦法。」

  「對,還有其他的辦法,但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不是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就是時間嗎?孟家已經派人來華國了,一旦他們成功救了祁斯銘,我們的計劃就白費了,之後的反撲,我們也承受不了。」

  許覓認真地看著他,用道理來說服。

  祁曜看著他,眼神複雜:「阿覓,所以你只是來通知我配合你,而不是徵求我的意見對嗎?」剛剛的驚喜像是個笑話。

  許覓頓了下,「我是在請求你的幫助,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那你去找誰?安鈺嗎?還是孟皆或是誰?」

  祁曜就這麼問出來了,心底里憋著的,理智告訴他就到這了。

  許覓看著他激動的樣子,認真想了想說:「從實際看,他們都不如你合適,所以我先找你。或者我自己也可以,我有辦法解決,祁曜,我們是合作夥伴。」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不同意嗎?」

  祁曜笑得有些淒涼,早就說服自己,無論阿覓做什麼,配合就好,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陷入危險,他寧願是自己。

  「祁曜,你有拒絕的權利。」

  許覓心中也是一陣酸澀,他等得起,媽媽等不起啊,他必須更快。

  「你答應我,不讓自己受傷,我只要這個。」

  祁曜收斂情緒,平靜地看著他,手放在沙發上慢慢收攏,指節泛白。

  對上他執著的黑眸,許覓被其中掩藏的熾熱情意灼傷,低著頭道:「我不會讓自己受到危及生命的傷。」

  「阿覓,我不想看到你受哪怕一丁點傷害。」

  祁曜凝視著他烏黑的發頂,一字一頓地說。

  「是你告訴我,要珍視自己,為什麼你做不到?」

  是啊,他曾經對祁曜這麼說過,最後還不是因為情愛,忘了一直堅持的信條。為了祁曜可以,那麼為了媽媽,又為什麼不可以?

  祁曜會漠視他的感情和付出,讓他遍體鱗傷,媽媽不會,媽媽會抱著他,安慰他,心疼他。媽媽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祁曜,你沒資格質問我這個。相信我,我不會犯傻了,我現在做的都是值得的。」

  許覓抬頭,眼中籠罩了一層水霧,不想被他發現,又很快低下頭。

  為了他媽媽值得,為了祁曜就不值得了,是嗎?許覓在否定他的付出,否定對祁曜的感情。

  祁曜愣怔著,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抓住,摳挖。

  是啊,他有什麼資格質問許覓,說他不珍視自己。他曾經,是受益者,是被付出的一方,他得到了許覓的真心,又愚蠢地傷了它。

  對不起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說對不起有什麼用,能彌補曾經傷害嗎?

  「我,配合你。」

  祁曜的聲音有些無力又蒼涼。

  許覓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翻滾,因為重力作用滑落。不是他想哭的,不是的。

  「好,謝謝。」

  許覓輕聲道,起身默默回了房間。

  關上門眼淚再也憋不住,許覓背靠著門緩緩落地,臉上濕濕的,嘴裡還能嘗到鹹鹹的味道,壓抑的抽噎聲被房門隔絕了。

  許覓,你真是個愛哭鬼,真沒用。你又沒做錯、說錯,為什麼要哭?你明明就很介意曾經,為什麼要假裝不在乎?

  客廳里,祁曜還呆坐在沙發上,無力地靠著沙發背。

  阿覓這半年多,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只要想到他,就覺得難過,就為自己不值?

  這世上真正關心他的人不多,爺爺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沈則他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好友,只有許覓,無親無故地對他好,給他帶來歡樂,帶來希望。什麼欺騙,什麼做戲,阿覓從來就沒傷害過他,他得到的,遠比付出的少。

  為什麼要較真呢?為什麼不能容忍一絲瑕疵呢?多一點包容和理解,他和阿覓現在都不會這麼痛苦。

  其實,阿覓心裡沒有他會更好過一些吧,但是他很自私,還是希望阿覓喜歡他,只喜歡他。

  阿覓想做的就去做吧,剩下的都交給他,哪怕付出一切,他也不會讓人再傷害到阿覓了,他也不行。

  「鄭剛,今晚別動祁煥,繼續盯緊他。」

  祁曜更改了對鄭剛的指示。

  「可是少爺,兄弟們已經教訓他了。」鄭剛猶豫著開口,又補充,「只是傷了手,別的沒問題。」

  照片裡,他就是用手碰了阿覓,鄭剛倒是很懂他。

  「沒事,繼續盯緊。」

  只要不是傷了腦子,祁煥不會停的。

  在祁曜家裡窩了兩天,特意規律地作息和出行,給祁煥機會,祁煥不負期望地出手了。

  意識即將消失的時候,許覓狠狠地用指甲戳進手心,假裝昏迷著被他們綁走。

  一陣顛簸後,許覓被扔在了一片柔軟上,是床。

  沒過多久聽到談話聲,是祁煥和另一個人的聲音。

  他聽到祁煥說:「藥備好了嗎?給我。」

  沒多久,房門就開了。

  「嘖嘖嘖,還不是落在我手裡了,真是非不聽話。」

  祁煥爬上床,俯視著許覓,伸手摸著他的臉蛋,笑著道。

  「既然你不聽話,也別怪我了,總得讓我盡興。」

  說著他把一粒藥塞進許覓嘴裡,那藥遇水則溶。

  舌尖接觸到苦澀的液體,許覓下意識皺了眉,意識到現在還不能被發現,又假裝「嚶嚀」了兩聲。他給自己餵了什麼?

  祁煥笑著打量許覓,手從臉上滑到下巴,停留在鎖骨的小坑處。

  滿意地看著手指所經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紅,看著他精緻的小臉,染上了情、欲的顏色。

  祁煥吞咽下口水,只覺得從小腹竄上來一股火,整個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怎麼還不醒?我可沒興趣奸、屍。」

  他嘟囔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那個小坑。

  許覓慢悠悠地睜開眼,眼中水霧朦朧,在看清祁煥的臉時,下意識地開始掙扎,眼裡也有了驚恐的神色。

  「喲醒啦,看到哥哥開心吧?」

  美人睜開了眼更撩人了,祁煥心癢難耐地扯下領帶丟到一邊,又解開兩顆扣子。

  「你,咳咳,你怎麼在我房間?」

  許覓手推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近。

  「你房間?看清楚了,這是哥哥的房間,特意請你來陪哥哥玩的。」

  他特意加重了玩的咬字,湊近許覓,對著他脖頸吹了口氣。

  「是你帶我過來的?你這麼做不怕祁曜嗎?」

  許覓有些生氣地看著他。

  「怕他幹嘛,他又活不長了。」

  祁煥不慌不忙地脫了上衣,一臉曖昧地笑著,提到祁曜眼中儘是不屑。

  「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許覓著急了,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又渾身無力。不知道祁煥給他餵了什麼,全身熱熱的,頭也暈乎乎的,希望祁曜能及時趕到吧。

  「就是字面意思啊,祁曜那個廢物,人不太行,惹下的風流債不少。」

  心裡著急,也不妨礙祁煥欣賞美人生氣的樣子,他靠坐在床頭,看著許覓不緊不慢地說到。

  「楚齊知道吧,祁曜的小青梅啊不,小竹馬,因愛生恨,被我媽利用對付祁曜了。」

  伸手戳戳許覓紅撲撲的臉蛋,他好心情地繼續說:「祁曜從來沒把楚齊放眼裡,現在又把他爺爺關起來了,一腔痴情錯付,楚齊急眼了,被我媽誘導,就想脅迫祁曜放人。」

  「其實啊祁曜人早就放了,現在被我媽抓了,楚齊那小子以為祁曜言而無信,嘖。」

  看許覓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祁煥不太開心地問:「你別是還在擔心祁曜吧?他這人死了活該。在哥哥床上,不許想其他男人!」

  說完捏著許覓的下巴,讓他看自己:「你看哥哥這手,傷了好幾天都沒好,許覓覓覓來安慰……」

  說著纏著繃帶的手就遞到了許覓嘴邊,淡淡的血腥味熏得許覓想吐。

  「來,舔一舔,哥哥就讓你舒服。」祁煥低聲誘惑他,「覓覓現在是不是很熱,乖,舔舔。」

  露在繃帶外的半截手指往紅唇上戳,被許覓快速躲開。

  「你對我這麼過分,就不怕祁曜算帳嗎?你別忘了他手裡還有大部分公司股份,就是你爸也沒他多。」

  許覓喘著氣,慢慢說到,他感覺自己要被燒著了,腦子也要燒壞了。

  「有錢還怕沒有股份?你以為我媽是一個人啊?她找了不少合作者,就等著把我爸整下去,分了祁氏,當然我媽絕對拿大頭,也就是我拿大頭。」

  說著又伸手捏住許覓下巴,把他臉轉向自己,「覓覓放心,哥哥地位很穩固,讓我舒服了,你也舒服。」

  「覓覓不給哥哥舔,哥哥給你舔。」

  祁煥輕聲說到,抓著許覓的手仔細欣賞著,一根根又白又細,像剝乾淨的竹筍,誘人得很。許覓真是,全身是寶,他今天可要好好享受。

  咽了下口水,頭靠得更近,伸出舌尖……

  預料中的滑嫩沒嘗到,反而是臉上挨了重重一拳。

  「艹,誰讓他進來的?廢物!」

  祁煥氣呼呼地下床,對著祁曜還手。

  祁曜回來後他們幾乎沒單獨相處過,導致祁煥對他的認知還停留在動也動不了的殘廢,狠狠一拳砸過去,反而是他自己骨裂的聲音。

  「嘶,祁曜你TM瘋了?」

  接下來是更瘋狂的毆打,祁煥的下屬們都被祁曜帶來的人控制住了,想幫也幫不了。

  祁煥被揍得全身都疼,還不忘嘴賤:「這麼在乎啊,可惜我都碰過了,滋味真好。」

  「祁曜,住手……」

  許覓撐著床頭終於起來了點,喘著氣道,他怕祁曜打得太狠出事,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都很順利,沒必要為了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

  「哎你看,覓覓維護我呢,果然睡了就是不一樣。」

  祁煥笑著道,哪怕打不過嘴上也不示弱。

  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祁曜也沒辦法不生氣,特別是聽到許覓還幫著他,祁曜感覺自己胸腔快炸了,手下用力也更重。

  「打死我吧祁曜,打死我也改變不了發生了的哈哈哈。」

  祁煥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眼睛暼著床上一臉紅暈的許覓,小腹的邪火還是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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