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被他熾熱如火的眼眸看著,周遭的溫度好像都在不斷攀升,許覓的臉頰一點點飄紅,有些緊張的:「怎,怎麼了?」
🆂🆃🅾5️⃣ 5️⃣.🅲🅾🅼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祁曜緊緊地盯著他,什麼也沒說,然後埋首在他的脖頸處輕嗅著,嘴邊的弧度不斷擴大。手抓住他的,慢慢變成十指相扣。
許覓的緊張漸漸平息,也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靜靜感受彼此的氣息和心跳。
許覓能感覺到,祁曜的心跳越來越快,喘息也越來越急促,他也是一樣。不約而同地,他們抬起頭凝視著彼此,向對方靠近。
即將兩唇相貼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許覓睜開眼睛,有些慌亂地推了推祁曜。
祁曜抬手輕拍他的背,暫時鬆開他,去開門。
「阿姨,您怎麼來了?」
祁曜眼中慌亂一閃而過,很快鎮定下來,在腦中想著等下的說辭。
「我想和你談談許覓。」
夏染微笑著,眼神很認真。
「阿姨快進來坐,那個……」
話還沒說完,祁曜一轉頭發現許覓不見了,又看到關起來的浴室的門,心裡明白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阿姨喝點什麼?」
祁曜扶著夏染在沙發上坐下,問到。
「白開水就可以。」
夏染微笑著看他,很認真地大量著他。
祁曜快速倒了杯開水回來,小心翼翼地替夏染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在她一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謝謝。」
夏染笑著道,眼睛仍然是看著祁曜,看得很細緻。
「不用客氣阿姨,您有什麼話直說吧,我聽著。」
祁曜在他對面坐下,坐得端端正正的,手分開,平放在腿上。
「不用緊張,只是想和你聊聊許覓,雖然你是個很好的孩子,但是作為媽媽,我總是會有些擔心,控制不住的。」
夏染微笑著說到,聲音很柔和。不知不覺孩子就長大了,她心裡感慨又遺憾,為那缺失的一年。
「能理解,阿姨。」
祁曜端正地坐著,擺出傾聽的姿態。
夏染從許覓很小的時候開始說。比如他三歲的時候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玩遊戲輸了,回家哭鼻子。比如他小學的時候被人欺負了自己悄悄報復。比如他去參加比賽,把獎金拿回家,讓她別那麼辛苦……
說著說著,夏染的眼淚就止不住了,祁曜一邊給她遞紙巾一邊在腦海里拼湊出許覓的過去,懂事得令人心疼。後來找上他想走捷徑,也是苦怕了吧。
許覓在浴室里聽著他們的對話,聽著夏染的傾訴,心口像堵了團棉花,明明那不是他,為什麼做的事會那麼像他,幾乎讓他以為那就是他了。
但是在孤兒院的記憶也是真真實實的,他不是「許覓」。
夏染很愛很愛他的兒子,他的每一件事都記得清晰。許覓想,他已經改變不了穿書的事實,改變不了現狀,也無法殘忍地把真相告訴她,讓她去盼一個再也回不來的人。
他只能用餘生去對夏染好,盡到作為兒子的義務,讓她以後都開心幸福。
輕輕吸了下鼻子,許覓換了個蹲姿,緩解左腳的麻木,沒成想腳下一滑,頭撞到了門上,發出「砰」的一聲。
他捂著額頭,吸著氣不敢叫出來,怕被夏染髮現他在祁曜的房間裡。雖然她同意了他倆交往,不代表能讓他們這麼快就親密。他有點被家長捉姦的心虛。
祁曜一聽到那個聲音就坐不住了,快速起身往浴室跑去。
夏染也被這一動靜打斷了情緒,跟著起身慢慢走過去。
她驚愕地看著許覓和祁曜,半天沒說出來話。
許覓被祁曜揉著額頭,正好借著他的身形躲起來。
過了一會兒,夏染緩過來了,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兩個怎麼在一個房間還要躲來躲去的?」
嗯?問題是這個?許覓睜大了眼,從祁曜身前走了出來,額頭還紅紅的。
他小小聲的:「媽媽您不介意我們……」
夏染笑著上前,輕輕摸上許覓受傷的額頭,「媽媽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能理解,保護好自己就行。」
「小祁,有冰塊嗎?」
夏染說到,拉著許覓往沙發去。
「有,我去拿!」
祁曜說著就跑了,沒多久取了幾個冰袋回來。
「阿姨夠嗎?」
他的手被凍得通紅通紅的,還是緊緊抓著冰袋,眼睛不斷地看向許覓。
夏染笑意更深,「夠了,快放下吧,快去暖暖手。」
祁曜笑了笑,把冰袋放在桌子上,遞出一個給夏染,「阿姨我沒事,您快幫阿覓敷一下。」
看他眼巴巴就盯著許覓的樣子,夏染覺得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這個孩子很在意許覓,也竭盡所能地保護他,體貼他。也許還有很多不會的,他都盡力在學。誠心誠意的愛,最是難能可貴。
「你來吧,我教你。」
夏染笑著道,示意祁曜靠近點。
祁曜沒有猶豫,立馬就靠過去,在夏染的指示下,用冰袋貼上許覓的傷處,小心翼翼的。
「阿姨,這樣對嗎?是不是應該再輕一點?」
看著許覓眼睛裡湧出的晶瑩,祁曜有些心慌,不安地看著夏染,問到。
「沒錯,繼續吧,是會有些疼。」
夏染含笑看著他,又看看許覓,手溫柔地在他背上拍著。
差不多消腫的時候,夏染先離開了。
「傻不傻,你躲浴室里,多滑。」
祁曜板著臉,輕聲訓他,眼睛裡滿是關懷。
「時間太緊了嘛,我怕被發現。」
許覓小聲地解釋,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祁曜無奈又寵溺地揉揉他的頭髮,「我倆都過了明路了,怕什麼?是覺得我見不得人?」
「當然不是,我是怕媽媽會生氣。」許覓快速地解釋,「結果是我擔心過度了,好像就我最老古板。」
許覓有些鬱悶地想著,他也是看了不少小皇叔小黃曼的人,理論經驗豐富得很,怎麼還不如祁曜這個小高中生。
祁曜毫不留情地嘲笑著,「哎,你也太乖了,不過乖學生就是要和壞學生配,這樣才平衡。」
有這種說法?許覓懷疑地看著他。
「阿覓,明天是我生日,我想和你去遊樂園。」
祁曜把他抱進懷裡,低頭看著他認真說到。
說到生日,許覓差點沒想起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
「好啊,還在糾結給你送什麼禮物呢。」
許覓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被祁曜發現他忘了,這個小心眼又有的作。
「阿覓還記得啊?以為你忘了。」
祁曜眼眸突然亮了很多,直直地看著許覓,驚喜不加掩飾。
「那當然了,在醫院我就想著,還擔心你這個生日要在醫院過了,幸好。」
許覓笑著道,眼神清澈明亮。
祁曜低頭親了下他的額頭,「其實禮物不禮物的不重要,你想著我就好。」
沒等許覓說什麼,他繼續說到:「當然了,有禮物我也很開心,我最喜歡的禮物是……」
他湊近許覓的耳朵,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完了最後那個字。
許覓的臉立馬就被燒紅了,心裡那點心虛和愧疚也被燒沒了。
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義正言辭的:「你說說你,腦子裡一天天的想什麼呢?今天的課文背了嗎?錯題看了嗎?別以為今天慶祝出院就可以不做。」
祁曜含笑看著他,故意的:「想你。」
許覓輕輕踢了他一腳,起身去書房翻出幾張白紙和筆。
「喏,默寫課文,我監督你。」
把白紙在桌上鋪好,筆塞到祁曜手裡,許覓俯視著他。
祁曜揉了揉額頭,安靜地看著他,眼裡都是請求。
祁曜大概就是摸准了他的心理弱點,故意用這樣的眼神。許覓深吸一口氣,冷漠地:「允許你複習十分鐘。」
祁曜也不知道怎麼就淪落到現在了,他就要個禮物而已。求情沒用,他認命地用手機搜出課文,默默地開始背誦。
十分鐘後許覓收走手機,坐在他側面的沙發上監督他。耳朵里插著耳機,在聽聽力。
一遍聽完,許覓起身去收他的默寫,一行行看下去,臉色黑了又紅。
很多錯別字,被他故意用勾連的草字掩藏起來,還有漏掉了。這還不算,後面乾脆就跳開課文,開始寫情書,反覆的一句:我喜歡阿覓。
「祁曜,你能不能正經點?」
許覓有些生氣地看著祁曜。
祁曜摸摸鼻子,把紙拿了過去,低聲的:「你一直看著我,我就容易忘。」
「你還有理了?你……」
許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原本也只是想轉移話題,順便幫他補習功課,現在是真的想較真了。
祁曜不在乎學習,是因為他已經有了很多,學習只是錦上添花還費時間,他不會強迫祁曜去做他不想做的,但是是他自己說了要好好學習,要回到校園的。
在許覓發作之前,祁曜一把抱住他連聲道歉,「阿覓對不起,我一定端正態度,再給我五分鐘,我重新默寫好不好?」
許覓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祁曜:「祁曜,你是真心想學習,想回到校園,還是只是想用學習來博取我的關注,取悅我?請你誠實地回答我。」
如果是前者,他會支持他陪伴他幫助他,後者他會告訴他,沒必要,他不在乎,兩個人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祁曜被他認真的態度影響,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認真在思考。
他看著許覓的眼睛,認真地回答:「以前是想取悅你,現在是真的想學。不論是管理祁氏,還是再創業,我都需要更多的知識儲備,這些不是一下就有的,要我一點一點去積累。我要的不是一張文憑,而是與之匹配的能力。」
「那好,你這樣說了就要有規劃,和做其他的事一樣。祁曜,你還很年輕,做什麼都來得及,要認真對待好嗎?我們的人生里,都不只有愛情。」
許覓一臉嚴肅,語氣認真。
祁曜頓了下,重重點頭。
「阿覓我錯了,謝謝你提醒我。」
祁曜誠懇地說到,想一想他最近過於戀愛腦了,整天擔心卻沒有真的去規劃,難怪阿覓會生氣。
看他認錯了,許覓臉色緩和了很多,「好,說到要做到,像你對我的承諾一樣,對你自己也要負責。」
祁曜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鄭重:「好,我保證。」
「嗯,再來一遍吧,錯一個字就讓你抄一遍課文,沒得商量。」
許覓溫聲說到,眼神也柔和了很多。
他和祁曜要一起走下去,除了愛情,還要觀念契合,才能長久。
「好。」
祁曜勾著唇,拿過手機繼續背課文,努力地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這一次就順利多了,許覓給他記了朵小紅花。
「看在你剛出院的份上,今天就只背課文了,以後再接再厲。」
許覓眼眸彎彎,聲音溫和。
「收到,許老師。」祁曜笑著道,「下課了是不是可以放鬆下?」
「想幹嘛?」
許覓警惕地看著他,這是在祁曜家裡,比醫院還要方便。
祁曜笑了笑,拉起他的手,溫聲道:「想帶你參觀我的房間,我看過你的,你還沒好好看過我的。」
「好。」
許覓笑著回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起身。
推開一扇門,裡面是許覓從來沒有看過的,屬於祁曜的世界。
「你小時候,真的好可愛,楚齊沒說錯。」
許覓捧著一本相冊,和祁曜一起坐在桌子前翻看。
小男孩坐在草地上,臉蛋肉肉的,眼睛如黑葡萄一般,睫毛又長又翹,頭髮是微長的卷,穿著淺藍色的背帶褲,手裡拿著小型的旋轉木馬玩具,笑得露出了潔白的小米牙。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會長成現在的模樣吧。不過現在也很好,小男孩心中的善一直留存著,以後他的笑也會越來越多。
祁曜看著照片裡的小男孩,也有一瞬的恍惚,原來他以前能笑得那麼開心。
往後翻,小男孩一天天長大了。面容長開了,越發的精緻,臉上的笑卻越來越少了,照片的數量也越來越少,而後戛然而止。
許覓握緊他的手,笑著道:「我們一起把後面的填滿好嗎?明天帶著照相機去。」
祁曜從恍惚中回神,柔聲道:「好。」
以後的人生里,他有人陪了。
看完相冊,許覓又參觀了祁曜的許多藏品,和他一起回憶過去,填補彼此心中的空白。
「好了,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看完後,許覓揉揉眼睛,聲音里透出些睏倦。
「我送你過去。」
祁曜陪著他一起出門。
「晚安,祁曜。」
許覓推開門準備進去,被他拉進懷裡。
「想要一個晚安吻。」
請求的口吻,卻沒等他回答就親了下去,很輕的一下,剛剛接觸就分開。
在許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祁曜鬆開了他,在他柔軟的烏髮上揉了揉,「晚安。」
「快進去,很晚了。」
看許覓愣著不動,祁曜笑著催促。
明白了他的想法,許覓進房把門關好。
今晚,他和祁曜交換了過去,他的部分不太一樣,卻又詭異的相似。他們之間,算是真的坦誠了。
躺到床上,許覓不自覺地就會想著祁曜,想著他的面容,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和祁曜待在一起,不論白天夜晚。
然而事實是,他們總有不得不分開的時候,要適應才好。他們的世界,不只有愛情。分開,也是為了更好的重聚。
第二天一早,許覓收拾好就去拉祁曜起床。
「醒醒,要去遊樂園了,大壽星。」
許覓蹲在床邊,捏捏他的臉蛋,溫聲喊到。
祁曜皺了皺眉,翻個身繼續睡。
許覓起身,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壞笑著。他記得,以前祁曜就是這樣喊醒他的。
鼻子不通氣,祁曜沒辦法,只好睜開了眼睛。看到一隻熟悉的手放在面前,他意識還有些迷糊,就順從心意把那隻手拉到了嘴邊,張開嘴咬了下去。
這一下可沒控制力道,許覓猝不及防被他咬了一口,差點疼哭了。
「祁曜你鬆開!」
許覓拽了下竟然沒拽出來,還颳得更疼了,眼淚當時就涌到了眼眶,祁曜怎麼睡個覺還能睡餓了。
爬上床,另一隻手捏著祁曜的腮幫子,總算把手拯救了出來,潔白的手背上,深深的一排牙印,還泛著紅。
祁曜這下也被徹底弄醒了,對上許覓控訴的眼神,想起剛剛咬到香香軟軟的一塊,頓時心虛了。
從床上爬起來,祁曜抓著許覓的手輕輕吹著,「對不起啊阿覓,很疼吧?」看著就疼。
他認錯認得這麼快,許覓都不好發火了,想到他也不是故意的,今天還是他生日,許覓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計較了。
「還好,快起來吧,太晚了怕玩不盡興。」
許覓抽回手,催他起床。低頭看了眼,幸好沒破皮。
「好,馬上。」
祁曜快速地穿鞋下床,掃了眼許覓的衣著才進了盥洗室。
許覓則先去洗了洗手,然後陪祁爺爺他們用早餐。
「祁爺爺早,媽媽早,大家都早。」
許覓笑著和他們問好,拉開椅子坐下來。
「小許早,打扮這麼帥氣,是要出門?」
祁爺爺笑著看他。
「對,我和祁曜要去遊樂場。」
「遊樂場啊,阿曜小時候最喜歡去了,後來卻怎麼也不願意去。」
祁爺爺有些感慨,突然想起了往事。
「阿曜呢,起來了嗎?」
祁爺爺又問。
「在收拾了,應該快下來了。」
許覓笑著道,開始喝粥。
沒過多久,祁曜就下樓了,穿著和許覓同款式的淺藍色格子襯衫和白色休閒褲,白色板鞋。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在他倆之間游移,臉上的笑容曖昧。
「曜哥,沒見你穿得這麼,嗯純過哈哈哈。」
王浩東最先憋不出,在看到祁曜下樓的時候,他嘴裡的食物就差點噴出來了。
祁曜平日裡穿的衣服,多是深色系,這樣子的打扮,就是祁爺爺都覺得新奇。
「阿曜今天這樣穿著真精神,和小許很搭配,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情侶裝?」
祁爺爺笑著說到。
「是啊,我們覓寶穿粉色也很好看。」夏染也笑了,「等下出門記得戴帽子,今天太陽挺曬的。」
「知道了,媽媽。」
許覓被調侃得臉都紅了,他也沒想到祁曜能翻出來這麼一身,看著還真挺像情侶裝。不過,祁曜這樣穿真的很好看,氣質乾淨。
祁曜面色不改,拉開許覓旁邊的椅子坐下,動作自然地剝好一個雞蛋,遞給許覓。
夏染和祁爺爺看著,都是眉眼帶笑。
「曜哥,晚上咱們怎麼慶祝?還是今年你和許覓兩個過?」
王浩東問到。
「那肯定是和許覓過了,咱們現在都是多餘的。」
李千城笑著道,頗有自知之明。
「曜哥,那我就提前說聲生日快樂了,禮物是不是可以省了?」
沈則說到,臉上是玩味的笑。
「那可不行,得好好準備。」
王浩東沖李千城擠了擠眼,二人會意一笑。
「阿曜啊,十九了,長大一點就要懂事一點,和小許開開心心的知道不?」
祁爺爺笑著叮囑,臉上又是感慨又是開心。
「知道了爺爺。」
祁曜看著祁爺爺,神色認真。
說完又繼續幫許覓夾菜,拿吃的,許覓也是一樣。
他們兩個互相照顧著,明明是大家坐在一起,他倆自成一個空間,冒著粉色的甜蜜泡泡,其他人都被隔離在外。
王浩東看不下去了,飛快地吃完拉著李千城和沈則一起告辭,說去準備禮物。
祁爺爺和夏染對視一眼,也起身離開餐桌,把空間留給他們。
「他們倆真好啊,小夏我算是放心了。也虧的是有小許,不然阿曜這孩子,真不知道怎麼辦。」
祁爺爺和夏染並排走著,語氣感慨。
「祁伯伯,阿曜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了,對生人冷冷的,不好接近,那顆心卻是暖的。我一直擔心他們容易鬧誤會,因為都不愛表露心意,現在看著我覺得擔心都不必要。」
夏染緩聲說到,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他們。
兩個年輕人穿著相似的衣服並排坐著,遠遠地看過去,就能感受到他們的親昵。
夏染和祁爺爺相視而笑,彼此的臉上都是輕鬆和愉悅。
「你怎麼選和我差不多的衣服?」
心裡知道答案,還是想再問一下,聽他親口說。
「情侶不就應該穿情侶裝,你喜歡嗎?」
祁曜笑嘻嘻地看著許覓,用紙巾細細幫他擦去嘴角的殘渣。
明明問的是喜歡情侶裝嗎,許覓卻覺得,祁曜是在問喜歡他嗎。
許覓定定地看著祁曜,看著他漆黑明亮的眼,看著裡面自己羞澀又不掩欣愉的臉,這張臉就說明了一切吧。
作者有話要說:曜崽:不好意思,我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