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雙方會談，南北聯盟

  回歸現實世界的第三天，封子安再一次來到機關城指揮部。

  剛走到沙發邊坐下，坐在那裡的姬人傑頓時就是一驚。

  「臥槽！封哥你這是怎麼了？」

  「呃？」封子安挑起漆黑的眼圈，沙啞出聲：「什麼怎麼了？」

  姬人傑遲疑了兩秒，才眯著眼問道：

  「封哥，是不是誰給你下毒了？」

  現場一片久久的沉默，沉默得像是空氣都已經暴斃。

  良久過後，坐在姬人傑身邊的墨蕾忽然「噗哧」一笑。

  這尷尬的氣氛才算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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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子安便掏出香菸點燃，虛著熊貓眼呢喃道：

  「人傑啊……做姐夫的勸你一句……」

  這話還沒說完，姬人傑便訕笑著擺了擺手。

  「別介封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封子安一愣，瞬間又擺出了一副哭喪臉。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啊……」

  隨後一片香風襲來，身穿性感旗袍的葉凌月走來，款款落座在封子安身邊。

  「聊什麼呢？」她語氣輕快道。

  這兩日，她的氣色明顯要好了許多。

  相比起之前面對南夏聯合軍的苦悶，現在的她顯然要舒暢許多。

  這自然要說一句「辛苦了子安哥！」

  畢竟葉凌月已是花信年華。

  這個年紀的女人，還是挺可怕的……

  這不，葉凌月剛一落座，封子安就條件反射般輕顫了一下。

  活像是只受了驚的小動物。

  葉凌月見狀卻也不惱，只是笑眯眯地輕打了封子安一下。

  「瞧你這個慫樣，我又不會吃了你。」

  「呵呵……」封子安無言以對，只能苦著臉乾笑。

  接著，葉凌月卻又臉色一整，說起了正事。

  「今天早上，柳嵐那邊聯繫過來了。」

  聽到這個，封子安一下子來了精神。

  便笑道：「哦？她怎麼說？」

  葉凌月聳聳肩，抱胸靠上沙發。

  「還能怎麼說……想找個機會跟我們詳談唄。」

  封子安便抬起雙手抹了把臉。

  這一抹，那張仙氣飄飄的喪臉，竟轉眼就恢復了正常。

  直接把姬人傑和墨蕾兩人也給看愣住了。

  封子安沒有在意兩人的反應，只是埋頭沉思著，輕輕撣去手中菸灰。

  良久過後，他才笑道：

  「看來，她只是說『詳談』，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求和』意向？」

  葉凌月輕輕點頭。

  「沒錯，我的表述一向比較嚴謹。」

  「她的確只是說詳談，語氣神態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心有餘悸』。」

  聽完這話，封子安又抬手摩挲起了下巴。

  「奇了怪了……」

  「我們這邊都表現出『爆星』級別的實力了，她到底還有什麼底氣？」

  「指正一下。」葉凌月忽而豎起嫩指，「只是『你』表現出了爆星實力而已。」

  「除你之外的所有個體或團體，都沒有你這樣的威懾力。」

  「至少，柳嵐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說完，封子安這邊就陷入了沉默。

  他有些搞不懂……

  哪怕只是他個人的實力，也已經足夠摧毀整個南夏聯合軍了。

  所以團不團體的，還有考慮進去的必要嗎？

  這時，姬人傑又小心翼翼道：

  「會不會，是因為『神蠱空間』里的那些玩家？」

  封子安神色微微一怔。

  「神蠱玩家……聽起來好耳熟是怎麼回事？」

  腦海中的維吉爾便提醒道：「京城的時候，有人提起過。」

  「空明焱領導的『乾坤五行』部隊，就是用那個空間裡的技術組建的。」

  姬妃雪也補充道：「相傳，朝廷也培養過這麼一批『玩家』。」

  「不過『神蠱空間』里危險重重，朝廷投入的消耗大於收益，就被取締了。」

  「但只是那麼一點小小的收益，就做出了『天宮』和『乾坤五行』這種東西。」

  封子安這才回憶起來。

  畢竟已經是百段人生過去，有些東西模糊了也很正常。

  按照他的理解來說，這就是一幫無限流的輪迴者。

  這可就有些麻煩了……

  這時，墨蕾這邊忽然疑惑出聲：

  「就算真有這麼一批人，那又怎樣？」

  「難不成，這幫人里還有武煉級的怪物？」

  「子安大哥現在的實力，也就只有武煉級的高手可以對付了吧？」

  卻不料，她這邊話音剛落，封子安便搖了搖頭。

  「並不是實力的問題。」

  「如果這個神蠱空間和我的理解相似，那也沒有多大的機率產出『武煉級』。」

  說著他豎起了手指，做強調狀道：

  「重點，在於『資源』。」

  「朝廷那邊極少的收穫，就能造出『天宮』和『乾坤五行』這些玩意兒。」

  「換做是柳嵐這邊，她手上的這股『玩家』勢力，顯然還要超過朝廷。」

  「更重要的地方在於，神蠱空間裡產出的東西，是不符合這個世界常理的。」

  他又回頭看向身邊葉凌月。

  「你老爸有跟你說過『無限流』這個概念嗎？」

  葉凌月一愣，旋即沉眉凝思了一會兒。

  「好像……小時候聊起『神蠱空間』的時候，他的確說起過這個詞彙。」

  封子安便輕輕點頭。

  「那就沒錯了。」

  「柳嵐手下的『玩家』們，並不是主要威脅。」

  「『玩家』們能從神蠱空間裡帶出來的資源，才是我們真正需要警惕的。」

  「那是其他平行宇宙的產物。」

  「我們幻想中的東西，在他們眼裡並不是單純的『幻想』。」

  「而是明碼標價的現實。」

  話音落地，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

  主要的矛盾，還是在於封子安這貨不說人話。

  你說這些誰懂啊？！

  封子安也沒有解釋，轉頭再次看向葉凌月。

  「你應該已經跟柳嵐約好時間了吧？」

  葉凌月聳肩一笑，「那不然？」

  「約好了午飯時間過來，邊吃邊聊唄。」

  封子安便點頭起身。

  「那行，到時候通知我一下，午飯時間見。」

  ————

  轉眼，就到了午飯時間。

  封子安來到機關城的招待層，在迎賓姑娘的引導下，來到了一個大包廂。

  這包廂相當氣派，古色生香不說，重要的是那張桌子夠大。

  至少是夠他的後宮團落座的。

  坐得那叫一個滿滿當當啊……

  看得封子安一陣腎疼。

  「傻愣著幹嘛？快過來坐！」

  葉凌月那邊揮了揮手，招呼著他過去落座。

  無奈，封子安便在眾女的注視下去到了首位。

  右手邊是葉凌月，左手邊則是姬清秋。

  他左右看了一眼，又虛著眼問道：

  「不是說柳嵐要來嗎？來了人家坐哪兒？」

  姬清秋登時就是一聲嗤笑。

  「拿個飯盆蹲一邊吃就行了，給她臉了怕是！」

  封子安只當她是發神經，轉頭又看向葉凌月。

  葉凌月豎起拇指，指向了身後。

  「搬張椅子加個位子就行，吃個飯而已，搞得那么正式幹嘛？」

  封子安人都傻了。

  這是搞正式會談的樣子嘛？

  敢情你叫人家過來談，只是吃飯之間順個便？

  沒等他開口說什麼，緊接著又有高跟踏地聲從門口響起。

  包廂里眾人循聲望去，便瞧見一個短髮女人踱步走入。

  漆黑的OL短裙裝，黑絲美腿一覽無餘。

  肩頭披著一件長長的風衣，活像是在COS賭神。

  一張皙白的俏臉，依舊是那麼冰冷。

  這麼久不見，她似乎還是封子安初遇時的樣子。

  這話還挺曖昧是怎麼回事？

  柳嵐身後，依舊跟著她的好姐姐柳夢。

  兩人一進門，便各自掃視了一圈。

  隨後柳嵐便笑眯眯道：

  「原來是封先生的『家庭聚餐』，倒是我叨擾了。」

  這話夾針帶刺，聽得封子安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來者不善。

  葉凌月則按照之前說的，讓柳嵐自己搬張椅子隨意落座。

  柳嵐什麼身份？

  又豈會幹這種跌份兒的事情？

  這僕人的活兒，自然就交給了姐姐來干……

  柳嵐選在葉凌月和封子安之間落座，期間始終泰然自若。

  剛一坐下，她便極其自然地疊起了絲襪美腿。

  「既然我會選擇來和你們談，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想談什麼吧？」

  「不急。」葉凌月卻擺了擺手，又拿起桌邊筷子，「先填飽肚子再說。」

  現場寂靜了幾秒的時間。

  直到封子安開始拿茶水燙洗杯碗，眾女才接連動作起來。

  似乎真的準備先吃了再說……

  霎時間，柳嵐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僵硬。

  幾個意思？

  專門挑這個時間叫我來，結果卻要先吃飯？

  我吃還是不吃？

  吃了，氣勢落了下成。

  不吃，更加顯得憨憨！

  只糾結了兩秒，柳嵐就做出了決定。

  她一把將椅子拖前了些，撿起筷子便照著桌面狠狠一戳。

  「姐！坐下來吃！」

  柳夢似有些躊躇，可還是很快落座在一邊。

  於是乎，一場氣氛詭異的飯局便開始了。

  沒有觥籌交錯，沒有推杯換盞。

  只有筷碗碰撞的脆響，和不時響起的咀嚼聲。

  倒是封子安吃得賊香，還時不時往姬清秋碗裡夾菜。

  這讓他身邊的柳嵐異常氣憤，嘴裡的雞骨頭都咬得咔吧作響。

  酒足飯飽過後，封子安點上香菸美美地抽了一口。

  這才終於是步入正題。

  「我不喜歡當謎語人，所以就開門見山地說了……」

  「咱們放下南北之間的鬥爭，先合作向外擴張，集結全球勢力。」

  「只要不觸及我們底線，你想從中討取任何利益，我都不會多說什麼。」

  （才發現又被斃了一章……）

  （恢復更新了，儘量每天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