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因為感冒沒好全的關係,回程途中游泳一直非常不舒服。
簡單看著他這樣十分擔心,深怕他引發別的病症。
回到華京,簡單直接把他拉著去醫院交給他岳父,讓他岳父給他作個檢查。
游泳跟夏棋的婚期已經確定下來,游泳在他岳父的眼裡就是自己家人。
游泳身體不舒服,他岳父跟他親爹一樣緊張。
一通檢查後,醫院那邊建議游泳住院觀察兩天。
因為他的某項結果檢查不是特別的好。
為了以防萬一,游泳岳父果斷的為他辦理了住院手續。
對於簡單果斷的將游泳給送到醫院,游泳岳父表示感謝。
簡單將游泳的行李和游泳父母給親家帶的土特產交給游泳岳父後又叮囑了游泳幾句才轉身離開。
有游泳岳父在,她並不十分擔心游泳的身體狀況。
回到家,簡單差點兒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因為家裡多了許多鮮花和綠植。
易安在家裡聽到隔壁的開門聲立刻走了出來:「寶寶,你回來了~」
簡單回頭給了易安一個擁抱:「家裡的鮮花和綠植是你給我弄的?」
這算是明知故問。
因為除了她爸媽外,她大門密碼就只有易安知道了。
易安一邊點頭一邊問簡單喜不喜歡自己的布置?
喜歡簡單肯定是喜歡的。
家裡添了鮮花和綠植後不但看起來更有情調而且讓人心情舒暢。
但是作為一個懶人星人,後續的養護簡單是不樂意弄的。
話說上輩子簡單也曾心血來嘲養過綠植,但但凡經她手的綠植,總會死得更快。
所以她家裡不願意養綠植,除了因為她懶沒耐心外,還因為她沒有這個天分。
倒是花瓶里的鮮花,只要在凋零之後換上新的就行。
不過就算是這樣,簡單也不太愛弄。
在表達了自己的喜歡後,簡單便同時向易安表達了自己不樂意後續養護的事情。
易安十分上道的表示以後家裡的鮮花和綠植養護交給他來做。
簡單聞言高興的給了易安一個吻以示獎勵。
幾天不見,十分想念。
易安反手摟著簡單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簡單感覺自己聞到了什麼香味兒。
易安通過簡單提醒想起了自己燉在灶上的湯,連忙跑回去查看。
還好他現在是小火燉湯,並沒有發生意外。
簡單提醒易安注意用火安全。
易安乖巧點頭表示記住了:「我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的給你煲了湯,你開了二十幾個小時的車一定很累了吧,這湯已經煲得差不多了,我盛一碗給你喝怎麼樣?」
簡單:「我想洗個澡再來喝湯,到時候一定會更香的。」
易安點頭:「那你先去洗澡,我把湯再煲一會兒。」
簡單洗完澡後,直接穿著冬天的睡衣就到了隔壁。
雖然兩人每天都會用手機聯繫,但用手機聊天和當面聊天是不同的。
兩人一邊喝湯一邊分享這幾天各自身邊的事情。
喝完湯後,易安讓簡單坐到沙發上,他拿著吹風機過來給簡單吹頭髮。
暖暖的風吹在頭皮上讓簡單昏昏欲睡。
易安見狀站到簡單的面前讓她靠著自己,然後自己扶著她的頭給她吹頭髮。
腦袋有了依靠,簡單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了。
這次回來他們幾個司機只在服務區睡了兩三個小時,從老家開車回華京,老實說真的挺累的。
易安給簡單吹完頭髮後發現她睡著了便輕手輕腳的將她抱到自己的床上去。
考慮到簡單剛從老家回來晚上應該會去父母家吃飯易安便不準備做晚飯,因為這些天他也是天天回父母家吃飯的。
把廚房收拾一下後,易安拿著本書回房間準備陪著簡單,結果發現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簡單居然將自己的睡衣睡褲給脫了扔被上。
因為簡單穿的冬天睡衣是那種很厚的穿到外面也不會冷的睡衣。
這種睡衣太厚,躺著肯定是不舒服的。
看著簡單睡得挺香的樣子,易安猜她應該是睡得不舒服在迷迷糊糊中把睡衣睡褲脫掉的。
根據他之前的觀察,簡單睡衣睡褲裡面應該只穿了內衣內褲。
所以現在簡單就穿著內衣內褲在他的床上睡覺?
易安覺得自己的心裡有點兒蠢蠢欲動的感覺。
——他有點兒想掀開被子看看裡面的風景。
意識到自己有什麼流氓想法後易安忍不住唾棄自己。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他這麼多年的定力都餵了狗嗎?
特別純潔的幫簡單把被子給蓋好,易安拿著書坐在另一邊的床頭安靜的看了起來。
易安家裡面開著暖氣十分暖和,簡單在睡覺前喝了一碗羊雜湯有些燥熱,睡夢中側身將被子給夾在腿上。
她這一動,半邊身體都露了出來。
易安側頭一看發現簡單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內褲。
噗……
這刺激大了。
易安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然後就感覺有東西從鼻子流了下來,伸手一摸,艹,他流鼻血了!!!
顧不得給簡單蓋被子,易安直衝衛生間處理鼻子,結果腦子裡總是不由自主的閃現著自己看到的一幕,心裡燥動得根本就冷靜不下來,好不容易才將鼻血給徹底止住。
看到鏡子裡略顯狼狽的自己,易安一邊唾棄自己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一邊慶幸簡單睡著了。
等易安整理好自己回到房間,發現簡單已經重新的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了。
易安:「……」
他要懷疑簡單剛剛是故意的了。
簡單剛剛是故意的嗎?
簡單自然不是故意的。
她此刻正跟周公約會呢~
等簡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意識到自己睡在易安的床上時簡單有點兒懵,等發現自己沒穿睡衣睡褲的時候更懵了,看著坐在床頭的易安詢問是不是他把自己衣服脫掉的?
為什麼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她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易安故意逗簡單:「我看你睡衣睡褲這麼厚睡著應該不舒服就給你脫掉了,反正我是你男朋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簡單聞言臉一下子就紅了:「臭流氓,我就愛穿著睡衣睡褲睡覺,要你亂脫!!!」
易安一臉無辜的看著簡單:「是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吧,既然是我脫的,那我給你穿上好了。」
簡單見易安說著話的時候就伸手過來想掀她被子連忙伸手將他手拍開:「不用你幫忙,我會自己看著辦的,你給我出去!!!」
易安:「這是我房間耶寶寶~」
簡單:「誰讓你把我抱你房間的?既然你把我抱你房間那它現在就被我徵用了,快給我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易安:「剛剛又不是沒有看過,再說反正我們早晚都是要親密接觸的,這麼講究做什麼?」
簡單冷笑一聲,伸手在易安的腰上使勁兒一掐:「你出不出去?」
易安疼得倒吸口氣:「出去出去,我馬上出去~」
簡單毫不猶豫的送易安一個滾字。
易安捂著自己的腰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人家好心想幫你穿衣服,你不知道感謝就算了還掐人家的腰,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簡單聞言隨手拿起枕頭就朝易安丟去:「你再說一句?」
易安立馬認慫:「寶寶我騙你的,你衣服不是我脫的,是你自己脫的。」
簡單:「……」
怪不得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她還說她怎麼能睡得這麼死!
合著她是自己脫的自己衣服啊?
既然是自己脫的,那沒有感覺也就沒啥意外了。
畢竟自己脫衣服誰會警惕啊?
不過易安敢騙她也是不可原諒的。
簡單將睡衣睡褲穿好後騎到易安的身上掐他脖子:「我讓你騙我!你自己給我老實交代,哪句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易安舉手發誓:「你衣服真的是自己脫的。」
「雖然你是我女朋友,但我也不可能趁著你睡覺的時候把你脫得光光的啊,我們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呢,我沒有那麼禽獸。」
簡單:「是,你沒有這麼禽獸,你連禽獸都不如,簡稱禽獸不如。」
易安聞言一個翻身將簡單壓住:「你說誰禽獸不如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禽獸給你看?」
簡單笑眯眯的看著易安:「小弟弟,你知道姐姐為什麼要讓你等到十八歲嗎?」
「因為未滿十八歲,你發育都沒全呢。」
「有些器官太早用不利於後續的發育和身體健康,姐姐這是為你好知道嗎?」
易安低頭在簡單的脖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姐姐在暗示我哪個器官沒有發育全呢?姐姐都沒有看過我怎麼知道我發育不全?要不我給姐姐看看?」
簡單被易安的低音炮撩得臉色發紅眼神閃爍:「誰稀罕看你的啊?我又不是色女,你給我放開,我要回家了。」
易安愛死了簡單害羞的小表情,拉著她親了又親,看她被自己親得如同爛泥一樣,心裏面成就感滿滿的同時自己身體也難受得要命。
本來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被愛人拱起來的火,易安在簡單身上亂蹭,可憐巴巴的問她是不是一定要等到十八歲?
簡單又好笑又好氣:「誰讓你點火的?現在自己燒起來了只能自己滅,我告訴你啊,不許用五指姑娘,你現在年輕氣盛的,要是亂用五指姑娘到時候會有後遺症的。」
「你自己現在也是學醫的,這些道理應該不用我告訴你吧。」
易安:「我的知識告訴我,男孩子第一次夢遺後就代表著他已經發育成熟,也就是我們國家的發定結婚年齡比較晚,很多國家的法定結婚年齡都比較早,既然人家連法定結婚年齡都定得那麼早,那就意識著男孩子到了那個年紀是可以吃禁果的~」
「寶寶,你要不要可憐可憐我?」
簡單看著易安可憐巴巴的樣子母愛大發,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是想不顧一切的答應下來,但是想到他的實際年齡又將自己的衝動給咽了回去。
溫柔的輕了輕易安的額頭,簡單摟著他純潔無比的開口:「讓姐姐抱抱,一會兒就好了。」
易安:「……」
還真是妾心如鐵啊~
簡單過年回老家跟同學們討論了BT幣的前景,結果春節假期剛過,BT幣就迎來暴漲。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BT幣足足的漲了十倍。
簡單的同學群里那些投資了BT幣的同學每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報告BT幣的情況。
因為這些同學們的報告,原本一些在遲疑和觀望的同學也忍不住的加入了進來。
就在大眾狂歡的時候,BT幣又突然暴跌。
一些在暴漲時候購入BT幣的同學忍不住人心慌慌,天天@簡單詢問可不可以翻身?
簡單在群里回復讓大家稍安勿躁,之前暴漲的時候她讓同學們暫時不要購入,但是有些同學不聽,對於這些不聽的簡單也不管,如今BT幣大跌,簡單告知有條件的同學可以趁著它跌再次購入。
對於那些因為高價購入而暫時性虧錢的同學,簡單只讓他們沉住氣等下一次暴漲。
為了避免某些同學不聽她的胡亂操作虧了錢來怪她,簡單在群里發布聲明自己只是跟大家分享自己的信息,並沒有拿大家的好處,不管是賺了還是虧了都跟她沒有關係,希望大家好自為之。
她可不想某些人賺了的時候來一句輕飄飄的謝謝,虧了卻又將所有的錯怪到她的頭上。
也許是她的聲明有些冷硬導致那些聽了她的話而賺錢的同學紛紛為她說話,而那些因為沒有聽她的話而暫時虧錢的同學雖然心裡焦慮卻也沒有再天天@她問她怎麼辦?
畢竟該怎麼辦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沉住氣等下一次暴漲。
這次暴跌並沒有持續很久。
一個月後,BT幣的價格穩定下來然後開始慢慢的往上回升。
看到BT幣開始往上回升,那些入手得晚暫時虧錢的同學們又開始高興起來。
簡單經歷了這麼一波後,更加的不樂意在同學群里說話了。
五月一號,游泳和夏棋如約舉辦了婚禮。
因為游泳的父母在老家,游泳身體一般,夏棋需要養胎,所以兩人的婚禮主要是由夏棋的父母操辦的。
夏棋父母在華京有著強大的人脈關係,婚禮當天辦了一百桌的酒席,其中九十桌都是夏家的客人。
游泳的親友主要是以在華京的同學同事為主,然後就是簡單他們,老家的親戚只來了一桌,就是游泳父母和幾個近親。
夏家給游泳這邊準備的十桌酒席,大家稀稀鬆松的才勉強坐完。
雖然主家早就跟客人們申明了新郎新娘不能喝酒,但還是有那麼一些傻逼非得逼著新郎新娘喝酒。
新郎新娘一個身體不好一個懷著孕是肯定不能喝酒的,這時候怎麼辦呢?
當然是伴郎伴娘上。
游泳和夏棋每人準備了六個伴郎伴娘,酒還沒有敬完就全□□趴下了。
簡單見狀看著坐在同一桌的易夏道:「我可不會喝酒,你真的要讓我給你當伴娘嗎?到時候別人敬酒怎麼辦?」
游泳和夏棋這六個伴郎加六個伴娘都被喝趴了,太可怕了。
易夏笑看著簡單道:「我跟劉陽說好了,我們的婚禮以簡潔為主,到時候只請關係好的親友,預計擺個六桌,最多不超過八桌。」
「你只要負責幫我提包就行,喝酒的事兒讓劉陽和他的哥們兒上。」
「他和他哥們兒都是應酬大戶,酒量好得很。」
坐易夏旁邊的劉陽點頭附合:「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讓別人灌你酒的。」
頓了一下劉陽笑眯眯的看著簡單表示他哥們兒現在還是單身,要是簡單到時候看上的話可以發展一下。
坐在簡單旁邊的易安聞言臉色立刻就變了,正要開口就聽到簡單說不用謝謝。
易夏也側頭給了老公一個白眼:「別瞎操心~」
當著大家的面兒不好DISS老公的哥們兒,但易夏心裡覺得老公的哥們兒是配不上自己姐妹兒的。
劉陽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撮合自己哥們兒和簡單的,他之所以提起這個是因為他哥們兒無意間看到了簡單的照片後對簡單一見鍾情念念不忘。
雖然劉陽一開始就覺得簡單應該會看不上自己哥們兒,但是他沒有想到簡單會回答得這麼堅定甚至連一點兒想要認識的念頭都沒有。
老實說,劉陽感覺有點兒尷尬。
他以為看在自己的份上,就算是簡單要拒絕也應該拒絕得委婉點兒。
更尷尬的是老婆還當眾給自己白眼。
好在劉陽的工作養成了他逢人三分笑的性子。
這樣的性子導致他十分擅長緩解尷尬。
收到簡單的拒絕和易夏的白眼後,劉陽幾乎是無縫連接的反應:「不用就算了,我也是順口一說。」
易安陰陽怪氣的開口:「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事關一個女孩子的終身幸福姐夫怎麼能隨口一說呢?」
「要知道簡單姐姐也不是外人,是我姐姐最好的朋友,姐夫不把簡單姐姐當回事兒,豈不就是不把我姐姐當回事兒?」
劉陽:「……」
是他的錯覺嗎?
怎麼感覺小舅子在針對他的樣子?
易夏也有些意外的看著易安,雖然知道弟弟從小跟簡單親,但是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不管怎麼說劉陽都是他自己親姐夫啊~
簡單見劉陽和易夏各自面露尷尬和疑惑悄悄的踢了易安一下:「你姐夫只是客套一下而已,哪兒能真的是隨便一說呢,他要是真的這麼不靠譜的話,工作室怎麼能辦得紅紅火火的?」
劉陽見簡單為自己說話連忙點頭附合。
雖然他真的就是隨便一說,但是看著小舅子的臉色他也不能承認啊~
為了表示對簡單的尊重,劉陽故意給自己哥們兒臉上貼金,結果發現自己越給自己哥們兒臉上貼金小舅子的臉色越難看。
劉陽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妻子,不明白小舅子的臉色為什麼難看成這樣?
他這是隨便一說也不對,不隨便一說也不對?
易夏見弟弟完全不控制自己的表情倒是反應過來了,側身在劉陽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劉陽一聽立刻恍然大悟,連忙閉嘴不言。
畢竟是自己的老公,再蠢也得寵著。
易夏見老公反應來了,故意對著簡單轉移話題。
簡單一邊配合著易夏一邊低頭給易安發了一條信息。
易安收到簡單發來的信息,臉上的表情頓時春暖花開。
因為簡單給他發了一條親親抱抱的表情包。
要知道簡單平常可不怎麼發這麼肉麻的表情包。
這肯定是為了安撫他才給他發的表情包。
不管理由是什麼,反正他很高興就是了。
高興的易安以茶代酒敬姐夫:「姐夫平常工作忙咱們也是難得相見,既然見面了怎麼樣都得喝一杯,我年齡小以茶代酒敬姐夫一杯。」
小舅子主動敬自己?
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兒啊~
劉陽有些受寵若驚,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我幹了,小舅子隨意。」
易安笑笑,又找了個理由敬姐夫。
劉陽照例一口乾,十分豪氣。
連著幹了七八杯後劉陽品出味兒來了,與其說小舅子在敬自己酒,不如說小舅子在灌自己酒。
連結婚當天小舅子都沒這麼為難過自己,今天怎麼突然就為難自己了?
就因為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想把撮合哥們兒和他喜歡的人?
發現真相的劉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易安:「小舅子啊,雖然我酒量不錯,但也不能這麼個喝法啊,我先前已經喝了不少了,你別敬了酒了,你再敬我酒把我給敬醉了,回頭還得讓你姐姐照顧我。」
他也是人高馬大的,若是喝醉了可不好照顧。
易安自然否認自己故意灌姐夫的酒,不過既然姐夫把姐姐搬出來了,他好歹得給姐姐給面子,所以再敬了姐夫三杯後,易安就停下來了。
劉陽見狀不由得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舅子從來沒有為難過自己,平常見著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但他就是莫名有點兒怵這個小舅子。
尤其是這個小舅子面無表情的樣子。
總感覺不太好惹。
這話要說出去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就是這感覺。
他曾經跟老婆交流過,結果被老婆給嘲笑了一頓。
鬆了一口氣的劉陽沒有想到,易安確實不敬他酒了,但是易安給游泳發了一個信息。
游泳收到易安的信息後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過來他們這一桌敬酒,然後很自然的跟劉陽聊起來,聊著聊著就提到了他岳父岳母的人脈。
雖然游泳岳父岳母都不混娛樂圈,但是醫生和律師的人脈還是很重要的。
劉陽有意結識,游泳有意介紹,兩人一合拍就一起走了。
易夏:「……」
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來的客人這麼多,游泳好端端的怎麼跑過來帶劉陽去結識人了?
劉陽走了沒多久就被扶回來了。
游泳帶著劉陽去的那一桌是他岳父岳母特別交待過的酒鬼桌。
這時候大家都喝嗨了,也不管游泳帶過去的是不是一類人,反正來了都是朋友,有什麼話用酒來說。
雖然他的酒量不錯,但是架不住大家一起灌他,這不,沒幾下就給整趴下了。
易夏看著老公被扶著回來有些無語的看著游泳:「這啥意思啊?」
游泳彎腰在易夏耳邊道:「你可別怪我找人灌醉你老公,這是你弟的意思。」
易夏聞言看向易安:「弟,你……」
有點兒過分了啊~
她蠢老公不就是想撮合他哥們兒和簡單麼?
用得著這麼打擊報復?
易安一臉無辜的看著易夏:「姐,你看我姐夫人高馬大的,他這喝醉了不好照顧吧?你帶他回去後也別照顧,直接扔衛生間讓他抱馬桶就行,他要是想吐還方便,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別去操心大的,我姐夫是個大人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易夏哭笑不得的看著易安:「你這小氣鬼!!!」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看著沒一會兒就醉得不輕的老公,易夏也是很無語。
想到老公平常在外面應酬,一個月總有三四回醉得不省人事,再想想自己每次照顧他都累得腰酸背痛的樣子,易夏氣不打一次來,立刻就決定回去後按照弟弟的建議把他往衛生間裡一扔。
反正現在這天氣就算是在衛生間裡呆一晚上也冷不死。
是時候讓他吃一些教訓了。
這時候已經有一些賓客開始告辭了。
易夏見狀,也決定回家。
在回家前,她要帶兩個孩子去衛生間一趟。
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不太方便,易安讓簡單陪自己一起。
在去衛生間的路上,易夏把易安算計自己姐夫的事情告訴簡單:「你看我弟那護犢子的樣子,他姐夫不過就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而已,他就非得把人灌罪了出氣。」
「這個弟弟胳膊往外拐得太厲害不能要了,你乾脆直接把他給收了吧,免得我看著礙眼。」
簡單以玩笑的語氣回問易夏:「我比你弟可大十歲,雖然男女相差十歲的姐弟戀或者是老少戀不是沒有,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要是真收了你弟,你就不心疼你弟那顆嫩草被我這老牛給啃了?」
易夏:「你哪兒老了?」
「那男人找比自己小二十三十的女的多的是,咱們女的憑什麼就不能找個比自己少個十歲二十歲的?」
「但凡咱們能找著,那都是咱們的本事。」
「我弟要是找個別的女的比他大十歲,我肯定是有意見的,但你是什麼人?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兒,別說我弟小你十歲,我弟就是小你二十歲,只要你們看對眼兒了我都舉雙手雙腳支持。」
「你可千萬別因為你們兩相差十歲就覺得這是一種負擔,我告訴你啊,我爸媽和我的態度一樣。」
「這麼些年過來,我們全家早就看出來了,我弟對你有意思。」
「你們要真在一起了,我們全家得放鞭炮慶祝了。」
簡單繼續玩笑似的開口:「我考慮一下。」
易夏一副誇張的表情:「憑咱們倆的交情你還要考慮一下?」
簡單提醒易夏:「你弟還沒有成年呢~」
易夏:「這有什麼?現在的小學生都早戀了,我老公初中就談戀愛了,不說一年一個吧,兩年一個的更換率是有的。」
「咱們四個人的小團體,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游泳也即將升級當爸,簡傑也定下來了,就你連個初戀都沒有。」
「雖然我弟年齡小了點兒,但你看他那樣兒一看就發育成熟了,該用的可以用了。」
簡單大窘:「大姐,你注意點兒個人形象好嗎?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什麼呢?」
「結了婚的女人真可怕。」
她以前也結過婚也沒有這麼口無遮攔啊~
簡單覺得無語,易夏覺得更無語。
他們四個人當中,簡單是年齡最小的,簡單還出國留學了一年,結果她在男女關係上卻是最保守的。
要不是自己弟弟喜歡簡單,易夏一定拉著簡單去酒吧見識見識。
幸好簡單不會讀心術。
她要是知道易夏心裡在想什麼的話估計得更無語了。
她不是保守,只是不喜歡在外面口無遮攔而已。
想到易安給出的建議,簡單詢問易夏把劉陽帶回去後準備細心照顧還是直接扔衛生間裡不管?
易夏說自己準備聽從弟弟的建議把劉陽扔衛生間不管:「他本來就人高馬大,這幾年天天應酬身材也發福了,我一個人弄他真的很難弄。」
簡單:「雖然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今天自己被灌醉有易安的傑作,但是今天畢竟是來喝游泳的喜酒,而且到後面還是游泳把他帶過去讓人灌醉的,你要是把他扔衛生間不理他的話,我怕他醒來後怪你怪游泳。」
「你不是說他一個月總有三四次會在外面喝得爛醉如泥的被人送回來嗎?」
「這次是情有可原就算了,你也不用細心照顧,就把他扔沙發就行,扔衛生間有點兒狠了。」
「等他下次在外面應酬醉得像爛泥一下回家的時候,你再把他扔衛生間給他個教訓。」
「應酬歸應酬,要是不能喝了還能裝醉,幹嘛非得真醉得跟爛泥一樣被送回家來?」
「他自己醉得跟爛泥一樣享受著你的照顧倒是挺舒服,你自己照顧他多辛苦啊?」
「你得讓他知道你的辛苦。」
「他自己多吃兩回虧就知道不能喝得爛醉回家了。」
「你們日子還長著呢,不能總是你將就他,看不慣的你就逼著他改,不然時間久了就會心生怨對的。」
易夏記下簡單的話:「我知道了。」
回到家後,易夏先把兩孩子送回家,讓女兒看著兒子,然後費了吃奶的勁兒將醉得爛泥似的劉陽給弄回了家。
若說劉陽喝醉了有什麼好處的話大概就是酒品好不鬧人。
但他每次喝醉了都會吐上幾回也是怪噁心的。
記著簡單的話,易夏把劉陽扔到沙發,然後拿來一個盆放在沙發旁邊將劉陽搖醒:「我把盆放你邊上了,你一會兒要吐記得對著盆吐,我告訴你,你要是吐外面了我不給你收拾知道嗎?」
劉陽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轉身拿屁股對著易夏。
易夏不理會劉陽,直接去給女兒兒子洗漱。
給女兒兒子洗漱完之後又哄他們入睡。
兩孩子一到晚上就來精神,每天哄他們入睡都像是打仗一樣。
好不容易把兩孩子哄睡了,易夏扶著腰從兒童房出來,感覺自己命去了半條。
雖然很累,但她還不能睡。
自己洗漱完後還要洗衣服收拾家裡。
收拾到沙發的時候,易夏發現劉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吐了。
雖然盆就在旁邊,但他大部分都吐到了外面,有些還弄在了沙發上,甚至嘴上還有污垢。
嘔~
易夏看得差點兒沒吐出來。
這要是換作以前,易夏可能就會強忍著噁心給劉陽收拾了。
但是今天……
易夏不打算收拾。
每次給劉陽收拾的時候她都會特別的生氣。
但每次劉陽醉得跟頭豬一樣根本就感覺不到她的生氣。
等劉陽第二天醒來後看她臉色不對就會主動認錯主動做家務主動照顧孩子哄她消氣。
雖然劉陽曾無數次向她保證不會再喝得爛醉如泥回家,但他的保證一般只有半個月的期限。
算了~
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想了。
把家裡客廳以外的地方都收拾好後,易夏隨手扔給劉陽一個毯子然後就去兒童房睡覺了。
劉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掉了喉嚨也要燒起來了。
一睜眼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不說,地上吐的污垢沒有精理,沙發上也是,他的頭上臉上也是……嘔……
雖然是自己吐的,但劉陽還是被自己給噁心到了。
顧不得去喝水,劉陽第一時間沖向了衛生間。
把自己從頭到尾洗乾淨後,劉陽裹著一條浴巾去餐廳倒涼白開喝。
一大壺涼白開被他灌進肚子裡後,腦袋和喉嚨舒服多了。
這應該是他和易夏結婚以來第一次在喝得爛醉如泥的情況下這麼狼狽的醒來。
一想到自己早上醒來的狼狽,劉陽就有些生氣,放下杯子怒氣沖沖的回房間準備質問易夏為什麼不如往常一樣的照顧好自己。
衝進房間後發現房間裡沒有人,劉陽頓了一下轉身走向兒童房。
看到睡在兒童房裡的易夏,劉陽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推她。
易夏在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看著劉陽:「你醒啦~」
劉陽看著妻子一副疲憊的樣子氣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停頓一下後劉陽以溫和的語氣告訴易夏自己昨天晚上吐得亂七八糟的也沒有人收拾。
易夏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我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把你給弄回來,給兩孩子洗了澡哄他們睡覺,又把殘局收拾了一下後實在沒有力氣就睡著了。」
「我本來想著半夜的時候起來看看你,沒想到太累了一下子就睡到了現在。」
劉陽一聽更不好意思發火了:「辛苦你了。」
易夏軟軟的看著劉陽:「我還是覺得累,你自己弄髒的你自己收拾一下好嗎?」
劉陽:「……好。」
第一次收拾自己的嘔吐物,劉陽真的是被自己給噁心壞了。
想到自己以往每次喝醉都是在清爽中醒來,劉陽不由得對易夏充滿了感激和內疚之情。
易夏見他一副長了教訓的樣子開口道:「你要是真心的心疼我,下次就不要喝醉了回來。」
「你自己在外面應酬,自己多大的酒量心裡沒數嗎?」
「快喝醉的時候你直接往飯桌上一趴,我看誰還來灌你。」
「你自己人高馬大的現在又發福了,每次讓人送回來都把我累得夠嗆。」
「我白天要照顧兩個孩子已經很累了,晚上還要照顧你,雖然你酒品還算可以,喝醉了也不鬧人,但你每次喝醉了都要吐幾次,我累得要死半夜還得蹲衛生間裡給你處理嘔吐物,我說實話我有的時候真的挺崩潰的。」
劉陽聞言越發內疚:「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易夏:「我怎麼沒跟你說?」
「我每次跟你發火,你總是跟我嘻皮笑臉的保證不會再有下次,結果用不了多久就再犯。」
「你自己今天也親自處理了你自己的嘔吐物,你也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噁心的事情吧,你自己處理你自己的嘔吐物都嫌噁心,那讓你去處理別人的嘔吐物豈不是更噁心?」
「誰結婚前不是個小仙女來著?」
「你以為我處理你嘔吐物的時候不會覺得噁心嗎?」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以後你再喝醉了回來,我就把你拉到衛生間裡讓你自己抱著馬桶睡一晚。」
「你要是把家裡吐得亂七八糟,你就自己收拾。」
劉陽:「……」
就……很心虛。
易夏看到劉陽主動的去做早飯,心裡頓時比了個耶,早知道簡單的建議有用,她就該早些跟簡單取經。
看來就算是簡單沒有結婚,但還是他們幾個當中最聰明的。
吃完早飯後,劉陽有點兒事兒要去工作室處理一下。
易夏目送著劉陽離開連忙給簡單打電話報告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