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love04


  要不總有人說這個世界上的有些事,就是冥冥之中早就註定好的。

  誰都沒有想到宋歌因傷退伍後和杜家大小姐走到了一起。

  司以深和言暢找了座位坐下來,等宋歌把菜做好跟杜諾然一起將菜餚端上來後,四個人面對面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言暢在司以深的里側,杜諾然在宋歌的里側,司以深的對面就是宋歌。

  杜諾然問:「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啊?雖然都是部隊裡的人,但又不在同一個城市……」

  司以深笑了笑,「比賽認識的。」

  說完他就看了眼宋歌,又道:「很強。」

  言暢扭頭看向司以深,這是言暢第一次從司以深的語氣中察覺到他對一個人如此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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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歌抱著肩,因為在部隊裡呆的久了,哪怕現在退伍了,男人的坐姿都會很端正,脊背挺得特別直,他嘴角帶著笑揚了揚下巴,「吃你的飯吧。」

  司以深搖頭感嘆說:「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隱藏的大廚。」

  說著他就夾了點菜吃進嘴裡,隨後滿足地「唔」了聲,「還挺好吃。」

  杜諾然咯咯笑,「那是!三哥你也不想想,你妹妹我的口味有多挑剔,不好吃我能讓他過來做廚師嗎?」

  宋歌撇頭瞅向杜諾然,他無奈地笑,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幾下。

  言暢還在吃著面前的小蛋糕,司以深給她夾了菜放到她面前的盤裡,對言暢說:「嘗嘗。」

  言暢沒說話,但很聽話地放下了手裡的小刀叉,拿起筷子來開始吃他給她夾的菜。

  宋歌盯著言暢看了幾秒,然後對司以深說:「你這女朋友……看著有點眼熟啊。」

  司以深挑挑眉,「見過?」

  宋歌微微皺眉,想了片刻,突然就記了起來,「是那個新聞記者吧?電視台的。」

  向來不怎麼看新聞的杜諾然疑惑地疑問:「噫?」

  言暢微微笑道:「對。」

  司以深輕嘖,說宋歌:「不賴啊,這都能記住。」

  宋歌笑,「平常看新聞,有點印象。」

  吃過飯後杜諾然帶著言暢去了店裡別的地方轉了轉,兩個男人還坐在座位上,司以深端起玻璃杯來仰頭喝了口水,問:「怎麼著?以後就打算和我妹一起經營這家店了?」

  宋歌坦然地點點頭,「嗯,也算圓了我之前沒完成的心愿。」

  年少時的宋歌其實並沒有想過入伍,那時的他一心想學廚當廚師。

  入伍只是他一時頭腦發熱決定的,但沒想到後來,他是真的愛上了這身軍裝。

  司以深吐了口氣出來,覺得宋歌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以後可以過安穩的生活。

  他嘴角微翹,對宋歌說:「照顧好我妹。」

  宋歌的眉尾輕挑,沒說話,只是伸出攥成拳頭的手來。

  司以深抬起自己的手來,和他碰了碰拳。

  言暢和杜諾然喝著飲品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場景,兩個男人碰著拳頭,看著對方笑。

  杜諾然「噫」了下,對言暢歪頭說:「三嫂,你覺沒覺得,我三哥和宋歌之間快要迸出火花了?」

  言暢沒忍住,輕笑了下,對杜諾然說:「他們兩個之間,更多的是對彼此的惺惺相惜吧。」

  「對了,宋歌為什麼退伍了?」言暢問杜諾然。

  杜諾然收斂起沒心沒肺的模樣,微微抿了下唇,回言暢:「因傷退伍。」

  「他沒退伍之前在部隊也是一名狙擊手,但後來手臂受了很嚴重的傷,沒有辦法再扛起他的狙.擊.槍了,所以……就退伍了。」

  .

  言暢和司以深在杜諾然的甜品店出來後言暢說想去商場逛逛,司以深就開車帶她去了商場。

  兩個人手拉手逛了很久,後來逛累了,就找了座位坐下來休息,司以深望了望兩邊,站起來對言暢說:「我去買兩瓶水,你在這裡等我。」

  言暢點點頭,淡笑:「好。」

  司以深轉彎後就上了直梯下了樓。

  過了好一會兒,言暢頻頻回頭望向司以深離開的方向,但還是不見他的身影,而且不遠處賣水的地方並沒有他在。

  言暢心下生疑,從座位上站起來,拎起東西想要去找他。

  司以深抱著給言暢買好的東西上來,剛離開直梯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男人正在偷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的錢包。

  下一秒,就在司以深想不動聲色靠近把人抓住的時候,當事人自己就發覺了,女人瞬間就失聲大喊:「小偷!抓小偷啊!」

  小偷此時已經反應極快地拿著女人的錢包跑了,司以深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在他經過言暢的時候順手把他要送給她的東西塞到了言暢的懷裡,言暢都沒有聽清他在和她說什麼,就看到司以深特別快的跑遠了。

  言暢低頭看了看懷裡抱的粉色盒子,懵了幾秒,隨後就把東西放到了她拎的紙袋裡,朝著司以深跑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這會兒司以深已經追著小偷跑到了樓下,言暢急忙在直梯上往下跑,她親眼看著司以深乾脆利索地翻身越過一個櫃檯,抄近路堵住了要跑走的小偷,然後轉身一個迴旋踢就讓拿著錢包的小偷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

  司以深和小偷僵持了幾秒,再次主動出擊,司以深看出來眼前這個人懂功夫,也有幾下子,但常年在部隊的訓練還是讓司以深處了上風。

  幾個回合後,司以深趁小偷喘息之時抓住機會飛速衝過去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一掰扯,錢包應聲落地。

  言暢也恰好趕了過來,可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里衝出一個持著刀具的男人,直衝司以深的後背而去。

  言暢驚恐地瞪大眼,「司以深!後面!」她大聲喊了一句。

  司以深反應迅速地轉過身,還沒有來得及有動作,胸口就被那人拿著刀子劃了一下,隨後兩個小偷就趁司以深吃痛的時候落荒而逃。

  周圍有那麼多的旁觀者,卻全程都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助司以深一下,哪怕到後來他受傷了,也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把逃跑的兩個小偷給制止住堵住他們的去路。

  商場那麼大,人來人往,其中不乏有身強體壯的男性。

  但卻只有一個司以深,敢不顧性命地同偷竊之人搏鬥。

  言暢什麼都顧不得了,她嚇得扔了自己手裡的東西,直接奔到了司以深的面前,言暢扶著司以深的手臂,難受的掉眼淚,「你怎麼樣啊?」

  「我們……我帶你去醫院……我們去醫院……」

  言暢哽咽著嗓音扶著司以深胳膊,剛想帶他離開,本來都要散去的人群突然又有人發出一聲驚叫,言暢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被司以深用盡力氣往旁邊扯了一下,兩個人往左一動了一小步,他快速地將她摁在了他的懷裡。

  下一秒言暢的眼睛就驚愕地睜圓,司以深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懸在半空,緊緊攥著,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中不斷地往外流。

  「司以深!」言暢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抬手抓住他流血的右手,嚇得雙手都在顫抖。

  司以深目光冷厲地盯著背對著他們朝遠處快步跑走的男人,薄唇抿緊。

  言暢的手上都沾了血,她在自己的包里翻出紙巾來給司以深擦血的時候才看到他的手中攥的東西時一塊薄薄的刀片,不大,但異常鋒利。

  被偷錢包的女人趕過來,司以深將掉在地上的錢包撿起來還給她,女人連連道謝,看到司以深為此受了傷她更加愧疚,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錢來遞給司以深和言暢,司以深和言暢誰都不接,司以深只是說是應該做的,言暢讓司以深等她一下,她走回去把之前自己扔在地上的袋子撿起來,然後就扶著受了傷的司以深離開了商場。

  因為司以深受了傷,只能由言暢來開車。

  在車上司以深不斷地用紙巾把血跡擦掉,但是胸口上的劃傷已經把他的破損的衣服染上了血。

  言暢一直都在強撐,她咬著嘴唇把車速開到最大的限速,因為武警醫院相對沈城第一醫院來說要遠一些,言暢本著就近原則,帶司以深去了沈城第一醫院。

  下車後言暢拉著司以深直奔急診科,結果就遇到了……算是司以深認識的人——司以深發小刑慕白的女朋友林疏清。

  穿著白大褂的林疏清立刻讓助手準備好東西,助手小護士幫司以深包紮受傷的傷口,林疏清處理司以深被刀子劃傷的胸口。

  司以深穿的是套頭衛衣,如果正常脫下來會牽扯到傷口,林疏清對他說:「我需要把你的衣服剪掉。」

  司以深點點頭,「剪吧。」

  林疏清就順著衣服上被劃開的那個破口將司以深的上衣給剪開,然後才開始幫他處理傷口。

  消毒上藥的時候會很疼,但司以深硬是咬著牙一聲都沒吭,也幸好傷口不是特別深,並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等林疏清把司以深的傷口處理好後就讓言暢帶著司以深去了病房裡休息。

  言暢坐在司以深的病床邊,幫他穿好病服,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幫他系好。

  都到這會兒了,她的手指還在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司以深望著她,女人眉眼低垂,嘴唇微抿,一臉受了驚嚇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模樣,連話都不說了。

  他微嘆,剛要安慰言暢,病房門就被敲響,隨後就走進來兩個警察,是來了解情況的。

  等警察記錄完口供離開,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司以深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拉住言暢,然後抬手在她的側臉上摸了摸,溫聲安撫說:「沒事了。」

  「言暢,」他唇邊揚起一抹淡笑,低聲對她說:「抱抱我。」

  言暢的眼眶通紅,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摟住他,然後她就聽到他在自己的耳邊說:「我不疼了,你不要哭,嗯?」

  言暢本來強忍著著眼淚,在聽到他這句話後霎時間就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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