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love03
因為今天晚上就要動身,所以言暢和司以深在吃過飯把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後就打算先睡幾個小時。
言暢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怎麼都睡不著。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失眠。
可能之前拿到的幾次線索到最後都讓她失望,所以造成了現在的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和不安。
她其實挺怕這次去了到頭來依舊一無所獲的。
司以深躺在客廳的沙發里,頭枕著抱枕,身上蓋著言暢給他抱過來的被子,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枕在腦後。
言暢從臥室里光著腳悄悄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閉著眼睛的司以深睡的很安穩,言暢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側,在地毯上坐下來。
客廳里的窗簾沒有關,外面的月色皎然,淡淡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落進來,言暢借著微弱的光芒瞅著眼前正在睡的男人,不知道為何,在看到他之後,她心裡的忐忑情緒正在慢慢地變淡。
她抱膝坐在地上,側著臉將腦袋擱在曲起來的膝蓋上,安靜地在他旁邊,沒多久,言暢也閉上了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司以深翻身的時候感覺自己碰到了什麼東西,他睜開眼,這才發現言暢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現在就坐在地板上靠著沙發睡了過去。
司以深坐起來,想要把她抱回臥室,又怕他一動他就會把她驚醒,就在他掀開被子打算從沙發上下來的時候,一向睡眠很淺的言暢就醒了過來,她抬起頭,茫然地看了眼四周,顯然是沒意識到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睡著了。
言暢迷迷糊糊地站起來,還沒有挪動腳步,就被司以深給拉住了手,她低頭,垂下還不甚清明的眼眸,看向司以深。
司以深用了點力,言暢的身體瞬間就不受控制地倒向他。
他摟住她,輕而易舉地就讓言暢躺在了沙發里,司以深側著身子,把被子往上拉了些,給她蓋好。
深夜萬籟俱寂,他放低的嗓音就顯得格外清晰:「怎麼會坐在地上睡著了?」
言暢輕微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微啞:「我睡不著,就從臥室里出來了,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了過去……」
「幾點了啊?要不要起來收拾一下出發?」
司以深的手臂越過言暢的身體從茶几上拿過手機看了眼,然後又把手機放下,在言暢的身側躺下來,低聲道:「還有點時間,再睡會兒。」
言暢「嗯」了聲,然後腦袋就被他稍微抬了起來,下一秒她就被司以深摟在懷裡,司以深將被角給她掖好,抱著懷裡的姑娘,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在她的發頂落下極其輕柔的一吻,嗓音溫柔道:「睡吧。」
言暢本來就沒怎麼清醒過來,於是很快就又睡了過去,但司以深再也沒有睡著。
他摟著還在睡的言暢,兩個人蓋著同一條被子,她就在他的懷裡,對他毫無防備。
這讓他更加珍惜她。
司以深側身躺在言暢的身邊,望著睡顏安然的言暢,腦海中想起剛才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就坐在沙發旁邊,雙手抱膝側頭睡著,恍然間讓他的心輕微地抽疼了下。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偷偷地跑出來,坐在他的身旁就這樣睡了過去,可就是覺得心疼。
司以深的手指指腹在言暢的前額上輕輕地撫蹭過,然後慢慢地湊過去,在她的眉心處印上一吻。
言暢再有意識的時候司以深正在喊她:「言暢,言暢,該起來了……」
言暢掙扎了下,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蹲在沙發旁邊的司以深,言暢的大腦有一剎那的空白,然後就清醒過來,她立刻坐起來,揉了揉腦袋,「該出發了?」
司以深說:「一會兒走,你回房間去換個衣服。」
言暢點點頭,「好。」
等言暢換好衣服,兩個人就一起出了家門。
有司以深在,言暢不用自己開車,她跟著他上了車,司以深貼心地幫她扣好安全帶,然後又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幾下,對她說:「困的話就繼續睡,把座椅往後調一下,舒服一點,到了我叫你。」
言暢嘴角盈著淡笑,搖搖頭道:「不用,已經清醒了。」
兩個人出發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多,到目的地時天色已經大亮,在路途中還遇見了最美的日出。
唐靜靜的老家在一個小村落里,村子裡只有一條大路,剩下的路都是小胡同似的羊腸小道,車子根本就開不進去。
司以深便把車停在了村口的路邊,然後和言暢一起走著去了村子裡。
年輕人基本上都去城裡打工了,留在村子裡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早上有出門去農地里幹活的老大爺,言暢和司以深就拿著從王憲民那裡得到的楊文靜的舊照片,問了問他知不知道唐靜靜的家在哪裡,老大爺搖搖頭,說他根本就不認識唐靜靜這麼個人。
後來言暢和司以深又問了好幾個在村子裡活動的老人,大家也都紛紛表示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言暢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在接連聽到這樣的答覆後有些失落,司以深安慰她讓她不要著急,他緊緊地拉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溫暖著,想給她一些力量。
過了會兒,司以深突然對言暢說:「言暢,我們去找一下他們的村幹部吧,村官應該知道的更多一些。」
言暢點點頭,「嗯,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兩個人在路上叫住一位村民,讓村民帶著他們去了村幹部的家裡,見到了這位五十歲出頭的男人陳明義。
言暢和司以深說明來意後就把照片遞給了陳明義,陳明義看著照片上的人,皺著眉想了想,說:「我印象里還真的有個叫唐靜靜的,但最近一次見她也是好幾年前了,那次是她母親去世,他和她父親決裂,回來過一次,後來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裡了。而且……」
陳明義對言暢和司以深說:「自從她跟他父親斷絕關係後就不叫唐靜靜了,改了名字,據說叫……叫楊文靜。」
言暢有點急切地問:「那您知道她在哪裡嗎?」
陳明義笑著搖搖頭,「這我不清楚。」
該問的都問了,只得到唐靜靜現在叫楊文靜這一條線索,言暢和司以深也不打算多停留,對陳明義道了謝後就要離開這裡。
陳明義很熱情地留他們吃午飯,言暢和司以深婉拒了他的好意,然後就上了車,回沈城。
在回去的路上言暢就打了電話出去,「喂,唐曦,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叫楊文靜,這個人改過一次名字,之前叫唐靜靜,老家的地址是陽城市五棧縣關鎮鄉陳家村,九年前在沈城的一家金浴足療店打工。目前知道的信息就這麼多。」
「好,」言暢抿了抿唇,「麻煩了。」
等她掛掉電話,司以深的右手伸過來握住她的,「別著急,這次其實我們算是有了一個新的進展,下一步只要把楊文靜找到,可能會有重大突破。」
言暢回握住司以深,「嗯。」
但願她能早日找到楊文靜,但願楊文靜對當年那一切並不是一無所知,但願……
她能替父親找到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因為路途實在不算近,來的時候就是司以深一個人開的車,回去又是他開車,言暢怕他太勞累,提出來和他輪換著開,但被司以深拒絕了。
兩個人從半夜就往楊文靜的老家趕,一直到現在都過了中午了,還沒有吃飯,後來經過服務區,司以深問言暢要不要吃點東西,言暢搖頭。
司以深也就沒有強求,直接繼續開車回沈城。
兩個人進沈城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三點,司以深並沒有帶言暢回家,而是開車去了一家甜品店。
言暢跟著他下車,有點詫異,司以深握住她的手,笑道:「據說,吃甜品會讓人心情變好。」
「走吧,進去看看,有你喜歡吃的。」
言暢抿著唇笑了下,被他拉著手進了甜品屋。
司以深和言暢進去的時候甜品屋的老闆杜諾然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在吃東西,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司以深還有司以深身旁的言暢,杜諾然眼中閃過驚訝,她站起來,語調上揚:「三哥?」
「你怎麼有空過來啊!」杜諾然驚喜地問。
至於為什麼杜諾然叫會司以深「三哥」,其實是司以深和杜諾然的親哥哥杜鈞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刑慕白三個人是髮小,杜諾然是從小跟在他們屁股後面長大的,而在這三個哥哥中,司以深是年齡最小的一個,所以杜諾然為了省事兒,就直接管他叫「三哥」了。
「過來看看你。」司以深開玩笑,然後又解釋:「帶女朋友來吃點甜品。」
「肯陪女朋友吃甜品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杜諾然笑嘻嘻地說完就看向言暢,笑的燦然:「三嫂好!」
言暢著實被杜諾然的這聲「三嫂」給嚇到了,有點招架不住,「啊……你好。」
「三嫂想吃哪種甜品,我去給你做。」
言暢還沒開口,司以深就對杜諾然說:「抹茶慕斯和摩卡核桃。」
「OK!」杜諾然沖他們比了個手勢,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來什麼,問:「對了,你們吃飯了嗎?店裡來了位大廚哦,做飯超好吃的,要不要嘗一下?」
司以深點頭說好,然後就聽杜諾然邊走邊喊:「宋歌!今天中午的菜品全都再加一份!」
隨即後廚就傳來一句:「瘦肉片和胡蘿蔔都已經沒了。」
司以深愣了下,微微皺眉。
他拽著言暢的手往後廚的方向走去,言暢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仰頭不解地看向他,疑惑著低聲喚了聲:「司以深?」
司以深沒應,直到走到後廚的和外面相通的一個窗口,司以深親眼看到裡面正在熟練麻利地切著菜的男人,這才敢真的確定,剛才杜諾然嘴裡喊的,就是宋歌。
跟在宋歌旁邊的杜諾然回頭看到司以深站在這兒,「三哥?」她喊著司以深就往外走來,嘴裡說:「你先帶三嫂找個位置坐……」
杜諾然的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宋歌帶著笑的聲音:「然然說的三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