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度過漫長歲月02


  言暢訂的周一的票,她第一站想去一個小鎮上,因為楊研的人物專訪這個月底做完交上就可以,所以對顧鵬的採訪言暢放到了下周,到時候她會再去一次顧鵬的住所。

  而這場「旅行」,權當搜集素材了。

  周日一整天,司以深就真的如他之前所說,和言暢在床上度過的。

  除了吃飯洗澡上廁所,兩個人一直窩在床上。

  言暢被他摟在懷裡,身體酸軟無力,司以深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她細膩瑩滑的肌膚,然後幫她按揉著後腰。

  言暢微微蹙眉,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對他說:「我有點餓。」

  司以深嘆氣,坐起來,把被子給她蓋好,「躺會兒,我去做飯。」

  「嗯。」言暢被他用被子裹的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沖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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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司以深穿好衣服出了臥室,言暢用手撐著身體坐起來,想要哪件衣服穿,但手邊只有他的一件衛衣,言暢扯過來套在了自己身上,隨後下床,在梳妝桌自帶的抽屜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串鑰匙來,家門臥室門浴室門全套的鑰匙都有。

  然後就開始拉出行李箱收拾衣物,言暢把要帶的東西全都裝好放到旁邊,又爬上床,蓋好被子,將拿出來的鑰匙放到了枕頭下面,等著司以深做好飯進來叫她。

  大約快一個小時,言暢睏倦的昏昏欲睡,都快要忘記飢餓睡過去了,司以深才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男人一靠近,言暢就感覺有一股冷氣逼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微微皺著眉,有點不解怎麼他的身上如此寒冷。

  司以深的手覆到她紅潤的臉蛋上,言暢被冰的一激靈,她擰緊眉峰,「好奇怪啊,你做個飯怎麼全身冰冷啊?」

  司以深笑,「碰了冷水。」

  他拉著她熱乎乎的手,把人給拽起來,言暢穿著他寬大的衛衣坐在他面前,再司以深想要彎腰抱著她去客廳的時候,言暢拉下她的手,她攥著他的手指說:「等一下。」

  「嗯?」司以深疑問,「怎麼了?」

  言暢的另一隻手在枕頭底下摸了摸,然後攤開他冰涼的掌心,把那串被她暖的有一點點溫度的鑰匙串放到他的手心,「家裡的鑰匙。」

  「之前都是你敲門我給你開門,接下來我不在家,你要是想過來,就直接開門進好了。」

  司以深在她面前坐下來,他深色的瞳孔凝視著她,抬起手來扣住她的後腦,把人給抱進了懷裡。

  言暢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前,聽著他的心跳,低聲說:「你等我回家,我會儘快回來的。」

  「好。」司以深親吻著她的頭頂,答應道。

  然後他抱起她,帶她去吃晚飯。

  言暢的雙腿勾在他的腰間,手臂環著他的脖子,等到了餐桌前,司以深把她放下來,地上鋪了一層地毯,儘管她光著腳丫,踩上去也不會覺得冷。

  言暢轉過身,一剎那,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桌上擺放了一圈她愛吃的菜餚,正中央用玫瑰花瓣擺出了一個心形,上面放著一大束鮮艷的紅玫瑰,紅玫瑰前面還有一個打開蓋子的絲絨盒,裡面是一枚鑽戒。

  言暢剛要轉身,就被司以深給拉住手,他站在她的身側,隨後單膝下跪,握著她的手指如實對她說:「求婚的想法是我做飯的時候冒出來的,戒指和玫瑰花也是我剛偷跑出去買的,雖然是臨時起意,但這絕不是衝動。」

  「言暢,我從來沒有親口對你說過,我從高一就偷偷地喜歡你,那時候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感情,就只會鬧你逗你欺負你在你面前不斷地找存在感,看你被我鬧的滿臉通紅甚至氣的跳腳的模樣我就會覺得開心,因為你是因為我才有了情緒波動。可能那時候的心動並不能稱為愛,只能說是喜歡,可喜歡的久了,慢慢地就變成了習慣,習慣每天都去想你,十二年如一日,你每天都會出現在我的心裡和腦中。經過了十幾年的時間,現在你對我有多重要,甚至連我自己都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言暢垂著眼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司以深的神情鄭重又正經,他的話語誠懇真摯,「我只知道,我這輩子都不能夠失去你,我想讓你永遠開心快樂,我希望我的姑娘過的比任何人都好,我會努力讓你幸福。」

  「我身為武警,是黨和國家的忠誠衛士;作為你男人,司以深敢保證和發誓,永遠對你忠誠。」

  司以深拉著她的手指,一字一句地問她:「言暢,你願不願意嫁給愛了你許多年並且今後也會一直愛你的司以深?」

  言暢含在眼眶裡的淚水隨著他的話應聲而落,滴在了他拉著她手指的手背上。

  她抿著唇抽泣,輕微地點頭說:「願意。」

  很緊張的司以深這才露出笑容,他站起來,把戒指拿過來,給她帶到了左手的無名指上,隨後低頭,在她的手指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言暢被他樸實又真誠的求婚給感動的哭的稀里嘩啦,司以深摟著她話語開心道:「傻瓜,哭什麼啊。」

  言暢臉上的眼淚被司以深用指腹擦拭掉,他捧著她的臉頰,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微微嘆氣,心疼地在她的眼睛上吻了吻,然後拉著她坐下來,對她說:「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要多吃一點。」

  言暢吸了吸鼻子,揚起淺笑,「好。」

  吃過晚飯後言暢被司以深抱著回房間,她捧著他的臉,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輕吻,隨後又順著他的臉頰往下,一處一處地落下她的吻。

  司以深的喉結滾動,回到房間就把自己和言暢摔進了床里。

  一想到明天她就要離開這裡,他要好久見不到她,司以深就捨不得。

  而他把所有對她的不舍,全都化成了行動。

  然而就在箭在弦上時,司以深很悲催的發現……沒有進行安全措施要用的東西了。

  簡直是想搞死他。

  言暢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微喘著氣低聲說:「沒事的。」

  「今天是安全期。」

  本來感覺自己要被折磨死了的司以深一下子又活了過來。

  兩個人心裡都不舍,折騰到後半夜才肯消停,司以深和言暢洗過澡後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司以深要回部隊,言暢是下午的飛機,不用起這麼早,而且昨晚確實太累了,她也起不來,司以深也就沒有叫她,只是幫她做好了飯就離開了家。

  .

  言暢上午去了一趟司家在的軍區大院,但並沒有進去,只是把她早就寫好的一封信交給了崗哨,然後給司劍龍的警衛員張猛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讓他去崗哨那裡取一下她給老首長的信。

  下午在上飛機之前專門給司以深打了個簡訊,說她要上飛機了,等她落了地再給他發簡訊。

  司以深這會兒正坐在訓練場進行射擊訓練,手機沒有帶在身上,等到他晚上吃飯的時候看到言暢的消息時,言暢早已經給他發了消息說自己已經到了旅館了。

  司以深抽空給言暢打了個電話,言暢正巧在外面轉悠著找個吃飯的地方。

  她在大街上走著,周圍全都是人,熱鬧得很,司以深問她在哪裡,她說在街上,正在找吃飯的地方。

  隨後言暢又對司以深說:「這個小鎮上有好多好玩的東西,特色小吃也特別棒,以後有時間了,我們再來一次。」

  司以深笑著答應:「好啊。」

  「那就等我有時間了,我們再去玩一次。」

  「你一個人在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玩得太晚,吃完晚飯就回旅館,如果害怕就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說話。」

  言暢輕笑,「好了,知道了。」

  「那你先玩,我一會兒有個夜訓,夜訓結束了找你。」

  「嗯,好。」

  掛掉和司以深的電話,言暢進了一家小餐館,找了位置坐下來,然後點了店裡的百年招牌。

  言暢吃飯的中途進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但因為餐館裡人爆滿,只能拼桌,他四處掃了眼,隨後走過來,很禮貌地問言暢能不能在她對面坐,言暢點點頭說可以,然後繼續默不作聲地低頭吃飯。

  男人要了一份和言暢一樣的飯菜,雖然她來的晚,但因為言暢現在沒有工作也不趕時間,所以吃飯吃的很慢,到最後她快吃完的時候,對面的男人也吃的差不多了。

  只不過言暢還沒吃完,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言暢看了眼來電顯示,覺得在餐館裡接電話有點不安全,畢竟周圍都是人,不知道被誰就會聽了去。

  正巧她也差不多吃好了,於是她就起身離開了餐館,在外面找了個靠河邊的人比較少見地方接通電話:「喂,唐曦。」

  言暢的心跳有些快,等著唐曦接下來要對她說的話。

  唐曦的聲音有些高興,對言暢說:「言暢,你讓我查的那個女人,有線索了,她現在在關月鎮上住,有個女兒,但很奇怪的是沒有丈夫,其他人也不知道她女兒的父親是誰。具體住址我一會兒簡訊發你。」

  言暢不可置信地問:「你剛說……楊文靜在哪裡?」

  「關月鎮啊。」唐曦從容道,「怎麼了?」

  「沒事,」言暢搖頭,「沒事。」

  關月鎮。

  就是她現在在的地方。

  和唐曦掛了電話後沒幾秒鐘,言暢的手機里就傳進來唐曦給她發的楊文靜的住所地址。

  言暢看了看,把住址記在了心裡。

  然後她想起來什麼,給司以深發了條簡訊:【我有楊文靜的線索了,就在我現在旅行的這個小鎮上,司以深,我明天就去找她問一下情況,你不要擔心,有事我會聯繫你。】

  言暢站在河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看了會兒,然後轉身,結果就看到了在餐館裡和她拼桌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

  他沖她溫和地笑了笑,然後朝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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