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葉可歡的吻極輕,可對於蔣萊恩而言，即便她並未作出其他任何過格的舉動，但在其呼吸如羽翼般刮過自己耳側時,也依然描出了種隱晦的曖昧感,令蔣萊恩不能自已地淪陷著，將手放到葉可歡的手上,轉過頭去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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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歡……」蔣萊恩唇齒微張,眸子柔得宛如山間幽潭。
「嗯？」葉可歡注視著她明亮又有些迷離的眸子,「怎麼。」
「沒,沒什麼，我燒水。」蔣萊恩面頰微熱,又拿起了水壺,擰開水龍頭，心猿意馬地接水。
蔣萊恩所有的細微反應均落進了葉可歡的眼中,令她不禁揚起眉梢：「沒什麼？」
「是啊,還能怎麼，渴死了。」蔣萊恩關上水龍頭後,將電水壺的蓋子蓋上,插電。
「我還因為你在想某些見不得人的事呢。」葉可歡又淺笑著。
「你才見不得人,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蔣萊恩橫了她一眼。
「我可什麼都沒說，難道滿腦子那種東西的不是你？」葉可歡跟在她後邊。
「你,你,我可是出了名的玉女！」蔣萊恩又轉過身來，貼近她，勾起她的領子，「你別妄想摸黑我。」
「玉和欲也就一字之差。」葉可歡微笑，垂眸看著她的手。
「不跟你玩了。」蔣萊恩鬆開她,走到一邊去，從水果籃中拿起兩個蘋果回到了廚房那兒。
葉可歡看著她同手同腳的背影，情不自禁彎起了唇線。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修得這樣的福氣，獲得這樣一個漂亮動人，又可愛爆表的女朋友呢？應該是拯救了宇宙吧。
頭一次，葉可歡覺得自己的世界美好得像是充斥著無盡光芒。如若可以，她想要將這片光，擁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思考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葉可歡急忙低頭掏出手機，給陳露露發微信：
「露露，你真的是天才啊，多虧了你，我和萊恩在一起了——」
「你還在崇源嗎？在的話，我們找個時間吃個飯吧，我得好好感謝你才是。」
不過，葉可歡等了好一會兒，陳露露都沒有出現。可能是在忙吧。葉可歡也沒有想太多。
此時，城北一個老舊的居民區中。
陳露露是被手機傳來的消息聲給吵醒的。
醒來時，只覺得頭昏腦漲，太陽穴像是被誰給揍過一拳，混沌不已。深呼吸，再深呼吸，陳露露轉過頭，睜開眼，對面的一扇小窗戶便映入了眼帘之中。陳露露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
陳露露略一愣神，瞬間坐起來，雙手撐床環視四周。
房間布置得十分樸素，藍灰色的牆紙，米色柜子、白色小書桌外加一張床，整體感覺倒是挺乾淨整潔的。
所以，這裡是哪兒？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記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難道是季常歌見自己喝醉了，就把自己帶回了她家麼？沒有多想，也顧不及查看微信消息，陳露露只是掀開被子，抓起旁邊的外套披上後，便下床打開房間走了出去。
推出出去，入目便是一個十分小巧的客廳，牆壁上掛滿了油畫畫框，所有家具都是白色系或淺灰色的，窗台上擺放的植物不僅沒有使這屋子更熱鬧些，反而令其看起來更加散發著股性冷淡的味道。
「季老闆？」陳露露試探著喚她名字，走向廚房，又繞向浴室，最後推開了另一扇虛掩著的門，「季常歌？」
然而，那扇門裡頭，也是毫無人影。只不過，陳露露卻稍微了愣了下。這個房間很小，窗戶也是被封住的，牆上貼滿了隔音棉，放著一架電子琴，一張桌子，一台電腦，耳機，音響，以及筆和紙。
她不僅喜歡音樂，而且還會自己製作麼？陳露露走近那張小桌子，俯身看了下貼在電腦右下角的一張便簽。只見上頭寫著：奢侈。
什麼意思？怎麼又這樣的感慨？陳露露抬手捏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那秀氣的字跡思考時，外頭突然傳來咔嚓開門聲，陳露露一怔，轉過身準備退出房間，然她剛剛走出門口，季常歌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你在這兒做什麼？」季常歌著一身黑色外套，一手插兜里，一手拎著一袋子東西，眼神平靜地看著她。
「我……」陳露露愣住，隨後唇角往上一勾，「沒什麼，就是突然從一個陌生的房間醒來，當然要看看這是哪兒了，不然，萬一是什麼變態連環殺手的窩點，那我不就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常歌今天裝扮是全黑的關係，她臉色看起來格外蒼白，甚至唇無血色。
季常歌看著她，抬手拉上門，也沒有看她，只是轉過身將東西拿進了廚房：「昨晚你醉了，問你住哪兒你說你住在花果山水簾洞，我能怎麼辦，總不能把你扔大街上吧，就只能帶你來我這兒了。」
陳露露聽著，情不自禁閉上眼咬住了左下唇，自己昨晚後來那麼二的麼？隨後，陳露露又趕忙跟上前去：「原來是這樣。那，後來呢，我後來發酒瘋了嗎？」
「你覺得呢？」季常歌將東西從袋子中單手取了出來。
陳露露哽住：「我做什麼了？」
季常歌聽完，瞥了她一眼：「罵我。」
陳露露看著她，閉緊嘴巴，憋住氣，瞪大眼睛，腮幫子鼓鼓囊地，像只小倉鼠。
片刻，陳露露又問：「我，都罵你什麼了？」
「渣女，狐狸精。」季常歌淡淡說道。
「不，不是的，我沒有那麼想過你，我……」陳露露冷汗涔涔，簡直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沒事。」季常歌搖頭，將一部分東西放進冰箱後，關上門，單手擰開了一盒牛奶的蓋子，抬起喝下兩口。
「那，你的店今天不營業了麼？」陳露露記得不錯的話，季常歌的店是每天下午四點鐘開始營業的，而現在，已經逼近五點了。難道，她其實心裡還是有自己的，是因為擔心自己，所以才決定今天就待家裡？
想到這兒，陳露露心裡又隱隱約約泛起了一絲小開心。什麼嘛，果然只是看起來冷而已啊。
這時，季常歌放下牛奶，轉頭望向她，然後將自己包著一片紗布的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來，亮到她面前：「傷到了，營不了業。」
陳露露見了，再度愣住：「難道是昨晚你救我弄傷的？對不起，疼得厲害嗎？醫生怎麼說的？要不要緊？多久能好……」
季常歌瞥向她：「以後別再喝醉到那個程度，走路也要看車。」
陳露露愣了半秒，點頭：「我知道了。對不起。那個，你傷到了應該很不方便的吧，晚餐吃了麼？沒吃的話，我給你做吧，我做飯也挺有一手的！」
季常歌擺了下手，轉身走出廚房，在沙發旁停下，抬手查看擺放在那兒的一盆植物：「既然你現在已經清醒了，自己回去應該沒問題的吧。」
陳露露剛想跟過去，結果聽到季常歌那句話後，就扶著廚房門框咬緊了牙。季常歌聲音之中展現出來的唯一情緒，大概就是漠然。回想起自己方才那自作多情的想法，陳露露突然有幾分想笑。就算她昨晚看起來很擔心自己又怎樣，說不定把自己換成別人，她也會照樣那麼做呢。
最終，陳露露下頜鬆動，深呼吸，笑了，故作輕鬆地走上前去：「季常歌，你是不覺連多看我一眼都嫌煩？」不然，怎麼就那麼著急趕她走呢？
「你別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最好還是該保持距離，因為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季常歌轉過身來。
「我知道啊……」陳露露抱住自己略微發顫的雙臂，笑得有點難看，「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那，難道做朋友也不可以嗎？」
季常歌只是幽幽地注視著她，不發一言。
於是，陳露露牽著唇角，笑容越來越勉強：「我昨晚不開心，也不是因為說想要你和我談戀愛，只是覺得你真的好絕情，連朋友都不給我做。再說，你手不是說傷到了不方便麼？加上又是因為救我才傷到的，所以我尋思著，給你做頓飯也挺合理的吧？」
不可否認，陳露露這些話，真假參半。
季常歌將頭轉向一邊，不再回答她的話。
陳露露見了，心再度變得拔涼，點點頭：「我知道了，我走，我不打擾你。」
說完，陳露露回到房間裡頭，拿上自己包後，便走出來，換上自己的高跟鞋，打開門快速跑了出去。
季常歌看著敞開的那扇門，手撫著喉嚨咳嗽了一聲，皺眉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就走到茶几旁邊拉出一個抽屜，取出瓶藥，倒出一粒和著水吞了下去。
-
翌日七點半。
葉可歡與蔣萊恩到達片場之後，葉可歡一如既往地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然而，大家的表情卻都有一點怪怪的。葉可歡與蔣萊恩不禁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而明清和盈盈也是看得一頭霧水的，只不過，由於要幫葉可歡和蔣萊恩拿東西什麼的，她倆還是沒時間看。
「這是怎麼了？」葉可歡在化妝師面前坐下後，忍不住問。
「剛剛的新聞你們看了麼？」化妝師拿著化妝刷，輕聲問。
「沒有，什麼新聞呢？」葉可歡蹙眉，將手伸進了軍綠色棉大衣的口袋中，握住手機將其取出。
「哎，你看看吧。」化妝師嘆氣。
「嗯，我看看。」葉可歡說著，便將手機給解了鎖。
蔣萊恩在一旁聽完後，也禁不住蹙起了眉頭，隨後便將原本已經遞給盈盈了的手機又拿了回來。
葉可歡剛剛解鎖完手機，隨後就看到通知欄上已經積滿了好幾條推送，這些新聞消息，基本上都是十分鐘前推送過來的：
【蔣萊恩葉可歡片場翻臉為哪般？是友情破裂還是合作炒作失敗？】
【震驚，國民女神深夜燒烤店買醉，喝到爛醉如泥！】
葉可歡看到那兒，不禁眯起了雙眼，又轉過頭望向蔣萊恩，只見蔣萊恩也蹙著眉頭。只是，這裡人多，她們並不好談論什麼。
葉可歡回過頭來，上微博，只見自己和蔣萊恩在短短時間內，就已經被頂到了熱搜前十。葉可歡蹙緊眉心，點開一個熱搜Tag後，只見一個叫做「娛樂咩咩咩」的博主發了一大段話：「圖都在這兒了，你們怎麼看？」
第一張動圖是她們元旦那天來片場時中午吃飯的動圖。途中的蔣萊恩是和別人坐在一起，然後葉可歡拿著飯走過去後，坐下沒多大會兒又起身離開那兒，並且還把飯給別人了。圖二則是蔣萊恩在那個燒烤店中的醉酒動圖。
手指滑動，葉可歡點開評論區，只見短短時間內，評論區的條數就翻了個倍，大家都在就著這個事情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網友『看透人間滄桑事』：怎麼看？哈哈哈當然是翻車了唄還能是什麼，我就覺得，她倆壓根兒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人，估計之前就是為了合作炒作，所以才強行湊一起裝作中國好閨蜜的樣子吧。]
[網友『我最美』：哈哈，我覺得也是，看第一張動圖，蔣萊恩根本都不想理她，她還硬往上湊，這不是抱大腿是幹什麼啊？]
[網友『我是大傻子』：我就知道，真特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嘔！什麼傻逼玩意兒，粉絲還一天天吹什麼直爽努力girl，可真他媽地會艹人設！]
[網友『小蔣家的小葉子』：真是夠了，結合兩張圖來看，感覺不就是朋友之間吵架了，然後蔣萊恩喝了個醉麼？會因為傷心難過而喝醉，不正是說明感情不錯？你們腦子呢？]
[網友『職業槓精』：問題來了，假設她倆確實是好朋友，那萊恩脾氣這麼好性格這麼佛的人，到底是為什麼會被氣到不想理她甚至借酒消愁呢？是不是也可以從側面說明葉可歡這個人就如傳說中所描繪的一樣，非常有問題呢？我看沒腦子的是你們這些粉絲吧！]
……
網上的評論可謂是花樣百出，什麼揣測都有，有人說，之前在《食刻準備著》這個節目中，葉可歡和蔣萊恩的各種互動橋段都是設計好的劇本兒，兩個人都是在演，目的就是打造出商業CP。
大概這就是網絡，生活中再怎麼平常不過的事情只要一被搬到網絡之中，便會被人無限放大，更何況是公眾人物。
此外，程妍的名字也是再一次出現了，大概就是有不少人在為她抱不平，覺得她被葉可歡這樣的人給「搶」了資源，簡直可憐。這樣一來，網友們又順勢扒起了葉可歡以前的那些個「黑歷史」。甚至，還有人開始勸蔣萊恩少和葉可歡完，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樣一來，慢慢的，葉可歡和蔣萊恩雙方有些不理智的粉絲也開始互相撕了起來。蔣萊恩的部分粉絲覺得葉可歡就是個抱大腿的渣渣，巴不得她去死；葉可歡的部分粉絲又覺得蔣萊恩的粉絲胡說八道無理取鬧，進而上升到了蔣萊恩身上，說出類似於「那之前你家主子發微博挺葉姐時也是葉姐抱她大腿，你家主子有本事就別配合葉姐炒啊」的話。
場面一度硝煙瀰漫，混亂不堪。
蔣萊恩看著那些評論，莫名心煩。倒不是因為自己心煩，而是她壓根兒就一點都看不得葉可歡被人那個樣子說。葉可歡分明就不是那樣子的人。
「這些人真是有意思，我天天看著你們的呢，怎麼都不知道你倆是裝著很要好呢？非要這樣揣測那樣揣測的，」蔣萊恩化妝師忍不住嘲了一句後，拿起粉撲，望著她，「來，臉抬起來一點。」
「是啊，這些人可真有趣，聽風就是雨的，哎。」這時，程妍從外頭走了進來，嘴上話是那麼說，但卻滿面紅光，像有什麼天大的喜事兒一樣。
葉可歡別過頭看了她片刻，突然勾唇一笑：「你來了？」
「是啊，早上好啊。」程妍眼角眉梢之上仍舊帶著隱藏不住的笑意。
葉可歡聽完，又笑了笑：「說起來，我還沒謝謝你呢。」
程妍聽到這兒，頓時一愣，臉上笑容凝固，難道葉可歡是在諷刺什麼？她這麼快就識破了這事兒是自己操作的了？她不是傻白甜麼？程妍注視她片刻，咧唇：「謝，謝什麼？」
葉可歡仍舊只是定定地注視著她，氣場突然變得有些陰鬱，屋子裡其他的人也不由地就被她給鎮住了，看看她，又看看程妍。
這時，葉可歡突然又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天真無害：「還能是什麼呢？」
程妍看著她，喉嚨處不由地吞咽了一下：「我怎麼……聽不太懂？」
葉可歡垂眸，笑得像只小白兔：「我昨天不是蹭了頓你專程為萊恩準備的飯菜麼，吃得真的很開心呢，也請幫我轉告下你哥哥，他的廚藝真的很棒！」
程妍聽完後，總算是舒出了一口氣，也沒有注意葉可歡是否話裡有話：「這個，沒什麼好謝的，吃得開心就好啊。」
周圍人聽了兩人的對話後，又望了望蔣萊恩。總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簡單。
程妍最後又笑了下，接著便走到一個化妝檯處坐下，並撥了撥頭髮。
明清站在葉可歡旁邊，咬緊唇，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今天她真的是格外看不慣程妍。
而葉可歡在程妍坐下之後，琢磨著她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逐步收起了唇上的笑。片刻，葉可歡又轉過頭來望向化妝師，笑道：「不好意思啊，請繼續化吧！」
化妝師愣住一秒，點頭笑笑：「好。」
今天的拍攝緊鑼密鼓的，同昨日一樣，也是從早到下午，都沒得休息，大概是因為葉可歡過幾天要走的關係吧，所以陳導才安排得如此滿滿當當。電影拍攝到這個份兒上，正是激動人心的時刻，因為正在一步步地揭露謎團。
今天的戲全部拍完後，差不多就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蔣萊恩又拿著手機刷了好一會兒後，這才開始卸妝換衣。
離開片場後，葉可歡見蔣萊恩走路都還不忘盯著手機，便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怎麼，手機比我好看？」
蔣萊恩不禁立刻轉頭反駁：「怎麼可能？！」
「那你怎麼一直看呢。」葉可歡揚眉。
「我只是在看今天新聞底下的那些評論，太過分了，我在想，我要發點兒什麼才能讓他們不再那樣說話。」蔣萊恩眉頭快擰成了麻花兒。
「經歷過無數次網絡暴力的我想說，有時候，就算你說得再有理，他們也不會聽只會槓的，很多人都只會選擇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葉可歡說。有時候，還是得採取點兒其他的手段才行，只不過，不管什麼手段，也是洗不去所有人偏見的。
「我不是懼怕他們說我，我只是看不得他們說你，你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黑料，真的荒誕到不行了還有人信……」蔣萊恩越說越氣。
葉可歡聽到這兒，停下了腳步，望著蔣萊恩那紅撲撲的臉。現在的蔣萊恩，看上去是真的特別生氣，好像都快要炸掉了。這還是葉可歡第一次看到刷新聞刷評論時的蔣萊恩的模樣。
「怎麼……」蔣萊恩眨了眨眼。
「開心。」葉可歡說著，笑了起來，眼神澄澈。
「你沒發燒吧，遇見這種事還開心。」蔣萊恩抬起被昨晚葉可歡給她挑選的厚重愛心棉服掩蓋得活動困難的手，撫上葉可歡的額頭。
「我是說，你這麼關心我，我真的很開心。」葉可歡拉下她手腕，繼續溫柔地笑著。
蔣萊恩聽了，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她：「我看你是個傻的。」
「沒。」葉可歡摸著下巴。
蔣萊恩臉上一熱，情不自禁地垂低頭，噗嗤一笑，又瞥了她一眼：「不要轉移話題。哎，我今天真的是氣了一天了，你看那些人，真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在說，說什麼你抱我大腿，你真的看得下去？」
「管他的呢，反正我有女朋友。」葉可歡挽著蔣萊恩手臂繼續走著。
蔣萊恩懵住，繼續：「最關鍵的是，他們這樣子真的會很影響你的事業，你現在可正式處於上升期，人有時候會有一種羊群效應，那就是誰被大規模吹演技好，大家就覺得演技好，哪怕其演技只是中上，但誰要是被大規模吹演技差，大眾就會默認她演技差，哪怕其演技也沒有那麼不堪……」
「管他的呢，反正我有女朋友。」葉可歡挑挑眉。
蔣萊恩再度愣住，又開口：「然後，你的資源就也會受到影響……」
「管他的呢，反正我有女朋友。」葉可歡還是這句話。
蔣萊恩終於忍不住轉過頭望向她：「怎麼總是重複這句話。」
葉可歡聽了，抿唇一笑，而後站到她面前，伸手颳了下蔣萊恩的鼻尖：「我只是想告訴你，別的都不重要，你才是我的全世界。」
蔣萊恩頭往後縮了縮，臉頰越發地泛起了紅，輕聲道：「果然，真的是個傻子。」
然後，葉可歡卻依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目光灼灼。
「幹嘛看我……」蔣萊恩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每次被她這樣注視著的時候，都會覺得很害羞。
這時，葉可歡又笑了，伸出手按在自己心臟上，又指了指自己腦袋：「如果愛你會變傻，那我願意做一萬年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