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神靈陣
謝宇策明明有餘力開啟時間領域,影響周圍時間流速,但他不開,要吳駭來,為什麼?
一旦吳駭主動打開了時間領域,就有種妥協了、默許了,並和對方「同流合污」「狼狽為奸」的感覺。
你上我,你催動鎮封珠,我開時間領域,這叫個什麼事!
明明是你單方面亂來,結果變成了你情我願,酣暢淋漓大幹一場??
吳駭氣得半死,卻又無能為力。
謝宇策超脫成神壽元無限不擔心時間流逝,看重時間的只有吳駭。他不能為賭一口氣,浪費兩年的時間,讓自己處於完全被動的不利境地。
更何況只是這樣,還不至於打垮他,僅僅這樣就以為能讓他妥協認命,那就大錯特錯了!
吳駭道:「我開!但我開時間領域並不是默許你的行為,而是不想讓你得逞,更不想因為你,害我浪費多餘的時間!」
謝宇策埋首在他頸項,邊舔咬邊笑道:「這樣做就對了。」
吳駭咬著牙,滿臉屈辱:「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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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宇策吻了下他的臉,笑著道:「我也是。」
謝宇策饜足地眯起燦金色的眼睛,補充道:「應該說,我暫時也是。」
「暫時??」
「現在的你還沒辦法讓我放在眼裡,如果你太慢、太慢、太慢,差距太遠,我又怎麼會在意腳下無盡遠處渺小如塵埃一樣的你,儘管你,很舒服。」謝宇策重重搗進深處,吳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哀嚎,夾雜著歡愉、痛苦以及不甘。吳駭整張臉漲得通紅,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臊的。那混蛋還用該死的聲音繼續在他耳邊說:「你裡面很暖,很軟,包裹著我,欲拒還迎,讓我很舒服。」
吳駭頭皮要炸了。謝宇策蠱惑道:「我說過,只要你讓我舒服,我可以給你講講真神級時間法則,但你想聽嗎?」
吳駭有點意動,僅僅是一點點。謝宇策說:「想聽就把腰抬起來,腿再打開一點。」「啪」地一聲脆響,謝宇策又說,「不是讓你併攏……這就受不了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吳駭聽出他話里有惋惜的意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有關係可以做,沒關係不能做,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你跟我講道理?」謝宇策呵呵笑道,「我就是道理。你服我麼?」
「不服!」
「不服就對了,」謝宇策說,「那我不講。」
謝宇策說:「什麼時候,你服了,讓我說,我再說給你聽。」
無恥!太無恥!
事實上在幹這種事的時候要靜心且理智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那東西經久不衰,好比石棍入體,在體內橫行,跟打樁似的,狠搗他敏感的地方,虧謝宇策還能一副雲淡風輕的語氣跟他說廢話。
吳駭卯足一口氣,才沒在中途無數次,自身高|潮降臨,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鬧出時間領域崩塌的洋相。
這一口氣強撐了他兩年零三個月零八天,最後謝宇策閉嘴猛干,吳駭還足足等了四個小時,似乎預料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吳駭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打起萬分的精神,卻還是伴隨著對方的初次宣洩,徹底破功。
鎮封珠保持不動,時間領域整個土崩瓦解。
「宣洩」持續了足足四十五分鐘,謝宇策愉悅至巔峰極樂之境的四十五分鐘,吳駭半分鐘的**餘韻過後,迎來了煉獄級的慘痛折磨,嗓子啞得說不出半個字。
就是水龍頭開到最大,持續放四十五分鐘,流出的水量也不是人類的身體能夠承受的,混蛋堵住了唯一出口,體內世界打不開,所以很操蛋的是真神級的時間法則還一知半解,但空間領域被他悟出了個雛形——在體內世界存在的情況下,還能在體內另外開啟又一方空間。
空間領域,即為世界。
其實在交|合過程中,吳駭死不鬆口、只硬不服,謝宇策雖未講過真神級的時間法則,卻不止一次親手施展過真神級的空間法則。以至於整個房間被空間法則改動,而今已然擴大了數百倍。
兩人糾纏的地方從床上挪到床下,幾乎把房間各個地方都滾了一遍,甚至多遍。室內一片狼藉,所有家具、古籍、掛件、花瓶等全被毀得稀巴爛,有的殘塊上面還有不知誰的牙印……
高|潮的餘韻過後,謝宇策將吳駭飽受摧殘的身體緊緊抱入懷中。
吳駭持續顫抖、戰慄,喉間無意識地嗚咽。謝宇策吻他臉頰、安撫他,手順著他的頭頂撫摸到背脊,按揉胯骨及長腿給他活血化瘀……
誰也沒有開口打斷最後的這點溫情,更沒有誰再去想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某人極力撩撥,某人一忍再忍沒到這一步,也許是有那麼點珍惜的成分在裡面……
這場突如其來的□□,從頭到尾不包括唇齒間的直接糾纏,仿佛相互親吻只是在一起時才有的待遇。
可見謝宇策再禽獸也還是留有餘地,保有一絲底線。吳駭承受了兩年多,怎麼都無所謂,只是回想起來,他很清醒地意識到,謝宇策會對他做這種事,絕不是糾纏不休,他一定有什麼更深層的目的。
可無論出於什麼目的,跟「挽回」、「珍視」和「後悔」都沒有半點關係。
結束以後,吳駭疲憊不堪,恢復氣力了,也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謝宇策道:「道理即為法,我給你機會,讓你『以身試法』,你不該說句謝謝嗎。」
我謝謝你用龍子龍孫填滿我肚子。
吳駭坐在床邊用裡衣揩乾身體,扔到一旁,迅速披上新的:「明明是你怕被我超越,不惜下作到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謝宇策從後面摟住他的身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手伸進他已然平坦的勁瘦腰腹摩挲,笑著說:「其實也還好,只是被你踩在腳下,我會顏面無存,所以你成不了神當然最好。」
要的就是你顏面掃地!
吳駭瞳孔微縮,嘲諷道:「你一邊說我渺小,一邊又妨礙我,證明你還是怕被我超越。一旦被我超越,你說的話,做的事,都將自食惡果!」
「聽起來代價挺大,可我不介意更大一點。因為可能性畢竟太小,現在的你不值一提。」謝宇策調侃道,「就像剛才,你再有心反抗,也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你只能,順著我來。」
吳駭憤懣之餘,陡然背脊一涼,他突然想到,如果他和謝宇策沒有徹底決裂,他證道問心,天道法則用類似的方式來考驗他,送他一個對他死心塌地、迷戀至極的謝宇策,他會不會迷失?
答案是否定的。
沒有如果,已經結束了,已經沒有轉圜餘地地結束了。他絕不可能迷失。
現在的他只能看到目標,前路明確,而謝宇策只是他面前的一個障礙,徹底越過之前,也可用來墊腳。
吳駭嚴肅地道:「我要逆天,『天』是敵,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必須得對天道法則了解透徹才行,所以別想糊弄我!真神級時間法則是什麼?我要聽!」熬了兩年多,在這一刻,他總算想通,道,「我不是服你,我超越你,是在逆天成神之後,所以你現在無論做什麼,也影響不了我,別費勁了。」
「是嗎?」謝宇策吻了下他的臉,摸著他胸口劇烈起伏的心臟,玩味一笑,「影響不了?」
吳駭是被氣的,兩年多的連續做|愛,他已經無所謂身體被怎麼樣了,摸就摸吧,又不會少塊肉:「該說的趕緊說!真神級時間法則是什麼!」
謝宇策沉吟了下,道:「行,你讓我滿足,我自當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
謝宇策按著吳駭的頭,與他額頭相抵,一則畫面猶如漆黑的光,傳入吳駭腦海。
吳駭先是皺眉,既而眼睛一亮,嘖嘖道:「有意思。」擁有空間領域,就好比又一方世界,能夠在空間領域裡演化法則,失敗不影響體內世界運行,成功後則能直接融入。而且有了空間領域,只要與時間領域結合,但凡陷進他時間領域內的真神以下生靈,很難逃脫。
「既然有意思,以後想不想繼續?」謝宇策誘惑道,「我會的法則不少。」
吳駭一滯,他記得謝宇策仙劫里的情景,的確都是各種高妙法則交織,但謝宇策不像是這般熱心腸的人,隨便說句「化繁為簡、化簡為繁」都能正兒八經計較報酬的,更不用說真正的法則了!
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是……你他媽一次兩年!
謝宇策糾正道:「外界不到一天。」
謝宇策笑著說:「只要你決定把『逆天』進行到底,順便替我出一口惡氣,我不介意在你這裡多耽誤一點時間。我教你真神級法則,你要耍賴,我可以讓你用一種『你好我也好』的方式,耍賴到底。」
吳駭嘴角抽搐了下:「如果我不耍賴呢。」
謝宇策笑著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那就只能用『你不好我好』的方式,繼續叨擾你了。你有潛力能稍微滿足我的需求,一次還不夠。」
吳駭身體一僵:「無恥流氓!」
「不耍賴不教,你拿不出相應的報酬,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也有。怪就怪在,你惹誰不好,非要來惹我。」謝宇策絲毫不受影響,那番疑似商量的話不是在過問吳駭的意見,吳駭能選擇的是有好處地承歡,或者沒好處地承歡,總之無論他怎麼選擇,這混蛋是賴定他了。
吳駭掙脫開來,嫌棄地說:「是我沒眼光,也是『流氓』長得人模狗樣!」
謝宇策不悅:「這麼說,你決定了,打算跟我死磕到底,無所謂真神法則?」
「沒,我需要考慮,」吳駭丟下謝宇策,站了起來,穿好衣袍,推開大門,冷冷道,「暫時不想見到你,希望我回來之前,你已經走了。」
謝宇策卻整裝完畢,施施然站在他身側,說:「從現在起,你希望的,全都不會實現。不用抱僥倖,等你回來,我照樣還在,不如一起去吧。」
「……」
吳駭戲謔道:「我要去萬盟重地深處,面見萬盟之主。那裡非萬盟長老團成員高層不得入內,只要你在附近出沒,也就默認你是屬於萬盟陣營,莫非你想在這時候加入萬盟?」
謝宇策能像現在這般逍遙,純粹是因為他兩邊不相幫,既有獸軀又有人魂,在獸族那邊有幫手,人族亦不想與他交惡,所以哪怕作為馴獸師也能暫時相安無事。
可一旦他有意偏袒人族一方,那麼他這位人族真神級馴獸師,定會作為出頭鳥,遭到獸族的傾力打擊。
吳駭看得很透,他這麼說就是篤定謝宇策不會偏袒任何一方,馴獸師與獸族老死不相往來也就罷了,而人族這邊,更是絕對不能袒護。當初他剛成神便跟自己決裂,時機也算是把握得剛剛好。
謝宇策微微眯起眼睛,說:「我等你回來。」
吳駭不露痕跡地一笑,轉身就走。留意到了他那聲不屑又得意的輕哼,謝宇策笑嘆,乾脆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扯到自己身邊。
謝宇策雙手環過吳駭的腰身,溫柔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說:「早點回來。」
「夠了!你真是……」吳駭一陣惡寒,在一起的時候都沒這麼主動過,這真是那個不撩不撥就不給回應的謝宇策麼?好狠!為了妨礙他、動搖他的道心,簡直不遺餘力!
不過反過來,豈不是說謝宇策很相信他能超脫,甚至忌憚他會超過,所以才……
吳駭內心狂氣高漲,更覺超脫迫在眉睫,根本沒有閒心滿足謝宇策的需求欲、征服欲等等,所以怎麼可能如他所言「早去早回」。
事實上吳駭當天離開,直接去萬盟重地閉關,穩固了時間領域,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來。
他講道數百場,令上千位人族域主折服,竟是以「半神醫」的名號,在萬盟長老團內擁有崇高地位,足以和月神子、冰厲等人平起平坐。
可儘管如此,吳駭依舊沒有決策權。
半神醫畢竟是醫聖,他之所以能短時間內打入萬盟高層,完全是憑藉半神醫的身份,他有意藏拙,很少顯露全部實力,去了萬盟重地以後,更是能不出手便不出手。
因此,絕大多數萬盟長老並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
當然他也沒有索要過決策權,一切但憑自然發展,其不爭不搶淡然處世的態度,倒是迎來一致好評。
但真正讓他站穩腳的,卻是在他耗費大量心神和時間,翻閱了無數典藏,助萬盟之主重新回歸巔峰。有了萬盟之主這一後盾,吳駭也就真正打入萬盟至高層,初窺人族大秘。
萬盟之主親自帶他來到萬盟核心密地。
整個核心密地位於另一方世界,裡頭神力濃郁,靈氣逼人,一座古老的法陣恍若自亘古流傳至今,流露出古老的韻味,震人心魂。
哪怕是萬盟內部成員,能進入這裡的人寥寥無幾,每個人都為能進入這裡而深感自豪。
冰厲就是其中之一。與萬盟之主和月逐華的態度不同,冰厲域主一直對吳駭持有懷疑態度,打從一開始就反對他節節攀升,一直反對到現在,絕大半個長老團都敗在吳駭過人的人格魅力之下,冰厲域主等少部分長老的反感,再也無法影響勢大的吳駭分毫。
此刻,萬盟之主、月逐華、冰厲、吳駭四人同行。
吳駭完全無視了冰厲那道怨毒的目光,只專注地聽萬盟之主說話:「……形成了這一完整神靈挪移大陣,上古傳承至今,乃人族制勝之寶。這一神陣能夠將海量靈氣轉換成最精純的神力,只要境界達到半神級,血脈之力足夠雄渾,血脈純度達到九成以上,便可以灌注海量神力入體,讓肉身就地成神!」
吳駭為之驚嘆:「好東西!怎麼以前不用?如果用它,人族可以多出多少真神!」
萬盟之主嗨喲一聲,搖了搖頭:「不到關鍵時候,誰也不能以權謀私,就是老朽也不可。」以前他倒是可以,但他年少輕狂,想要憑自身本事證道,兩度失敗之後,身體大不如前,扛不住灌頂的風險。
好在現在被吳駭治好了,萬盟之主倒是有心再獨自證道一次,不過時機不等人,為了人族,他還是走穩妥的方式比較好。
「您說笑了,早讓您用神陣,您不聽。」月逐華道,「只要動用這個,您就能更進一步,肉身成神,立刻證道!」
冰厲域主毫不留情地潑吳駭冷水,嘲他無知:「所以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此神陣有次數限制,也有條件限制,必須得是頂級一流血脈、且血脈純度高的人,灌頂成功的機率才會高,否則爆體身亡。」
靈氣轉化為神力,海量靈氣怎麼來的?
灌頂一次得要抽乾無數方極品靈液,期間還得持續不斷地消耗大量靈液來維持神陣運轉。與身體磨合的時間越長,消耗的靈液越多,幾乎都以億萬方來計。一次失敗,對人族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巨大損失。
「除了我以外,整個萬盟長老團,也就只有冰厲和逐華有機率成功。不過,以人族目前的靈力儲備,神陣只供兩次消耗不至於傷及根基,我用一次,就只剩一次了。」萬盟之主輕嘆,事實上如果不是大戰當前,他倒是想把兩次機會都留給這兩位最看重的小輩。
「可目前你們兩個都有問題,冰厲雖是頂級一流龍血,血脈純度在九成以上,但境界稍微差點。逐華境界足夠,血脈頂級,但純度稍微差點。」
萬盟之主說:「你們兩個誰能動用這一神陣,也就看誰先達到要求了。」
「遵命!」冰厲域主目露精光,勢在必得。事實上這道神陣,除了各項符合要求的萬盟之主以外,理應只有他能用,可就因為近些年來出了「洗血聖丹」這種可以提高血脈純度的怪藥,所以他多了月逐華這個競爭者。
「是!」月逐華道。
「你們兩個也別敵對,神陣不能用了,也還有神器,到時候惡戰到來,若能戰敗獸族青龍王,繳獲獸族的靈泉眼,就能再讓神陣運轉一次,再造一位人族真神!」
萬盟之主打算在此地閉關,待他出關之日,也就是人族再多一位真神之時。
而且他這話是很有可信度的,只要戰敗獸族統帥之一的青龍王,定能再讓人族增添一位真神!
所以現在關鍵是月逐華和冰厲都得儘快達到要求才行。
「你不行嘛。境界低,難怪。」吳駭也笑話冰厲。冰厲不屑道:「總比你個九流血脈要好,像你這種低級九流血脈進這兒來,也就只配看看。」
萬盟之主嚴厲地道:「閉嘴。冰厲,你多跟吳駭醫聖學,吳駭醫聖年紀雖輕,但在道則的領悟上遠高於你,他難得講道,你別總不去聽!」
冰厲域主冷冷地看向吳駭,不咸不淡地應道:「哦。」
萬盟之主喃喃道:「那位名為浮屠的新晉醫聖,能煉製提升血脈的丹藥,若能把他請進萬盟就好了。」他囑咐月逐華,「你想辦法跟浮屠醫聖走近點,你也別總對謝宇策真神有偏見,有機會還是可以去拜訪。」
月逐華偏過頭去,說:「……我沒有。」
出來後,冰厲域主冷哼一聲,拂袖離開,他就不信,不靠吳駭,憑他的悟性,他不能在月逐華之前達到要求!
月逐華隔日便找上門來,他記得吳駭和浮屠醫聖關係不錯:「請浮屠醫聖的事,你有可行之策麼?」
吳駭頓時幾分無語,他為了進萬盟長老團,煞費苦心,浮屠倒好,居然能被請!
吳駭嚴肅地說:「沒有,他是謝宇策的屬下。是你來問,我才直說,我跟謝宇策老死不相往來,他的人以及他本人,我一個都不想接觸。所以,我沒有辦法。」
月逐華微微一笑:「那就算了,我來想辦法。」謝宇策幫不幫人族無妨,但不得不承認,他這位名為浮屠的屬下,卻是人族最需要的人才。
「誰說沒有。」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伴隨著輕笑,同時在兩人耳邊響起。
有力的胳膊從虛空中探出,勾住吳駭的脖頸,將他牢牢地全在自己臂彎中。謝宇策笑著說:「睜眼說瞎話。只要你開口,別說浮屠,要我,我也肯給你……呢。」
「給你」後面有詭異的停頓。
給什麼?操,你給的「東西」,並不想要!
吳駭聽他聲音就繃不住,猛地一記手肘狠狠朝後,卻被謝宇策擋住,反推回去,按在腹部。吳駭掙不開,質問道:「你來做什麼!?」這裡也是萬盟重地!
月逐華說:「快放開吳駭!你擅闖萬盟重地,是想加入萬盟麼?」
謝宇策無視了他,輕飄飄地回答吳駭的問題:「獸族青龍王成神了,我來避難。」
短短一句話,月逐華臉色大變,倒抽涼氣:不好,青龍王成神!?
吳駭也繃不住了,牢牢按住制住他的混蛋試圖塞進他衣袍內的手。
你先它一步成神,你還用得著避難?避難……找我干毛啊!
就在他極其錯亂之際,那隻伸進他衣袍內的手中,多了個石頭一樣堅硬的東西,有神血氣息。謝宇策低聲傳音道:「快幫我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