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故意勸酒
謝宇策就這麼走了,說好的兩壇酒,吳駭給了不朽三壇,說:「替我轉告你們主上,跟不會喝酒的人喝酒會很沒勁,所以還是算了,多的一壇就當我給他賠禮,實在不樂意,那就再加一億方極品靈液。不過我想,真神應該是不會計較的。」
ⓈⓉⓄ55.ⒸⓄⓂ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不朽很無語地代為收下,心說差別對待夠明顯的,以前和現在的態度判若兩人,真仙親自來一趟,耽誤這麼長時間,結果也就兩壇酒……就給打發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主上居然能同意?這是他們認識的主上麼,特地來做好事,沒道理啊……
也許是論道以後發現吳駭實力不濟、異想天開,所以打消了再接觸的念頭?
事實上誰也沒有預料到,事態會演變成那樣。
安穩不到一個月,又是一天凌晨,吳駭從城外回來,滿身血氣,剛一進門,卻發現有個人站在庭院裡,形單影隻,莫名寂寥。
那人冷冷地側過頭來看他,也不知是什麼神情。
吳駭認出來人,愕然道:「難得真神親自拜訪,也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早做準備。這樣讓你久等了,多不好意思。」
吳駭真沒想到時隔多日,謝宇策竟會主動找上門來。
沒趕上好時候,吳駭身上著實邋遢,一點也沒有講道時的卓然風采,他神色自如地進體內世界洗完澡,片刻後出來,已經換了身乾淨舒適的衣袍,情緒也比之前更冷靜了些。
石桌上擺放著一壺酒,精製的玉器雕琢成酒杯的模樣,盛放著玉露瓊漿般的仙釀,隔了數遠,都能聞到清甜的芳香,沁人心脾的味道瀰漫,蓋過了酒味。這並不是吳駭給他的三壇中的任何一壇。
謝宇策朝他招了招手,說:「過來喝酒。」
吳駭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要不是他過來,吳駭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
所謂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而且這都過去很長時間了,兩人上回相談甚歡,不至於秋後算帳……吧。
不過酒什麼的,他真不能喝。
吳駭婉拒道:「我好像說過了,我不會喝酒。況且,真神不缺人陪吧。如果實在缺人,我現在可以叫人來,都是些會喝酒的,保證讓你盡興。」
謝宇策動作一頓,說:「我親自釀的酒,不是什麼人都能喝。」
吳駭說:「你還會釀酒?!」
謝宇策挑眉,那有什麼難的:「不要會錯意了,我請客從不含糊,這只是為了答謝你上次說的那些,讓我茅塞頓開,修為又有精進。」
「……」所以你是特地過來秀的吧!
吳駭表情古怪,強烈的緊迫感讓他腦弦一緊。
這酒聞起來就不像酒味,完全不醉人,聞起來反而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釀酒和配藥還是很不一樣的,不一樣的酒有不同的方法,需要按特定的方式儲存很多年,以前他為了取悅謝宇策,也曾想過自己釀酒,不過幾乎都失敗了,浪費不少靈藥弄出來的劣質品,連他在小城酒樓里買的假貨「醉龍香」都不如。
吳駭來到桌旁,端起酒杯,放在唇邊,猶豫道:「你說過我酒品不好。」
謝宇策神色如常:「那是騙你的。你只是酒量不好。但酒量可以練。」
吳駭突然想起來:「你不是說過讓雷晟陪你喝酒嗎,他就住在附近,我讓他過來。他的酒量比我好。」
謝宇策皺眉道:「只有一壺,喝完就走。如果連這都能喝醉,你以後無論如何一滴酒都不要沾。」
說實話,真神親手釀的酒,只要是好酒之人,恐怕都無法拒絕。
而吳駭純粹是不太好意思拒絕得太明顯。
於是,連續三杯酒下肚,吳駭面不改色,說:「好酒,不愧是真神的手藝。」
謝宇策第一杯才喝到一半,根本是一眼看穿他的小伎倆,冷不丁地說:「酒沒入喉,就說好,你還可以『更有誠意』一點。」
吳駭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仙釀入口清甜,幾乎沒有酒的辛辣,只是到了胸腔里,立刻化作一股熱流,像是有團火熊熊燃燒,疏通四肢,貫穿奇經八脈,無比舒適,溫暖全身。
吳駭的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從無比清明的狀態變得恍惚,目光呆滯了一剎。
但只是一剎,吳駭回過神來:「這真的是酒嗎,一點酒味都沒有。」
謝宇策笑著道:「感覺怎樣?」
吳駭又喝了一杯,慢慢品嘗又回味:「挺好,如果酒能是這個味道,完全可以接受。」這比他喝過的任何一種飲品都好喝。
若是冰天雪地里能喝上一杯這樣的東西,肯定很暖和。
「那是你小,」謝宇策笑著道,「你以為好酒之人,喜歡的只是酒味麼,喜歡的其實是酒後的感覺。」
吳駭一本正經地問:「能買嗎?」
謝宇策笑容一僵。吳駭搖了搖頭,愣了愣,露出很苦惱的樣子,說:「不能買?就只有一壺啊,那很珍貴的,我不要喝了,我要把我的那份帶回去,給爸媽還有爺爺喝……」
謝宇策:「……」沒救了!這酒量,練也練不起來。怎麼有人成了域主,解酒能力還是這麼差!
吳駭說:「我跟你換好不好,我用很多酒,跟你換。」
謝宇策道:「……你醉了。」
吳駭搖頭說:「我沒醉。」
謝宇策順著他的話道:「所以你哪來的很多酒?」
吳駭笑著說:「我真有。」
吳駭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掏出一枚空間戒指,神秘兮兮地伸到謝宇策眼前,晃了晃。謝宇策魂力比他高,能輕易抹除他的魂印,查看裡頭的東西。各式各樣的酒罈擺滿了大片空間,謝宇策臉色大變:「哪來的。」
「我收藏的呀。」吳駭挨個說給他聽,「這些是從雷明城,這邊是古源宗,這部分是蕭王朝皇城酒樓有名的,這邊是秦王朝各大古城進貢,還有……」
謝宇策驚訝地說:「你收藏這些有何用?」
吳駭說:「全是給你的,但還沒來得及給你。」
謝宇策一時語塞。吳駭說:「以前你還只是一道魂魄,告訴你,以為你會眼饞,所以打算等你身體恢復了再送給你,可是後來……它太廉價了,你隨時都可以弄到更好的。我……拿不出手。唉。」
最後一聲嘆息像一記悶錘,謝宇策心裡一沉,而吳駭還在那自顧自地說著:「我全部給你,再跟你換一壺酒,不,兩壺,可以嗎?」
謝宇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來到吳駭面前。
吳駭坐在石椅上,慢慢地把臉埋進手心裡,說:「算了,還是算了,不換了,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有沒有都無關緊要……」
謝宇策抱住他,撫摸他的頭,又拍拍他的背,說:「睡吧。我會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吳駭能低到塵埃里,也能高到天上去,但他本心卻始終穩在那裡,不高不低,不上不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要什麼。謝宇策又何嘗不是這樣。
這回醉了倒是很安分,只說了幾句話就睡了過去。
謝宇策把他抱了起來,回到房間,放到床上,守著他,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半晌。
他說:「吳駭,我看著你長這麼大。以往你煩悶、難受、苦惱,我並不會被你影響,更不會為此高興分毫,我頂多慶幸,讓你最煩惱的不是別人,而是我。」
「我在你身邊時,你看上的不是別人,而是我。」
「到目前為止,你做到了我潛意識裡希望的絕大部分要求,你幾乎沒有讓我失望過,你只是……看重家人多於我。」
「就連這,也在我意料之中。」
「但你高估了我的定力,低估了我的忍耐力,也小看了你自己。如果我看不上你,我早就丟下你了。小傻子。」
謝宇策輕笑一聲,溫柔地摸了摸吳駭的額頭,說:「你助我渡過難關,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你說要拿我當目標,但你還遠遠不夠專注,你得更專注一點,才有希望趕上我啊。」謝宇策手指探向下方,緩緩解開了對方的衣袍……
明知其酒量不好,還故意勸酒,絕對是沒安好心,他並不否認,其實早在被困元種世界之前,他就想對這小子做點什麼了。
…………
吳駭是在翻雲覆雨的大力衝撞中醒來的。
他猛地睜開眼睛,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回自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情景,腹部狼藉,不堪入耳的聲音竟是從他自己口中發出來,以及在他身上馳騁、耕耘的混蛋!
謝宇策很淡定地道:「你醒了正好,快把時間領域打開。」
吳駭被貫穿得「啊」了一聲,背弓起來,一個彈跳,倒吸涼氣。
這是他印象中那個端得極高的謝宇策?謝宇策那麼有涵養又講理的人,會對昏睡過去的他干出這種事??能幹的時候沒幹,等到不能幹了,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披著謝宇策皮的別人吧!!
脫不開身,體內世界打不開。
吳駭氣得眼前發黑,他竟然在房間裡看到了一枚枚熟悉的珠子。
鎮封珠!
上他居然要用鎮封珠,鎮封珠是這樣用的?!
吳駭滿眼血絲,嘶聲吼道:「你誰!!!你他媽誰!!快給我停、停下!!!我殺了你!!」
「連我都不認識了?」謝宇策饒有興致地停在他裡面,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的酒,沒這麼大作用,快快回歸現實。」
吳駭捶床,破口大罵:「謝宇策,我操|你祖宗!這是人幹的事!我看錯你了,陪酒果然是別有用心,但我真沒想到你連這種事也做得出來,你居然……操!!」吳駭臉色鐵青,喘著氣憤怒地說:「卑鄙!下|作!趁人之危,枉我信你是正人君子!!」
謝宇策露出一絲甜蜜的苦惱:「你可能對我有很嚴重的誤解。」他拍了拍吳駭的臀,催促道,「快點,打開時間領域,不然你可能兩年都下不了床。」
吳駭還處於被「打屁股」的驚悚之中,連續「我|操」「我|操」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好不容易憋了口氣,吼道:「你自己不會嗎,你難道連時間領域都沒領悟?!你也算真神!?」
「恰恰相反,我領悟了一整道真神級時間法則,但我就是要你開,」謝宇策吻了下他側腿彎,說,「怎麼,沒辦法靜心,開不了領域?是因為被我上得太爽,分不開心神麼?」
吳駭整張臉蹭地一下紅了,也不知是被吻的,還是話太浪給激的。
謝宇策說:「不用太投入,節省體力,來日方長,你有兩年的時間慢慢享受。」
「兩年!?」吳駭眼前發昏。
謝宇策委婉地解釋:「我跟你說過,神龍和人的耐力不太一樣,第一次稍微慢點。摸摸看,是不是很壯觀。」
吳駭的手被引到後面,先是震驚,接著僵硬得哆嗦,生理性的眼淚都快被激出來了,面如死灰:「不行,我不行,我要死了,我會死,停、停,停下啊啊啊,你不能這樣,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謝宇策彈了下他的腦門,又摸了摸:「你已經跟我沒關係了,我沒有義務要聽你的。誰叫你實力不如我,境界比我低,打不過我就只能委曲求全,任我宰割。」他笑得恣意,聲音溫柔,神情就好像在說什麼情話,再加上高超得過分的撫|慰技巧,以至於說話的內容根本起不到消火的作用,反而大有助長之勢。
「你是看我好欺負!」吳駭不甘心得渾身發抖,萬分迫切地想要突破真神,跟眼前這人打一場,狠狠揍他一頓,再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將他拋諸腦後!
這才是本性,這才是謝宇策的本性,什麼完美,全都是假的!
「特別好欺負,」謝宇策笑著說,「乖,先開啟時間領域,以你對時間的領悟,裡頭兩年,外界時間也就大半天,很快就結束了。」謝宇策吻了他一下,「如果你讓我舒服了,我會順便給你講講,真神級時間法則。」
快你媽!滾蛋!
要不是我小時候瞎了眼,我能迷上你這種人!?……不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