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怕了你了!
待御書房大門重新打開,曹風和吾谷趕緊湊上去,一個兩個盯著洛長安,上下仔細的打量著,氣氛瞬時凝滯。
洛長安皺眉,「看什麼?沒缺胳膊沒缺腿。」
「公子,沒事吧?」吾谷低低的問。
洛長安一言不發,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公子?公子?」吾谷愣怔。
曹風推搡了一把,「還不快跟上?」
吾谷回過神,趕緊追上,「公子?公子?」
不多時,宋燁春風滿面的從門內走出來,全然沒有之前面黑如墨的神色。
曹風暗自感嘆,果然,洛大人是皇上的安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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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瞅,這藥效。
寒山點頭,藥到病除!
所以呢?以後可得捧著點洛大人,至少在皇帝厭煩洛大人之前,那就是活菩薩啊!
活菩薩,洛大人!
「公子,公……」還待吾谷進門,洛長安砰的一聲將房門合上。
得,公子生氣了。
可是,公子為何生氣呢?
御書房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咱也不敢問呢!
洛長安回去之後,倒頭就睡,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什麼西域公主,什麼百花公主,誰敢招惹她,她就化身摧花聖手,一片花瓣都不給人留下!
許是真的太累,洛長安還真是一覺睡過去了。
用宋燁的話說,沒心沒肺,心比天大!
「皇上?」吾谷行禮,「公子她……」
宋燁合上耳房的房門,「把案頭的點心都換了,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批,不管她什麼時候醒來,總會自己摸著吃。」
「是!」曹風行禮。
宋燁擺擺手,吾谷與曹風一道退出了寢殿。
瞧著緊閉的房門,宋燁眉心微凝,「以後再敢跟宋墨獨處,朕就扒了你的皮!」
睡夢中,洛長安打了個噴嚏。
翻個身,繼續睡。
翌日。
日上三竿,洛長安才洗漱完畢,慢悠悠的走出耳房。
「公子,太學堂那邊催了好多回。」吾谷跟在後頭。
洛長安坐在寢殿內,捏著糕點就往嘴裡塞,「喲,還是熱的?」
「那可不,兩個時辰換一批呢!」吾谷小聲嘀咕。
也就是對他家公子,換做旁人,皇上哪能費這般心思,就怕她餓著!
「什麼?」洛長安沒聽見。
吾谷急忙搖頭,「沒事沒事,奴才就是覺得,您這總不去太學堂也不太像話,畢竟入宮之初,咱是衝著太學堂來的!」
「你跟丁老頭是親戚吧?」洛長安喝著水,吃著糕點,「這麼急著想讓我氣死他,是等著接他家產啊?」
吾谷閉了嘴。
不過,她還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太學堂。
「昨天帶回來的糕點呢?」洛長安問。
吾谷忙道,「皇上給丟了!」
「丟了?」洛長安驟然起身,「暴殄天物啊!他憑什麼給我丟了?又不是給他吃的,這敗家的玩意!」
吾谷急了,慌忙衝到殿門口查看,確定外頭沒人留心,這才折回來,「哎呦公子,謹言慎行,可不敢這麼說,您瞅瞅,這北涼天下都是皇上的,他想幹嘛不就……跟您在相府折騰一樣嗎?」
「你找死啊?」洛長安輕嗤,「他能跟我比嗎?那是我家。」
吾谷抿唇,是不能比,您是差點把院子都給點了人!
至少,皇帝沒點過院子。
洛長安手一揮,「把這些糕點帶上,令牌也帶上。」
「您又要出宮?」吾谷問。
洛長安翻個白眼,「這叫以防不時之需,萬一要出宮呢?」
「是!」吾谷頷首。
有令牌屁用,皇上一句話,寒山就在宮門口堵著,您不還是出不去?
不過,公子讓帶著,那咱就帶著。
洛長安這個點過去,太學堂早就沒人了,丁太傅正躺在搖椅上打瞌睡。
「公子,睡著了!」吾谷低聲說。
洛長安壓著腳步聲,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慢慢的湊到丁太傅的耳畔,忽然一聲大喊,「打雷了!」
「啊……」丁太傅呼啦啦從搖椅上頭滾了下來。
一把年紀了,哪裡經得起這麼嚇,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喲,真的嚇著了?」洛長安眉心一皺。
吾谷趕緊去攙起。
只見丁太傅面色鐵青,額角冷汗涔涔往外冒,單手指著洛長安,氣得唇瓣都哆嗦了,「你、你你你……」
「是我是我,洛長安!」她一屁股坐下,捏個核桃遞給他,「補補?」
丁太傅氣得那叫一個吹鬍子瞪眼。
「緩緩,緩緩!」吾谷趕緊捋著老太傅的脊背,「沒事啊,沒事,消消火!年紀大了,不能那麼大火氣!公子這是開玩笑呢!」
丁太傅終於喘了口氣,「她這是開玩笑嗎?她這是要我命!我要是梗過去了呢?」
「這不,沒梗過去嘛!」洛長安剝著核桃,「對了老頭,問個事!」
「不知道!」誰還不是個小公舉,他正氣頭上呢!
洛長安:「……」
喲,真生氣了?
「太傅?」洛長安湊上去,「生氣了?」
丁太傅哼哼兩聲。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子不教,父之過,是我失了禮數,惹太傅生氣,所以呢……」洛長安嘆口氣,「吾谷,讓我爹速速備下厚禮,我這就跟著我爹,去太傅府,登門道歉!」
丁太傅愕然,「別!」
洛川河那個老狐狸,心眼跟針鼻兒似的,讓他帶著洛長安登門道歉,回頭還不定怎麼整人呢!
「還不夠?」洛長安想了想,「那我就去找皇上,請皇上幫著說和說和?」
丁太傅咬著後槽牙,「老夫……怕了你了!」
「長生木是什麼東西?」洛長安問,「前秦留下的神秘族群,又是什麼東西?他們在哪?有什麼特徵?」
若是問別的倒也罷了,問及長生木的瞬間,丁太傅便愣在了原地。
等著洛長安問完了話,老頭子呆若木雞的望著眼前的人。
「怎、怎麼了?」洛長安不解,「吾谷?」
吾谷當即去書房外頭守著,屋內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太傅,不能說?」洛長安低聲問,「又是皇家秘辛?怎麼,這東西會帶來災禍?還是說,您真的知道點什麼?」
丁太傅驟然醒過神,「你怎麼知道長生木的事情?」
洛長安咂吧了一下嘴,看樣子,問對了人,這老頭果然是深藏不漏啊,讓他在太學堂教書,真是屈才。
「我不止知道長生木!」洛長安壞壞的笑著,「我還拿到了長生木。」
這下,丁太傅的臉色更難看了,「你……你拿到了?快,快拿出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