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被押解進宮


  第六百六十七章 被押解進宮

  「杜雙奇還沒出城,急什麼?」

  洛川河意味深長的笑著,「長安,最好的獵人理該有最好的耐心,讓他們先動起來,而咱們處於觀望,才是最好的狩獵方式。」

  洛長安有些不明白,「可是爹,萬一寒山他們沒有防備,豈非被抓個正著?」

  「抓住了,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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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河問。

  洛長安脫口而出,「自然是送進宮去。」

  話音剛落,洛長安便愣住了。

  送進宮?

  「爹,你的意思是,自投羅網?」

  洛長安好似有些明白了。

  洛川河幽然吐出一口氣,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抓住了寒山送進了宮,就能穩住他們的心。

  得知城外有收穫,杜雙奇會親自出城。」

  「爹,您這是釣魚呢?」

  洛長安鬆了口氣,笑得合不攏嘴,「先放餌,讓長定侯府和宋墨覺得,抓住了大魚,然後杜雙奇肯定會急不可耐,覺得寒山在城外,那麼宋燁肯定也在城外,一定會親自出城去抓人!」

  洛川河拂袖坐定,倒了杯水遞給洛長安,「這麼興奮,可見今晚是睡不著了。」

  「我哪兒還能睡得著?」

  洛長安接過杯盞,嘿嘿的笑著,「宋燁開始行動了,我高興得不得了,總算可以收拾這兩個混帳東西了,到時候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

  不管是杜雙奇還是宋墨,她都不會放過!

  當然,還有那個該死的劉志得!

  她可沒少吃,這三個人的苦頭。

  「你放心,誰讓你吃了苦頭,爹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洛川河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洛長安的肩膀,「安安心心的待著,這京陵城的腥風血雨,很快就來了!」

  洛長安頓了頓,「爹,會死很多人吧?」

  聞言,洛川河面色一緊,「長安,有時候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

  城內的百姓無辜,可為了天下一統,更多的無辜百姓,這事必須做!

  「我知道。」

  洛長安點點頭,「北涼落在宋墨的手裡,死的人會更多,更慘!只有讓宋墨滾下去,控制住長定侯府,才能讓老百姓過上真正的太平日子。」

  洛川河很是欣慰,「長安所言甚是在理,你明白就好。」

  莫要怪爹,也別怪宋燁。

  殺戮,有時候是為了天下之安。

  「爹,宋墨很是狡猾,會不會有所察覺呢?」

  這才是洛長安最擔心的事情,「您不知道,宋墨他有多心狠手辣。

  為了這個皇位,他籌謀已久,在臨王府底下,建造了地下城,還藉此對付我……」

  說起這個,洛川河就恨得咬牙切齒,掩在袖中的手,握得咯咯作響。

  自個都捨不得磕一下碰一下,倒是讓這宋墨給折騰了那麼久,簡直是可恨、可惡至極!

  「我倒也罷了,倒是沒讓他沾著便宜,幸好有宋燁護著我,早早的離開了那個匪巢,可是他為了對付宋燁,不擇手段,簡直是太可怕了!」

  洛長安抿唇,「爹,一定要小心。」

  洛川河點點頭,「你放心,爹在朝這麼多年,也不是全無準備,書信已經送到了諸位大人的手裡,只要勤王大軍入城,到時候就是宋墨和長定侯府眾人的死期!」

  「如此,甚好!」

  洛長安鬆了口氣。

  洛川河瞧著她略顯蓬亂的發,「去睡吧,有爹在,別怕!」

  「爹!」

  洛長安撓撓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後不能總讓您為我操心,我也得做點什麼,總得學著長大不是?」

  洛川河唇角的笑意漸漸散去,眼底的光愈發凝重。

  長大了,就得飛了?

  「爹會越來越老,長安總不能一直躲在爹的羽翼之下。」

  經過這麼多事,洛長安已經不是當初的洛長安,若還是學不會長大,那她還真是個廢物,「人總得長大,長大了才能像爹保護我這樣,保護爹和身邊的人。」

  洛川河心頭泛酸,一眨眼,自己護著的小崽子居然就長大了?

  怎麼就這麼快,便長大了呢?

  「這還是那個,抱著我的腿,耍賴撒嬌又耍橫的小兔崽子嗎?」

  洛川河鼻尖酸澀,「不一樣了,真的是不一樣了。」

  洛長安笑了笑,「再怎麼變,骨子裡還是流淌著爹娘給的血,這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事。」

  「去睡吧!」

  洛川河道,「接下來可有得忙,到時候未必能好好休息。

  現在養精蓄銳,過幾日你就可以大展拳腳,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洛長安想想都覺得興奮,「那我得好好的吃飽喝足,好好的睡飽飽的,到時候一定親手宰了那兩個王八羔子!」

  「行了行了,好好睡覺。」

  洛川河瞧著她那氣吼吼的樣子,無奈的笑笑。

  洛長安伸個懶腰,「爹,那我走了。」

  「去吧!」

  洛川河瞧著她走出門,眉眼間帶著不舍。

  孩子長大了,終究是不一樣了……

  再過些時日,待宋燁重新奪回天下,這孩子就該進宮了吧?

  進了宮就沒那麼自由了,再想出來,總不能還像以前那樣爬狗、洞爬牆吧?

  想想,還真是捨不得。

  這就像是自己一手種的白菜,忽然間被豬拱了。

  洛川河的心裡委實沒滋沒味,難受得緊!

  「相爺?」

  底下人在門外行禮。

  洛川河回過神來,「照計劃行事。」

  「是!」

  底下人躬身,快速退下。

  這北涼天下豈能落在宋墨那狗賊手裡,此人睚眥必報,心狠手辣,根本不適合當皇帝,若是任由此人在皇位上肆意妄為,還不知要把北涼,攪合成什麼樣子呢?

  !

  夜色沉沉,相信東方很快就會出現魚肚白。

  天會亮,黑暗終將被黎明取代,所有的晦暗不明,終將被一掃而光。

  待污濁不復存在,還天下人一個朗朗乾坤。

  天亮之後,城門大開。

  一輛馬車直奔皇宮大內,由杜雙奇領路,身後押解著一人,只是頭戴黑布袋,瞧不清楚是什麼人,但被五花大綁得嚴嚴實實,斷然是掙脫不得的。

  杜雙燕站在御花園的假山上,能清楚的看到那邊宮道上的動靜,不由的微眯起了眸子。

  昨夜動靜那麼大,杜雙奇連夜入宮,她不可能不知道。

  今兒一早就有人被送進了宮,顯然是昨夜的收穫。

  「主子,您身子不大好,可得仔細著,莫要吃了風!」

  寒霜將披肩覆在杜雙燕肩頭,「您別站在這風口上,晨起天涼。」

  杜雙燕回過神來,「那條道,是去御書房的必經之路,我就知道他會從這兒走過!」

  站在此處,正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奴婢去打聽打聽。」

  寒霜忙道。

  杜雙燕點頭,「你快去,此事怕是不簡單!」

  「是!」

  寒霜行禮,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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