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把他吊起來


  第六百六十八章 把他吊起來

  杜雙燕倒是想看看,宋墨和杜雙奇勾結著,還能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這兩個人,一個剛愎自用,一個豬狗不如,真是天生的一對。

  寒霜去打探消息,杜雙燕只能耐心等待。

  也不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何事?

  然則,人進了御書房,又豈是寒霜能探得消息的,她只能在外頭遠遠的張望著,且待他們出來再說。

  可這一進去,足足大半個時辰,沒有任何的動靜。

  御書房內。

  宋墨穩坐龍椅,冷眼瞧著被押解進來,強行摁跪在地上的寒山,唇角微微勾起滿意的弧度,滿臉的不屑與嘲冷,「寒山,你竟沒死在地下城,反而還在城外作祟,如今再次落在朕的手裡,怕是離死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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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墨!」

  寒山冷笑,身上還有清晰的血色,可見此前經過了一番搏鬥。

  何況,他原就身上帶傷。

  「抓他的時候,倒是沒費多少氣力!」

  杜雙奇冷笑,「臣手底下的人匯報,說是他原就身子帶傷,沒能力掙扎。」

  宋墨輕哼,「沒死在地下城,也算是本事,聽說是洛川河把你刨出來的,你還真是得謝謝這位洛丞相。」

  「狗賊!」

  寒山目色寒戾,「你以為坐在皇位上,就是皇上了嗎?

  民心所向,你註定當不了明君,坐不穩這江山。」

  宋墨把玩著手中的御筆,「寒山,你跟著宋燁多年,一直對宋燁忠心耿耿,對你來說,他才是北涼的明君,是嗎?」

  「這不是廢話嗎?」

  寒山錚錚鐵骨,即便跪在那裡,亦將脊背挺得筆直,「宋墨狗賊,皇上待你不薄,你居然覬覦江山,謀奪皇位,來日史書工筆,你難逃口誅筆伐。」

  宋墨笑了,「你以為朕會稀罕那些史官留下的東西,不過是三言兩語,能起什麼作用?

  眼下,朕才是北涼之主,是皇帝!」

  「你四下奔走,又有什麼用?」

  杜雙奇開口,「身邊連個人都沒有,又有誰能幫得了你?」

  寒山眥目欲裂,「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早晚會有報應的。」

  「廢話少說,宋燁在哪?」

  宋墨居高臨下的問,「告訴朕,宋燁在哪,朕就讓你死個痛快,否則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寒山咬著牙根,「我若是皺一皺眉頭,就是狗娘養的。」

  「好,好得很!」

  宋墨面色沉冷,周身殺氣騰騰,「既然你如此忠心,那朕就看看,若是把你吊在宮門口,宋燁會不會來救你?」

  寒山駭然揚起眉眼,「狗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來啊,殺了我!」

  「殺了你,那還不是一刀子的事兒?」

  杜雙奇笑了,「臣倒是覺得,皇上這法子可行。

  宋燁自詡明君,想來也不忍手底下,忠心耿耿的臣子,因為自己之過而受到非人的待遇。

  你如此信任宋燁,想必宋燁一定會來救你!」

  寒山掙扎著,「你們……」

  話音未落,杜雙奇已經讓人堵住了他的嘴。

  「帶他下去!」

  宋墨眯起危險的眸子,「嚴刑拷問,但是,一定要留著他的性命,朕倒要看看這自詡情義的宋燁,會如何抉擇?」

  杜雙奇皺了皺眉,「皇上,若是宋燁不肯出現呢?」

  「那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忠心的部下,死在他面前,也讓那些忠於宋燁的奴才和臣子們看清楚,他們忠於的皇帝,是怎樣的無能!」

  宋墨深吸一口氣,「把他吊在宮門口的時候,記得讓文武百官都來看看,看看忠於宋燁……是什麼下場!」

  杜雙奇點點頭,「這倒是極好的。」

  殺雞儆猴!

  「帶下去!」

  宋墨一揮手,寒山便又被套上了黑布袋。

  寒山被拖下去之後,宋墨瞧了一眼劉志得,「你去看著!」

  「皇上,您覺得小侯爺會……」劉志得愣怔。

  宋墨明明知道他跟宋燁的仇恨,怎麼還讓他去盯著呢?

  「朕知道,你恨宋燁,也恨洛長安。」

  宋墨負手行至他跟前,「洛長安你是動不了了,但是宋燁這邊,朕允許你多動動腦子,下點黑手。」

  劉志得駭然抬頭,撲通跪地,「皇上!」

  「你也不必覺得惶恐。」

  宋墨眯起危險的眸子,「是朕允許你這麼做的,而且做得越狠越好,朕要殺雞儆猴,讓文武百官都看著。」

  劉志得明白了宋墨的意思,當下磕頭行禮,「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

  宋墨捋著袖口的褶子,「去吧!」

  劉志得起身,快速離開了御書房,出了門便鬆了口氣,俄而眸色狠戾。

  報仇雪恨,不只是報家仇,還有自己的仇!

  他這一身的狼狽與不堪,都是拜皇帝和洛家所賜。

  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寒霜一直跟到了天牢外頭,隔了好半天才知道,原來是寒山被抓回來了。

  這一發現,嚇得寒霜臉色都變了,撒腿就往回跑,可得快些告訴主子……

  天牢內。

  烙鐵落在身上,發出了刺耳的滋滋聲,伴隨著一股子燒焦的燻肉味。

  劉志得很是滿意的瞧著,綁在木架上,業已耷拉著腦袋,暈厥過去的寒山,「拿冷水把他潑醒,這活都還沒結束呢,他怎麼能睡過去?」

  音落,酷吏快速提起摻了冰的水,狠狠潑在了寒山身上。

  一冷一熱,寒山瞬時打了個激靈。

  冷水合著血水,沿著鬢髮不斷滴落下來,寒山眼前一片血色,卻仍是勾唇笑得嘲諷,「劉志得,你就這麼點能耐嗎?

  宋墨沒教你,怎麼殺人嗎?」

  「你以為我是傻子,殺了你,如何跟皇上交代?」

  劉志得拿起了一旁的鞭子,「烙鐵太沒意思,一下子就把人疼暈過去,倒不如咱試試別的,這鞭子的滋味……」

  寒山冷笑,「來,誰喊疼,誰是孫子!劉志得,當初太師府被滅的時候,怎麼就把你給漏了?

  不過,你們是兔子尾巴……長不了了!」

  「至少,你看不到了!」

  劉志得眥目欲裂,狠狠的舉起了鞭子。

  沾了鹽水的皮鞭,狠狠抽在了寒山身上。

  即便如此,寒山亦是咬著唇。

  如他所言,他連吭都沒有吭一聲。

  這算是把劉志得徹底的激怒了,無論他用什麼刑罰,都沒能摧毀寒山的意志力,以至於到了最後,劉志得先崩潰了。

  「他又暈過去了!」

  酷吏瞧著耷拉著腦袋的寒山,急忙稟報。

  劉志得一腳把邊上的水桶踹翻在地,咬著牙惡狠狠的開口,「把他送到宮門口,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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