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2章 你不必謙虛！
「你不必謙虛。」天璇大長老說，「我們已經查明，天璣確實背叛了天庭，與影月會勾結。玄陽神將的嫌疑已經洗清，現恢復其神將之位。」
玄陽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感激：「多謝三位大長老明察。」
「這是你應得的。」玉衡大長老看向葉塵，「小友，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葉塵將混沌之門和「主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三位大長老聽完，臉色都變得凝重。
「混沌之門……主上……」天權大長老喃喃道，「看來，三界的危機還遠未結束。」
「是的。」葉塵點頭，「所以我需要去虛妄之間一趟，見瑤光神將的殘魂。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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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妄之間……」天璇大長老沉吟，「那是時間與空間的夾縫，極其危險。即使你有五鑰在手，也要小心。」
「我會的。」
天權大長老想了想，說：「這樣吧，讓玄陽陪你去。他對虛妄之間比較熟悉，而且……他也該去見見瑤光了。」
玄陽身體一震：「大長老……」
「去吧。」天權大長老揮揮手，「了結你的心事。」
虛妄之間，時間與空間的夾縫。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過去未來，只有無數碎片化的畫面在虛空中漂浮。有的畫面是上古神魔大戰，有的是凡人生老病死，有的是星辰誕生毀滅……這裡是三界所有時間線的交匯點。
葉塵和玄陽走在碎片之間，小心翼翼避開那些不穩定的時間漩渦。
「小心。」玄陽提醒，「虛妄之間的時間是錯亂的，可能一步踏出，就跨越了千年。跟緊我，不要走散。」
葉塵點頭，時光之鑰在體內運轉，穩定周圍的時間流速。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殘破的神殿。神殿由白玉砌成，但大半已經崩塌，只剩下幾根柱子還矗立著。
「那就是瑤光神將最後隕落的地方。」玄陽聲音沙啞，「四萬年前，他在這裡與暗影魔君決戰，最終同歸於盡……不，他沒有死透，還留下了一縷殘魂。」
兩人走進神殿。
神殿中央，懸浮著一個淡淡的光影。光影呈現人形，身穿神將戰甲，但面容模糊不清，仿佛隨時會消散。
「瑤光前輩。」葉塵上前，恭敬行禮。
光影緩緩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滄桑而睿智的眼睛，仿佛看透了萬古歲月。
「你來了……」瑤光的聲音很輕，如同風中殘燭，「五鑰歸位……很好……我沒有選錯人……」
「前輩，影月會已經覆滅，暗影魔君和天璣神將都已伏誅。」葉塵說，「您的使命完成了。」
「完成了嗎……」瑤光苦笑，「不，還沒有……暗影魔君……只是棋子……真正的黑手……還在幕後……」
葉塵心中一緊：「您說的黑手，是不是『主上』？」
瑤光的光影劇烈波動：「你……你知道主上？」
「暗影魔君臨死前說的。」葉塵將蝕淵堡之戰的細節說了一遍。
聽完，瑤光沉默了許久。
「果然……他還活著……」瑤光的聲音充滿痛苦，「四萬年前……就是他……蠱惑了暗影魔君……引發了那場大戰……」
「他到底是誰？」玄陽急切地問。
瑤光看向虛空，仿佛在回憶遙遠的過去。
「他的名字……已經被時間長河抹去……我不能說……說了……你們就會被他感知……」瑤光艱難地說，「我只能告訴你們……他是上古時期的……混沌魔神……」
「混沌魔神？！」葉塵和玄陽同時驚呼。
混沌魔神，那是比先天神魔更古老的存在。傳說在盤古開天闢地之前，混沌中就已經誕生了三千魔神。後來盤古開天，大多數魔神被斬殺，少數逃入混沌深處，永世不得踏入三界。
「他怎麼還活著？」葉塵問，「而且還能插手三界之事？」
「因為……混沌之門……」瑤光說，「混沌之門……連接著三界和混沌……他通過混沌之門……將力量滲透進來……影月會……就是他扶植的傀儡……」
葉塵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影月會要打混沌之門的主意？為什麼暗影魔君臨死前還在喊「主上」？原來，影月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那位混沌魔神打開通道！
「前輩，我們該如何應對？」葉塵問。
瑤光的光影越來越淡，顯然即將消散。
「五鑰……集齊五鑰……只是開始……」瑤光斷斷續續地說，「秩序之核……需要……『認主』……只有完全認主……你才能真正……掌控秩序……」
「如何認主？」
「去……秩序神殿……」瑤光說，「那裡有……媧皇留下的……最終試煉……通過試煉……秩序之核……就會認你為主……到時候……你就有資格……對抗混沌魔神……」
說完最後一個字，瑤光的光影徹底消散。
四萬年前隕落的秩序守護者，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使命，徹底安息。
玄陽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兄長……」
葉塵也深深鞠躬：「前輩走好。您未完成的事，我會繼續完成。」
離開虛妄之間後，葉塵的心情異常沉重。
混沌魔神、秩序神殿、最終試煉……一個個重擔壓在他的肩上。
「葉塵。」玄陽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我跟你一起去秩序神殿。」
「前輩，那太危險了。」葉塵搖頭，「瑤光前輩說了，那是最終試煉，生死難料。」
「正因為危險，我才更要去。」玄陽說，「瑤光是我的兄長，他的使命就是我的使命。而且，我在天庭待了四萬年，也該出去走走了。」
葉塵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頭：「好。」
兩人回到天庭，將瑤光的話轉告三位大長老。
聽完，三位大長老都沉默了。
良久，天權大長老才開口：「混沌魔神……竟然是混沌魔神……難怪影月會如此瘋狂，難怪他們要打開混沌之門……」
「秩序神殿在哪裡？」天璇大長老問。
「瑤光前輩沒有說具體位置。」葉塵說，「他只說，五鑰集齊後，秩序之核會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