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3章 虛空深處！
葉塵催動秩序之核，五鑰共鳴。果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坐標——那是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位於三界之外，虛空深處。
「我找到了。」葉塵說，「三天後出發。」
「我們跟你一起去。」凌霜、妖族聖王、百毒仙子同時說。
「不行。」葉塵堅決搖頭，「秩序神殿的試煉只能我一個人去。而且，三界需要人守護。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
「沒有如果。」凌霜握住他的手，「你一定會回來。」
葉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好，我一定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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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出發前夜，葉塵獨自站在天庭的觀星台上，仰望星空。
「在想什麼？」凌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在想未來。」葉塵轉身，握住她的手，「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回來。甚至……不知能不能回來。」
「別說喪氣話。」凌霜靠在他肩上，「你從下界一個小修士，一路走到今天，創造了多少奇蹟？秩序神殿的試煉，也一定能通過。」
「希望如此。」葉塵輕撫她的長髮，「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不聽。」凌霜捂住他的嘴，「你答應過我，要陪我走過千山萬水，看遍三界風景。這個承諾，你必須兌現。」
葉塵笑了：「好，我答應你。」
兩人相擁，直到天明。
出發的時刻到了。
南天門外，所有人都來送行。
三位大長老、玄陽、凌霜、妖族聖王、百毒仙子，還有星海書院的天樞院主，以及靈族的幾位長老。
「小友，保重。」天樞院主將一枚玉佩交給葉塵，「這裡面有我的一縷神魂，危急時刻捏碎，我會感知到你的位置，盡力趕來相助。」
「多謝前輩。」
玄陽上前，將一個劍匣遞給葉塵：「這是瑤光兄長生前的佩劍——『秩序之劍』。雖然不及你的裁決之劍，但多少是個助力。」
葉塵接過劍匣，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柄古樸的長劍。劍身銀白，劍柄上刻著「秩序」二字。
「我會好好使用它。」
最後，凌霜走上前，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香囊系在葉塵腰間。
香囊里裝著她的一縷青絲，還有一句誓言：「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葉塵緊緊擁抱她，然後鬆開，轉身面對虛空。
「等我回來。」
他撕開空間裂縫，一步踏出，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秩序神殿，我來了。
混沌魔神，你等著。
這場跨越數萬年的恩怨，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虛空深處，秩序神殿。
這是一座漂浮在無盡虛空中的古老神殿，通體由白玉砌成，散發著柔和而威嚴的光芒。神殿周圍，環繞著五道光環——正是五鑰對應的五種力量。
葉塵落在神殿前，仰望著這座承載著三界秩序的神聖之地。
神殿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蒼老而慈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進來吧，秩序的繼承者。」
葉塵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神殿。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殿堂。殿堂中央，懸浮著一個光球——那就是秩序之核的完全體，也是媧皇留下的最終試煉。
「你終於來了。」光球中傳出聲音，「我是秩序之核的『靈』，你可以叫我『序』。」
「序前輩。」葉塵躬身，「我來接受最終試煉。」
「我知道。」序說，「但在此之前，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請講。」
「第一，何為秩序？」
葉塵思索片刻，回答：「秩序不是束縛，不是禁錮，而是萬物運行的規律，是生命成長的保障。真正的秩序，應該讓強者有所約束，讓弱者有所依靠，讓正義得以伸張，讓邪惡無處遁形。」
「第二，為何守護秩序？」
「因為秩序之下，才有和平；和平之下，才有繁榮；繁榮之下，眾生才能追求幸福。我守護秩序，不是為了權力，不是為了虛名，而是為了那些平凡而美好的生命。」
「第三，若為秩序，願付出何等代價？」
「一切。」葉塵毫不猶豫，「包括我的生命。」
序沉默了許久。
「很好。」最終，序說，「你的回答，與當年瑤光的回答一模一樣。現在，最終試煉開始。」
光球突然炸開，化作無數光點，將葉塵籠罩。
「試煉分為五關，對應五鑰。通過全部五關，秩序之核就會認你為主。失敗，則神魂俱滅。」
「第一關，時光試煉——看破過去未來，不迷失於時間長河。」
葉塵眼前一花，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奔騰的河流中。河流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無數畫面——那是他的過去、現在、未來。
葉塵站在時間長河中，無數畫面如浪潮般湧來。
他看到自己在下界時的青澀模樣，為了突破而日夜苦修；看到自己在天玄大陸與魔道修士生死搏殺，第一次領悟劍意；看到自己飛升諸天，在無數強者的夾縫中艱難求生……
這些都是過去，真實發生過的過去。
但更多的，是尚未發生的未來。
他看到凌霜抱著他的屍體，在廢墟中哭泣。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臉上，卻再也喚不醒他。周圍是燃燒的星辰，破碎的大陸，無數生靈在哀嚎……
他看到混沌魔神降臨三界，那是一個無法形容的存在——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是一團混沌霧氣，時而是一顆巨大的眼球，時而是一張覆蓋星空的巨口。魔神所過之處，萬物歸墟，法則崩壞……
他看到秩序之核被魔神奪走，三界的秩序被重塑。新的秩序下，強者為尊，弱者為奴，無數種族被奴役，被屠殺……
「不！」葉塵怒吼，「這不是我要的未來！」
他想要改變這些畫面，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時間長河中的畫面只是預兆，是無數可能性中的一種，而非必然。
「看破過去未來，不迷失於時間長河。」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葉塵，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失敗。」葉塵咬牙，「看到了三界毀滅，看到了我守護的一切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