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3章 考驗！
葉塵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秩序之力溫和地輸入，緩解她的痛苦，但無法阻止崩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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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他輕聲問。
「莉莉……」小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弱，「莉莉安……」
葉塵一震。和追尋者偽裝的少女同名，是巧合嗎？
「莉莉安，聽我說。」他注視著女孩的眼睛，「你會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那裡有真正的安寧，不是混沌製造的那種虛假平靜。」
「真……真的嗎？」
「真的。」
小女孩笑了，這次是真正的、屬於孩子的笑容。然後，她的身體化作光點，消散在夜風中。
葉塵站起身，看著滿地的怪物屍體。它們正在快速分解，變回普通的動物或人類殘骸。這個村子，這些村民，曾經都是活生生的人。但在混沌的侵蝕下，他們失去了自我，變成了一具具空殼。
「混沌……」葉塵握緊拳頭，「必須終結。」
他頭也不回地走出村子，踏入更深的黑暗。
身後，遺忘村在夜色中燃燒。不是火焰，而是秩序之力殘留的淨化之光，將這片被污染的土地徹底清洗。
但葉塵知道，這只是開始。
前方，還有更艱難的考驗在等著他。
……
離開遺忘村後，葉塵進入了死亡沼澤真正的危險區域。
這裡的土地不再是軟泥，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動的「肉毯」——整片地面由某種腐化生物的組織構成，踩上去會感到輕微的搏動，像是踩在巨大的心臟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稠的黑霧，能見度不足十米。秩序之力的淨化領域只能撐開五米範圍，再遠就會被黑霧侵蝕。
葉塵不得不放慢速度，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根據地圖，他現在位於「腐化之心」外圍約兩百里處，屬於中層防禦區。這裡應該布滿了各種陷阱和巡邏隊。
果然，走了不到五里，他就遇到了第一波阻擊。
那是一種被稱為「影行者」的腐化生物。它們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蠕動的陰影，能完美融入黑霧中，偷襲時才會顯形。
第一隻影行者從左側襲來，速度快如閃電。葉塵側身避開，秩序之劍反手一揮，將其斬成兩半。但被斬開的影行者沒有死亡，反而分裂成兩個更小的個體，繼續攻擊。
「分裂特性？」葉塵皺眉。
他改變戰術，不再用劍斬擊，而是釋放秩序領域。銀白色的光芒如波紋擴散，觸及的影行者發出無聲的尖叫，直接汽化。
但影行者的數量太多了。解決第一批，馬上有第二批、第三批從黑霧中湧出，仿佛無窮無盡。
「不能在這裡消耗。」葉塵判斷形勢，決定強行突破。
他運轉秩序之力，在體外形成一層旋轉的光輪。光輪邊緣鋒利如刃，隨著他的前進旋轉切割，所有靠近的影行者都被絞碎。同時，他加快速度，在黑霧中化作一道銀色的流星。
影行者們緊追不捨，但速度跟不上，逐漸被甩開。
前行約三十里，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黑霧在這裡突然散去，露出一座由黑色晶體構成的平台。平台呈圓形，直徑約百米，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平台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水晶球。
「混沌監測節點。」葉塵認出來，「必須摧毀它，否則我的行蹤會一直暴露。」
但他知道，這種重要節點肯定有重兵把守。
果然，當他踏上平台的瞬間，周圍的黑霧劇烈翻滾，從中走出十二個身影。
他們不是怪物，而是穿著黑色鎧甲的人類——或者說，曾經的人類。鎧甲覆蓋全身，只露出漆黑的眼睛。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不同的武器：劍、斧、弓、法杖……顯然是一個配置齊全的戰鬥小隊。
為首的是一個手持巨劍的戰士，鎧甲比其他人都要精緻，胸甲上有一個醒目的黑色太陽浮雕。
「入侵者，止步。」戰士的聲音通過鎧甲傳出，嘶啞而機械，「此地為混沌聖地，非信徒不得靠近。退去，或死。」
葉塵沒有廢話，直接出手。
秩序之劍化作一道銀光，直刺戰士面門。戰士舉劍格擋，兩劍相交，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讓葉塵驚訝的是，戰士的力量竟然不弱於他，甚至略占上風。這一劍被穩穩擋住，反震力讓葉塵後退半步。
「煉虛期？」葉塵眯起眼睛。
「混沌護衛隊第三小隊隊長，卡洛斯。」戰士報上名號，巨劍橫掃，「奉真神之命，鎮守此節點。入侵者，報上你的名字。」
「葉塵。」
「葉塵……」卡洛斯重複這個名字，黑色眼睛中閃過一絲紅光，「真神特別關照的目標。很好，殺了你，是大功一件。」
他揮手下令：「結陣！」
其餘十一名護衛迅速移動，站定十二個方位，將葉塵圍在中間。他們同時舉起武器，武器之間產生黑色能量連結，形成一個封閉的囚籠。
「混沌鎖魂陣。」卡洛斯的聲音帶著得意，「此陣能封鎖空間，壓制秩序之力。葉塵，你逃不掉了。」
葉塵感受了一下，確實，體內的秩序之力運轉變得滯澀，仿佛陷入了泥潭。周圍的空間也被固化，無法使用維度穿梭。
「很精妙的陣法。」他評價道，「但你們犯了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
「你們不該給我時間觀察。」
話音剛落，葉塵手中的幻月鏡突然飛起，懸浮在他頭頂。鏡面朝下，映照出整個陣法的結構。
然後，鏡光開始旋轉。
不是攻擊，而是解析。幻月鏡作為媧皇留下的至高聖物，其中一個功能就是「破法」——解析任何陣法、結界、封印的結構，找到弱點。
鏡面上，混沌鎖魂陣的能量流動清晰可見。黑色能量在十二個節點間循環，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但葉塵注意到，在循環的某個瞬間，能量會短暫地集中在卡洛斯身上——他是陣眼。
「找到了。」
葉塵動了。
他沒有攻擊周圍的護衛，而是將所有力量集中於一點，直撲卡洛斯。秩序之劍上銀光大盛，劍尖凝聚出一顆微小的「秩序之種」——這是秩序之力的高度濃縮體，一旦注入敵人體內，會從內部破壞混沌結構。
卡洛斯臉色一變，急忙舉劍防禦。但葉塵的速度太快，劍光如電，繞過巨劍的格擋，精準地點在他的胸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