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3章 祭壇之戰！
葉塵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體內秩序之力轟然爆發，銀白色的光芒從周身毛孔中噴涌而出，將附著在體表的混沌氣息瞬間蒸發。緊接著，他右腳重重踏地，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向骨門！
「轟——！」
骨骼拼接而成的巨門在秩序之力的衝擊下轟然炸裂，碎骨與符文四散紛飛。葉塵的身影如一道銀色閃電，徑直闖入祭祀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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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的吟唱聲戛然而止。
數百名混沌信徒齊齊轉頭，兜帽下空洞的眼睛鎖定了他。祭壇頂端的三人也同時看來——黑日祭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怒，紅袍女人的黃金面具微微抬起，混沌使徒則依然籠罩在斗篷的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入侵者……」黑日祭司嘶聲道，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你怎麼可能突破到這裡？！」
「讓開。」葉塵的聲音冰冷如鐵，「或者死。」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秩序之劍在手中凝聚成形，劍身上銀光流轉，與大廳內濃郁的混沌能量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步踏出，腳下黑色水晶地面就會出現蛛網般的裂紋——那是秩序之力與混沌晶體的天然排斥。
「狂妄！」紅袍女人厲喝一聲，手中染血的匕首凌空一指，「混沌衛隊，殺了他！」
祭壇第一層的三十名黑袍信徒同時躍下，他們手中凝聚出各式各樣的混沌兵器：骨刀、黑炎長劍、腐蝕長矛……這些信徒的實力明顯強於外面的戰士，每一個都達到了化神期的水準。
三十人從不同方向撲來，攻擊角度刁鑽狠辣，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但葉塵根本沒打算躲。
「秩序·淨化風暴！」
他手腕一翻，秩序之劍橫掃而出。劍光不是一道，而是化作千萬道銀色絲線，如同綻放的蓮花般向四周擴散。每一道絲線都蘊含著精純的秩序之力，所過之處，混沌兵器紛紛斷裂，黑袍信徒的身體在接觸到絲線的瞬間就開始汽化。
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三十名信徒已經化作黑煙消散。
葉塵腳步未停，繼續向前。
黑日祭司臉色鐵青：「第二、第三層，全部上！」
祭壇第二層的五十名信徒和第三層的七十名信徒同時躍下。這一百二十人不再單獨作戰，而是迅速結成戰陣。他們手拉手站成一個巨大的圓圈，混沌能量在他們之間流轉，形成一個半球形的黑色能量罩，將葉塵困在其中。
「混沌囚籠·煉化！」
信徒們齊聲吟唱，能量罩開始向內收縮。罩壁上浮現出無數扭曲的面孔，那些是被獻祭者的靈魂碎片，此刻被混沌驅使著撲向葉塵，想要侵蝕他的意識。
葉塵眉頭微皺。
這種直接攻擊靈魂的手段確實麻煩，但——「你們用別人的痛苦作為武器……」他的聲音中帶著怒意，「真是可悲。」
幻月鏡從懷中飛出，懸浮在他頭頂。鏡面朝下，映照出整個能量罩的結構，也映照出那些痛苦掙扎的靈魂面孔。
「鏡光·淨化與救贖。」
鏡面開始旋轉，銀白色的光芒如細雨般灑落。這光芒與秩序之力的霸道淨化不同，它更溫和，更專注——專門針對靈魂。
光雨落在那些扭曲的面孔上，面孔上的痛苦表情逐漸緩和，猙獰化作平和，最後露出解脫的微笑。一個個靈魂碎片化作光點升騰，消散在空氣中——不是被摧毀，而是被淨化了混沌印記，得以進入輪迴。
失去了靈魂碎片的支撐，混沌囚籠的能量罩劇烈波動，出現無數裂痕。
「就是現在！」
葉塵雙手握劍，秩序之力在劍尖凝聚成一點極致的光芒。他向前突刺，劍尖刺入能量罩最薄弱的裂痕處。
「破！」
銀光爆發。
黑色能量罩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炸裂，反噬的力量讓結陣的一百二十名信徒齊齊噴血，半數當場昏迷，剩下的也失去了戰鬥力。
葉塵踏過倒地的信徒，已經來到祭壇第四層下方。
祭壇第四層站著二十名身穿銀色鑲邊黑袍的信徒——他們是混沌祭司，每一個都有煉虛初期的實力。此刻，他們正聯手施展一個大型法術，空氣中的混沌能量開始凝聚成實體，化作一條條黑色的鎖鏈，從四面八方射向葉塵。
「混沌禁神鏈！」
鎖鏈上刻滿了封印符文，一旦被纏住，不僅肉身會被禁錮，連靈魂都會被封鎖。
葉塵知道不能硬接。他身形一晃，施展出媧皇傳承中的步法——「踏虛步」。腳步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步都踏在空間的節點上，身形如同幻影般在鎖鏈的縫隙中穿梭。
二十條鎖鏈竟然全部落空！
「怎麼可能？！」一名混沌祭司失聲驚呼。
「該我了。」葉塵眼中銀光一閃。
他不再閃避，反而主動沖向最近的一條鎖鏈。秩序之劍與鎖鏈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鎖鏈上的封印符文瘋狂閃爍，試圖侵蝕劍身，但秩序之力對混沌的克制太強，符文一個個熄滅。
「斷！」
劍光過處，鎖鏈應聲而斷。斷掉的鎖鏈化作黑煙，反噬其主人。那名混沌祭司慘叫一聲，胸口炸開一個血洞，倒地不起。
葉塵如法炮製，在鎖鏈陣中左衝右突，每出一劍就斬斷一條鎖鏈，重傷一名祭司。不過十息時間，二十條鎖鏈全部被毀，二十名祭司非死即傷。
祭壇第五層，只剩十名祭司。但他們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退到第六層的階梯口，與黑日祭司等人匯合。
葉塵踏上第四層，看向祭壇頂端。
距離還有六十米，六層之隔。
黑日祭司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他沒想到葉塵能這麼輕易地突破四層防禦，而且看起來消耗並不大。
「使徒大人……」他低聲請示。
混沌使徒終於動了。他（她）緩緩抬起一隻手，那手掌覆蓋在黑色手套下，卻依然能看出修長的輪廓。
「夠了。」使徒的聲音依舊是多重合音，但此刻多了一絲興趣，「這個人類……很有意思。讓我親自試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