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敲碎你滿嘴的狗牙


  唯恐葉簫被傷害到似的,說話間,穿一身白大褂的李觀棋更是下意識將她的爸媽和堂哥擋住。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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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李硯池、孫小花、李觀文三人都是生面孔,但村衛生室這種地方出現陌生人根本就不奇怪,葉簫因此也沒多想,哭笑不得地說:

  「哎!我方姨和外婆非要讓我來買祛瘀消腫止痛的貼膏,小李醫生,你趕緊給我拿一盒吧。」

  他一直惦記著保護李觀棋父母家人的事,頓了頓又說:

  「對了,小李醫生,宋真爽不是說你的家人打算來龍井村避難嗎,什麼時候到啊?」

  「……」

  李觀棋張口結舌,當場傻眼。

  而滿臉狐疑的李硯池和孫小花夫婦倆也突然意識到不對,臉瞬間就綠了。

  在此之前,他倆一直在鬱悶眼界奇高的李觀棋為什麼會被一個鄉下小子迷上,直到如今親眼看到長得又高又帥的葉簫。

  前一秒還不屑多看葉簫一眼的李觀文則直接將村衛生室的正大門攔住,陰沉著臉恨聲說:

  「小子,你大概就是泡我家觀棋堂妹的鄉巴佬吧?

  「區區一個鄉下小子也妄想染指我李觀文的堂妹,而且還吹牛說殺死了秦少,害得我六叔六嬸擔驚受怕,你實在該死至極。

  「立刻跪地磕頭道歉,不然我一腳廢掉你的命根!」

  葉簫總算反應過來眼前的三位陌生人是誰,於是就不緊不慢地對李硯池和孫小花說:

  「所以二位應該就是小李醫生的父母吧?」

  年過四十的孫小花雖然見多識廣、閱人無數,但卻從未見過如葉簫這般英挺帥氣的小伙子。

  所謂顏值即正義,前一秒還鬧著要死要活的她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對葉簫生出莫名的好感。

  如果不是這一路的擔驚受怕和顛沛流離讓她記憶深刻,她只怕會控制不住給葉簫好臉色。

  「哼!」

  冷哼一聲掩飾自己對葉簫的好感,她故作嚴厲地說:

  「葉簫是吧?雖然你長得還挺帥的,和我的女兒也確實稱得上是郎才女貌。

  「但你既然知道我的女兒有婚約在身,就不該招惹她,更不該不經過我和她爸的同意就讓她懷孕!

  「可話又說回來,你們既然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我們當父母的總不至於棒打鴛鴦……」

  「咳咳——」

  李硯池聽出孫小花這是看上葉簫了,當即皺眉清咳兩聲打斷孫小花的話,然後用更加嚴厲的語氣對葉簫說:

  「外表的美醜是先天基因決定的,而後天的能耐和品性才是衡量一個人優劣的標準。

  「你騙我女兒說殺死了秦縱橫,這是無德!

  「你有手有腳,年紀輕輕卻不出門闖蕩,反而蝸居在這片巴掌大的小山村混吃等死,這叫無能!

  「你明知我的女兒有婚約在身卻還讓她懷上孩子,這叫不仁!

  「你的家人長輩讓你來買藥,你卻唉聲嘆氣的,這叫不孝!

  「我燕北李家世代書香,死也不可能招你這種無德無能不仁不孝的為婿!」

  為了表達自己對葉簫的不齒,一番話說完之後,李硯池當即拂袖轉身背對葉簫。

  「呃……」

  葉簫張口結舌,滿臉錯愕。

  從小到大,他不止一次被人誤會、甚至污衊過,早就已經習慣了,按理說是懶得解釋的。

  但他莫名其妙就被貼上這麼多標籤,實在不吐不快,於是就皺眉質問李觀棋:

  「小李醫生,你沒有向你的爸媽解釋過嗎?」

  「這個……那個……我……我……」

  李觀棋張口結舌,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依舊羞於開口解釋她僱傭葉簫假借她男朋友的名義對付秦縱橫的事實,索性如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慌慌張張地垂著頭。

  堵在門口的李觀文早已沒了耐性,咬牙切齒地叫罵:

  「姓葉的鄉巴佬,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趕緊跪地磕頭道歉,否則老子就動手了!

  「秦少可是老子的兄弟,你敢造謠說害死了他,老子今天非要討個說法不可!」

  葉簫正因為李硯池的一番話憋了一肚子的火,李觀文上躥下跳地叫囂,他怎麼可能客氣?

  不屑一笑,他說: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秦縱橫死在我的手裡根本就不是造謠,而是事實。

  「要是你再敢衝著我嚷嚷半句,當心我敲碎你滿嘴的狗牙!」

  李觀文哈哈大笑,語氣更加陰狠:

  「連秦少的姐姐阿膠小姐都親口表示秦少此時正好端端地和他爺爺在下棋,你卻還在吹牛說你弄死了他,簡直可笑!

  「可話又說回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只不過就是生在這片巴掌大的破山村裡的井底之蛙而已,怎麼可能想像得到秦少的厲害呢……」

  「井底之蛙嗎?你才是!」

  都不等李觀文把話說完,葉簫抬腳就朝著他撲去。

  「市井小民打架鬥毆的把式也敢在老子面前橫,看老子不打殘你!」

  李觀文見葉簫撲來的動作毫無花哨可言,越發來勁,說話間當即猛地一記「譚腿」朝著葉簫招呼過去。

  雖然他「北腿之王」的稱號是自封的,甚至連暗勁都還沒練出來,但從小苦練正宗的北方譚腿卻是事實,勉強練出的「寸勁」足以輕易對付三五個大漢。

  因此,他出招時神色間難掩的都是自信和激動,那架勢就仿佛已經看到了一腳踢斷葉簫胸骨的暴力畫面。

  然而,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隨著他出招的動作,葉簫撲過來的動作竟突然如鬼魅一般加快。

  「嘭——」

  伴著一聲悶響,葉簫的拳頭已經狠狠打在他的嘴上,而他自命不凡的「譚腿」竟仿佛失誤了一般踢空,自始至終連葉簫的影子都沒碰到。

  最讓他覺得難以置信的是,明明葉簫的拳頭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蘊含了難以想像的恐怖巨力。

  伴著血水和黃牙從嘴角掉落,他整個人就仿佛沙袋似的仰面摔倒。

  更讓他膽戰心驚的是,不等他落地,葉簫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起來,然後又是一記平平無奇的重拳砸在他滿是鮮血的嘴上。

  「咔嚓——」

  這一次,不但他滿嘴的黃牙全都被打碎,他整個人也重重仰面摔倒在地,狼狽至極,也痛苦至極,更驚悚至極。

  然而,葉簫卻仿佛做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隨意抬腳踩在他的身上,葉簫冷笑連連地說:

  「你現在應該知道誰才是井底之蛙了吧?」

  「你……你你你……」

  李觀文早被嚇得語無倫次,趕緊本能一般衝著李硯池和孫小花哀嚎:

  「六叔,六嬸,救我,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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