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去燕北市深造
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思兔sto55.com
孫小花本就對葉簫的長相非常滿意,此時再看到葉簫竟然三兩下就將李觀文打得滿地找牙,內心自然更覺得歡喜,那感覺就仿佛重生到了花季少女的年齡看到了心儀的男神似的。
也因此,她此時只顧著兩眼放光地上下打量葉簫,全然沒有聽到李觀文的求救。
而李硯池則徹底被震撼到了,難以置信地驚呼:
「堂堂北腿之王就這麼被打敗了?」
他平時只顧著埋頭做學問,正所謂死讀書,讀死書,當然不會想到李觀文「北腿之王」的稱號根本就是自封的。
葉簫雖然不清楚這些,但卻深知李觀文的深淺,於是就不屑一笑,說:
「如果區區一個勉強練出了寸勁的草包枕頭都能當得起『北腿之王』的稱號,那你們北方武道界也太不堪了吧?
「恕我直言,這位北腿之王只怕連我家方姨的一拳都接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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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麼算的話,我家方姨要是去北方武道界,那還不得被人尊為女武神嗎?」
方琴雖然從未習過武,但卻天生虎,而且每天都把小白玉丹做成的羊脂豆腐當飯吃,無形中長出來的一身蠻力雖不及武道宗師的暗勁,但肯定比李觀文的粗淺寸勁厲害。
孫小花雙目放光,將信將疑地低聲詢問李觀棋:
「方姨是誰?她真有那麼厲害?」
李觀棋猜不透孫小花的心思,不敢大意,忙小心翼翼地說:
「葉簫從小就親生父母遺棄,方姨是他的養母。
「說起來,方姨確實挺厲害的,前幾天她來村衛生室找我去給外婆看病,四十好幾的她愣是把我擰到了她家,一路上都不帶喘一口氣的。」
孫小花更覺激動,臉都憋紅了,下意識低聲驚呼:
「父母雙亡!英俊高帥!這……這簡直就是天生的上門女婿啊!」
又矮又胖的李硯池不經意間偷聽到到妻子說的悄悄話,又不經意間注意到妻子竟然用犯花痴的眼神不停地打量葉簫,心態頓時就炸裂了。
「哼!」
冷哼一聲,他滿臉不服氣地說:
「這年頭是要靠文化吃飯的,打架厲害有什麼用?
「葉簫,你這麼好的年齡卻不出門闖蕩,大概是不識字吧,小學念完了嗎?」
李觀棋哭笑不得地說:
「爸爸,你看不起誰呢?
「人家葉簫可是當年的仙桃小鎮高考狀元,燕北醫科大學的高材生!
「而且醫術高深,就連我外公都想拜他為師呢!」
李硯池根本就不相信李觀棋的話,呵呵一笑,他說:
「觀棋啊,看來你真是被葉簫的謊言迷暈了。
「你外公可是燕北醫科大學連任了好幾屆的老校長孫鼎盛,國內十幾家大醫院的特聘專家,外科手術冠絕中外的醫學聖手,放眼國內外,誰人敢當他的老師?
「更何況如果葉簫真的醫術通天,又怎麼會跑來村衛生室買狗皮膏藥呢?
「恕我直言,像他這種滿嘴謊言、一無是處的鄉下小子註定要一輩子打光棍的,更別說妄想娶我李硯池的寶貝女兒了,哼!」
「哦。」
見李硯池對自己的偏見這麼深,葉簫索性也懶得繼續浪費唇舌解釋了,很是敷衍地隨意點過頭之後,他催促李觀棋說:
「小李醫生,趕緊給我開藥吧,家裡還等著我回去吃晚飯呢。」
方琴和外婆說什麼也不相信他的黑玉膏,非要逼他來村衛生室買幾塊錢一盒的祛瘀消腫鎮痛、俗稱「狗皮膏藥」的貼膏。
如果他繼續浪費時間,回去之後免不了又要被方琴埋怨。
而心地善良的李觀棋則生怕自己的爸媽繼續為難葉簫,連連點頭的同時趕緊跑去翻箱倒櫃拿了一盒貼膏遞給葉簫,手忙腳亂地說:
「葉簫,你在這裡簽個字吧。」
上級有關部門對村衛生室藥品進出的管控非常嚴格,但凡在村衛生室買藥的都需要登記,這是流程,平時方琴或者葉禍水來買藥也都需要簽字,葉簫當然不會拒絕。
李硯池本來是不屑多看葉簫一眼的,可此時看到葉簫提筆要在登記冊上簽名,他於是就趕緊盯著葉簫握筆的手,看那架勢顯然是想要看葉簫的笑話。
畢竟他身為國內鼎鼎大名的書法大家,無論葉簫的字寫出來是什麼水準,與他相比必然都是不入流的。
尤其當不經意間看到登記冊上方琴以前買藥時的一連串如同小兒塗鴉的簽名時,他更是堅信葉簫的字一定難看至極。
不過,當晃眼間看到字裡行間為數不多的幾個葉禍水簽名時,他不禁眼前一亮,就仿佛發現了寶藏一般讚嘆:
「葉禍水!這個名字特別,簽名的人也極具硬筆書法的天賦和功底,好字啊!
「真沒想到這小小的龍井村竟然還有懂書法的人,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這個人能夠潛心練習,專業學習書法,未來在書法界的造詣只怕會超過我!」
能夠聽到李硯池的稱讚,李觀棋顯得有些激動,忙說:
「爸爸,禍水姐是葉簫的姐姐哦,各方面的能力都非常突出呢!
「尤其字如其人,是龍井村遠近聞名的村花呢……」
然而,都不等李觀棋把話說完,李硯池卻突然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
「葉簫的姐姐優秀和他有什麼關係?你不也說了他只是葉家的養子嗎?既然是養子,總不至於葉家的基因能傳到他的身上吧?
「觀棋,你也別怨我瞧不起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他寫出來的字能夠有他姐姐十分之一的功底,我就收他為徒,帶他去燕北市深造!
「可是,他有這本事嗎?」
李觀棋想像著葉簫從此跟隨在她爸爸左右學習書法的畫面,頓時如打了雞血似的激動,以至於連葉簫家豆腐坊收益有多離譜的事實都忘記了,趕緊滿臉急切地催促葉簫:
「葉簫,趕緊寫吧,一定要寫好一點,我爸說得對,你還年輕,如果能夠去燕北市發展,肯定能夠擺脫農民的帽子……」
「抱歉!我從來都不覺得一輩子當農民有什麼不好的。」
說著,他已經筆走游龍隨性將自己的名字揮灑在登記冊上,然後拿著「狗皮膏藥」從容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