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上一世蘇鏡白在葉晚帶孩子回來時就已經咽氣了,那個時機是葉晚絕佳的時機,蘇康剛送走兒子悲痛欲絕,另一個兒子沈雲澤卻始終不肯原諒他,認祖歸宗的回到蘇家,對蘇康來說那兩個小孫子簡直是他所有的寄託和希望了。

  所以那個時候蘇怕兩個小孫子不願意留在他身邊,就把葉晚捧上了天,她留下孩子就會留下,加上葉晚又打動了沈雲澤,讓沈雲澤肯回到蘇家,在蘇康眼裡葉晚就是蘇家救星?

  而嫵關關,就算從前多麼懂事得體,沒能在替鏡白懷上個孩子就是不合格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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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康自然是對嫵關關越來越不滿。

  可這一世不一樣,她老公還活著呢,並且王醫生才說了蘇鏡白現在只信任她,只能請她協助治療。

  連沈雲澤也是因為她這個「嫂子」回來的。

  局面當然不同了。

  嫵關關可太清楚蘇康了,在他心裡兒子孫子就是他的命根,孫子差點害死了兒子,他再氣也不會怪孫子,那就全怪葉晚。

  此刻在蘇康的眼裡,只是覺得兒媳今晚也是擔心鏡白氣急了才會動手打了葉晚,打了也就打了,幸虧今晚鏡白和孫子都沒出什麼大事。

  嫵關關坐進了沙發里,雙臂環胸的往後一靠,做惡毒女配的感覺立刻上頭了,眼皮一抬對阿姨說:「王姨先抱兩個孩子去睡覺。

  爸、雲澤你們坐下,趁著今晚我們談談孩子的事情。」

  王姨和另一位育兒嫂忙過來一人一個抱走孩子,兩個孩子哭著要媽媽,但很快就被育兒嫂抱著哄著進了房間裡。

  葉晚蒼白的小臉上淚光盈盈看著孩子離去的方向,仿佛心跟著揪了起來。

  「孩子是爸的命根子是一定要留在蘇家的,但孩子這么小肯定也離不開自己的親媽。」

  嫵關關看著葉晚可憐的樣子,找到了做惡毒女配的感覺,「雖然有阿姨和育兒嫂照顧,但是孩子最需要的是父母的陪伴,爸覺得呢?」

  蘇康不知道她想說什麼,點了點頭,「孩子確實需要父母的陪伴,這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他看向一旁沉默坐著的沈雲澤,要是雲澤從小接回來養在他身邊,如今也不會和他不親了,兩個孫子他是一定要養在身邊的。

  嫵關關幽幽嘆了口氣,「雖然我不喜歡葉小姐,但我也覺得葉小姐該留在蘇家陪伴兩個孩子。」

  葉晚臉上淚痕未乾,又驚又懵的看向嫵關關,她竟然不趁著這個機會把她趕出蘇家?

  反而要把她留下?

  「我不懂怎麼教導孩子,又怕兩個孩子覺得我是後媽不願意和我親近,他們還是需要親媽媽。」

  嫵關關對葉晚說:「不如葉小姐把工作暫時辭了搬來蘇家,好好陪伴和教導孩子吧。」

  葉晚驚愣在了那裡,原來她是要逼她辭掉工作?

  怎麼可能!她好不容易得到了重新復出的機會,剛剛拿到一個劇組小女配的角色,雖然只是個沒幾句台詞的女配,但沈雲澤是這部劇的男主。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情節點,她和沈雲澤戲裡戲外不停接觸,感情升溫,加上原女主演罷演,沈雲澤力保她頂替了女一號,一部劇徹底爆紅翻身。

  她怎麼能辭掉工作在家裡帶孩子?

  「我知道這可能很為難葉小姐,但為了孩子好總是要付出的,他們畢竟不是小貓小狗隨便養著就行,他們可是葉小姐的親兒子,有什麼事能比孩子健康快樂的成長更重要呢?」

  嫵關關慢慢說著:「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如果葉小姐不願意為孩子辭掉工作,我和爸是能理解的,是不是爸?」

  蘇康在思考她的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說「是」,他心裡是贊同兒媳的建議,有什麼能比孫子重要呢?

  葉晚忍不下去開口道:「孩子需要陪伴,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陪伴就夠了。」

  做父親的就不需要負責嗎?

  「當然,孩子是你和蘇家的,爸不是把孩子接回來盡心盡責的照顧陪伴了嗎?」

  嫵關關對她笑了笑。

  該說的說完了,她起身要回去照顧蘇鏡白,又補了一句,「還有,兩個孩子的身世還是暫時不要對外提起的好,我和鏡白沒什麼,但云澤一旦爆出未婚先有個兒子,一定會影響到他的發展,爸也不想害雲澤是不是?」

  沈雲澤看著她的目光定了定,除了她還有誰替他考慮過?

  他的父親沒有,葉晚也沒有。

  她也望著他像是對所有人說,也像是只對他一個人說:「太晚了,早點休息,免得頭又疼了。」

  沈雲澤的目光送著她上了樓,看著她進入那扇他大哥的房門,心裡很不是滋味。

  嫵關關進入房間看見指環上顯示:獲得20靈氣。

  (其中包含附加靈氣10)。

  附加靈氣是個什麼意思?

  除了沈雲澤、蘇康、葉晚,還有別的人也加入修羅場了?

  她站在門口沒往裡走,果然聽見蘇康說:「小晚,關關說得對,孩子不能缺失母愛,你需要錢可以跟我開口,不需要出去工作。」

  這才是正確走向,上一世她被葉晚殺個措手不及,被迫做了後媽,努力的想討好照顧兩個小崽子,但兩個崽子張口閉口「壞女人」的罵她,反而葉晚享受著親媽待遇,還輕鬆自由的進組去奮鬥她的事業線去了。

  這一世她才不做便宜後媽,蘇康想養就養去,和人家的親媽好好陪伴崽子們快樂成長。

  不管生不管養,只想坐享其成母憑子貴?

  也太美了。

  樓下葉晚拒絕了蘇康,說她不是為了錢。

  嫵關關心滿意足的進了浴室,她當然知道葉晚絕不會放棄和沈雲澤同組,感業雙豐收的機會,她就是想讓葉晚和蘇康不痛快,他們越不痛快,她就越痛快。

  浴室門「嗒」的一聲關上,裡面傳來水流聲。

  床上躺著的人睜開了眼,曉鏡白眼前一片混沌,甦醒之後他的眼睛還是沒有恢復,包括這具身體羸弱至極,好在他的聽力已經恢復。

  浴室里那個女人似乎在洗澡,水流聲之中還夾雜著她哼歌的聲音,她似乎很開心,剛剛在樓下跟別的男人言語曖昧完就這麼高興嗎?

  他躺在床上聽著裡面的動靜,她哼著哼著還情不自禁的小聲唱了起來……

  「別問我是誰……請與我相戀……我的真心沒人能夠體會……像我這樣的人不多……為何還要讓我難過……」

  什麼亂七八糟的歌曲,難聽至極。

  他聽的皺緊眉頭,她仿佛只會這一句來來回回的唱,魔音灌耳一般,許久許久之後她才安靜下來。

  浴室門「嗒」的一聲又拉開。

  他閉上了眼睛,並不打算讓人知曉他已經甦醒,如今他修為受損,眼睛看不見,又不熟悉這個世界,醒來麻煩,況且他發現他變回兔子原身的夢境似乎和現實是想通的,在夢境裡這個女人餵給他的靈氣,他在現實里身體確實恢復了一些,不如等他眼睛恢復過來搞清楚那個夢境再醒來。

  輕輕的腳步聲過來,那個女人站在他的床邊輕輕「哎呀」了一聲,嘟嘟囔囔說:「我的小兔子,想不想跟我一起睡?」

  什么小兔子,好生噁心!

  被子被掀開,他身側的床塌了一下,一個帶著水汽的人躺了進來,溫溫熱的挨在他身側,微濕的發尾掃在他脖子旁令他又癢又難受。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中還要輕浮放浪,心裡喜歡惦記著姓沈的男人,卻還毫不知羞的和他躺在一起。

  他不舒服的皺著眉,假裝昏睡中牴觸反應側了一下避開她的頭髮。

  「怎麼了?」

  她卻湊過來聲音輕輕的在他耳朵邊說:「是想讓我抱著你睡嗎?」

  他耳朵熱的顫了一下,惱怒起來,他是想讓她離得遠一點!

  「哎,真拿你沒辦法。」

  她言語中帶著一種叫捏造作的笑意,伸手將他摟進了懷裡,還用手將他的腦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個女人……

  額頭的傷口被人輕輕吹了一下。

  「還疼嗎?」

  一隻涼涼的手輕輕柔柔的點在他傷口旁,托起他的臉來,細細看了好半天,「你這個樣子好乖哦……可惜你清醒的時候對我太兇了。」

  他的額頭忽然一熱,她竟然親了他一口……

  「我們睡覺。」

  她的手掌輕輕蓋在他臉上,讓他枕進她的肩膀上。

  他緊閉著的眼在她掌心裡一點點放鬆下來,昏迷的時候他好像就蜷在一個手掌下……像躲在柔軟卻安全的殼裡。

  是他熟悉的氣味,熟悉的觸感,他出奇的在她身邊睡著了。

  這一夜嫵關關睡得好極了,尤其是起床後王姨偷偷跟她說,蘇康昨夜和葉晚差點吵起來,氣的一晚上沒睡著,一早又去了公司。

  但葉晚一大早起來陪孩子們吃飯,沒出門去劇組試鏡,陪著孩子在玩。

  就在樓下的花園裡,嫵關關推開窗戶看見葉晚帶著兩個孩子在放風箏,這女主在首富面前妥協的這麼快?

  嫵關關合上窗戶聽王醫生在低低跟她說話:「蘇先生雖然沒醒,但各項體徵非常穩定正常,說明他在逐漸好轉,等輸完這瓶液體今天就不再輸液了,從明天開始蘇太太試著給蘇先生餵些流食,如果他喝得下去就再好不過了。

  今天就不需要留那麼多護士了,我和李護士在隔壁屋,有什麼事蘇太太叫我們。」

  她「恩恩」的點頭,送走王醫生後才點開了手機上的唯獨微信,沈雲澤給她發了簡訊:關關,我一夜沒睡。

  哇偶,昨晚除了她,大家都是不眠之夜啊。

  她想了想回覆:頭還疼嗎?

  這個時候顧左右而言他才能保持曖昧,曖昧是最好的修羅場。

  沈雲澤:關關,如果我大哥醒了,你是打算留下來守著他這個不愛你的男人?

  還是離婚跟我走?

  我永遠願意為你丟下一切。

  從前是她丟下一切等他的時機成熟,現在因為蘇鏡白的「復活」他急了。

  嫵關關還沒回復,她的指環忽然亮了起來,還亮的很頻繁,是她的垂耳兔怎麼了嗎?

  她就忙轉開了指環,光幕里第一格的籠子裡那隻一直趴在門口的垂耳兔不見了。

  不見了?

  !

  這還能跑得嗎?

  她慌忙進入了靈寵空間,直接進入關著垂耳兔的那一格,在落地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她的垂耳兔縮在牆角,腦袋塞在牆角,屁股對著外面,毛茸茸的一團像個球一樣,所以在外面看不見。

  空間提示跳出來:「今天您似乎還沒有來看過您的垂耳兔。」

  「由於您昨天飼養陪伴垂耳兔兩個小時以上,您的垂耳兔已經適應兩個小時的時長,請您今天也達到兩個小時以上,不然您的垂耳兔會情緒低落,躁動不安,記恨您這個主人,報復您。」

  居然還有這個要求?

  不能少於昨天的飼養時間嗎?

  少了她的兔子就會記仇報復她?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把那100靈氣全用了,她今天只有20靈氣啊。

  她看著牆角自閉的兔子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原來是你想我了啊?」

  它的小尾巴抖了一下,吭吭呲呲的喘了兩口粗氣。

  空間提示:「您的垂耳兔似乎因為您今天來看它太晚了而生氣。」

  她忍不住笑了,「你們兔子都這么小心眼啊?」

  她情不自禁揉了一把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它吭嘰吭嘰的用嘴巴去咬她的手指,卻是收起牙齒,只是輕輕的啃她。

  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兔兔!

  她將它從牆角抱出來,揉著它的腦袋和背哄它,「好了好了,我下次就知道你每天這麼早就會開始想我了,我會早早來看你行不行?」

  它在她懷裡被她撫摸的漸漸軟和下來,哼哼的拱著她的手掌,一副委屈的樣子。

  她將它揉了好幾遍,餵了20靈氣,又熟練的從背到耳朵,再到小尾巴撫順了好幾遍,它閉著眼哼哼唧唧的徹底變成了棉花糖,軟趴趴化在她的懷裡。

  二十分鐘之後她離開靈寵空間,空間提示她今天還差100分鐘才可以撫慰她的垂耳兔,不然她的垂耳兔就會報復她。

  具體怎麼報復卻是沒有給她絲毫提示。

  她站在床邊看著昏睡著紅暈未消的曉鏡白,他出了一腦門的汗。

  100分鐘啊……

  可這會兒蘇康去公司了,沈雲澤被經紀人接走了,修羅場人物湊不齊啊。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快要中午11點了,看來只能晚上了。

  窗外忽然傳來嚷嚷聲,她推窗看出去,瞧見花園裡不知道是大寶還是二寶摔了一跤,葉晚驚慌失措的再喊人過去。

  別墅里的阿姨、育兒嫂、保安就全都跑了過去,葉晚又在喊王醫生。

  嫵關關聽見隔壁王醫生帶著護士也著急忙活的趕了下去,一群人圍著一個小孩兒。

  她懶得看,剛想關上窗戶,房門被人猛地推了開。

  沒有敲門,那個人直接進來,轉身將房門關了上「咔噠」一聲上了鎖。

  嫵關關跟著那一聲「咔噠」聲皺起了眉,不是蘇家人,蘇家人不敢這麼直接進來還上鎖,那人背對著她,穿著一身舊西服,帶著一個棒球帽。

  她連問也沒有問,直接劃開手機按下了蘇家保安的號碼。

  「嘟」的只想了一聲,那人突然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又猛又大的將她撞在了背後的窗戶上,另一隻手奪走手機直接掛斷了,壓在棒球帽下的唇角一勾,「姐不認識我了嗎?

  弟弟好不容易出獄來看你,你叫什麼保安?」

  嫵關關的心驟然墜了底,眼前棒球帽下的那張臉和她爸爸十分的相似,只是瘦的脫了相,正是她那個因為賭博、嗑藥被她送進監獄的弟弟嫵天樂。

  他出獄了,還混進蘇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立刻扭頭要衝樓下喊人,卻被他一把捂住嘴巴一下子拽過去摔進了沙發里,他惡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呲牙對她笑了,「想叫人?

  叫人上來可全都知道你有個坐過牢的弟弟了,蘇家要是知道你有我這麼個弟弟,還會要你嗎?

  蘇家可是首富,姐嫁進來享福了啊,你享福就這麼對你弟弟的?

  拜你所賜我可才剛出獄。」

  嫵關關盯著他,一陣陣發冷,如果還有靈力就好了,就好了,她的噩夢又回來了。

  身邊什麼可以防身的東西也沒有,樓下所有人在葉晚和孩子那邊,連保安也不在。

  這麼巧嗎?

  孩子摔傷,葉晚將所有人叫過去,她剛剛出獄的弟弟怎麼會這麼巧撞上了這個大好時機,毫無阻礙的進入蘇家?

  「這條項鍊不錯。」

  他伸手一把將嫵關關脖子上的寶石項鍊粗暴的拽斷。

  嫵關關脖子火辣辣的疼起來,卻連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她盯著他,手指在抖,嘴上卻說:「你想要什麼?

  錢嗎?」

  他獰笑著:「要錢,但也要別的,我剛出獄想重新開始來著,我看姐夫這麼有錢,姐把蘇家的公司給我一個怎麼樣?」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在嫵關關的眼前晃來晃去,扭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那就是姐夫吧?

  還能活過來嗎?」

  嫵關關心一緊,忙說:「好,我們出去說,不要在這裡說。」

  他是個什麼事也幹得出來的,不能留在曉鏡白的房間裡。

  「我哪兒也不去。」

  他伸手抓住了嫵關關蓬鬆的頭髮,迫她抬起頭來,那張漂亮的臉蛋痛的輕輕皺眉,「姐還是這麼漂亮,怪不得姐夫會看上你,當年我就說姐要是肯替我去陪趙哥一晚,他就會放過我,我就不用坐牢了,姐又不會少塊肉,可你真狠心啊……你報警,我可是你弟弟啊。」

  她心裡冷極了,她在修仙界九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可再看到這張臉才發現噩夢永遠不會放過她……

  「我要錢,五百萬,立刻就要。」

  他笑著說:「趙哥也出獄了,姐不想被我帶去見他吧?」

  嫵關關看著他手裡的瑞士軍刀,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想要奪走他的小刀,卻發現沒有靈力她的力氣根本不可能和一個大男人抗衡。

  他用力一甩,她的手掌就從他的手腕滑到了那把小刀上,掌心疼的她發抖,她慌忙躲開急叫一聲,聲音還沒脫口就被他衝過來一把抓住喉嚨撲倒在了床上。

  「你這個賤人怎麼這麼狠?

  啊!非要吃夠了苦頭才肯聽話是不是!」

  他抓著她的喉嚨憤恨的捂著她的嘴巴,手裡的刀子就要往她身上扎。

  她身下軟綿綿的一個人,她倒在了曉鏡白身上,掌心裡全是血,沒有人會救她,她早就知道,十幾歲的時候就知道,父親死後,除了她自己就沒有人會救她……她要狠心一點,再狠心一點。

  她看著眼前的人,抬手要去握那朝她紮下來的刀子,一隻溫熱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渾身一顫,背後有人伸出另一隻手來扣住了嫵天樂紮下來的手,猛地用力一折……

  她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聽見嫵天樂的慘叫聲,那隻手又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捏他的所有慘叫聲叫全卡在了喉嚨口。

  「吵死了。」

  她聽見背後冷冷啞啞的聲音,帶著極其的不悅和不耐煩,那是……曉鏡白的聲音。

  他握著她流血的手腕,以一種擁抱的姿勢坐了起來,嫵關關在嫵天樂驚恐的眼睛裡看見他……蒼白的臉,水霧蒙蒙的眼珠,一雙狐狸似得眼睛挑起來時仿佛在笑,可嫵關關知道,那是他發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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