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陸萱激動的纏著安喬給她展開講講,嫵關關卻沒讓安喬繼續說:「不說這些了,不管怎樣提名掛姓的不好看。」

  雖然她噁心蘇康,但在直播里公開提名掛姓八卦自己的公公,太難看,這種噁心人的陳年舊事提出一個頭兒,還怕網上扒不出來?

  這裡面的事兒她自己說也覺得噁心人。

  果不其然,白露開口說:「彈幕里有人說你們真噁心,就算嫵關關的公公不喜歡她,那也是她的長輩,家醜不可外揚,在這麼多人的直播里公開說長輩的八卦太失禮了。」

  安喬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本來她也不打算再說了,這下精準無誤的戳中了她的雷區,她對嫵關關說:「我倒是有個經驗可以跟你分享,那就是無論你最後輸還是贏,都會有一批看熱鬧的人對你指手畫腳,恨不能站在你床頭指點你:你該孝順,你該順從,你是一個女人就該相夫教子做好賢內助,和你的兄弟爭什麼。

  甚至會告訴你,你這麼強勢遲早你老公會出軌。」

  她託了酒杯晃了晃,「並且跟你說這些的往往是一些女人,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別被這些未開化的傻逼氣死。」

  白露「噗嗤」笑了,抬眼看向安喬,安喬這個人最討厭外人對她指手畫腳,更討厭拿「長輩」「家醜不可外揚」來指教她,安喬發起脾氣來罵人可厲害的很,是她見過最會說髒話的人了。

  

  「這些個女人呢,十分的會為男人著想,就跟剛才那位網友一樣,三從四德上綱上線,她倒是不會覺得某些長輩婚內出軌搞出噁心人的私生子是多麼失禮的事情,畢竟是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嘛。」

  安喬往白露肩膀上歪了歪,懶洋洋的說:「也就是你和蘇鏡白太仁慈了,如果蘇康遇到的是我,他當初怎麼攀上蘇鏡白的母親,怎麼用蘇鏡白母親的嫁妝起家開公司,靠著蘇鏡白外祖父的人脈怎麼發的家,發家後又怎麼背著蘇鏡白的母親屢次出軌,睡遍公司里漂亮的女秘書……這些精彩的故事我會找營銷號寫成帖子,拍成段子,全網推送,最好能寫成劇本找那位私生子影帝來演,那才過癮。」

  陸萱瞪圓了眼睛看她,她可真敢講!

  嫵關關無奈的笑了,好了網友成功踩准了安大小姐的怒點。

  她伸手拿過安喬空了的酒杯替她倒上酒說:「我倒是想這麼幹,但這不是牽扯著我老公嗎?

  我不想他過世的母親再被大家拿出來議論,說不定還會有人質疑他母親為什麼容忍出軌這麼多次?」

  安喬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嫵關關說的也對,她的做法激進難免會兩敗俱傷。

  「我說實話,我這次開直播就是為了針對沈雲澤和葉晚。」

  都這麼聊開了嫵關關也沒打算裝,她給白露和陸萱倒好酒遞給她們說:「噁心著我的就是沈雲澤那個公告,賊喊捉賊,為了洗白自己和他媽媽,把已過世的無辜原配拉出來,他媽媽做了什麼他不可能不清楚。

  當初蘇鏡白的母親癌症晚期,蘇康可是帶著他去醫院裡,要蘇鏡白的母親接受他這個私生子,他怎麼能說得出口蘇康和原配協議離婚這種謊話?」

  「當時蘇鏡白也在場對不對?」

  陸萱也忍不住開口問:「我聽過說當時蘇鏡白也在病房裡,看著他媽媽被氣的病發……我不知道真假啊,是聽人說的。」

  「是真的。」

  安喬又喝了一口酒,鬆了她的發,軟綿綿的靠在沙發里看嫵關關,對她說:「所以當初蘇鏡白要娶你的時候我無比驚訝,因為你是蘇康挑選的兒媳婦,可我知道蘇鏡白從母親去世後每件事都故意逆著蘇康的意思,我沒想到他會在這件事上聽了蘇康的。」

  嫵關關頓在了那裡,她也給自己倒了點酒,端在手裡想喝又沒有喝,她不知道現在這具身體能不能喝,「我也很驚訝。」

  所以真正的蘇鏡白一直很掙扎,很抗拒喜歡她吧。

  可他……又非常孤單,隱秘的喜歡著她。

  客廳的門輕響著開了一條縫,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鑽了進來。

  「咦?

  兔子?」

  白露先從鏡頭裡看到了,從手機里抬眼看過去,一隻漂亮的垂耳兔,金色眼睛的,大耳朵耷拉到地上,雪白雪白的像個毛球一樣跳啊跳的過來。

  「怎麼還有兔子?」

  安喬也看見了,新奇的問。

  嫵關關忙看過去,還沒看清毛茸茸的身影就跳進了她的懷裡,熱乎乎的小爪子搭在了她端著酒的手腕上。

  是她的兔兔,她的兔兔拱著她的手不許她喝酒。

  嫵關關垂眼看著她的兔,輕輕撫摸它的腦袋,心裡又開心又酸楚,所以啊她的兔兔到底喜歡不喜歡她?

  喜歡就要好好的告訴她,不然她怎麼敢確定魔尊喜歡她?

  兔子在她懷裡抬起金色的眼睛望她,歪了歪腦袋用柔軟的臉頰蹭她的手背。

  彈幕里刷出一片……啊兔兔出現了!可愛的兔兔!

  將之前那一片辱罵蘇康的彈幕全頂了上去。

  白露一路看下來,這個直播間的觀眾竟然很少有罵她們幾個的,有少數幾個發了類似剛才那種「背後議論長輩」「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嫵關關找來造謠的」也全被其他觀眾群嘲了。

  她甚至看到很比較客觀的一些科普……大家先別在這裡激情辱罵蘇康和沈雲澤,去微博搜「蜜蜜不是密密」這個帳號,她剛剛發了當年蘇康和秘書的事件新聞、帖子和時間線整理,大家去看看,和富婆們說的能不能對上再罵。

  ……去看,但千萬別轉發點讚評論,蘇康早就把那些相關在網絡上清理的乾乾淨淨了,如果上熱搜了很快就會被刪除封號。

  ……理智吃瓜,別激動姐妹們,雖然蘇康和沈雲澤這對父子真的很狗。

  ……我再來提供一個瓜,沈雲澤的媽媽叫沈菁菁,當年網絡不發達,而且蘇康早清理乾淨了,但是在蘇鏡白母親去世後的幾年裡這個沈菁菁曾在某涯社區發帖炫富,被扒出來是某老總小蜜(對不起用了古早的詞),那位老總就是蘇康,那個陳年老帖精彩紛呈,速看。

  ……如果這是真相那真他媽噁心到我了,什麼樣的女人能在逼死原配後還炫富?

  什麼樣的狗男人能逼死下嫁給他的老婆之後,還要為了私生子全網造謠自己的親兒子是白眼狼?

  我要是蘇鏡白我能拿刀捅了他。

  ……太噁心了,我一想到前幾天全微博說沈雲澤實慘……就噁心的要把晚飯給吐出來,拉已故的原配出來洗自己的二奶媽是沒有心的嗎?

  ……姐妹們別理評論里跳腳的,別掐架搞的烏煙瘴氣,讓富婆們看見不給我們瓜吃了。

  嫵關關現在路人緣這麼好的嗎?

  白露吃驚。

  客廳門被人輕輕敲了敲。

  是張助理,他有事來找蘇鏡白。

  同一時間嫵關關衣服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到一條簡訊:顧甦醒了。

  是她在醫院安插的眼線,顧澤醒了。

  那看來張助理來找曉鏡白也是為了這事兒。

  嫵關關讓張助理先出去等著,跟陸萱她們說她要去醫院複查一趟,來回估計要一個小時,讓陸萱她們替她直播一會兒。

  陸萱讓她放心去吧,又說:「這會兒在線觀看人數450萬+了,你回來之前絕對不給你掉到100萬。」

  嫵關關倒不在意這個,蘇康的這個瓜才開始吃,等微博上鬧騰起來,直播間得熱鬧好一會兒呢。

  現在下午四點多,她應該能在六點之前回來,隔壁葉晚八點才參加晚宴,來得及。

  她抱著兔子被進來的張助理推出了客廳。

  杜克帶著孩子在園子裡玩,過來跟她說孔晨的經紀人找他簽幾套簽名,這會兒在他的臥房裡簽名,一會兒就出來。

  她囑咐小捲毛乖乖的跟克克哥哥玩,揮手讓張助理將她推到了車庫邊,撫摸著懷裡不安的兔子對張助理說:「是顧澤醒了吧?」

  張助理有些驚訝,「太太您……怎麼知道?」

  「有個小護士正好認識我,剛剛告訴我了。」

  她揉著兔子的腦殼,希望她的兔別誤會,她對顧澤沒什麼意思,只是她才顧澤還會醒過來,因為他還沒有走完他的劇情,「你們蘇總去忙別的事了,顧澤的事就交給我吧,開車送我去醫院見見顧澤。」

  張助理怎麼敢啊!他真帶太太去醫院見顧澤,無論出事不出事蘇總都饒不了他吧!

  嫵關關抬眼看他,「你不送我去,我就找孔晨送我了。」

  她懷裡的兔子啃了一下她的手指,輕輕痒痒的,這個警告半點分量也沒有嘛。

  張助理掙扎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送去的好,好歹他能照顧著太太,讓孔晨送去……蘇總更饒不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把嫵關關扶上車,又把輪椅放好,開車出了莊園。

  嫵關關坐在車後排撫摸著躁動不安的兔子,輕聲道:「我會注意的,你放心,我是想去做我該做的事情,相信我。」

  懷裡的兔子抬頭看著她,將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擱在了她的掌心裡。

  她看著棉花糖一樣的兔腦袋心跟著發軟,曉鏡白在跟她撒嬌嗎?

  莊園距離醫院車程要將近二十分鐘,她在路上不放心的打開了手機看自己的直播間,想看看陸萱她們在直播什麼。

  一進去就看見畫面里三個女人並排半躺在客廳的沙發里,光著腳,散著發,一人端著一個酒杯,旁邊還放著許多果盤和乾果點心,正對面是客廳的巨幕電視,電視亮著。

  她們三個在直播看電視?

  這也能直播?

  但看彈幕里全是哈哈哈哈哈,大家似乎看的……很快樂?

  嫵關關將聲音打開了點,聽見了電視裡傳來的聲音……「沈太太您看這件晚禮服怎麼樣?

  這件是高定,把你襯托的氣質高雅。」

  「?」

  嫵關關一腦袋問號,這三個女人竟然在看隔壁葉晚的直播?

  直播間裡安喬坐起來添酒說:「怎麼有人能試晚禮服試幾個小時還沒結束?

  她是打算試到晚宴開始嗎?

  不是親子綜藝怎麼不見帶孩子?」

  她倒好酒又靠回來,「怎麼會有一百多萬人喜歡看這種試禮服的直播?

  那去看服裝秀不就好了嗎?」

  陸萱被她逗笑了,「終於有你安大老闆不懂的了,這個我懂。」

  她洋洋得意跟她們講,「有這麼多人看是因為有代入感,你想想葉晚的人設,一個平平無奇,沒長相沒名氣沒錢的女孩,突然有一天母憑子貴嫁入豪門,還要第一次參加豪門盛宴,第一次在這種專人服務的高定試衣間挑選禮服、首飾、包包,這個視角多適合普通少女代入?

  而且你看那些彈幕里幾乎全是指點葉晚怎麼穿好看,這件太醜了,說明什麼呢?」

  安喬皺眉想了想。

  「說明看她直播的大部分觀眾認為葉晚是和她們同個等級的,甚至還不如她們只是運氣好而已,覺得葉晚審美不行,可以隨便指點。」

  陸萱可太懂這些了,這是她泡在網上多年的經驗,「這就是代入感,就像身邊的鄰居走運嫁入豪門一樣。」

  安喬懂是懂,但不能體會到。

  白露說:「她代入不了,你跟她說那種天之嬌女復仇殺親爹的視角她才能代入。」

  安喬這下笑了,捏了一把白露的臉道:「你這一開口就要損我,那你看著有沒有代入感?」

  她故意逗白露。

  白露拍開她的手,喝了一口酒說:「說實話,沒有。

  可能因為我嫁入豪門時比她紅多了,那時候電影得獎我幾乎每天要換兩三套禮服,參加不同的活動、通告和紅毯,煩的要死,讓我挑禮服挑幾個小時我可能會幹脆脫光了去走紅毯。」

  安喬大笑了起來,「這確實是你能幹出來的事。」

  陸萱湊過去也挨著白露問:「小露露,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才退出娛樂圈嫁人的吧?」

  「她說出來你肯定不信。」

  安喬先說:「之前我問過她這個問題,她告訴我說:因為沒有信念感了。」

  陸萱驚訝,「信念感?」

  「我當時也是這個表情。」

  安喬看陸萱,笑著抿了一口酒,「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女人也太裝了,不想工作想嫁入豪門也不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但後來我發現,有些人和我們不一樣。」

  她就是可以為信念感做一切,又為信念感放棄一切的人。

  「你說的太噁心了。」

  白露推開了她,對陸萱說:「別聽她瞎說,我當初做演員是因為熱愛,後來演了電影輕而易舉拿獎後,突然要參加配合許多很演戲無關的事,讓我覺得煩,所以就乾脆退出不幹了,反正我也體驗過了。」

  陸萱聽的更吃驚了,「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白露實話實說。

  「那你嫁給你老公……是因為突然遇見了你的真愛?」

  陸萱忍不住問她。

  她笑了,「什麼真愛不真愛,嫁給我先生純碎是因為當時他能替我賠償天價解約金,而且又答應可以讓我先體驗著做他女朋友、情人的生活,如果幾年後我沒膩的話再結婚,膩了就一拍兩散。」

  陸萱聽完之後又不怎麼吃驚了,白露確實像安喬說的那樣,是個無所畏懼,隨心肆意的人,白露更像個體驗派。

  「也太醜了。」

  安喬看著巨幕感嘆了一句,「怎麼沒人跟葉晚說說她脖子短別戴這種巨大的耳環啊?

  顯得她腦袋又大又蠢。」

  白露笑著說:「可這副耳環最貴最多鑽石啊,陸萱你看她選的禮服像不像你最愛的甜婊名媛類型?」

  彈幕里又是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富婆們好刻薄哦,我好喜。

  ……看富婆們吐槽好爽啊!連自己人也吐槽!

  ……白露三連擊:天之嬌女復仇殺親爹。

  說實話沒有,我嫁入豪門前比她紅多了。

  陸萱你看你最愛的甜婊名媛型。

  ……不要停!不要停!希望富婆們直播吐槽這場豪門盛宴!

  嫵關關在車裡竟然不知不覺的看了好一會兒,這三個女人出奇的適合直播呢……

  這是誰想出來的騷操作?

  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外,嫵關關才把手機收起來,挪上輪椅被張助理推進醫院裡。

  她一直抱著她的兔,這會兒要是把曉鏡白獨自放在車裡,他一定氣的哼哼叫,還是要帶著,有些事情她也想讓曉鏡白知道。

  到了顧澤的病房外,張助理敲了敲門。

  病房門拉開,顧澤的母親看見嫵關關整張臉都變了,聲音尖銳至極,「你還來幹什麼?」

  嫵關關懷裡的兔子站了起來,她忙揉著兔子,笑盈盈的對顧澤母親說:「伯母說話小聲點,嚇著我的兔子了。」

  又說:「我來做什麼,你兒子很清楚。」

  又是這一套!顧澤的母親立刻就想起那個蘇鏡白來,這一對夫妻一個接一個來,就是不想讓她兒子好過!她想把嫵關關趕走,可她背後傳來顧澤的聲音。

  「關關?

  關關是你嗎?」

  顧澤似乎在床上掙扎了一下,被護士按了住提醒他不可以動。

  他一直在病房裡啞聲激動的說:「讓她進來!」

  嫵關關靠在輪椅里低頭撫摸她的兔。

  顧澤的母親再咬牙切齒,也只能讓她先進去,可她居然一抬手說:「我有些話要單獨和顧澤談談。」

  而她兒子顧澤毫不猶豫就讓她先出去!她這個兒子也不知道是被嫵關關灌了什麼迷魂湯,到現在還忘不了她!

  她無奈的和護士先出去。

  張助理卻有些猶豫,太太現在腿腳不方便,真能讓她跟顧澤單獨待在一起?

  「你放心,蘇總不會怪你的。」

  嫵關關摸著兔兔的腳腳,曉鏡白陪著她呢。

  張助理再看一眼病床上雙腿和手都打著石膏的顧澤,也沒什麼好不放心的,點頭退出了病房。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病床上的顧澤先一步開口:「關關我不是要害你,我……」

  「行了,我不是來聽這些的。」

  嫵關關揉捏著兔兔的腳腳,它好乖哦,今天居然一動不動任由她捏腳,「知道你為什麼會醒嗎?」

  她抬眼看向顧澤,他也是真的慘,昏迷這麼久如今瘦的像一把骨頭,一雙眼裡滿是紅血絲的看著她,仿佛隨時都在崩潰的邊緣,「因為你這個工具人還有劇情沒有走完。」

  他果然崩潰了,激動的在病床上恨不能跳下去。

  嫵關關慢條斯理的說:「你還得去和沈雲澤爭葉晚,寵葉晚,為葉晚去死變成植物人才是你的結局……」

  「別說了……」顧澤緊抓著病床的圍欄,恨不能將圍欄攥斷,崩潰又絕望的看著嫵關關,「別說了……」她坐在那裡,抱著一隻兔子,冷冷靜靜的看他崩潰。

  他聲音像是生鏽的鐵,「你來……就是為了折磨我嗎關關?」

  「當然不是。」

  嫵關關笑了笑,「折磨你只是一部分,我來主要是為了救你。」

  「救我?」

  顧澤愣在病床上。

  她笑著問他,「你要不要聽我的?」

  那個「要」就涌到他喉嚨口又被他壓下去,他看著嫵關關,她好像……樣貌和神態全不太一樣了。

  他沒有問她想讓他做什麼,而是問:「你……真的願意救救我?

  為什麼?」

  她明明……恨透了他,到死也不願意跟他一起改變結局。

  「別多想。」

  嫵關關垂眼撫摸兔兔,冷冷淡淡的說:「我只是需要一個工具人來替我做些必要的事情,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會救你,沒有別的原因。」

  顧澤看著她,不知自己是哭是笑,她需要一個工具人,他這個工具人剛剛好合適。

  嫵關關手指慢慢捋過兔子的耳朵說:「今晚葉晚會和沈雲澤一起參加一個晚宴,你就按照原劇情去搶回你心愛的女主角吧。」

  顧澤不明白的擰緊了眉,「你要我……繼續走原劇情?」

  「是啊。」

  嫵關關這才看了他,「我們就按原劇情走。」

  她抱起懷裡的兔子親了一口,「你放心我說了救你,就不會坑你,我和你可不一樣。」

  它今天怎麼這麼乖呀,揉不還手,親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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