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

  她的兔兔又開始做窩窩了,這次假孕的時間好像有點久,曉鏡白的反應也比之前那趟要大的多,脾氣也壞極了,不給摸不給抱,整天待在靈寵空間不願意出來,看樣子是要等到假孕期過了再出來。

  曉鏡白實在是太要面子了,她又不是沒有見過他孕吐,瞧他反應那麼多她還想好好照顧他,結果他就不願意從靈寵空間出來了。

  頭一個月還每天出來一趟去公司處理事情,和她膩歪膩歪,後兩個月他反應越來越大,乾脆公司里請了假也不去了,做兔的時間比做人的時間多出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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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捲毛送去上學了,嫵關關如今的頭等緊要事就是照顧曉鏡白,他變回兔子做窩窩的樣子格外可憐,她哪裡忍心丟他一隻兔在靈寵空間,就跟著他進靈寵空間,給他種些稻草啊草莓啊,開發些柔軟的材料讓他來做窩,晚上就用大尾巴卷著他讓他舒服一些。

  一連幾個月,她也沒太顧得上外邊的事情,倒是陸萱和白露她們又來找她玩過兩趟,激動的跟她分享最近圈兒里最熱門的八卦,也就是葉晚和顧澤家的那些事。

  葉晚如今也懷孕四五個月了,其實早就可以出院了,但顧澤媽媽寶貝這一胎寶貝的不行,非要她住在醫院裡養胎,打算等做了檢查偷偷確定這一胎的性別之後再出院。

  葉晚天天窩在醫院裡,別說工作了,連出醫院逛個街都要徵求顧澤媽媽的允許,顧澤媽媽還會親自陪著她去,不許化妝,不許穿帶跟的鞋子,更不許喝冷飲吃辣的。

  「我聽說葉晚剛懷孕的時候經常跟顧澤哭,顧澤的媽媽乾脆不准顧澤來醫院看葉晚,她天天在醫院陪床,說是孕婦經常哭生出來的孩子會愁眉苦臉容易得兔唇。」

  陸萱喝了口茶驚嘆,「媽耶,這都是哪兒一輩剛出土的老觀念,要是我非憋瘋了不可,我看葉晚孕期不得抑鬱症,產後也會得,現在就這樣,那生了孩子以後顧澤那個老母親還不得逼著葉晚一定要順產,一個月不能洗頭不能刷牙?」

  嫵關關驚訝,「你怎麼知道的這麼細?」

  「哪兒是我知道的這麼細,大家全知道。」

  陸萱恨鐵不成鋼的看她,「也就是你進入了冬眠期不出門,葉晚和顧澤那點事早被傳遍了,醫院的小護士天天看熱鬧,網上也討論的可熱鬧了,連白露都知道。」

  白露倒是也點頭,對嫵關關說:「這次我消息可比你靈通。」

  網上那些討論嫵關關倒是看了,葉晚剛懷上顧澤的孩子時網上在驚嘆葉晚的騷操作,首富公公剛一癱瘓被蘇鏡白分走了大部分家產和公司,葉晚就立刻跳上了另一艘豪船,丟下了沈雲澤和蘇康一家這堆爛攤子。

  之前直播里秀得恩愛,如今看來全是屎。

  大家也驚嘆葉晚牛逼,為了嫁進豪門真捨得也真狠,男人也就算了,連兩個兒子也說不要就不要,這條船一塌,立刻轉頭去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到後來葉晚被顧澤媽媽安排在醫院裡,被爆料出來顧澤媽媽直接開誠布公的跟葉晚說,如果能生下個兒子就答應她和顧澤的婚事,讓她進顧家門。

  網上一面吐槽顧澤媽媽是不是宅鬥文里出來的裹小腳婆婆,一面又喜聞樂見覺得葉晚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自己選的豪門婆婆自己哭著也要認。

  還有預言說,葉晚這一胎要是生個女孩兒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但有人科普說葉晚做的是試管,試管是可以選擇性別的,估計早選了男孩兒。

  白露也好奇,「如果早就選了孩子的性別,顧澤的媽媽怎麼還不信啊?」

  「可能是顧澤的媽媽覺得葉晚什麼事也幹得出來,怕她聯合顧澤騙她。」

  陸萱解釋說。

  那肯定是不信任葉晚的,顧澤的媽媽可是扇過葉晚耳光的,太清楚葉晚是什麼人了,必定是要再次確認了性別才能信。

  陸萱憋了好久的八卦,好不容易抓著了嫵關關激動的恨不能留下來過夜聊八卦。

  但嫵關關記掛著靈寵空間裡的兔兔,硬是把她們送走了。

  結果送走沒多久,陸萱就給她彈了視頻,激動的跟她分享新鮮的一手八卦……葉晚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是個女孩兒,聽說顧澤媽媽看到結果後連葉晚的面也沒見,直接吩咐人給她辦理出院手續,把她送去醫院附近新租的小公寓裡,不打算管她了。

  葉晚聽說了結果死活不信,情緒激動的昏過去了。

  陸萱也很震驚,「不是做的試管嗎?

  葉晚當初會不選擇性別?

  她那麼想嫁入豪門會不選兒子?

  乖乖,這可太出乎意料了……」

  何止其他人震驚,連葉晚自己也震驚,她一直以為自己懷的是個男孩兒,當初她取了卵子以後醫生跟她說,她這次再做人造子宮成活率很低很渺茫,所以顧澤選擇了做試管嬰兒。

  她抵抗不住顧澤對她的好,最後就答應了做試管嬰兒,可那時候她選擇的是男孩兒啊。

  她忍著顧澤媽媽那麼多的氣,受了這麼多委屈,又吃了幾個月的苦,卻檢查出來是個女孩兒?

  她在醫院裡昏過去,又在病床上醒過來,看見顧澤失魂落魄的坐在自己的床邊,見她醒了抬起頭來一雙眼睛通紅通紅,啞聲跟她:「男孩兒女孩兒都是我們的孩子,我一樣喜歡,小晚我只希望你和孩子平安健康。」

  葉晚一時情緒失控的哭了,男孩兒女孩兒怎麼能一樣,只有男孩兒她才能嫁進顧家!

  她不甘心,本來想將這個女孩兒打掉,但禁不住顧澤的阻攔,顧澤那麼一個大男人竟然在她眼前掉了眼淚,說這是他和她的第一個孩子,他捨不得孩子更捨不得讓她受一遭這樣的罪。

  顧澤一再向她保證,無論是男是女,孩子生下來一定會娶她。

  她到底是留下了這個孩子,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如今再回頭沈雲澤根本不會接受她了,與其流掉孩子傷了顧澤的心,不如生下來,顧澤那麼喜歡這個孩子,也算是她的保障。

  至於顧澤媽媽那邊,她和顧澤有了孩子總有一天他媽媽會妥協,再說只要綁住顧澤,她想生孩子有的是機會。

  顧澤接她出院,安排她住進了那套小公寓,雖然沒有之前和沈雲澤住的大,但也不差,有保姆照顧她,顧澤又對她好,顧澤的媽媽像是忘了她這個人一樣壓根不過來,這倒是讓她輕鬆極了。

  剛開始她孕期太難受還會經常想自己當初捨棄沈雲澤,選擇了顧澤這條路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到孕後期她的心態全變了,徹底死了沈雲澤那邊的心,後悔無用,她不如早點生個兒子嫁進顧家,讓嫵關關那些等著看她笑話的人笑不出來。

  所以在臨產之前,顧澤的媽媽出現跟她說,選順產恢復的快,可以早點生二胎。

  她也沒有多憤怒,除了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咬緊牙關要拼個兒子。

  她也點頭答應了順產,可惜胎位不正她吃了一遭順產的苦頭,最後又轉去了剖腹產。

  生了個女兒,折騰掉她半條命。

  更可氣的是她才剛清醒,顧澤的媽媽就在怪她體質不好,運動量太少,不能忍,剖腹產最少要兩年才能生二胎。

  顧澤替她說兩句話,他媽媽就開始抹眼淚說:「當初媽媽生你也是這麼熬過來的,哪個女人生孩子不是這樣?

  我們這些過來人條件不比她現在艱苦嗎?

  又不是我逼著她求著她生孩子的。」

  她連麻藥勁還沒過,氣的在床上哭到發抖,只能聽見顧澤的嘆氣聲和他媽媽的抱怨聲,好像全是她的不對一樣,好像生了個女兒就是對不起全顧家一樣……

  誰知道這才是個開頭,她還沒出院,顧澤的媽媽就要給孩子和顧澤做親子鑑定,這根本就是要侮辱她!

  但就連顧澤也說,做個親子鑑定讓他媽媽死心就好,不是多大的事。

  她咽下所有委屈給孩子做了親子鑑定,是顧澤的女兒,這下他媽媽倒是安心回去了,到她出院壓根沒有再來過,對這個孫女不聞不問。

  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但顧澤答應了要娶她,她一直等著,從出院等到女兒滿月,顧澤倒是答應了要好好給女兒辦滿月酒,在滿月酒的時候跟他媽媽說他們的婚事。

  他媽媽也是點頭會來參加孫女的滿月酒,酒店宴席葉晚全部定好了,連賓客也邀請來了,結果滿月酒那天顧澤的媽媽突然說自己病了,非但她沒來,還把顧澤急急的勾回了家,留她獨自帶著女兒在酒店裡等到晚上顧澤也沒回來,反倒是別人打電話告訴她,在嫵關關的酒會上看見了顧澤和他媽媽。

  嫵關關這個名字壓得她喘不過來氣,她不願意相信可打開手機#嫵關關直播#這個話題就在熱搜第一,點開她就看見了嫵關關開直播舉辦了個什麼喬遷酒會,邀請的賓客里赫然有顧澤一家,而直播開始沒多久嫵關關就親親熱熱的摟著顧澤的媽媽笑著跟大家介紹說:「這位是顧大哥的媽媽顧伯母,我小時候跟顧大哥住的很近,沒事老愛去他家玩,顧伯母對我跟親女兒一樣,總是做些好吃的給我帶去學校……」

  畫面里顧澤就坐在她身旁不遠。

  葉晚氣的腦子全是懵的,顧澤的媽媽不是病了嗎?

  不是疾病需要他趕回去看他媽媽嗎?

  怎麼這會兒好好的在嫵關關那裡?

  她盯著畫面里顧澤媽媽笑眯眯的摟著嫵關關,拍拍她的手誇她越來越漂亮,巴結的不能再明顯了。

  她看的快要吐了,顧澤媽媽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把顧澤誆騙過去,故意讓她下不來台成為所有人的笑話!嫵關關也是故意的,她已經搬去莊園多久了?

  現在才辦喬遷酒會?

  還偏偏選在她女兒滿月酒這一天?

  她恨不能找上門去撕破嫵關關的嘴臉!可現在孩子在她懷裡哭,她剛生完孩子月子才做完,又腫又胖,從前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連禮服也塞進不下,可今天她只能穿得下寬鬆的襯衫和長褲……

  她看著直播里的嫵關關,她比從前更漂亮,皮膚好的驚人,穿著美人魚一樣的禮服美艷動人……蘇鏡白就坐在沙發里看著她玩,看著她和那群閨蜜鬧……

  她在這一刻挫敗的連找上門去反擊的勇氣也沒有了,如今除了有個不爭氣的女兒她還能拿什麼和嫵關關去爭?

  從酒店回到那間小公寓,保姆帶著孩子去睡,她坐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前所未有的後悔,後悔當初決定選擇了顧澤,後悔答應做試管嬰兒,後悔……

  她拿著手機看著沈雲澤的號碼沒有忍住的撥了過去,聽到的卻是……空號。

  他……換了號碼。

  忽然之間她坐在窗下淚如雨下,她發現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徹底失去了沈雲澤的訊息,忙著懷孕忙著生孩子,忙著對付顧澤母親……她現在甚至不知道沈雲澤在哪裡,在做什麼,她的兩個兒子……還好不好。

  背後的門被推了開,她驚得回頭看見顧澤移動輪椅進了房間來,在昏暗的房間看著她問道:「你在哭?

  哭什麼?」

  她下意識的忙要將眼淚擦掉,按滅了手機,剛想說沒什麼,顧澤已經到了她跟前,一把奪過了她的手機。

  「拿來!你……」她伸手去奪,顧澤先一步按開了手機,手機的光明滅的映在他幽暗的眼睛裡,他盯著手機屏幕忽然側過頭來對她冷笑了一下。

  「沈雲澤的號碼。」

  他盯著葉晚,「你剛剛在給沈雲澤打電話?

  你的眼淚也是為他留的?」

  「沒有。」

  葉晚心慌的一把奪回手機,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他猛地一扯她就踉蹌跌在了他的膝上,他冰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盯著她臉上的眼淚。

  「我對你不好嗎?」

  他皺眉盯著她,手指一點點用力,仿佛很痛心,又仿佛冷的沒有半點感情,「為了你我跟家裡鬧翻,和你住在這裡陪著我們的女兒,你卻抽個空也要偷偷聯繫你的前未婚夫?

  為什麼呢小晚?」

  葉晚被他冷森森的眼神盯的哆嗦,想掙扎出他的懷抱,他卻死死抓著她,手指往下的捏住了她的脖子,語氣更加冷了,「你為什麼打電話給沈雲澤?」

  「你……你放開我顧澤。」

  葉晚被他扣在脖子上的手指嚇到了,「我只是……只是按錯了。」

  「是嗎?」

  顧澤盯著她,忽然歪了歪頭,「怪我,你就不該留著這個手機。」

  他猛地抬起手「哐」的一聲將手機扔在了牆上,砸的粉碎。

  葉晚被碎掉的手機嚇的尖叫出聲,渾身發抖,只聽他低下頭來冷颼颼說:「你是不是想要離開我?」

  葉晚抖的厲害,被他緊緊抱緊了懷裡,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說:「千萬不要……千萬不要小晚,我們要永遠在一起,這不是你選的嗎?」

  顧澤輕輕撫摸她發抖的腦袋,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前所未有的暢快,她也知道害怕嗎?

  她如今也嘗到了害怕的滋味嗎?

  還早著呢,等她慢慢體會到絕望再說。

  莊園裡酒會結束已經凌晨了。

  陸萱她們幾個全醉倒被送回了房間,嫵關關醉醺醺的跟曉鏡白進入靈寵空間睡覺,頭重腳輕的剛一進入就聽見了「叮」的一聲,眼前彈出一行白色的空間提醒,她盯了半天才在重影里看清那行字……「您已拿回輪迴境,可通過輪迴境與靈寵空間帶著您的靈寵開啟新的世界副本,請問是否開啟?」

  咦?

  她盯著那行字明明都看清了,可腦子暈乎乎的卻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個意思,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先一步說了:「是。」

  「叮」的一聲,又一行字出現。

  ……「新的靈寵空間世界《師尊去哪兒了》,是否進入?」

  師尊……去哪兒了?

  她暈乎乎的醉倒在她兔兔的大耳朵邊嘴巴蹭著它的耳朵想也不想就說:「進啊!不進……白不進!」

  再次「叮」的一聲,她和曉鏡白一起聽見了空間的聲音……「三秒之後將送您和您的靈寵垂耳兔進入靈寵空間世界《師尊去哪兒了》,祝您和您的靈寵旅途愉快。」

  ……「3,2……」

  1。

  嫵關關頭暈暈的昏了過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做夢還是怎麼地,她聽見了師尊無念的聲音,無念溫溫柔柔的在跟人說:「實在抱歉,我的小徒兒昨晚貪玩睡得晚,御劍飛行的路上……睡著了,讓魔尊和諸位見笑了。」

  魔尊?

  哪位魔尊?

  她的師父什麼時候這麼客氣的跟魔尊說過話?

  她迷迷糊糊又費力的睜開眼,跳入眼帘的是一個黑乎乎的高大人影,而那人影腳邊站著一個穿紫袍的小人兒,個頭才三四歲的樣子,頂著一對毛茸茸的垂耳兔耳朵,金色的眼睛,板著一張小臉站在那裡偷瞄她。

  哇靠?

  什麼情況?

  那個紫袍娃娃分明是縮小版的曉鏡白啊!還有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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