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重逢(四)
「我都聽你的!」
「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啦!」
鄲婉還想要和岳浩膩歪一會兒,但是突然間,樓上宴會廳的鋼琴曲中斷了。
岳浩拍了拍她的翹臀,「好了,趕緊回去吧,指不定又出什麼事了呢。」
「那我去哪才能找到你?」鄲婉含情脈脈地看向他。
「去休閒區的按摩房,我會一直在那等你。」
鄲婉莞爾一笑,然後便轉身離開;岳浩則漸漸隱匿於黑暗之中,隨後消失不見了蹤影。
……
「婉兒,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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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雲一臉驚訝地望著鄲婉,尤其是看到那張紅彤彤的臉蛋更是覺得稀奇。
此時的鄲婉換上一條鵝黃色的長裙,戴上了一枚紅寶石掛墜,然而和她那雙清澈通透的瞳孔相比,還是略遜一籌;那彎彎的柳眉下,藏著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白裡透紅的皮膚粉嫩得嬌羞可愛,薄薄的雙唇像清晨朝陽下花瓣般嬌嫩欲滴;黑色的細跟尖頭高跟鞋,肉色的絲襪,身體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她比以往更具有女人味,但又不是青春活潑的氣息,宛若初嘗禁果的少女般美艷動人。
「你這臉是怎麼回事?!」
李清雲的音直接高了八度,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臉蛋。
「沒事啦!」
鄲婉想起倆人相擁在一起,水乳交融好似一人的時候,害羞地低下了頭。
「難不成是找著你那個薄情郎了?」
李清雲一臉壞笑道。
鄲婉的臉唰得一下紅透了,急忙捂著臉頰抱怨道:「誒呦,清雲姐壞死了!就不能少提幾句嘛!」
「行行行!」
「只要能讓婉兒高興,我李清雲做什麼事也都願意。」
李清雲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鄲婉羞得直跺腳,正要轉身離去時,卻被李清雲伸手拽住了胳膊。
「小丫頭片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去約會呢?」
「這話是什麼意思?」
「喏,看到舞台上的人嚒?那位也是這屆青雲榜的負責人,是易象財團的聞行健叔叔。」
鄲婉首次在李清雲臉上看到此般激動之情,於是下意識地問道:「他很厲害嚒?」
「可厲害吶!」
李清雲不遺餘力地吹捧道:「叔叔今年不過才三十六歲,就已經成為易象聞家的當家人。要知道我父親熬了這幾十年,還只是一個太子。」
鄲婉心中一凜,不由地高看他了一眼。
越是在等級森嚴的家族中,內部勢力的角斗越是激烈。聞行健能在這般歲數成為財團的掌舵人,除了需要具備傲視群雄的才能,還得有著背後老人的支持,倆者缺一不可,甚至說支持遠比才能更重要。
聞行健長相不算老成,西裝革履穿得卻像是男僕。
他一出現,在場識貨都不敢吭聲,至於其他見識短淺的也在輕聲苛責中閉上了嘴。
叮~
聞行健用手指輕觸麥克風,音響里傳來強烈的電流聲。
「很榮幸和能與各位相聚一堂,鄙人姓聞名行健,字天成。你們叫我行健叔也好,行健哥也罷,只要別喊我爺爺就成。」
堂下傳來歡快的笑聲。
聞行健伸手一抓,眾人隨即收聲。
「各位也不是小孩子,懂得這次比試的重要性。上午李子祥先生介紹了大概,具體玩法還需我來做解釋。」
他的聲音很動聽,就像是午後黃昏的笛聲,伴隨著夕陽西下,帶給人的感覺很是愜意。
不要說鄲婉了,就連李清雲也聽得如痴如醉。
「你們手裡的身份卡儲存有500萬積分,一旦你們的積分跌落至100萬以下,那就休怪我無禮了,只能請你離開這次青雲榜比試的舞台。」
「如果想要晉級進入下一輪,那怕是需要5000萬打底才成。至於如何豪取搶奪,只要符合這艘遊輪上的規矩,其他都成!」
話說到這裡,每個人都收到一封包裝精美的信札。
「這裡面就是遊輪上的規矩,還請各位參賽選手熟讀默記於心。」
「對了!」
聞行健雙手插腰,目光卻往周圍的服務員身上瞟去。
「接下來的玩法是講給你們聽的。」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完全沒有歧視的意思。
「只要你們也能湊夠5000萬,也是允許進入一下輪哦!但是有一點請注意,」他忽然嚴肅起來,一字一頓地講道,「規矩是給他們訂的,你們只能做著本職工作賺取微薄積分。」
「至於剛才有人提問,能否用現金買賣。」他的眼神有意往宴會廳暗處望去,「我們是默許的。」
那暗處藏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從船舷走出來的岳浩。
岳浩聽到這話忍不住訕訕自嘲道:「唐經理還算負責任,還真的把這話傳遞到大佬耳中。」
既然有官方信譽做背書,岳浩就可以大刀闊斧地施展自己的身手了。
這時候,一位女司儀端著托盤走上台去,聞行健接過托盤上的香檳酒杯,面帶笑容地說道:「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諸位了!希望各位喜歡聞某這次安排的航程。」
香檳的芬芳瀰漫整個宴會大廳,來自歐洲的鋼琴大師也恰逢其時地演奏起蕭邦的幻想即興曲op66。
所有人都沉浸在節日氛圍中,仿佛完全忘了為何而來此。
「喲,這不是山柳集團的姜擎小子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還沒等姜擎回過頭,一隻健碩的胳膊就掛在他的肩膀上。
「老張?!居然是你?!」
姜擎興奮地喊道。
「這麼多年不見,你在歐洲混得還算好嗎?當初不是說好一起去北美留學,怎麼到頭來爽約了?」
張慕洋,姜擎兒時的好友。
可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的,實際上是口腔科碩士生。
張慕洋老臉一紅,眼神也有些躲閃,可即便如此還是老實交代道:「當初家裡資金鍊出了點問題,不足以供我去北美念書。」
「那你現在呢?」
張慕洋拍了拍健碩的胸肌,嘴角的鬍鬚不自覺地高高揚起。
「正所謂苦盡甘來,一切都恢復如初啦!」
「倒是你呢?你父親入獄的消息傳得滿城風雨,到底是真是假呀?」
嚯嚯!
這才是他找上門來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