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窺探天機者，死！
晨子坐在木桌前，拿起《山海經》，開始一卷卷的往後翻看。
一邊翻看著，晨子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
弟子將《山海經》送來的時候，告訴晨子，這是一本很出名的書，在各大戰國流傳很廣，唯獨齊國都城，尋遍了整個都城，也沒找到，只好從別的城池買了一本送回來。
晨子只覺得書名聽著陌生，心說這麼出名的一本書，我居然沒聽過名字，看來我的學識還是很淺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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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翻看著《山海經》，晨子越來越驚奇，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
晨子看到了《北海游》內味兒了。
《山海經》中的一些故事，居然和《北海游》中有著明顯的聯繫！
像是其中的鯤和鵬，不就是《北海游》里仙人的坐騎麼！
晨子在看到這的時候，兩隻眼睛瞪得老大，找了那麼久神仙的蹤跡，沒想到居然真讓他在《山海經》中找到了。
不過，如此一來，晨子頗為不解。心想當初稷子在填充書庫的時候，把和神仙、和稷下學派有關的書，只要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都買了一本收集到了稷下學派，為什麼唯獨忘了這本《山海經》呢？
況且，和那些千絲萬縷、幾乎沒什麼聯繫的書比起來，這本《山海經》，和神仙、和稷下學派的聯繫，顯然大得多！
稷子真是糊塗啊，居然漏掉了如此重要的一本書。
晨子心中湧起一陣後怕和僥倖，他當即推掉了一切的事務，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木桌上一本《山海經》，一本《北海游》，逐字逐句的研究起來。
隨著研究的深如，晨子幾乎進入了廢寢忘食的狀態，吃喝什麼的都顧不上，除非困極，否則不上床睡覺。相比於吃飯睡覺，晨子發現，自己的收穫真的太大了！
「晨子兩問」，他摸到了答案的重要線索！
他本以為自己一生都不會得到問題的答案，得不到一絲的提示，會帶著這兩問到棺材裡。
沒想到的是，僅僅一年不到的時間中，他居然就在《山海經》里找到了這兩問的線索。
木桌前，晨子的雙手激動的顫抖起來，在他面前，放著《山海經》中的其中兩頁。
一頁上記錄的是黃帝的神話傳說，黃帝於常後戰於狂野，鯤鵬助戰。
一夜上記錄的是大禹治水的傳說，大禹治水之時，鯤鵬出現，和大禹有關。
還有一頁是《北海游》，上面寫著鯤鵬是神仙的坐騎。
三條線索串聯交織，晨子得到如下結論：
黃帝、大禹和神仙有關，在過去的神話時代，神仙曾經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參與了黃帝與常後大戰，一次是參與了大禹治水。
晨子認為，神仙的坐騎在那兩次出現，就是神仙參與的直接證據。
晨子繼續往下推理，黃帝、大禹和神仙有什麼關係？他們是神仙？還是說神仙一直藏於幕後，未曾露面。
雖然還不知神仙從何而來，但是起碼可以知道，早在黃帝大戰蚩尤的時候，神仙就已經出現了，這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那麼，神仙的目的是什麼？
晨子想著，想要知道神仙的目的，就要看神仙做了什麼。
第一次出現，神仙幫助黃帝，擊敗了常後，統一了天下部落。
第二次出現，神仙幫助大禹，結束了天下水患。——這一點沒有直接記錄，是晨子猜測的。
隨後，晨子又找遍了《山海經》，想要找到更多鯤鵬出現的故事，但是讓晨子失望的是，他只找到了這兩處。
晨子細細思索，這神仙的目的還真是不簡單啊，兩次的出現，都和巨大事件有關，又看不出神仙從中得到了什麼，那神仙的目的就值得推敲了。
派坐騎助戰，卻不知道神仙得到什麼好處，神仙這是白白幫忙？
晨子剛得到線索，卻又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中。
他將自己的這一發現，告訴了齊王，告訴了稷下學派的其他弟子。
齊王和弟子們知道後，都大為驚訝，紛紛找來兩本書來看，發現居然正如晨子所說，這神仙的目的還真是難以捉摸啊。
很快的，這一消息從稷下學派傳了出去，傳遍了齊國都城，又傳遍了整個齊國。
齊國百姓都知道了，過去有一個神仙，神仙幫助黃帝統一部落，幫助大禹治理了大水。
有好奇的孩童問：「神仙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老人摸著孩子的頭，滿臉慈祥的笑道：「這事啊，你要問晨子去，他比誰都清楚神仙。」
問晨子去……
晨子知道有關神仙的答案……
一時間，各大戰國，都傳遍了晨子的名聲，晨子的名氣越來越大，他成為了各大戰國里，最了解神仙的人，名聲甚至大過了遇見神仙的稷子。
不過晨子並沒有就此結束，他相信，神仙肯定有所目的，他想要繼續找下去。
他掌管稷下學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名聲、地位、金錢、權勢，他統統不缺，他所要追尋的，是那兩問的最終答案。
夏日的夜晚，晨子坐在自家的小院中，他躺在搖椅上，抬頭仰望夏夜的星空，腦海中思索著「晨子兩問」。
「神仙吶，神仙，齊王只想找你要長生不老藥，你既然能答應給他長生不老藥，能不能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太想知道了，你從何而來，有何目的？」
晨子對著夏夜的浩瀚星空，忍不住心生感慨。
晨子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在他對著星空喃喃自語時，浩瀚的星空中，有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盯著他。
這雙「眼睛」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晨子口中的「神仙」，橫跨了46億年的程深。
晨子抬頭仰望星空，星空之中，程深也在用太空視野冷冷的注視著他。
晨子沒有想到，他的「晨子兩問」，以及他從《山海經》中得到的答案，到底意味著什麼。
以這種陰差陽錯的方式，晨子發現了文明的幕後操控者的身影！
他在揣摩文明操控者的意圖！
如果將程深看作「面壁者」的話，晨子就像是他的「破壁者」。
很顯然，晨子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各大戰國的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都沒有意識到，晨子發現了何等驚恐的真相。
但是程深知道了，看著搖椅上仰望天空的晨子，程深得出的結論是：
這個人，必須要死！
對於程深來說，晨子在試圖窺探天機。天機不可泄漏，窺探天機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