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舞蹈教室
毋惜雪還以為紀攬月是那種比較傲氣的人，因為她昨天對待竺穎太不留情面了。
沒想到，這人真的是太可愛了。
長著一張大小姐的臉，是一副大小姐的氣勢，舉止卻像是小妹妹似的。
紀攬月再度打開了電動牙刷，覺得這裡的東西好神奇。雖然已經用了好幾天了，但是每一次，她都覺得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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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真的很便捷，光看水龍頭出水她都能看一天。
護膚品還是原本的紀攬月的，價格和功效她不太清楚，但其實這個是紀家專門有人來給她配置的。
毋惜雪瞟了一眼，要麼是大牌子的，要麼是沒有牌子的。根據另外有牌子的那些可以推測，這些沒有標識的瓶瓶罐罐，肯定也便宜不到哪裡去。
連寒松是一個短髮的女生，她性格直爽，跟名字倒是不搭邊，挺熱情的。
閔清妍偏沉穩安靜，她習慣性抿著嘴笑，相貌很清雅溫和。但是昨天的舞台，她是一身黑色敲架子鼓，跟著團隊燃炸全場，反差極大。
毋惜雪：「今天要學主題曲了，也不知道難不難。」
連寒松接話：「按照其他節目來看的話，是挺不簡單的，主要是時間短，又唱又跳的，不太好弄。」
她們大多數人都了解過其他類似節目，對接下來的流程比較熟悉。紀攬月聽得很懵逼。
來這裡之前，杜仲倒是跟她說過流程，不過紀攬月也是就過了遍腦子，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連寒松問紀攬月：「你學習速度快嗎？」
紀攬月想了想：「還可以吧，要看是什麼。」
連寒松道：「選C位的話，我挺想讓攬月上的。」
紀攬月：「？？？」
毋惜雪也點頭：「唔唔，我也是。」
閔清妍默默贊同。
秉持著不懂也不要多問，以免暴露自己不曉得常識的信念，紀攬月默默漱口，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從宿舍出來就到了食堂，早點種類很多，而且很精緻。因為一天的消耗量很大，早餐這一頓是不能省的，大家手裡端著盤子，挑選得很快樂。
這感覺倒是新奇，紀攬月跟在連寒松身後，她們四個人一齊活動，在長長地隊伍里慢悠悠朝前走著。
算是自助餐類型，只不過水準很高。
毋惜雪：「我的天啊，這一頓早餐都這麼豐盛的？我回憶起來曾經去海邊度假時候的快樂了。」
連寒松夾了塊玉米：「等一會兒進教室了，你就回憶不起來了。」
毋惜雪：「……你過於掃興了。」
太多東西沒吃過了，紀攬月興致勃勃，只當自己又回到了逛街市的快樂時光。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要參加這個節目的強烈意願，邱星路把這個消息報給了紀攬月爸媽和哥哥。
然後，昭玄集團旗下某個連鎖餐廳就低價簽約，負責了整個節目期間的伙食。
順便，節目組多了新的GG商，給錢超級多的那種。
他們三個雖然很忙，但對紀攬月還是很關心的。不過對於女兒、妹妹的選擇，只要沒什麼問題，三人都很支持。
如果有問題，那就把它變得沒有問題。
——來自紀家人的道理。
吃飽喝足之後，一百個人分別來到了舞蹈教室的區域。
五個班級分了五個教室，因為人數的關於，F班和D班是最大的，但人均面積還是比不上A班。
畢竟她們只有九個人，而舞蹈教室是二十個人的大小起步。
·
主題曲是跟節目同名的，就叫做《夢想綻放》。
昨天在評級完畢之後，許秋珊就帶著伴舞表演了主題曲，是一首旋律很歡快的歌曲，動作有點瑣碎，很青春昂揚，但不是很好學。
她們這些人考核的話，是用直拍的模式，錄下來之後匯總，交給四個導師再評級，根據這一次的表現來確定接下來的級別。
昨天看的是參賽準備，今日看的是基本功。
連寒松揉揉自己的頭髮，發愁道：「我扒舞不行誒！」
毋惜雪正在喝水，她們盤腿坐在教室的地上，等著老師的到來。
蕭瓊蘭答道：「沒事，大家合作就可以了，先會的教其他人，肯定沒問題。」
都是被評為A的人，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
紀攬月對這裡的接受能力真的很強，學《白桃烏龍》就很快，到了這會兒，更加熟練了。
紀攬月拿著節目組給的平板在看，同時回想著昨日許秋珊的動作，手腳小幅度地做著動作，下巴一點一點的。
章懷亦左右看了看，這裡除了一堆攝像機和後面的工作人員以外，就是她們九個人了。
「唔，沒有老師來帶我們嗎？」她問那群穿著青色短袖的人。
有編導沉默搖頭。
章懷亦：「……真就我們自己扒啊？」
她還以為會有舞蹈老師過來，先帶一遍，然後等導師來摳動作。
沒想到《夢想綻放》這個節目的安排如此之野，還真就放養了。
曲晴拍拍她，安慰道：「還是抓緊熟悉動作吧，就三天的時間，考核時候得唱跳呢！」
這就更慘了，瑣碎的動作外唱歌，氣息肯定不穩的。
章懷亦的肩膀垮了：「可太難了！」
一半是真情實感，一半是為了鏡頭。雖然不知道到時候會播出去多少，但會搶戲的孩子有糖吃，平平淡淡沉默無聞，在這個節目裡才是死路一條。
她們一百個人，拼的就是鏡頭長短。就算你是最好的，沒有鏡頭你就無人知曉，怎麼讓人給你投票呢？
連寒松說著自己不會扒舞，但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就等著其他人學會了再發善心教給自己。
她也在看著平板往下學，只是速度有點慢而已。
·
主題曲教學是聲樂和舞蹈，目前暫時沒有慕子的事情，但下一次舞台的話，他就要很忙碌了。
翟孟是發起人，並不負責教學，不過他在這裡的時間比其他三人都要長。
推開A班教室門的時候，他探出頭來，今日新髮型是燙了的半長發，黑色為基底，中部至發尾漸變的霧霾藍到淺藍色。
換上的一身西裝是他作為全球代言人的季度新品，偏藍的深色，跟他的頭髮特別搭。
「哇——翟老師好！」
發現他的時候，屋子裡的九個人齊齊停下了動作，等到翟孟從門後走進來，看到他今日一身打扮的人，盡皆呼出了聲。
「翟老師今天好帥啊！」一人小聲道。
翟孟開玩笑：「我只今天帥嗎？」
金琦美立馬找補：「當然是每一天都很帥，比昨天更帥的只有今天的翟老師！」
她相貌甜美可愛，說起話來小動作很多，並不會惹人厭煩，反倒讓人覺得她活潑伶俐。
紀攬月看了下，她眼裡充滿好奇。頭髮還能這樣做嗎？昨天演出時候，倒是看見不少人有做造型，那時候她就覺得神奇了。
看到舞台那樣厲害，她更是喜歡。
所以，對於接下來的每一個流程，紀攬月都很期待。
翟孟掃視了屋內，見到大家都是鬥志昂揚，唯獨看見紀攬月的時候愣了一下。
其他人都看著自己，要麼是出於恭維，要麼是出於真情實感，表達的內容基本是讚嘆。而紀攬月，她看上去特別像是在驚訝。
那種看到了新鮮事物，很想感受、了解的那種驚訝。
翟孟：？？？
腦袋裡的小問號一飄即過，這個時候在如此多的鏡頭前，也不能對哪一個選手有所偏頗。
因此，儘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紀攬月，想要迅速接上想法，找到對她表情和眼神的恰當形容詞。
但是，翟孟還是立刻強迫自己忽視了這探究的心情，履行自己現在的職責。
翟孟：「睡得好嗎？」
大家：「好——」
大概是集體回答總容易拖長腔，聲音軟綿綿的。
翟孟：「下午會有導師來，聲樂和舞蹈是分開來教的，這三天給你們學習，然後我們就要開始考核啦！」
「誒——」
有人開始慌亂了：「怎麼辦我好害怕！」
舞蹈一點沒學會，詞曲倒是熟悉了，但是肯定還要練習的。三天的時間，唱歌和跳舞要一齊掌握，實在是為難了。
翟孟：「別擔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了，鏡頭會記錄你們成長的過程。」
他安慰了幾句，穩定了一下軍心。然後又提到了最後拍攝主題曲舞台時候的C位，這是要導師評級以後，她們一百個人一同投票選出來的。
如果不出意外，再評級之後，是會從A班選C位出來。
毫無疑問，C位的服裝、造型、鏡頭多寡，都將與其他人不同。
甚至ABCDF五個班級的鏡頭和編舞安排，都是不一樣的。
聽到翟孟這話，幾人互相對視，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對方的野心。
翟孟滿足地點了點頭，很好，鬥志都被調動起來了。
他當然知道，這會給這些姑娘們帶來很大的壓力。其實不止A班，一會兒他還要去另外的四個班級，鼓動所有人來爭奪C位。
三天的時間，是把她們再度放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也許有人在昨日的舞台上發揮失誤，導致只能去了C或者F班；
也許，有些人因為曲目選擇的緣故，沒有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導致成績不是很好。
那麼，這將是她們第二次的機會。
三天是很短，很多人可能要熬夜通宵地來學習，但只有你勤奮了，才能多那麼一絲成功的可能性。
這是難得的公平。
翟孟拍拍手：「各位要加油，守護自己的評級啊！」
大家：「好！」聲音嘹亮，眼神堅定，是很颯氣的姑娘們了。
紀攬月看著翟孟離開這裡，剛才安靜聽著他說話的其他人瞬間拉著同伴念叨了起來。
一時間，有些嘈雜。
如果是按照劇情，C位當是曲晴的。紀攬月直視著前方，那裡是透亮的一整面鏡牆。
不用回頭，只要稍稍斜一點視線，就可以看到曲晴的表現。
她正攥緊了平板，抿著嘴，笑得溫柔。眼裡卻是迸發的野心，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她想成為C位的心思。
紀攬月挑眉。
對啊，每個人都想成為C位。
中心位，所有人的中心。這個名字真好聽，不是第一名，但無處不彰顯著作為第一名的顏面。
「我要當C位。」紀攬月輕聲說道，用著她長公主的氣勢，一時間讓對準她的鏡頭後的攝像師有些愣神。
別在身上的小巧收音麥將她的宣言一字不漏地錄了進去，不只是她，其他人的也是。
閔清妍就站在紀攬月身邊，聽到這話的時候，扭頭看著她。
紀攬月察覺到了，也看過去。
她微笑道：「你不想嗎？」
閔清妍愣了愣，沒料到紀攬月會這樣問。
在對方篤定又溫和的眼神下，片刻後，閔清妍笑了笑：「我也要當C位。」
小小的野心罷了，就像是考試時候都想成為第一，有些人是謙虛表達，有些人是張狂肆意。
毋惜雪伸頭過來湊熱鬧：「我也要！」
她聲音清亮，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毋惜雪倒是不害羞，反而強調：「我要當C位！我是最棒的！」
在場的眾人紛紛笑了起來，沒出言諷刺，嚷嚷著：「我才是C位最棒的！」
也許播出後會有人挖苦她們自不量力毫不謙虛說大話，但誰還沒有一個目標呢？
她們互相看看，湊在一起搭著手，一個個把右手放了上去，齊聲喊道：「加油加油加油！」
是對手，也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規則參考現實，但是會自己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