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們就是第一
選秀類的比賽，秀粉們都希望真的能夠達到公平。
最起碼，你把我們的投票真實錄入，不要自己瞎改。
但經歷過無數次的各類選秀節目，每一次，儘管知道背後有無盡的么蛾子，她們還是義無反顧地跳進去。
真情實感三個月，結束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藝人的運營團隊要是厲害了，或許能提純固粉，從選秀期間凝聚的那個鬆散粉團里提取出一部分忠實粉絲。
不然就是看著粉絲跑完了，爬牆的爬牆，溜達的溜達。
路人不懂這有什麼好看的，養成系就這麼好玩？愛豆爆雷的那麼多，現在有誰不知道「人設」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還覺得這群人瘋魔，為了不相干的人哭喊連天，實在是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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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活嘛，就是苦中作樂雞零狗碎的，看看帥氣小哥哥小弟弟為了自己而努力，也是一種快樂呀！
就像是《夢想綻放》，看著這群漂亮小姐姐蹦蹦跳跳的，也能放鬆放鬆眼睛。
導演：「沒有你說的可能性，我們都各有所圖。」
杜仲很淡定：「有利益，就有的談。」
導演皺眉：「紀攬月肯定會出道，你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幹什麼？再說了，她就算是不在前九，你們星朗還能少了資源給她不成？」
沒看見星朗出來的明星，一個個都被叫做資源咖的。
杜仲看著導演，一臉的「你不懂」。
「哼哼哼，我約了人來跟你談。」他翻了下手機，時間基本到了。
導演：「？？？」
杜仲沒談條件的資格，贊助商有，在圈子裡各種投資的大老闆也有。
昭玄集團有多少家底，沒人算得出來。
他們不在娛樂圈做娛樂公司，但是他們投資影視劇。
經營業務廣泛，房地產、金融、網際網路、科技公司、新能源、汽車……全都有涉及。
昭玄在F1方程式賽車領域，也占有一席之地。
世界上最燒錢的運動，也是最刺激的運動，沒有錢是堆不起來的。沒有售價，一輛賽車七百萬美元起步，引擎、車架、賽車手、工程師團隊……全都是燒錢的。
但收益也很可觀。
按理說，這樣有錢人家出身的大小姐，是不會那麼傻逼的，更不會讓一個類似曲晴這樣沒有背景的普通人踩在腳下，完成她的娛樂圈征途。
但誰讓這原先是一本書呢？
女主就算再沒背景、再窮困潦倒，女配就算是原先的世界第一，最終，女配也是給女主鋪街的墊腳石。
女主是要踩著女配顯示自己的，比如美麗大方溫柔善良擁有世界上一切的美好。
這樣的話，整篇文看起來才有爽點。
至於邏輯，whoca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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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攬月又見到了上一次給她做造型的團隊。
Tony還是那個Tony，他拎著自己箱子過來。其實後面有跟著他的助理，但是他拒絕別人觸碰自己這最珍貴的化妝箱。
裡面是他的珍藏，上飛機都得隨著他一起，不能辦理託運的。
「前陣子我們內部比賽，好險，我護住了自己的名字。」
給紀攬月設計妝容的時候，Tony順便聊聊天。
紀攬月好奇：「什麼名字？」
「Tony啊！不是誰都能叫這個名字的，只有頭牌才行。」他站在紀攬月身後，鏡子裡有了一個他的wink。
紀攬月直視前方，瞧見了鏡子裡的這個眨眼。
咦……紀攬月抖了抖，覺得有點膩。
——後來她學會了一個詞，叫做油膩。
有人瞧見了紀攬月的特殊待遇，憤懣不平，找到了節目組。
節目組：「哦，她自己掏錢請的，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給你打申請，你也行。」
選手：「……」對不起我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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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來西窗》，紀攬月這組此次的公演曲目。
這是一首傳統與流行相結合的歌曲，既有現代風格，也有傳統戲曲的風采。
戲腔難學難練，原本就是打算讓選擇這首歌曲的選手臨時抱佛腳，這是在《夢想綻放》還沒有錄製之前，就已經設定好的。
雖說可能會有人學過類似的技巧，但工作人員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放低了要求，才能對未來出現的問題坦然。
不過，紀攬月展現了自己的能力，戲腔的問題迎刃而解。
彭晨看著老師頻頻點頭，就知道自己完了。又或者說，她跟另外三人，可能要完了。
紀攬月和毋惜雪能從頭到尾待在A班，是有原因的。
她們幾人成績一向不突出，這一次能晉級也算是不錯了。
「舞台的焦點就是紀攬月。」
彩排完畢，彭晨看著翟孟導師，心裡驀地有了這樣一句話。
翟孟的眼睛都亮了。
「這樣，你們幾個的舞台設計再略改改。這邊，你朝這裡走，斯坦尼康會隨著你過來……」翟孟擼了袖子跳上台，給她們一一講解。
彩排就是要看舞台效果的，導師的意見至關重要。
紀攬月對於這樣新奇的知識嚮往極了，她每一次都會要了視頻下台去看。
上一次也是，彩排時候有選管替她錄視頻，翟孟改之前和之後，完全兩種不同的呈現效果。
「翟老師好厲害啊！」紀攬月看著翟孟替她們幾人規劃鏡頭，不由自主地感嘆。
翟孟聽見了，轉身看去，紀攬月的眼裡是滿滿的崇拜。
不像是粉絲的那種，他有很多死忠粉，有些人的臉孔他都熟到可以認出來誰是誰了。
紀攬月不是他粉絲。
像是學生，見到老師對某種知識信手拈來，掰開了揉碎了給她解釋，將她苦苦思考而不得的難題瞬間解決掉。
讓人很有成就感。
翟孟笑了笑，有點開心：「你以後舞台多了，經驗就有了。」
紀攬月：「昂！」
翟孟又看向毋惜雪和桓雙：「你倆在『噠噠噠』這個時候，有點偏了。」
他繼續跟人說要怎麼跟鏡頭。
晚上，回到宿舍的紀攬月和毋惜雪，見到的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連寒松。
厚厚的長毛地毯，踩上去軟軟的。
毋惜雪：「怎麼了？」
閔清妍正在看書，聞言，抬頭：「彩排傷心了。」
紀攬月：「具體呢？」
連寒松睜開眼睛，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悶聲悶氣：「之前雲老師讓我們換C，改成了我。」
紀攬月坐在她身邊：「嗯，你說了。」
連寒松：「然後另外三個人表達了她們的不滿，未果，因為我實力太強了！」
她說著說著還不忘記夸自己一下。
毋惜雪憋笑：「今天又怎麼了？」
連寒松：「我跟左秋在這個組裡，瑟瑟發抖，兩個人面對三個人，那簡直是脆弱的螞蟻一般，憋屈極了。」
她歪頭：「翟老師之前是就來看看大家進度，不對我們的練習發表意見的。不過彩排的話就是他負責嘛，某位自視甚高的選手，終於找到了機會發表她的不滿。」
連寒松學著那位的語氣：「翟老師，您覺得我表現怎麼樣？難道不進前九名就不配做C位嗎？」
紀攬月：「……」
毋惜雪：「……」
閔清妍：「……」
連寒松學完這話，自己在地毯上滾來滾去：「真的，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質問出來這種話的！當時那現場真的是肉眼可見的尷尬！」
說到這裡，連寒松猛地坐起來，看向了紀攬月：「你說，這話要是落在雲老師的耳朵里，是不是就有好戲看了？」
別說，這絕對是板上釘釘的結果。
紀攬月在腦海里假設了一下：「那也得她們能進下一批名額里吧？」
連寒松：「……」
她伸手在半空中點了下，深表贊同：「你說得對！」
·
紀攬月有一個尷尬的地方，她在團體裡太突出了。
就像是最開始要報名的時候，杜仲本意是找一或數個練習生過來，跟她搭檔組成團體去參加節目。
一方面是時間太短，一方面是長公主的氣勢還不能好好收攏。
導致兩三人站在一起，紀攬月就是最吸引人的那一個。
也不是說這樣不好，但一個團隊，總歸還是能夠互相映襯比較好。
過於突出，有時候也不全然都是優勢。
參加節目以來，這個特點倒挺好的，鏡頭裡的紀攬月總是能將觀眾的目光吸引過去。
所以說，她是吃節目紅利最大的一個選手。
大家都是被短暫召集過來的，每個人的風格都或多或少的有差異，組成一個小隊的時候，也不是都那麼和諧。
起碼在紀攬月這邊，她總是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的。
所以在一公時，《仗劍》的表演很優秀，讓所有導師都投了這一組。但她個人的票數也很高，現場觀眾沒有將投票分流給另外六個人。
有好有壞吧，目前看來，對紀攬月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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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採訪的時候，紀攬月被問了一個問題。
編導：「攬月為什麼分學院的時候，選擇了聲樂？其實你舞蹈很好的。」
但那會兒，大屏幕上挨個播放了聲樂和舞蹈的簡單視頻後，紀攬月連猶豫都沒有，允許選擇時她直接就到了聲樂學院。
紀攬月：「我喜歡唱歌啊！」
編導：「嗯……可是我看你舞蹈也很好的。」
紀攬月眨眨眼：「對呀！但我更喜歡唱歌。」
其實在宮裡的時候，學習樂器的時間最多。樂器自早些朝代起，就按照八音分類，金石土革絲木匏竹。
種類豐富，各有千秋。
紀攬月宮裡還有一架編鐘呢。
絲竹之聲可使人耳暫明，吟唱卻也要講究，不能有靡靡之音。紀攬月就算是想學，宮裡也不可能有人敢教她。
她偷著練過，被母妃聽見了，那是她第一次挨打，手心通紅。
「我很喜歡唱歌，也喜歡跳舞。」面對著鏡頭和那麼多人，紀攬月笑眯眯的，提起唱歌來，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
終於有了這樣光明正大的機會，還有專業老師教導，幹嘛要去學舞蹈呢？
還是唱歌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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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舞台，又是新的現場，還是炸裂的各位選手。
一輪游的人不是沒有原因的，她們確實不如現在留下的這五十五個人。
有針對性的三個學院，揚長避短的選手基本上都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
至於那些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裝的，效果如何就得看後續的投票了。
直拍鏡頭不是攝像師自己操控著盯人，而是有自動捕捉系統，認定了選手就會自己找人。
科技改變人生，解放攝像師雙手。
曲晴在後台，跟眾人看著前方的舞台轉播大屏幕。
她攥緊了手，抿了抿嘴。
紀攬月真的好強，強到讓人害怕。
她深吸一口氣，跟著隊友站起來，到前方候場。下一組輪到她們了。
·
【紀攬月真的不是來拯救這個節目的嗎？為什麼選秀做了這麼多，還能有好苗子出現啊？】
【但是你沒覺得她太突出了，顯得其他人很弱嗎】
【笑話了，這年頭實力強還是有罪的了？】
【她這組除了毋惜雪，還有人沒被壓住嗎？你看那個彭晨，畏畏縮縮的，就像是混上舞台似的】
【對啊，這要是真的成團了，她豈不是一枝獨秀？還做什么女團，自己solo出道就行了】
【你當我們月光不想讓她solo啊？但她參加了這個節目，我們就是要投她到第一。】
【人間明月啊啊啊啊啊風來西窗的直拍出了！姐妹們刷播放量去啊！走了走了別吵了，趕緊趕緊趁著明天時間截止，把票給投了】
【別投了吧，你們已經在第一了，留著等下一次公演投票不好嗎？錢多燒得慌啊！】
【我們就是有錢，我們就是人多，我們攬月就是第一，略略略】
作者有話要說：10-3就是，晉江八月的充值活動啊，你們公共簡訊里沒有出現嗎？薅羊毛的時機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