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撒嬌嗎
紀攬月是晚上才見到裴逸青的，她對參加的人都有誰不感興趣，所以從來沒問過。
「他也要唱歌？」紀攬月看到了節目單上的內容。
杜仲：「是啊，影帝歌聲是一絕，都說他要不是沉迷演戲，跑去唱歌也會是一個人物。」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但是現在不行，樂壇不景氣，早就沒有十幾年前的模樣了。還是演戲好，旱澇保收，他電影片酬又高。」
電影拍攝周期短，上映也快，裴逸青票房保障的名號都響徹業內了，只有求著他演的，沒有挑剔他的。
而且，在裴逸青選好劇本後，製片反倒拿著他的名字去拉投資和找代言。
每一次都很好用。
許多人都盼著裴逸青砸招牌，但迄今為止，有他作為男主參演的電影票房未曾衰敗過。
紀攬月的手指在最後一個節目上輕輕擦了擦。
「哦，那好聽嗎？」她問。
上一回搜裴逸青資料的時候，沒注意到有歌曲，之後有事就沒再繼續了。
不過他聲音確實很好聽。
紀攬月想起來了兩人的短暫接觸。
杜仲：「你到時候聽聽就知道了，反正他向來是真唱。」
他沒有直接說透。
·
很好聽。
猶如天籟。
紀攬月聲音清亮，高音具有穿透力，足以震懾聽眾。她靠的是技巧和天賦，以及自己的聲音條件。
但她不得不佩服，有些人，生來就是帶著最優器官的。
比如她，比如裴逸青。
裴逸青唱歌時候的嗓音偏暖，有著微微的沙啞，低吟時能撓在人的心上，高音時又讓人熱血沸騰。
他沒有彩排，後台試了音後直接就上了。
不知道該說其大膽，還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有生之年終於又看到我青的舞台了】
【哥你真的不考慮出專輯開演唱會嗎？我想一次性看兩個小時的你】
【可以了可以了今夜循環安眠曲有了】
【你確定不是墳頭蹦迪曲？】
今天請的實力歌手有很多，裴逸青在倒數第三個節目上的，已經是比較晚的時間，後來還有兩個是成名多年的歌手，粉絲量極多。
播放熱度在裴逸青出現的時候攀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彈幕直接遮擋了頁面，互動量極高。
鏡頭掃過台下，記錄著現場觀眾們的神情姿態，同時轉播至觀眾屏幕上。
紀攬月她們的位置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差。
藝人們到了這個時候，有些已經走了，她們九個人坐在一起，反倒顯得突兀。
【臥槽這女人什麼表情？她笑什麼呢，不會是看上我哥了吧】
【草生，她不會要貼我哥蹭熱度吧？】
【啊啊啊啊月月還在！月月舞台超棒的！】
【裴逸青是好看，但你們青檸也別當所有人都為他痴為他狂為他哐哐砸大牆好不好？上一次影帝救了我家月月，我們是很感恩的。不想黑他，你們粉絲也被招黑】
【哎哎哎這分明是欣賞的目光啊！前面所有挑事兒的都鑑定黑子，青檸都別瞎逼逼】
上一次酒店的事情，杜仲已經替紀攬月向裴逸青道謝了，虛假的客套禮節，兩個經紀人之間的客氣往來。
看著在舞台上的裴逸青，紀攬月突然想起來，之前跟杜仲要他聯繫方式來著，後來被打岔撇開了話題，最後忘記了。
她們的位置也是按照之前選秀出道順序排的，紀攬月要麼在第一個，要麼就是在中間。
連寒松很想找人分享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但是左右看看，都好像不太合適。
她又沒辦法跟後面的那群粉絲一樣，站起來給裴逸青打call，頓時難過起來。
聽歌不搞螢光棒在手裡，這跟方便麵里沒有調料包有什麼區別？
連寒松：我覺得在場的藝人，也應該有揮舞螢光棒的選項QAQ。
·
靈草衛視給每個人都安排了酒店入住，但各位的檔次不太一樣。
紀攬月也沒跟微光的人住在一處。
杜仲之前打算找前台加錢換房間，但被紀攬月助理之一攔住了。
「小姐在這裡有獨屬房間，不必。」
杜仲：「……」對不起我忘記了這是昭玄旗下的酒店。
紀攬月戴著耳機在跟她哥打電話，前前後後擁著人，跟出巡的大小姐似的。
她站在那裡等人開門的時候，恰好有另一個電梯也到了。
紀攬月沒有理會，但是杜仲說了句「這麼巧」，她抬頭看去，那邊是裴逸青和方空，後面還跟著一個助理。
裴逸青抬眸就看見了那邊烏央烏央的一大群人，站到走道內倒是不顯雜亂擁擠。
只是，很讓人意外。
裴逸青挑眉，他看見了人群中最璀璨的那顆紀攬月。
紀攬月抬起手沖他輕輕揮了揮，面前門開了，她略點了下頭就進去了。
紀長風在對面問：「怎麼了？」
紀攬月道：「遇見了一個藝人，嗯我到酒店了，已經進來了。」
紀長風對其他人不關心，「嗯」了一聲，又囑咐：「你總是熬夜，身體吃不消，行程通告讓經紀人把關，別耽誤睡覺。」
紀攬月笑了笑，帶著一點點的撒嬌：「知道啦！」
說話間，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這個樓層房間只有三個，很安靜。此刻的人多，但卻無人發聲，只有紀攬月在打電話。
裴逸青隱約聽見了她的那句「知道啦」，身形微頓，他驀地出神。
也聽過很多人撒嬌賣萌，尤其是面對著自己時候的粉絲。
但這一次好像很不一樣。
裴逸青眼前閃現了才看到過的紀攬月舞台，她和另外幾個人唱跳了兩首歌，順序靠前，那會兒他還在台下坐著當觀眾。
像一顆小太陽，她在舞台上，不論身旁有多少人，不論在哪個位置，都是最耀眼的。
聲音澄澈清亮，怒音震懾有力。
她於乾冰升騰中起舞，就如一輪皎月徐徐展現。
「知道啦~」，尾音慵懶上揚，帶著笑意和活潑。
取代了紀攬月的歌聲，在裴逸青耳邊循環播放。
「知道啦知道啦知道啦~」
餘音繞樑，也就是這樣了。
方空在一旁推了發呆的裴逸青一把，莫名道：「你幹嘛呢？盯著人家房門做什麼，都已經關了。」
說著說著，他又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單手捂嘴，另一隻手指著裴逸青：「臥槽不是吧裴逸青，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你一個老牛，都三十歲了，人家才多大啊！看上去成年沒啊你就，哎哎哎你跑什麼啊，是不是心虛了？」
方空扯犢子扯到一半，裴逸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大步向前走去，拉開房門，進去後反手一關，「啪」的一聲，將方空關在了外面。
方空：「哦呦，你還關門？裴逸青你開門，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被我道破事實所以心虛了憤怒了沒有理了？」
助理在一旁怯怯地道：「方哥，裴哥才二十六，沒有三十。」
方空扭頭：「虛歲算上不就三十了嗎！就是三十！」
助理：「……」行叭你家虛歲這麼算的啊？
·
自從有了保鏢和助理，紀攬月的出行就成為了最拉風的一道風景線。
粉絲們覺得很安心，畢竟是為了她的安全。
通告邀請方也覺得挺好，還能給自己省下來一筆保安費用，減負了。
靈草衛視那一天，參與人數眾多，不僅用其獨有的打光技術讓藝人們增加了一大堆黑圖，還讓粉絲能夠對比各位的待遇和現狀。
匿名區又開始拉踩了，包括但不限於衣服價格、新舊，誰又老了丑了臉上爆痘了，誰穿大牌跟土雞似的，誰哆哆嗦嗦沒有大家子氣……
紀攬月在這裡也有了一席之地。
拉踩流量和營銷咖，是這裡一直有的風氣。
不僅這裡，微博上也鬧翻了天。
【紀攬月是真好看，但她也是真大牌】
【月月之前遭遇了危險，這才自己掏錢請了保鏢，怎麼了，你們要是不滿，讓你湖筆愛豆自己掏錢啊】
【看這眼睛紅得都快滴血了，因保鏢的事情都撕幾回了】
【我原來以為保鏢就是為了防粉絲的，現在我知道了，不，是為了防意外】
【不禁感嘆，前後擁著的高大保鏢團中心，紀攬月就跟個小公主一樣，太絕了真的】
【喲，說得跟別的藝人都沒危險意外似的，就她jly特殊啊？】
【那我就不得不提一提墳頭草三米高的杜可了】
【我不縮寫，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有的人活著但是他已經入土了，他的名字叫做杜可】
以前不關注也就算了，靈草那兩天買了得有三四十個熱搜，不論什麼時間點進去看，都有「xxx紅毯」、「xxx採訪說xxx」這樣的內容。
熱搜上，因熱度自動上去的話題，與有人購買的位置，它顯示是不一樣的。
自動上的熱搜一般是提取關鍵詞，跟人名有關的，大多數會直接出一個這人的名字。
但購買的則不一樣，人+地點+何事，這種幾個字就概括一件事情的，基本都是買的位置。
靈草買了一堆，常年合作，還有折扣。
當天那藝人名字就跟走馬燈似的在換，從預熱到晚會結束，幾乎霸屏。
#靈草打光#這件事情，倒不是他們故意買的，而是幾十家粉絲的吐槽，合力將其送到了熱搜的中間位置。
脫穎而出的紀攬月，因站姐的某一個抓拍，生圖只虛化了背景，就已經展現了她的美貌。
對比格外明顯，幾個穿著西裝的保鏢也入境了。
「迪x尼在逃公主」這個用爛了的稱呼，放在她的身上，居然毫不違和。
出圈的同時，也吸引到了路人。
【為什麼保鏢身高都這麼高？】
【紀攬月很矮嗎？怎麼都高她一頭了？她有一米六嗎？】
【跟路人解釋一下，plmm有一米七，一點都不矮哦，保鏢接近兩米了所以就很壯很高，顯得妹妹有點小巧了】
【臥槽一米七看上去跟小鳥依人似的】
有話題就有熱度，杜仲一開心，就找人維持了一下。
他還順便保存了紀攬月好看的圖片傳給她，方便紀攬月發給她家人看。
「有個代言要跟你接洽，我去看了看。」杜仲跟紀攬月說道。
他離開劇組了一段時間，就是去忙這個的。
紀攬月：「什麼東西？」
杜仲：「不是代言人，只是推廣大使。」
紀攬月側著看他，皺眉：「什麼東西？」
現在很多品牌，代言人就那麼一兩個，全球品牌代言人、亞洲（大中華區）全系列代言人、身體線、護膚線、頭髮線、彩妝線……分類越來越細，找的代言人也越來越多，但到底麻煩些，還要給出不少的代言費。
所以後來又出現了類似品牌摯友、推廣大使等title的東西，一般是跟突然間有了不少熱度的藝人，又或者直接找流量出道的愛豆、演員，合作三個月，看銷量再討論後續是否要繼續簽約。
三個月，一個藝人能不能抓住時機紅下去，就在這一段時間內了。
而快消品簽約，短於三個月不划算，長於三個月又不一定能保證藝人未來會不會出事。
這個時間剛剛好，既能統計出粉絲購買力，真出事兒了還能及時解綁。
於是就出來了各種跟批發似的推廣大使。
聽到杜仲解釋完這東西的紀攬月：「……」
明白了，也就是我不夠格唄？
她突然煩躁起來。
「我缺錢嗎？」她反問杜仲。
杜仲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缺。」而且你這話真的很欠揍。
紀攬月又問：「那給我找這種合作做什麼？埋汰我嗎？」
她一直沒關注過分成的問題，星朗是要從她身上賺錢的，但是當初紀攬月看了下，她的合約很寬泛，沒有強制條件，也不干涉紀攬月過多生活。
反倒是對星朗也了不少要求，比如年限內要給紀攬月多少的資源這類。
沒等杜仲回答，紀攬月又問：「我的酬勞跟你的工資掛鉤是嗎？」
經紀人是可以從藝人酬勞里抽成的。
杜仲：「是有。」
紀攬月：「我不接，你缺的這部分我補給你。」
也就是，她不讓杜仲吃虧，這種推廣大使她不干，可該給的抽成她會走自己的帳裝給杜仲。
杜仲：「……」
得，真就來扶貧的唄！
他無奈道：「不是一定要接，只是有這個意向。而且這是一個推廣，我爭取到了對方的地廣鋪設，對你來說也是一個宣傳。」
有的品牌方比較良心，給藝人的待遇好，合作期間會大力宣傳。地廣、地推、tvc、貼片、開屏等等。
坐地鐵時候兩側是他，刷卡出站的牆壁上他，上了樓梯出露天一抬頭購物廣場大屏還是他，專櫃裡物料還是他，等回家了看個電視刷個pad還能瞧見他。
這種力度的宣傳，是藝人夢寐以求的。
病毒式營銷，雖然有點煩，但是效果很好。
紀攬月嘟囔：「你要是想找品牌，還不如找我哥去，他那裡總會有更好的。」
還不會吝嗇什麼地廣給我。
杜仲頓了下，他抬頭看向紀攬月，一撫掌：「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昭玄集團幾乎各行業都有涉及，雖然並非都是前列，但有些還是很不錯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大小姐代言，就算走後門又怎麼了？
紀攬月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急？」
按理說，杜仲是一個成熟的經紀人了，不會不懂得她現在找代言不是最佳時機。
杜仲撓撓頭：「星朗的資源，我挑了很久，找出來兩個不錯的，其中一個是國民品牌。現在國貨回歸大眾視野，國家也在號召，前景還不錯。」
而且都是發展了一二十年的品牌，能屹立至今，還是很值得購買的。
紀攬月瞭然：「哦，我粉絲罵你了是嗎？」
杜仲尷尬地停下了手：「我是一個成熟的經紀人，我會在意粉絲的話嗎？」
雖然確實微博的評論和私信都淪陷了。
微光的團粉和紀攬月的唯粉都來罵杜仲，說其他的小姐姐都有代言GG了，怎麼紀攬月除了在《夢想綻放》時候的中插以外，就沒有另外的GG了呢？
「看你當初能拿下《清霜》的大女主，還覺得你這個經紀人和星朗湊合還行，怎麼實際上這麼廢物呢？」
紀攬月翻開了杜仲的微博，點了最新一個帖子下面的評論，熱評第一條就是這個。
杜仲：「……」
真棒，我藝人會看微博了呢！
原先她都不會的！
「也不全是這個，微光的行程夠你曝光的了，但這個推廣給出的GG資源還不錯，目前為止最適合你的了。」杜仲解釋道。
紀攬月電視劇要拍三個多月，後期起碼要兩個月以上，再等審核播出，最快也得明年了。
這期間，找她的品牌都不怎樣，基本都是抱著割粉絲韭菜的意圖來的。
杜仲倒是有一些奢侈品牌的聯繫方式，當初他替之前藝人撕代言的時候沒少跟人聯絡，就連現在他都沒放棄。
只等著紀攬月出代表作，名聲大震後再找人合作。
但接下來這半年，紀攬月很難有跟大牌子合作的機會。所以，杜仲才想著找一些名聲不錯的品牌，推廣大使也好，三個月一過，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間乘風起呢？
到時候也好接其他品牌。
紀攬月把手機扔一邊：「你找我哥問問有沒有合適的，自家的東西，別便宜給其他人了。」
杜仲忸怩：「這不好吧~~~」
紀攬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都浪出波浪線了你知道嗎？太口不對心了！」
杜仲快樂起來：「我辛勤帶藝人至今，除了星朗能讓我依靠，還真沒感受過有靠山的日子！你等著，我今天通宵去看！」
他是普通人家出來的，能有現在的人脈手腕都是一步步修煉出來的，前期該犯的不該犯的錯誤他都有過，所以才能有現在的杜仲。
冷酷無情紀攬月：「哦。」
·
從來沒被紀攬月放在心上的原著男女主曲晴和邱凱，在這一陣子不甚好過。
邱凱被家人罵了，家裡的產業雖然不會怎樣，但難免受到了昭玄的排擠。
起碼數個合作是告吹了。
邱凱不願意找紀攬月，她現在在外面娛樂圈裡混得風生水起，連他們圈子裡的各種聚會都不參加了。
不過本來也沒什麼好參加的。
有不少人看著紀攬月的八卦嘻嘻哈哈，就是仗著人不在，還嫌棄她進了娛樂圈丟人。
邱凱聽著厭煩。
曲晴也忙得很，她通告很多，綜藝一拍就是三天兩夜。她不願意搭理邱凱，忙事業忙得不亦樂乎。
經紀人給她了一個代言，原先說沒戲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突然又轉了話風，這個合作談成了。
曲晴也有點詫異：「不是說選了別人嗎？」
經紀人摸不著頭腦：「說是那人目前不接，所以又重新做了藝人數據調查。」
曲晴：「原定是誰？」
經紀人不確定道：「好像是紀攬月，你隊友。」
曲晴拿著資料的手頓在了半空，半晌，她略艱難地道：「哦……」
她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遺憾。
《夢想綻放》里她一直是第二，哪怕最後票數都那麼多了，紀攬月還能更高一層，甚至是碾著她過去的。
現在，自己的品牌推廣還是她剩下的。
我就那麼比不上她嗎？曲晴心裡這麼想著。
她見過紀攬月跟邱凱在一起，兩人不歡而散。
參加《夢想綻放》前，紀攬月甚至來曲晴面前叫囂過，說她一定比曲晴強，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紀攬月才是最好的。
曲晴當初難過極了。
紀攬月的背景是什麼她不知道，但肯定跟邱凱差不多。後來節目裡，曲晴膽戰心驚，生怕紀攬月又做出什麼來。
但是出乎意料，紀攬月把她當做陌生人。
票數永遠第一，曲晴看得出來，紀攬月是真的厲害。但是她忍不住地想，是不是紀攬月在外有資本操作，確保她每一次都是第一呢？
這樣一來，曲晴就像是找到了安慰自己的話。
決賽當天的票數差異那麼大，曲晴一邊羨慕一邊忍不住陰暗地想著，有多少是節目組做出來的虛假部分呢？
直到後來，粉絲不服，搞了事情出來，節目組直接請第三方來查數據。
曲晴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藉口了。
原來是真的，原來自己就是比紀攬月差這麼多。
紀攬月不在乎邱凱了，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回過神來，曲晴看著手裡的資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紀攬月回到了她的路上，自己呢？
她深呼吸，調整了情緒。
別人強是別人的能力，不是我怨恨的理由。曲晴這樣想著。
我也很好，我要變得更好。應該追逐，而不是嫉恨。
她抬起頭，沖經紀人笑了笑：「嗯，我隊友。」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努力寫感情線，你們感受到我的努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