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勾引小叔子


  「姑娘也喜愛梅花?」

  蕪蕪一愣,反問:「胡公子也喜愛梅花嗎?」胡良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只是有一個故人極愛梅花罷了。」先前在孫府的時候,蕪蕪便覺得胡良對關玉梅的感情有些古怪,是故便想要試探一番:「那不知公子的這位故人是男是女呢?」

  胡良苦笑一聲沒有說話,蕪蕪便也不好再問。胡良此刻心中所想的卻是數年以前他第一次見到關玉梅的場景,那是他第一次進瓊山書院的時候,因為不小心走錯了路便碰上了關玉梅。她那時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一張臉小小白白的很好看,他忍不住看痴了,卻被關玉梅用梅花打了一下頭,說他痴傻。

  蕪蕪見胡良那樣一副情狀,便也猜得了幾分,卻有丫鬟來催她,於是只得先走了。且說她進了書房,見馮長生坐在桌子後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當下心中便有些忐忑,緩步走過去道:「二爺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像要吃人一般。」

  馮長生拉她坐在膝蓋上,緩緩摸她的發,問:「身上的傷如今可大好了吧?」蕪蕪當下便知道了馮長生心中所想,趕忙搖頭:「哪裡好得那麼快,沒好沒好呢!」馮長生才不信她,竟然將她壓在桌子上,然後猛地扒了她的褲子。只見褲子下面兩團白白嫩嫩的屁股,分明一點傷痕都沒有。馮長生當下狠狠打了她屁股兩下,蕪蕪趕緊求饒:「我的傷都在你看不見的皮肉下面,嚴重著呢!」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馮長生的火|熱卻已經頂上了蕪蕪的後臀,聲音里透著危險:「你個沒良心的,是想憋死二爺不成!」當下擠進了桃花深徑之中動了起來,這半個多月的光景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把馮長生的熱情都激盪了出來,瘋狂地在蕪蕪體內馳騁起來。蕪蕪趴在桌子上,承受著馮長生給她的歡愉和痛楚,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馮長生又將蕪蕪抱起坐在桌子上,然後又頂了進去,他兩個手扶在她的腰上,一下又一下地將她拉向自己,兩條黝黑的手臂像是蟒蛇一般纏繞在蕪蕪纖細雪|白的腰上,拼命的索取!

  兩人正情禁之時,卻聽青娥小心翼翼地在門外道:「三少爺來了。」馮長生低咒一聲,卻是加快了速度,蕪蕪承受不住嚶嚀了起來,馮長生卻俯身堵住了她的嘴,不讓這聲響被別人聽到。許久兩人才總算是分開了,又整理了一番才讓馮靈兒進了書房裡。

  這馮靈兒如今正是十四五歲的年紀,對男女之事很是好奇,方才在門外等候的時候又隱隱聽到了屋裡的聲響,如今進了屋眼睛便不住往蕪蕪的方向瞟。因為剛剛歡|愛過的緣故,蕪蕪臉上都是醉人的情暈,衣服領子也沒有弄好,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來,馮靈兒越看越移不開眼睛,卻聽馮長生咳了一聲:「有什麼事?」

  馮靈兒一看馮長生緊繃著的臉,當下便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於是再也不敢看蕪蕪,低頭看著腳尖道:「如今教我的師傅不太上心,總是無故便不來,弟弟想換一個先生。」馮長生應了一聲,道:「你既然這樣願意學習,那我便讓人去尋一個好的先生來教你。」

  馮靈兒離開之後,馮長生瞥了蕪蕪一眼,清清淡淡道:「以後在別人面前給我收起那一副撩人的模樣來,難道連小叔子都要勾引不成?」「我哪裡做了什麼,分明怨你非要在這裡……要是在臥房哪裡有這麼多事!」

  蕪蕪在書房待了一會兒,然後便想要回屋了,剛走到園子裡就聽有人叫:「嫂嫂。」蕪蕪一愣回頭,卻見馮靈兒站在假山邊向她招手,他的眼睛始終黏在她身上,讓蕪蕪覺得渾身不舒服,於是轉頭便走並不理會他。這馮靈兒一見便急了,兩步跑上來攔住她,道:「想來嫂嫂是沒有聽見我的聲音,嫂嫂這是要往哪裡去?」

  「誰是你嫂嫂!」蕪蕪輕斥一聲轉身便走,那馮靈兒卻依舊不肯放棄,追上來道:「你不是我哥的女人嗎,你既然是我哥的女人,那就是我的嫂嫂啊!」蕪蕪站住腳步,看了看馮靈兒,卻見馮靈兒也在看她,眼睛睜放肆地看著她的胸口,不禁惱了:「你有事找你哥去,我和你又沒有什麼話說,若是你哥知道你心裡對我有什麼齷齪心思,定然不會饒了你!」

  馮靈兒一聽先是有些膽怯,可是近日他偷偷看了許多□的話本子,只道天下女人都當真是那樣的,於是便放肆了一些,上前便拉住了蕪蕪的手:「嫂嫂便憐惜憐惜靈兒吧,切莫讓哥哥知曉便是了,若是嫂嫂憐惜我這一分兩分,我定然千倍百倍地愛憐嫂嫂回去。」

  眼見這馮靈兒越發放肆了起來,蕪蕪當下絲毫情面也不留地打掉了他的手,厲聲道:「你要是再如此放肆,我定要去告訴二爺!」馮靈兒也惱了,氣道:「不過是個路上撿來的破鞋,竟然也裝起三貞九烈了!」言罷就氣惱得走了。

  蕪蕪回了住處,覺得心中氣憤非常,幾欲將此事告知馮長生知曉,最後卻終於忍了下來,只因她若將此事告訴了馮長生,只有兩個結果。一是馮長生罰了馮靈兒,這樣便全府的人都知曉了,也沒有她什麼好處。二是馮長生為了避免這事將她送走,對她更是沒有好處,於是只得什麼也不說。

  又說這馮靈兒回去之後便沒有好臉色,邢氏問清緣由就嚇得臉都白了,扇了馮靈兒兩記耳光,啐道:「你這作死的!要是二爺知道你敢打那蹄子的主意,非得打折你腿不可!」馮靈兒不信:「她連個妾室都算不上,前幾日不還被三叔伯打了麼,我才不信他會因此打我!」

  邢氏恨鐵不成鋼,氣得直跺腳:「你也知道她被馮季慶打了賣了,那你就更應該清楚她是怎麼回來的!那是二爺逼著馮季慶把她找回來的,這代表了什麼你都不懂嗎!當真是個不成器的!」馮靈兒先前是被美色所迷,後來又氣瘋了,如今一想卻是嚇得臉都綠了:「那我做都做了,你說還能怎麼辦?」

  邢氏當晚便帶著禮物去見蕪蕪,卻被下人擋在門外,說是蕪蕪休息下了,邢氏只得回去。第二天又來時依舊不讓進,急得邢氏滿頭是汗,馮靈兒嚇得飯也吃不進了。兩人忐忑非常地過了兩日,卻是一點風聲也沒有聽見,邢氏這才放下心來:「你以後別去惹那狐媚子,這次她不說算是你幸運,若是還有下次看你怎麼死的!」馮靈兒連聲應了,自此再也不敢去惹蕪蕪,便是遠遠見了她也要躲著走。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三月初,這期間孫清遠的消息不斷傳進她的耳中,先是說他陪皇上出巡,接著又說他受崔相賞識,總之孫清遠如今是京城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的地位越來越高,蕪蕪很高興。

  這日傍晚,馮長生從外面回來,看起來十分愉悅的樣子,抱著蕪蕪坐在燈前,摸著她的頭髮道:「剛剛談成了濟陽郡的一筆買賣,後天便啟程去濟陽了,蕪蕪去不去?」蕪蕪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去,累。」

  馮長生點了點頭,笑著道:「嗯好,那你收拾收拾東西吧,後天一早要走。」蕪蕪抬眼看他,有些惱:「都說不去了。」馮長生掐了她的腰一把,眯著眼:「你還想留下偷小叔子不成?」蕪蕪使勁兒點了點頭:「就要留下偷|人!」

  「反了你了!」馮長生抱起蕪蕪便扔在了床上,扯了她的衣裳便壓了上去。蕪蕪狠狠推他,口中嚷著:「不去!就不去!你壓我我也不去!」馮長生狠狠一頂:「那我就頂到你去了為止!」

  於是兩天之後,蕪蕪是被馮長生抱上馬車的……

  上了馬車之後蕪蕪就用屁股對著馮長生,一上午都沒有跟他說一句話,馮長生自己看自己的書,也不主動招惹她,等到了晚上找客棧落腳的時候,馮長生先下了馬車,然後伸手要扶蕪蕪,蕪蕪卻撅著嘴看他,眼中滿是委屈不滿。馮長生挑眉:「生了一天的氣還不夠,難道今晚你要在車上睡?」

  蕪蕪委屈地看著他:「我腰疼……」馮長生斜了她一眼:「想要怎麼樣?」

  蕪蕪伸手:「我要二爺抱我進去。」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幾個人都聽見了,不約而同地背過身去。馮長生挑眉:「我要是不抱你就不下來麼?」蕪蕪很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後便伸手去脫鞋子,卻猛地被馮長生抱了起來。

  他叱道:「不是說不準扔鞋子了麼!」蕪蕪扭頭不看他:「你不抱我就扔!」兩人在這邊拌嘴,旁的人卻是頭也不敢抬,生怕看到了不該看的。馮長生將蕪蕪放在凳子上坐了,自己坐在旁邊,不多時菜便上來了,蕪蕪早已經餓了,埋頭苦吃起來。

  這時周圍卻漸漸安靜了下來,蕪蕪覺得奇怪,用眼神詢問馮長生,馮長生卻示意她看角落的方向,她一看只覺大窘。那角落裡坐著一對男女,男的一身白衣,眉眼倒也長得不錯,只是年紀輕輕眼角便有了細紋。那女人長得也姣好,一身水粉的衣裳襯得膚如凝脂。只是此時那男人的手伸進了女人的裙底,而那女人也依靠在他懷中,滿臉紅暈,讓人遐想不已。

  那男人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於是抬頭往蕪蕪這邊看來,沒成想竟是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在看他,當下目光在蕪蕪身上逡巡,對身邊的女子更加放肆了起來,惹得女子嬌|喘連連不能自已。馮長生將蕪蕪攬進懷裡,那男人卻依舊死死盯著她,仿佛如今正在被玩弄的女子是蕪蕪一般。馮長生貼在蕪蕪耳邊道:「吃你的飯別看他!」

  蕪蕪本也極是嫌惡這個男人,可是聽了馮長生的話便忍不住要逗弄他,於是對那男人微微一笑,道:「二爺這是做什麼,這裡又不是馮府,眼睛長在人家身上,你還能不讓人家看我不成?你也忒小氣了些。」

  那男人得了蕪蕪的鼓勵,當下目光越發的火|熱放肆起來,若是馮長生不在此處,只怕當下便要將她吞入腹中了。如今天氣暖和了起來,蕪蕪穿得少,曲線畢露,馮長生拿了披風將她裹住,偏偏蕪蕪不干,脫了那披風惱道:「二爺這是想熱死我不成。」

  馮長生眼中忽明忽暗,忽然打橫將蕪蕪抱了起來,對嚇傻了的小二道:「飯菜拿到屋子裡來!」小二哥急忙應聲,手忙腳亂地端著盤子跟了上去。只是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那男人竟然就住在他們隔壁,累了一天的兩人剛剛躺下,便聽見隔壁傳來女子歡愉的叫聲,這叫聲很大,像是故意要讓人聽見一般,好不惱人。

  蕪蕪見馮長生眼中漸漸燃起的情|欲,輕笑一聲:「二爺不是看上了那個女子罷?要不拿蕪蕪去換好不好?」馮長生眼神一暗,手便向她的腰身摸去,聲音透著危險:「蕪蕪的叫聲可比她的動聽許多,不如蕪蕪叫了給二爺聽聽。」

  蕪蕪一聽,當下害怕不已,求饒道:「蕪蕪叫得好聽也只給二爺一人聽,不要叫給他們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