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二爺錯了


  只剩一口氣的蕪蕪被送回馮府的時候,馮長生卻在府外談生意,等他回到馮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聽聞蕪蕪已經回來了,便直接回臥房找她,哪知進屋喚了兩聲都沒有應答,走至床前一看,卻見蕪蕪躺在床上一點生氣也沒有。

  「蕪蕪。」他又喚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摸她的臉,剛一碰到便覺燙手,把她扶起來想要餵她喝水,卻餵不進,只得自己含了水哺給她。一時喝了水,蕪蕪哼了兩聲,卻依舊沒有清醒。過了一會兒青娥端了藥來,也都是馮長生親自餵了她喝,可是燒卻一直沒有降下來,整個人像是個熱氣騰騰的火爐一般。

  青娥端了水盆想給蕪蕪擦身,卻也被馮長生趕了出去。馮長生脫了蕪蕪的衣服,先用巾子擦了她的前胸和腹部,然後又讓她趴著給她擦後背,這一翻身馮長生便看見了蕪蕪的屁股,屁股上都是一道一道青紫的痕跡,想來當時打的時候一定很疼。馮長生垂眼看著那些痕跡,然後輕輕擦拭了起來。

  一炷香後他便擦完了,只是蕪蕪依舊燒得厲害,折騰到深夜也不曾退燒,於是只得又去叫了大夫來,大夫看後直搖頭,說是蕪蕪的身子實在是虛得很,若是到了早上燒還不退,就可以準備後事了。

  

  馮長生聽聞此言只是揮手讓大夫下去了,然後讓下人準備冷水,等冷水準備好了便抱著蕪蕪坐了進去。青娥不懂他們的二爺究竟心裡在想什麼,若說他在意蕪蕪,那便不會明知她在受罰受苦卻紋絲不動地和人喝酒,也不會明知她在哪裡也不去尋,若是說他不在意,那如今這一番關懷體貼又是什麼?

  馮長生將丫鬟婆子都支使了出去,此時屋裡只剩他們二人。蕪蕪雖然發燒,卻並不是不知道冷,此時緊緊攀附著馮長生的胳膊,臉貼在馮長生的胸前。她的下巴尖尖,像是一朵小小的玉蘭花,柔弱可憐。馮長生忍不住親了親她皺在一起的眉間,聲音有些沙啞:「蕪蕪聽話,你要是醒過來我就再也不允許別人欺負你了。」

  蕪蕪只是抓緊他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他的皮膚里,卻是沒有清醒的跡象。馮長生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髮,緩聲道:「這次我錯了還不成麼,二爺跟你認錯了。」

  蕪蕪動了動,卻是依舊沒有醒,也不知有沒有聽見他的話。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蕪蕪才終於眨了眨眼睛,當她看清眼前之人是誰的時候,便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住了馮長生的肩膀……

  馮長生摸了摸她的腦袋,輕叱道:「別咬,怪疼的。」蕪蕪才不理會,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恨不得把他的肉吃進肚裡去。馮長生又說了她兩句,她卻是依舊不聽,馮長生不能使勁兒,便只得由著她去。等她咬不動鬆了口,馮長生的肩膀上已經留下兩排血淋淋的牙印。

  蕪蕪這個咬了人的卻還委屈了起來,哭得淒淒切切:「二爺你一點都不在乎蕪蕪……別人打蕪蕪你也不管……蕪蕪被賣了你也不管……你要是不想要蕪蕪了就別把我弄回來啊!讓我死在外面算啦!」當她是關玉梅的時候,她很倔強,很少哭,從來不對別人哭,可是如今她知道眼淚是女人的武器,大殺四方,無所不利。

  便是馮長生這樣心腸冷硬的人見了,也忍不住柔聲哄她,哄了一陣才抱著委屈不已的蕪蕪出了浴桶,細心地給她擦乾了身子,讓她翻身趴在床上,拿出了藥要給她擦,蕪蕪羞得也顧不上委屈了,一下子竄進了床角,捂著屁股惱了:「我不用你給我擦!我要青娥給我擦!」

  馮長生站在床前巋然不動:「那些丫鬟們現在都休息去了,只有我能給你上藥。」此時正站在門外的青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睡覺去了……

  「那我自己擦!」蕪蕪伸手要藥,馮長生卻不給,將蕪蕪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道:「你身上有那一處是我沒有見過的,過來擦藥。」

  「那不一樣!」蕪蕪堅持不把屁股送過去,哪知話音剛落,馮長生竟一步跨上床來,將蕪蕪堵在了床角里。蕪蕪還要周旋一番,馮長生卻懶得和她爭辯,直接伸手一拉,讓她趴在了床上,然後一隻腿跪在了她的腰上,將她牢牢壓制住了。

  蕪蕪此時受制於人,反抗絲毫也沒有用,馮長生的手指卻已經輕柔地落在了她的臀上,她緊張得一抖,卻聽見背後男人愉悅地笑了起來:「不過是屁股而已,蕪蕪怎麼還矜持起來了。」

  馮長生不知道的是她的屁股很怕癢,而這也是蕪蕪一直極力掩飾的事情,如今馮長生卻是發現了,他故意慢慢移動自己的手指,一點一點勾勒她的臀形,蕪蕪癢得咬著被子,拼命不發出聲音來。

  馮長生卻有些不滿,捏了她的臀一下,激得蕪蕪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雙手緊緊握著被子,馮長生的手指調皮地沿著她的脊樑向上摩挲,每過一處便要激起蕪蕪的顫慄,他的頭緩緩靠近她的脊樑,熱氣都呼在蕪蕪的背脊上。

  馮長生一隻手摸上蕪蕪胸前的豐|盈,整個人附在她的身後,聲音有些沙啞:「那個買你的人碰你了麼?」蕪蕪一愣,然後忽然笑了:「他喜歡我得緊,怎麼可能不碰我?」

  「碰哪裡了?」馮長生稍稍使勁兒捏住了她胸前紅豆,聲音略有些慍怒。蕪蕪拉過他的手附在唇上輕輕一舔,糯聲道:「他摸了我的胸,我的腰,我的臀,二爺摸過沒摸過的地方他都摸過了。」

  馮長生一僵,卻見蕪蕪眼中有戲謔的神色,當下狠狠打了她臀部一下,深吸兩口氣道:「你是存心想氣死我不成!」蕪蕪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理他了。馮長生也知道她的身子如今還虛著,便也不再撩撥她,扯過被子蓋住兩人,只是手卻在被子底下去摸她的臀。蕪蕪本想不理他,奈何實在是睡不著,於是扯過他的手放在腰上,鑽進他懷裡,這才總算是睡著了。

  .

  邢氏因為一時嘴快而惹出了這麼大的事,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安,得知蕪蕪回來之後便帶著一對玉鐲來看她,進屋見蕪蕪正趴在床上養傷,便十分熱絡地坐到了旁邊,拉過她的手道:「姑娘你也真是個有福氣的人,咱們二爺從來也沒對誰上過心,如今對姑娘很是特別,將來若你能生下個一兒半女,肯定是能納進門裡來的。」

  蕪蕪不願意聽她說這些話,應付了兩聲便不再言語了,邢氏只道她是累了,便趕緊告辭了。晚一些時候馮長生回來,見桌上放了個錦盒,打開一看見是一對玉鐲,便拿出來送到蕪蕪眼前,笑道:「我聽說今天邢姨娘來看你了,是來給你賠禮?」

  蕪蕪搖搖頭不願意說,馮長生見那玉鐲的成色不錯便在蕪蕪的手腕上比一比,蕪蕪卻忽然奪過那玉鐲扔了出去,好在扔到了地毯上才沒有摔碎。馮長生看了她一眼,挑眉問:「不喜歡玉鐲還是不喜歡邢姨娘?」

  「都不喜歡!」馮長生拉過她的頭髮嗅一嗅,嘆道:「若是不想見她,以後便讓青娥攔住,免得你見了她卻對我耍脾氣。」蕪蕪應了一聲,便沒有言語了。

  不多時下人端了飯進來,都是蕪蕪平日喜歡吃的菜,馮長生親手餵她吃了一碗飯,自己才開始吃,等吃完兩人便洗漱了準備睡,哪知這熄了燈馮長生便不老實了,又是摸胸又是摸臀,簡直像是要把蕪蕪吃了一般。最終蕪蕪拉住了他的手,可憐兮兮道:「二爺且饒了蕪蕪這一回吧,如今我身上還疼得很,屁股更疼,二爺忍一忍好不好?」

  借著月光,蕪蕪看清了馮長生的幽深的眼睛,只覺這是一頭餓了幾個月的狼,當下便求饒:「二爺你怎麼總是欲|求不滿,不過幾天都忍不住嗎?」馮長生不說話,只拉過了蕪蕪的手沿著小腹往下摸,然後蕪蕪摸到了一根火|熱硬|挺的東西,當下嚇得趕緊收手,馮長生卻不肯,拿著她的手在上面摩挲。

  「好二爺你先忍忍,等蕪蕪好了一定加倍給你。」馮長生喘起了粗氣來,卻是依舊拉著她的手撫摸自己的分|身,蕪蕪爭不過,只得身不由己地由著馮長生去。

  漸漸這樣的觸碰便不能滿足馮長生,他把蕪蕪拉進自己的懷裡,火|熱就在她的雙腿之間,卻是不肯進去,只這樣磨著自己也磨著蕪蕪。蕪蕪被撫弄得早就動了情,奈何臀實在是疼得緊,一動也不敢動。

  馮長生自然知道她的傷沒好,於是也不肯這樣要了她,只這樣磨了一會兒硬壓下了自己的欲|望,這才摟著蕪蕪要休息了。卻聽蕪蕪悶聲道:「先前要是忍著哪裡有這許多事,當真是自作孽不快活。」

  馮長生冷哼一聲,道:「你要是再說話,估計今晚就睡不了覺了。」蕪蕪趕緊閉了嘴,生怕他一個忍不住自己就慘了。

  .

  蕪蕪好一些之後便經常到園子裡走一走,如今園子裡的梅花開得正好,她便想要折幾支插在屋子裡,這剛剛到了園子裡便見一男子迎面走來。待走得近了一看,這人確實剛剛中了探花的胡良,因為只這一條路可以走,胡良便也沒有迴避,見蕪蕪手中拿著一支梅花,便想起了關玉梅來,不禁住腳:「姑娘也喜愛梅花?」

  作者有話要說:胡小良對關有私情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