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匹餓狼


  因這幾日蕪蕪總是被長公主找去說話,到了晚上兩人都疲乏不堪,倒是有幾日未曾親近了,如今馮長生一動了念頭便壓不下去,偏這路又崎嶇難走馬車不穩,兩人只得耳鬢廝磨著,倒也沒有做出太過分的舉動來。等晚上找到住宿的地方天已經黑了,馮長生讓人去安排房間,自己便扶著蕪蕪下了馬車。

  這時長公主也正好走到門口,她狀似無意地看了馮長生一眼,又轉頭去看蕪蕪,卻是臉色變了變,而那跟在她身後的宮女竟驀地紅了臉。蕪蕪低頭看了看,見衣服雖然有些皺卻也還整齊著,正納罕間馮長生卻伸手蓋住了她的脖子,小聲道:「留下印記了。」蕪蕪的臉一下就紅了,惱羞成怒地踢了馮長生一腳,捂著脖子跑了。

  蕪蕪進屋關上了門,拿了鏡子一看,只見鏡子裡的女子面若桃花,眼若秋水,白皙的脖子上橫著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起來有些狼藉。這時馮長生的聲音卻在門外響了起來:「開門讓我進去。」蕪蕪恨聲道:「二爺到別的屋裡睡吧!」馮長生卻不走,只是慢慢悠悠道:「我今晚就要在這間屋子裡睡,你開開門。」

  「好好好,你睡這屋,我睡別的屋去!」蕪蕪開了門就要衝出去,哪知卻毫無反抗能力地被馮長生拉進了屋裡來,馮長生回手關了門,卻不松蕪蕪,只一雙眼睛狼似的盯著她的脖子,聲音莫名沙啞了起來:「既然是我弄出來的痕子,便也讓我幫你消了去。」蕪蕪哪裡能不知道馮長生的心思,一隻手抵在他胸膛上,慌慌張張道:「不要麻煩二爺了,說不定明早就好了,二爺快歇了吧。」

  馮長生哪管她說什麼,一手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門上,另一隻手扶在她的後腦上,低頭便啃了上去。他像是一頭餓狼般兇狠用力,幾乎要將蕪蕪吃進肚子裡。蕪蕪只覺頭昏腦脹,人也站不住了,雙手都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很有一股無助可憐的模樣。她越是這樣,便越是讓馮長生熱血沸騰了起來,他解開了蕪蕪的腰帶,眨眼便將蕪蕪扒得只剩一件肚兜。

  他的呼吸聲越發沉重了起來,身下的火|熱已然挺|立如鐵,他猿臂一提,蕪蕪整個人便懸空了,雙腿也被他纏在腰上。蕪蕪只覺馮長生的火|熱抵在臀上,又忐忑又慌張又害怕又期待,整個人都完全陷入了情|欲里,神智廉恥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去,靈魂也被一點一點侵蝕殆盡。馮長生忽然一挺,巨|大的火|熱便進入了她的身體裡,他將她抱到了桌子上,深深淺淺地抽|插了起來。

  蕪蕪忍不住叫了一聲,卻恰好逢著一個人從門口經過,嚇得她趕緊閉了嘴。偏馮長生全是壞心眼子,越發賣力動作起來,蕪蕪氣得捶他,人也惱了:「二爺不要臉蕪蕪還要呢!」馮長生使勁兒一挺,將桌子上的茶杯也弄倒了,低頭便去親她的小嘴,親夠了抬頭狠道:「爺不要臉,你的臉也別想要了。」言罷抽身出來,蕪蕪早已脫力,只得無助地掛在他的胳膊上。

  馮長生一拍她的臀,疼得她一顫,這才抱著她上了床,又纏綿了起來。這馮長生也是餓了幾天的,如今得了總要吃個飽才算,又要了蕪蕪兩回才算是完了,這才讓人送熱水上來,他在門口接了,倒了滿滿一桶,然後抱著蕪蕪一同進去了。蕪蕪此時早已被折磨得像一灘水,木偶一般由著馮長生擺布。

  這木通不大,兩個人洗有些擠,蕪蕪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想找個合適的位置,一轉頭卻發現馮長生眼中的火苗又燒起來了,嚇得慌忙往後退,可哪裡有地方退,只將桶里的水灑出去了一些,馮長生卻已經至了眼前。蕪蕪雙手抵在他胸口,顫聲道:「二爺快歇歇吧,蕪蕪的身子都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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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長生兩隻手放在她肩膀兩側的木桶沿上,手臂像兩條隨時會收緊的蟒蛇,嚇得蕪蕪趕緊說軟話:「二爺最疼蕪蕪了,饒了蕪蕪這一回,改明兒身子好了,爺想要幾次都成。」見馮長生聽進了她的話,蕪蕪急忙又伸著脖子給他看,可憐兮兮道:「二爺看看蕪蕪的脖子,明天肯定是沒有辦法見人了,身上的痕子更是數都數不過來,都要疼死了。」

  馮長生見她是真的怕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眼中倒也有了些笑意:「服軟倒是快,可別忘了自己的話了。」蕪蕪慌忙點頭,只想躲過這一場,哪裡顧得上以後。兩人洗完澡,穿好衣服,馮長生便拉著蕪蕪到了大堂去,此時堂里還有幾人在吃飯,馮長生尋了個角落坐了,又點了幾個菜,不多時菜便做好端了上來,有幾樣是蕪蕪愛吃的,加上她也真是餓了,便吃了兩碗飯。

  他們如今是在一個小鎮子裡,雖然已經有些晚街上卻還人來人往的,馮長生也沒什麼事要做,便拉著蕪蕪隨處走走。街兩邊有些賣東西的小攤子,蕪蕪一邊走一邊看,忽然看見了一根銀簪子,簪子細長,頂端是一朵盛開的海棠花,做工很是精細。她正拿在手裡看,馮長生卻一把奪了過去,他看了看,抬手便插在了蕪蕪的髮髻上,墨發銀花倒是別有一番風情。只是馮長生去摸錢袋的時候臉色變了變,然後賣簪子的小販臉色也變了變,他的錢袋不見了,肯定是剛才人太擠被偷了去。

  蕪蕪第一次見到馮長生這個尷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要將那簪子拔下來,馮長生卻按住了她的手,已然恢復了鎮定。他將自己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退了下來遞給老闆,道:「用這個頂吧。」那老闆接過一看便傻了眼,慌忙搖手:「不值幾個錢的東西,相公你這扳指可值錢著呢……」馮長生卻已經拉著蕪蕪走了,那老闆平白撿了個大便宜,生怕馮長生後悔,急忙收拾了攤子躲回家了。

  卻說馮長生拉著蕪蕪出了人群,她還笑個不住,指著馮長生道:「二爺你這是怎麼做生意的,一看就是虧本買賣呀!」馮長生橫了她一眼,拉著她便往回走,卻說兩人先前沒有發覺,如今才覺得走得有些遠了。蕪蕪走了一會兒便走不動了,耍賴賣乖讓馮長生背著她。今兒是十五,銀輝灑在並不平坦的青石街上,方才的熱鬧喧囂都遠離了,蕪蕪雙手抱著馮長生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脊背上,心中竟沒由來地安定了下來。

  她心底竟忽然生出一種錯覺來,覺得此時馮長生是一個世上最普通不過的男人,覺得自己是一個世上再幸福不過的女人,覺得孫清遠像是一個前塵舊夢……

  她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清明一片。假的,都是假的,都是錯覺,都是一葉障目,什麼都是虛幻的,唯有仇恨是真實的。

  .

  因為皇上已經與各處管卡都交代過,所以路上便也沒有遇到什麼問題,他們行了幾日便到了雲畢。馮家在雲畢也是有生意的,雲畢的管事早已經安排好了住處,將眾人安置下休息了。

  雲畢背山靠海,盛產各種珍貴珠寶,此次他們來首先便是想要挑選一些少見稀有的珠寶讓長公主帶回去當壽禮,其次就是要帶一些珠寶回去販賣。雲畢的管事已經囤了些貨,但是還沒找見太多個大飽滿的珍珠,好在這幾日養珠人們便要開始起了珠子賣,定然會有好的貨色,便也不急。馮長生交代了管事們一些事情,又對了一些帳目,等散時已是半夜。

  這園子他也不熟,憑著記憶往回走,卻越發找不見自己的住處了,轉了兩個彎見前面有燈火,便想去找個下人問問,哪知近了才見是慧琴長公主的住處,他轉身要走,黃肅卻已經追了上來:「馮兄這是要到哪裡去?」馮長生只得說了事情的緣由,那黃肅這一路也受馮長生的照拂,便差人去找個認路的下人來,讓馮長生在這裡等一會兒。

  卻說這時屋門卻開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宮女上前福了福身,垂眼道:「黃大人,長公主說外面露重讓馮公子進裡面去等。」黃肅是在宮中當差了十幾年的,心思一轉便道:「倒是我想得不周到,馮兄進去等吧。」馮長生未看屋裡一眼,只搖了搖頭道:「如今夜深了,馮某是個男子,總要避嫌,在這裡等著就好。」

  那宮女還想說什麼,卻有侍衛領著個別院的下人來了,馮長生也不多言,對黃肅拱拱手便跟著那下人走了。等回到自己屋裡的時候,蕪蕪已經睡下了,只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等他。馮長生脫了衣裳,拿盆里的帕子擦了擦臉便上了床,蕪蕪動了動,迷迷糊糊問:「怎麼這麼晚?」馮長生也沒個言語,只將她抱得緊一些再緊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一會兒要修改一下前幾章的排版,內容沒有變,大家不要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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