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人在局中


  胡良此時清醒了大半,見左右無人便上了前去,見蕪蕪瘦了些,精神卻尚好著,心中卻越發生出幾分憐惜來,聲音都有些顫:「不是說了讓你等我,怎麼偏還是沒等。」蕪蕪眼睛亮亮的,唇角帶著一抹笑,緩聲道:「這本就不干你的事,何必牽扯上你,只是有一件事我要你這個故人幫個忙。」

  胡良心中一動,情愫百轉,最終只顫顫喚了一聲:「玉梅。」這兩個字一出口,周遭便都靜寂下去,一隻棲在樹上的老鴉被驚起,嘎嘎叫著飛遠了。蕪蕪唇角勾了勾,神色極似關玉梅,聲音也柔和了下來:「我知道你今日來府中做客,所以在這裡等你。」

  胡良知道此時並不是說話的時候,管家說不準什麼時候便要找來,是故硬是沉了心思,道:「你有什麼話要說,有什麼事要做都告訴我,不管是什麼事我都一定會辦到。」蕪蕪往前走了兩步,又將手上的燈籠提起來一些,照見了胡良清清秀秀的臉:「我死了又活過來,只你一個人認出了我,我心中感激你。」

  胡良臉上現出絲絲喜色與感激來:「我知道你尚在人世的時候,心中歡喜得感謝滿天神佛,感謝他們讓你尚在人間。」蕪蕪看著胡良,許久才道:「許是滿天神佛見不得奸人作惡,所以讓我活過來報仇的。」

  說到此處,胡良神色立刻嚴肅了起來:「你騙得馮長生與孫清遠反目,我雖不知其中細節,卻也知馮長生暗中助了蔣譚,他心思那樣重,又是有仇必報之人,若有一日知道你利用他,怎會輕易放過你?」「我求你之事也與馮長生有關,我如今雖然想離開馮府,他卻是絕不肯放我的,但若他離開京城,我自有法子離開,是故想要讓你尋個由頭將他調離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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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良聽她說起馮長生不肯放她,心中驀地生出些酸楚的意味來,又是憐惜蕪蕪受了這些苦難,又是惱恨馮長生,一時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來,許久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放心,望西郡經了洪災,如今正要興建房舍,聖上的意思這幾日便要開始籌劃,到時候將這事交由馮長生去辦,事關重大他定然會親自前往,到時候我在外面接應你。」

  兩人於是再無話說,胡良便是有一些肺腑之言,奈何如今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正要說些寬慰之言卻又見管家急急往這邊來了,蕪蕪趕緊吹了燈籠急退而走。胡良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只說是迷了路,管家倒也未有疑心,只小心引著他出了門去。

  兩人離開後,廊後卻有腳步聲漸漸遠去,這腳步聲像是帶著迫人的壓力一般,讓整個園子都蕭索了下去。

  .

  胡良來後兩日,馮長生也不知怎地竟忙了起來,一連兩日未曾見蕪蕪。如今已經是六月,天氣漸漸炎熱起來,蕪蕪沒什麼食慾,這日傍晚只吃了半碗清粥便懨懨地在門前乘涼,不多時卻有丫鬟來請,說是馮長生在湖邊等她。

  蕪蕪未曾多想便去了,及至了湖邊卻見馮長生站在一葉小舟上等。此時周遭什麼人都沒有,馮長生見蕪蕪來了便微微一笑對她伸出手來,道:「這幾日熱得很,湖上倒是涼爽,正好與你同游。」蕪蕪往小舟上一看,見小舟上固定著個小几,小几上擺放著瓜果酒水之類,只是蕪蕪怕水,是故猶豫地站在岸上不肯上船。

  馮長生見此嗤笑一聲,道:「怎麼還一副怕我吃了你的模樣,上來。」蕪蕪思量一番,覺得馮長生應該是不會淹死她的,這才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上了船。她一上船馮長生便划槳駛離了岸邊,小船一晃蕪蕪便嚇得趕緊握住了船舷,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船駛到湖中央馮長生便收了槳,他半躺在船頭眯眼看她受驚的貓一般縮在對面,眼色略有些陰沉,許久淡淡開口:「蕪蕪過來。」蕪蕪一張小臉已經嚇得慘白慘白的,聽馮長生叫她卻不敢起身過去,只一雙眼帶著水光盈盈看去,像小貓一般可憐兮兮的。只馮長生卻不吃她這一套,動也不動地對她伸出手:「過來。」

  蕪蕪掙扎一番才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偏船又晃蕩起來,蕪蕪便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馮長生向她伸出手,蕪蕪這才往前邁了兩步撲進他懷中,然後便把頭緊緊埋進馮長生的胸膛不肯抬頭。馮長生一邊摸她的背一邊安撫她道:「抬頭不要看水裡便好了。」

  蕪蕪雙手拽著他的衣襟,將信將疑抬起頭來,便見天邊紅霞湖邊花樹,又兼此時船已經穩了下來,心中驚恐便去了大半,只是仍舊一動也不動地趴在馮長生胸前。馮長生坐起身拿起一杯酒湊到蕪蕪唇邊,溫和道:「喝了它。」

  蕪蕪此時仍是緊張哪裡肯喝,哪知馮長生卻猛地搖了一下,小船便劇烈地晃動起來。蕪蕪嚇得驚叫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馮長生帶著笑意的聲音便鑽進了她的耳中:「你不喝我就將你扔進湖裡去。」蕪蕪瑟瑟發抖抬起頭來,見馮長生唇邊帶著一抹邪肆的笑意,氣得蕪蕪恨不得咬他一口泄恨,馮長生卻又猛地晃了一下船,蕪蕪便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一般,抱著他的脖子再不肯抬起頭來,只貼在馮長生耳邊顫聲道:「二爺別嚇唬蕪蕪了,蕪蕪怕得緊。」

  「你喝了這杯酒我便不晃了。」蕪蕪聽聞此言便又抬起頭來,見馮長生一瞬不瞬盯著她看,那一雙眼睛像是冰鑿出來般的透亮鋒利,簡直像是能看透蕪蕪一般,她急忙撇開眼睛,馮長生卻已經將酒杯遞到了她唇邊。蕪蕪無法,只得就著他的手喝了。

  馮長生卻又提壺斟了一杯再次遞到蕪蕪唇邊,蕪蕪自是不肯再喝,氣道:「二爺分明說喝了那杯便好,怎又逼我喝?」馮長生挑眉道:「你二爺說話向來不算話,讓你吃幾杯你就要吃幾杯,哪裡有你反抗的份兒。」

  蕪蕪心中惱恨,眼珠一轉便托著馮長生的手喝了那杯酒,繼而卻欺身上前將櫻唇貼在馮長生的唇上,盡數將口中的酒哺進馮長生的口中。馮長生眸色漸深,盡數將那酒水吞了下去,待蕪蕪想要抬頭時卻被他按住後腦,直被他把口中津液盡數吞了去才得了自由。

  蕪蕪尚自喘息著,馮長生卻提壺將酒直接傾入自己口中,然後閃電一般翻身將蕪蕪壓制在了身下,俯身便貼上她的唇,將口中的酒液哺進蕪蕪的口中。蕪蕪「嗚嗚」哼著不肯咽下去,卻耐不住馮長生的脅迫與壓制,終是將酒都咽了下去。馮長生卻猶不肯放過她,提起酒壺又含了滿滿一口,俯身又去灌她。

  蕪蕪此時身子都被壓制著,絲毫也反抗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霸道與纏綿,下意識地吞咽他口中的酒液。馮長生很享受這個過程,直到將整整一壺酒都灌完才算是鬆了口,拉著她坐了起來。

  只見此時蕪蕪頭髮有些散了,雙頰染了緋紅醉人的顏色,一雙眼像是含了水色湖光,櫻唇紅腫,嘴角和衣襟都被方才溢出來的酒弄濕了。馮長生心下一動,俯身去吻她的唇角和胸前,雙手也解了她的腰帶。

  蕪蕪此時雖然已經醉了,卻仍有一絲神智,雙手拽著自己的衣襟不鬆手:「在船上呢,怕被別人看見了。」馮長生卻又將她的紗裙掀到腰上,聲音沙啞:「方才我已經讓下人都退出去了,如今這附近什麼人都沒有。」

  他雖然如此說,蕪蕪卻仍是不肯,雙手緊緊握著衣襟,雙腿也夾緊了。馮長生唇角忽然爬上一抹惡意的笑來,接著便猛地晃了兩下,小船立刻像是要翻了一般搖了起來,蕪蕪嚇得什麼也顧不上了,雙手死死抓住兩邊的船舷渾身都顫抖起來。

  馮長生兩下便解了她胸前的衣裳,褪了她的紗裙,一具玲瓏玉體便橫陳水波之上。蕪蕪顧得這邊便顧不得那邊,只得一隻手抓著船舷,一隻手護著胸口。馮長生自是個有耐心的,知道圍魏救趙,只猛地又晃了幾下,小船便又劇烈地搖了起來,蕪蕪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求饒道:「二爺饒了蕪蕪吧!上了岸二爺想怎麼蕪蕪都依著二爺!」

  馮長生的手掌貼在她滑膩白皙的肌膚上,從腰側一直滑到胸前,然後撫弄起她胸前那羊脂白玉一般的兩團柔|軟來。蕪蕪雙眼含情,臉頰含春,一雙柳眉卻是緊緊顰著,口中嚶嚶求饒,只她越是這般馮長生便越是撒不開手,更是不能饒過她,只貼在她耳邊魅惑道:「你這般誘人,讓我如何能饒你。」

  馮長生說完,自又提了一壺酒來,依舊按照原來的模樣哺進她口中,硬是將蕪蕪灌得不省人事才罷了手。他隨手將壺丟進了湖裡,垂眼看著已經意亂情迷的女子,眼中神色卻仍是清明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不是故意停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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