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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蕪覺得渾身燥熱,偏馮長生還一直存心撩撥她,直叫她動了情|欲也不肯給她個痛快的。蕪蕪煩躁地在他身下扭動著,又兼喝了許多酒,此時神智盡失,只知道抱著馮長生的脖子撒嬌邀寵,嚶嚶叫著些沒有意義的字句。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馮長生靠近一些去看她的神色,只見她眼中水色朦朧,櫻唇嘟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馮長生低頭去親她,蕪蕪前所未有地熱情回應,兩人親了一通馮長生才脫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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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此時蕪蕪竟也不那般害怕,竟坐起來主動趴進了馮長生的懷中,伸手去摸他□的火|熱,只是一碰便被那股熱力嚇得趕緊縮了手,卻又「咯咯」笑著握住了那堅|硬如鐵的傢伙,然後把臉湊到馮長生面前,吐出的話都帶著酒氣:「二爺這是忍不住了麼?」
馮長生一僵,眼中神色越發深沉難辨了起來,手臂收緊兩人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了一起。馮長生身上熱得很,蕪蕪不舒服地扭了扭,嬌聲道:「二爺身上太熱了,不舒服!」她這一扭,便讓兩人都燥熱了起來,馮長生把她壓在身下,將她雙腿分開放在兩側的船舷上,身子緩緩壓了上去,只是卻並不進入,單在花|徑外摩挲蹭壓著。
蕪蕪被磨得難受,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不停扭動著身子,口中又叫著馮長生的名字,這樣一副神態任是誰見了都把持不住,偏馮長生是個例外,他盯著身下的女子,溫聲引誘著:「說你要我。」蕪蕪早失了神智,乖乖重複道:「我要二爺……」
馮長生眼睛一眯,聲音里都是誘惑的意味:「說你愛我。」蕪蕪剛要開口,卻又猶猶豫豫地閉了嘴,然後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去細細打量馮長生,像是不認識他一般,她打量了一會兒,竟是搖了搖頭別過臉不說話。
馮長生眼睛一眯,沉□子將那火|熱擠了進去,抱著蕪蕪的腰動作起來。馮長生向來是個有手段的,只一會兒便將蕪蕪收拾得妥妥帖帖情難|自|抑,攀附著他求歡,只是馮長生卻又忽然停住,任由蕪蕪哭鬧也不再動一下。他俯身吻了吻蕪蕪臉上的淚,柔聲問:「你叫什麼?」
蕪蕪只知道哭,卻不開口。馮長生猛地一挺身,逼得蕪蕪看他,卻仍是咬唇不說話。馮長生臉色發冷,也不再開口問她,只發狠一般衝撞起來。小船因為馮長生的動作而劇烈晃動起來,把蕪蕪嚇得臉都白了,驚慌失措地抓著馮長生的手臂,哭道:「蕪蕪害怕,蕪蕪害怕!」
馮長生卻只一味不理,用盡手段啃噬蕪蕪的所有理智,他動作越發用力,頂得蕪蕪身子一顫一顫的,胸前的兩團羊脂白玉也跟著晃動起來。這一波接一波的雪|白刺激著馮長生,讓他終是失了理智,不管不顧抱著蕪蕪的腰身動作起來。蕪蕪又是驚嚇又是快活,又是哭又是叫,一張臉哭得梨花帶雨。
馮長生忽然停了動作,手掌貼上她滿是淚水的臉,他打量許久,眼中終於柔和下來,又誘惑道:「說你愛我。」他話音一落,蕪蕪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使勁兒搖了搖頭:「我恨你!你壞死了!」
馮長生分明知道她此時神智不清楚,只是胸中卻忍不住升騰起一股火氣來,再不憐惜她哭得悽慘,只狠要了她幾回,從傍晚折磨她到月升。蕪蕪哭了幾場,起先還哭得撕心裂肺的,後來便只是啜泣,再後來她清醒一些便不肯哭只是怕了。
馮長生也知道她清醒了一些,於是再不問什麼話,只是一雙眼死死盯著她狠狠衝撞,蕪蕪生受不住卻不肯叫出來,只咬唇忍著。馮長生忽然將她拉了起來,插得越發深入不能,蕪蕪的身子像是要脫離了神智的控制一般,又像在雲里又像在霧裡,忍不住便抱著馮長生扭動了起來。
兩人都拼命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誰也不肯先放手,誰也不肯先認輸,最後終是馮長生一個挺身將兩人共同送上了歡愉的頂峰。
此時馮長生身上都是汗,汗水順著他堅毅的下頜流到了蕪蕪的胸口,他俯身去親,然後又去啃蕪蕪的脖子,蕪蕪正要說話馮長生卻咬住了她的脖子。他咬得不輕可以讓蕪蕪疼得忍不住流出眼淚來,卻也不太重讓她又不會掙扎,他的一隻手緩緩摸上她的後腦,然後蕪蕪便聽見了馮長生冷漠低沉的聲音:
「關玉梅。」
蕪蕪渾身一震,已然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下一刻馮長生已經將她掀進了湖裡!
如今雖然是盛夏,可是湖水卻仍是冰涼的,當湖水淹沒她的口鼻,那股熟悉而陌生的恐懼便又緊緊扼住了她。她可以看見漆黑的湖底像一張要吃人的大口,也可以透過頭上的水光看見馮長生那一雙陰鬱狠毒的眼睛。她不過掙扎了一會兒,便全然失去了力氣,又驚又怕卻只能任由自己被水吞沒。
這時馮長生卻伸手將她拉上了船,蕪蕪跪在船上咳出了許多水來,只覺頭也疼嗓子也疼,臉上血色失盡。她抬頭去看馮長生,卻見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此時正坐在船頭毒蛇一般盯著她。蕪蕪覺得害怕,忍不住便後退兩步,尋了自己的衣服胡亂穿上,抱著雙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發起抖來。
馮長生譏諷一笑,幽幽開口道:「自那日你在關玉梅的棺前昏迷,我便察覺其中必有古怪,於是讓人去查楚歌的過往,然後我發現了更多的疑點,我給了你許多次機會坦白,你卻不珍惜。」他頓了一下,忽然綻出一個森森的笑來:「那日我請胡良來本也是為了試探你,你終究沒有辜負了我的期望,你們在廊下說的話我一字不落地聽到了。」
蕪蕪此時稍稍平靜下來,竟還能笑得出,只是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厲鬼一般:「二爺既然知道蕪蕪是個什麼東西,如何還能不害怕?」馮長生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下頜,貼在她耳邊道:「你在我身邊這麼久,你有什麼能耐我還能不知道麼。」他說完又抬起頭看著蕪蕪的眼睛,清清淡淡道:「我問你,我成親那日你是不是故意陷害孫清遠?」
蕪蕪一愣,隨即卻換了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笑道:「二爺心裡都是清楚的,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她話音一落,馮長生便又將她掀進了湖裡。蕪蕪哪裡料到馮長生如此善變,當下便喝了幾口水,死命掙扎了起來。那馮長生蹲在船上看著,任由她掙扎也不理,直到蕪蕪快要沉進去才又將她拉上了船。
蕪蕪又氣又怕,恨恨罵道:「馮長生你不是人!」他分明知道她最怕的便是水,卻偏要這樣折磨她,他的心究竟是有多狠毒!
「你莫不是今日才知道我不是人?我還以為當年在書院的時候你便知道了,你設計利用了我,還想能與胡良走了不成?」說到胡良馮長生的眼神便越發狠戾起來,嘲諷道:「若不是我聽你親口承認自己是關玉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只因為你在床上的時候那樣熱情淫|盪,全然不是一個良家女子該有的模樣,若是關益他知道你活得這樣骯髒,只怕倒希望你死了。」
馮長生這一番話句句都像刀子一般插|進了蕪蕪的心口裡,她可以沒有廉恥地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她不能讓人知道這個沒有廉恥的女人是關玉梅,更不能讓關益知道,否則他會怎樣傷心難過?蕪蕪一張臉煞白煞白的,咬著牙瞪馮長生,馮長生卻十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頰,一雙眼裡都是報復帶來的快意:「胡良雖然對你有情誼,卻又能如何呢?他如今是戶部侍郎,若想存活必然要選擇一方的勢力去投靠,所以最終他也會選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娶了,又將置你於何地?你難不成要去當他的妾?」
蕪蕪被他冰冷無情的話刺得體無完膚,痛到了極致便是麻木,竟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馮長生的臉:「二爺未曾娶蕪蕪,甚至連名分都不曾給,蕪蕪不也做了二爺的女人麼。胡良如今還是個侍郎,蕪蕪如何就伺候不得?且他對蕪蕪也是有情有心的,蕪蕪做得二爺的女人便也做得他的女人。」
馮長生聽她說胡良有心有情,眼睛裡像是藏了刀似的,蕪蕪見了不禁又一笑,抬頭貼上了他的唇,吃吃笑道:「先前二爺總是問蕪蕪心裡有沒有你,蕪蕪總是避而不答,其實蕪蕪心裡一直都是裝著二爺的,蕪蕪愛二爺得緊,日日夜夜都離不開二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