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番外五
從醫院出來,蔣城聿直接開去sz餐廳，路上濕滑，開得極慢。
他專注看前面的路況,沒空跟沈棠說話。
沈棠自覺就會將手放小肚子上,那裡平坦緊緻沒有半絲贅肉,看出一點點跟平常一樣的地方。
卻很神奇地孕育著她跟蔣城聿的小生命。
一個。
或許是兩個。
前面又是信號燈，車停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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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想好了嗎？」沈棠偏頭看蔣城聿。
蔣城聿：「晚上回去想。」
有幾個備選的小名,是特別滿意。
沈棠沉浸在喜悅里,言語無法表達此時此刻的幸福。
她瞄了眼信號燈,還有三十多秒。
「公。」
她側坐,兩手伸過去。
蔣城聿不知道她要幹嘛,上半身傾斜過去,靠近她，「怎麼了？」
沈棠一手搭在他肩膀,另只手捧著他側臉，揚起頭親他上唇，含在齒間，似有若無咬著。
讓他感受她現在的喜悅和喜歡。
蔣城聿拿手撐在她座椅靠背,左手很是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任由她親著、跟他撒嬌。
沈棠在心裡大概估算時間,紅燈還有最後十秒時,她放開他的唇。
「今天開始，你應酬時可以喝酒。」
「在你生孩子前，儘量減少應酬，早點回家。」蔣城聿坐正，前邊兒綠燈亮了，他輕踩油門。
一路上兩人偶爾聊兩句,大多時間都是自己回味小生命到來的那份激動。
和三周年時一樣，蔣城聿給她訂了蛋糕，次的蛋糕更迷你精緻，一個巴掌就能拖起來。
剛到餐廳，服務員就把蛋糕送上來。
一共兩個。
高熱量的東西她向來只吃一口意思一下，訂兩個簡直浪費。
「怎麼訂兩個？」沈棠疑惑。
「去年欠你的，補上。」
蔣城聿拿出蠟燭插蛋糕上，一個是數字4，一個是數字5。
他找來打火機，點上蠟燭。
「許願吧。」
沈棠想了想願望，「希望妊娠反應小一點兒。」她睜開眼，剛要吹蠟燭，蔣城聿伸手擋在了蠟燭前，「兩個蛋糕，許兩個願望。」
「還可以樣？」
蔣城聿：「圖個好玩。」
沈棠認真許願：「要是女寶的話，希望她能跟箏箏一樣，畫一手漂亮的畫，可千萬別像我。」
她吹滅蠟燭。
蔣城聿讓她別抱太大希望：「和你畫畫都不怎麼樣，箏箏的繪畫天分遺傳大嫂。」
沈棠笑，「要求高，只要能看出來畫的是什麼就行。」
蔣城聿沒吱聲，心道，個要求其實已經很高。
管是她還是他母親，畫什麼像什麼。
沈棠吃蛋糕，今天心情好，允許自己多吃兩口。
蔣城聿回到餐桌另一邊，等餐時，他拿出今天的驗血報告單看，醫生讓過段時間去做彩超，他拿出手機查看自己接下來一周的日程安排。
「下個星期天，陪你去醫院檢查，四十天左右應該差多。」
沈棠比他還急知道是不是雙胞胎，一天都不想多等，恨不得明天就能知道彩超結果。
她點頭，「行，反正我哪天都有時間。」
每個蛋糕她只吃三口，剩下的全給蔣城聿。
接下來的一周，沈棠每天在期待和擔心中度過，擔心胚胎是不是健康，也擔心麼高的hcg值到底是不是因為雙胞胎的緣故。
閒下來時，便會瞎琢磨。
終於捱到周末那天。
蔣城聿預約了下午的號，上午他們照常去公司，蔣城聿有個洽談會，沈棠在家無聊，索性也去了公司。
公司談了新項目，莉姐她們今天都在公司加班。馬上一年又要過去，莉姐說沖一衝年終業績，爭取拿個大紅包年終獎。
園園今天打扮得很是精緻，穿了l家的成衣長裙，長裙是她二十七歲生日那天，沈棠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今天聽了沈棠造型師建議，把長發放下來。
像是初春的仙子，清新可人。
有明情況的事打趣園園，穿這麼美，一看也是去約會，「實交代，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哪來男朋友，她是特意穿給某人看的呀。
園園：「沒男朋友，穿了心情好。」
事挑眉：「切~信你個大頭鬼。」
女為悅己者容，突然這麼精心打扮，用想也是有情況。
事搭著園園肩膀，「前些日子，們副總說要給你介紹男朋友，是不是就那個呀，什麼時候帶來見見們這些娘家人。」
副總上周在吃午飯時提過事，當時就那麼一說，後來副總出差，現在還沒回來。公司又接了新項目，她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下文。
園園：「都沒見到那個人長什麼樣，哪來男朋友。」
「哦~~」事一副心中瞭然的高深莫測樣子，「難怪穿麼美，原來是要去相親呀。」
園園無奈道：「真是。」
可乾巴巴一句實在沒有說服力，仿佛此地無銀。
「相親有什麼了呀，相親時也把自己給打扮得美美的，沒什麼好意思。」
「......」
她們聊得正歡，沈棠來了。
沈棠在門外就聽到相親樣的字眼，「聊什麼呢？」
「棠姐，們在說園園晚上相親的事兒。」
保鏢看了一眼園園。
事指指園園身上的條裙子，「好看吧？」
沈棠認出是她送園園的那條長裙，「仙女本仙。」
過對於園園要去相親事兒，她有點奇怪，昨天園園還在惆悵怎麼追到保鏢，隻字未提今天要去相親。
八成是園園穿麼隆重，給自己找的一個藉口。
「棠姐，...」還等園園解釋，沈棠說：「你小了，也該考慮找個男朋友。今天不用車，蔣城聿來接，車給你用。」
她轉頭跟保鏢說：「晚上你送園園去相親。」
保鏢：「......好的。」
園園一聽保鏢要送她，突然就解釋今晚是去相親。如果她去相親，他心裡會會有一點點失落或是著急呢？
「謝謝棠姐。」
沈棠一語雙關：「成了後，得好好謝謝哦。」
她回辦公室，其他人也散開去忙。
沈棠前腳進了辦公室，園園後腳也敲門進去。
確定保鏢去了休息區，她關上門，坦誠道：「棠姐，穿這個裙子吧，其實是去相親。」
原本視覺效果沒那麼驚艷，早上來到公司，造型師正好得空，給她做了一個髮型，又給她化了適合件長裙的妝。
她自己也差點不敢認鏡子裡的自己。
沈棠：「知道。」
她笑，「可不要辜負今晚個好機會。」
園園被說的耳根發熱，還好被長頭髮給擋住。
中午時，莉姐來找沈棠，把手機給沈棠看。
五分鐘前，陳一諾工作室髮長文感謝跟原經濟公司的愉快合作，祝願彼此以後更好。
原經紀公司就是樊玉的公司。
有網友發現，陳一諾不再是母親公司的股東，法定代表人已經變更成樊一爍，最大股東是樊玉。
莉姐：「聽圈子裡人說，陳一諾跟樊玉鬧崩了，她受不了她媽媽的控制欲。」
沈棠把手機還給莉姐，漠關心。
「下午要去探班儲冉。」莉姐問她：「你呢，要要跟一塊兒去？」
沈棠打算下周去探班，「下午跟蔣城聿還有事。」
下午兩點鐘，蔣城聿準時來接人。
沈棠中午睡了一個半小時，會兒正靠在沙發里看書。
有敲門聲。
「請進。」沈棠抬頭看去，那個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你怎麼打電話給呀，直接下去。」她放下手裡的書，反扣在沙發上。
蔣城聿隨手關門，「正好過來看看你那些書看得怎麼樣。」
她書架上現在滿了，幾個月，他斷斷續續給她挑了上百本書，都是他以前看過覺得錯的。
沈棠答應了每看完一本就寫讀後感給他反饋，她說了後他一直期待，但到現在也沒見她一個字的讀後感。
蔣城聿瞅書架，問：「看完幾本了？」
沈棠答非所問：「有空就看。」
她親他下巴，還沒親到他嘴唇，蔣城聿環她肩膀，回親她。
他溫熱的氣息將她攏住。
現在沒法親熱，兩人的吻很快停下來。
蔣城聿：「真的一本沒看完？」
沈棠指指書架最下面那層，「靠右邊那幾本基本看過。」
蔣城聿走過去，看她看了什麼書，「你看完麼多還寫寫你的讀後感？又沒字數要求，一句話兩句話都行。」
他在書架前半蹲下來，抽過那幾本書。
沈棠趴在他背上，「看了快六本。」
蔣城聿發現六本書有類似的一點，都在倒數第二張折了一角。「是有什麼說法嗎？」
沈棠下巴擱在他肩膀，「沒什麼說法，每本都看到倒數第二張，最後一張沒看。」說法沒有，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怎麼看完？」
「看完就不用寫讀後感。」
「......」
沈棠側臉貼他的，摩挲了幾下，又去親他的唇角。
蔣城聿慢慢起身，把她圈懷裡，「樣，以後你每看完一本，給你寫讀後感，看看寫的跟你想的是不是差多。」
沈棠高興了，「確定每本都給寫讀後感？」
蔣城聿點頭，「些書我以前都看過，內容基本記得，記不得的再跟你一起看一遍。」
要是沒懷孕，沈棠肯定讓他把她抱起來拋一拋。
有時看書根本看進去，現在有了動力。
快到預約的時間，兩人去醫院。
在進了彩超室，躺下來時，沈棠連日來所有的緊張和擔心被擠壓到胸腔，悶得隱隱發疼。
蔣城聿攥著她的手，「沒關係的。」
直到醫生告知，是雙胞胎，一切正常，沈棠眼淚掉下來，喜極而泣。那一刻真想吼兩嗓子。
沈棠發現，人生最幸福的時刻，都是伴眼淚。
蔣城聿跟醫生道謝兩遍，牽著沈棠離開。
出了彩超室，兩人突然忘了朝哪邊走去坐電梯，滿腦子都是他們的兩個寶寶。還好，蔣城聿的保鏢在等待區等他們。
沈棠走著走著就無聲笑出來，就算戴著口罩，跟她走對面的人也能看得出，她笑得很開心。
等了多久的電梯，電梯裡人多多，多長時間才從醫院大樓里出來，沈棠記得，蔣城聿也沒印象。
終於回到車裡。
蔣城聿握著她手，「孕育兩個胎兒，孕期里你會很辛苦。」
沈棠輕鬆道：「沒關係的，開心呀。」
蔣城聿看她，愛她一輩子還是不夠。
沈棠開始期待，知道是龍鳳胎，還是哥哥和弟弟，或是姐姐和妹妹。
二月十四號，零點，蔣城聿卡整點把編輯好的消息發在群里：【和沈棠有寶寶了，再有五天就到四個月，異卵雙胞胎。】
他又傅成凜：【恭喜你，有弟弟妹妹了。】
群里被這條消息炸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