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全家當神棍的日子15


  林亞萍的指尖接觸到口袋裡的驅邪符,滾燙的觸感嚇得她立馬將手縮了回去,她的大腦也因為疼痛瞬間清醒了許多。

  正常的符紙怎麼可能會有這樣驚人的溫度,林亞萍還記得花盈婆將這張符紙交到她手中時的樣子,普普通通,就像是一張外面祭祀品、香燭店裡隨處可見的符籙。

  可現在指尖猶存的灼燒感告訴她,這張符紙一點都不普通。

  「怎麼回事啊!」

  蔣惠玲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她倒是沒有往林亞萍身上想,只當自己的婆婆怪病一出接著一出,這會兒不知道又犯什麼毛病了。

  「疼啊,媽媽,我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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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的聲音又尖又利,聽上去像是孩子扯著嗓子嘶吼的聲音。

  林亞萍愣了愣,沒想到老太太還是孩子脾氣,難過疼痛的時候居然還會喊媽媽,老太太這個年紀,恐怕父母早就不在了吧。

  「不好意思啊小林,我得先送我媽去一趟醫院。」

  蔣惠玲也有些詫異,當初她嫁到這個家的時候,婆婆爸媽就已經去世了,以前也從來沒聽婆婆提到過幾位長輩,沒想到老太太對雙親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

  不過這個時候也容不得她胡思亂想,蔣惠玲看著婆婆手臂上那一片黑紫色的燎泡,感覺又惡習,又反胃,還是得趕緊送婆婆去醫院,將傷口處理的才好。

  「玲姐,我陪你一起過去吧,到時候排隊拿藥什麼的我也能幫你搭把手。」

  林亞萍還想找一個機會和蔣惠玲說說驅邪符的事呢,她覺得老太太或許真的不是病,而是撞邪了。

  這個時候林亞萍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忐忑,她的心放到了肚子裡。

  這一次,她怕是穩了。

  ******

  「怎麼傷成這樣?」

  蔣惠玲的婆婆已經是人民醫院的老大難了,全院的醫生不論懂不懂皮膚病,都被叫去給老太太看過病,可饒是這樣,在看到她身上的新問題時,大伙兒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黑紫色的燎泡在到達醫院時已經乾癟掉,傷口處呈現詭異的潰爛,還帶著一股刺鼻的惡臭。

  在場所有醫生都沒見過活人身上出現這樣的創口,最後還是一個經驗老道的醫生,捏著鼻子幫老太太割去表皮的腐肉,然後再上藥包紮。

  動刀前,大夫還為她上了大劑量的麻藥,可老太太還口口聲聲喊著疼,一群年輕護士壓著她,勉強處理完傷口。

  朝夕相處的婆婆在裡面受罪,蔣惠玲有些看不下去,躲到外頭透口氣。

  她的心裡沉甸甸的,之前渾身紅點的毛病沒有治好,現在身上又多了一個新的毛病,饒是蔣惠玲這樣的孝順媳婦,也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前前後後已經花了近五千塊錢,這筆錢都夠在當地買一個帶小院的老房子了,可以說夫妻倆這些年攢下的大半存款,全都花在為老人治病這件事上。

  錢的支出倒還是小事,為了帶老太太到處看病,夫妻倆輪流請假已經讓領導很不滿意了,她丈夫正值上升期,蔣惠玲只能咬牙犧牲自己的事業,這一個月,她請假的時間已經多到離譜,再怎麼下去,恐怕領導都會勸她留職停薪,放一個長假了。

  別看百貨商店的管理層就那麼幾個人,實際上競爭有多激烈,只有蔣惠玲本人知道,恐怕等她修完假回去,早就有新人代替她的位置了。

  「玲姐,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林亞萍走到蔣惠玲身邊,然後掏出口袋裡那張驅邪符,此時驅邪符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看上去和普通符紙沒什麼兩樣。

  「這是我今天一大早從一個很有名的黃仙娘娘那兒求來的驅邪符,本來我想著這種東西就是圖個心理安慰,也沒當回事,可就在剛剛,我覺得這東西可能真的有點門道。」

  林亞萍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告訴蔣惠玲,她一早就覺得她婆婆撞邪了,所以給她求了一道驅邪符回來,她只說這道符原本是給自己求來保平安的,陰差陽錯發現了她婆婆可能招惹邪祟了。

  「您婆婆身上的傷,可能還和這道符有點關係。」

  林亞萍說的相當隱晦,可蔣惠玲立馬聽明白了。

  她腦海中回想起一些細節,婆婆身上新的創口,好像是在林亞萍攙扶她的時候才出現的,位置正好也是他們相接觸的那個部位。

  再回想一下,那個時候,婆婆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叫聲尤為悽厲。

  「當時我身上這道符特別燙,我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玲姐你說,老太太會不會沒有病,只是撞邪了呢?」

  林亞萍小心翼翼地問道。

  聽了她的話,蔣惠玲短暫的失神了。

  林亞萍也不是第一個猜測她婆婆有可能是撞邪的人了,在多次求醫未果後,她也產生過這樣的想法。

  不過她和丈夫都是知識分子,她中專畢業,丈夫還是罕見的大學生,夫妻倆受教育水平比較高,相對的對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不怎麼信任。

  再加上婆婆本人對這些東西很抗拒,林亞萍也只敢偷偷摸摸去附近的廟裡買了幾張符籙回來,偷偷放在婆婆的房間裡。

  這段日子,婆婆的狀態和之前一樣,並沒有因為那幾張符籙發生變化,於是蔣惠玲也打消了帶婆婆去廟裡找大師傅看看的心思。

  今天林亞萍這番話,把她之前那個念頭又勾起來了。

  「或許剛剛就是巧合呢,玲姐,要不這道符你拿著吧,或許能幫到你什麼忙呢?」

  說著,林亞萍將手裡那道驅邪符塞到了蔣惠玲的手裡。

  蔣惠玲也是人精,這個時候了,她哪裡還猜不到林亞萍手裡這道符籙就是她專門替自己求來的。

  雖說她對林亞萍的目的心知肚明,可人家費心費力替她找到一個靠譜的神婆,求來這麼一道符籙,自己也該記著這份人情。

  「徐妮兒的家屬。」

  護士走到門口喊人,蔣惠玲將驅邪符放到口袋裡,應聲後走了過去,她還想試驗一下。

  「你媽的傷處理好了。」

  護士站到邊上,讓她進去。

  「疼啊,疼啊。」

  老太太還是病懨懨地喊著,出門的時候被迫穿上了衣服,現在身上每一處和布料接觸的地方,都感覺針扎般疼痛。

  「媽,我扶你。」

  蔣惠玲做了很多心理建設,終於鼓起勇氣伸手攙扶婆婆。

  她極為小心,恨不得只有手指頭那點位置和老太太發生接觸。

  「啊——」

  又是熟悉的尖利嘶吼,蔣惠玲恍惚中好像聽到了兩重聲音,一個聲音是她婆婆的,還有一個聲音不是。

  邊上的護士大夫都捂住耳朵蹲下身,這個叫聲太可怕了,離老太太最近的小護士甚至有些噁心想吐,就像是腦震盪了一樣。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是練過獅吼功嗎?這是在場醫護人員此刻唯一的想法。

  蔣惠玲只和老太太接觸了一小會兒,和之前那一幕一樣,兩人接觸過的那個部位又蔓延開一片黑紫色的燎泡。

  醫生納悶極了,可在因為音波攻擊造成的不適感漸漸消退後,又開始重新幫老太太處理傷口。

  「疼啊,玲兒,媽疼啊!」

  「疼啊,媽媽,疼啊!

  老太太無時無刻不在痛呼,她的嗓子已經磨破皮,乾澀的聲帶摩擦著發聲,可她依舊不知疲倦,就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複讀機一樣。

  蔣惠玲被護士請出了治療室,站在門口,蔣惠玲後知後覺地將手伸進口袋裡。

  滾燙的觸感差點讓她把手縮回去,但因為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蔣惠玲還是咬牙堅持,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炙熱的符紙。

  「啊!」

  她眼睜睜看著符紙被拿出來的那一刻無端自燃,指尖被火舌咬到,蔣惠玲無奈鬆開了手指。

  好端端的一張黃符,就這樣變成了一團黑灰。

  蔣惠玲面上一片驚恐,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

  因為是旁聽生的緣故,淳明被安排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他本就比班級里的同學大上幾歲,個子高出班上最高的男生一小節,坐在最後一排也不影響其他同學的視野。

  同學們好奇地打量這個新同學,尤其是女生,她們雖然年紀小,可也已經很懂的欣賞美了。

  淳明雖然穿著盛無坤年輕時那幾套打著補丁的舊衣裳,可他白淨清秀的外表,和獨樹一幟的氣質,使得他完全碾壓班上那些黑不溜秋,跟個野人似的男孩子。

  上課的時候,好多女生偷偷轉過頭去看他,下課的時候,這些視線更加明目張胆。

  淳明臉上的紅暈就沒有下去過,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昨天晚上寶施主的打量,是多麼的含蓄且親切。

  「潤珠,去廁所嗎?」

  下課的時候,江潤珠的同桌用手肘撞了撞她。

  「不去。」

  江潤珠搖了搖頭,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太幼稚了,還在玩結伴上廁所的活動。

  「哼,你怎麼這樣,下次你上廁所我也不陪你去了。」

  同桌的小姑娘有些生氣了,自從江潤珠生病休假回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和她一起吃午飯,一次又一次拒絕她同游女廁的邀請,對方這是不想和她當朋友了。

  小姑娘也是有脾氣的,當即邀請了前桌的女生,對方很是開心的答應了,兩個小姑娘手挽著手朝廁所跑去。

  江潤珠並沒有理會同桌的那點小脾氣,或許曾經的她和這個女孩是好朋友,可再過幾年她們就會失去聯繫,何必要為了討好她浪費自己的時間呢。

  現在的她心事重重,滿腦子都是這個新來的插班生。

  她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念三年級的時候,班上出現過這麼一位借讀生呢?對方還是盛寶寶的爸爸帶過來的,據說這個學期都會借住在盛寶寶家裡,這樣的事情,她沒道理不記得啊?

  還是說盛寶寶活著,所以造成了未來的偏差?

  江潤珠咬了咬牙,如果盛寶寶死了,短期內花盈婆夫婦肯定沒有心情招待親戚或是朋友家的孩子,或許上一世就是因為這樣,才沒有淳明這個人物的出現。

  她的心裡煩躁極了,圍繞盛寶寶一家產生的偏差實在是太大,她記憶中的未來,真的還會按照原本的走向發展嗎?

  一直將重生經歷視作金手指的江潤珠不免焦躁起來。

  午飯的時候,淳明被盛寶寶拉入飯菜分享小團伙。

  「淳明小師傅是虔誠的佛教徒哦,他不吃葷腥,還有加了蔥姜蒜蕎頭韭菜的東西他也不吃哦。」

  盛寶寶打開兩人的飯盒,淳明的飯盒裡只有兩道素菜,看上去很簡樸。

  「哇,你和我奶奶一樣啊,可是不吃肉肉,你怎麼還能長這麼高呢?」

  游小米震驚了,世界上居然還有不愛吃肉肉的人,明明肉肉那麼好吃。

  她看著淳明高高的個頭,再看看他碗裡簡單的青菜白菜,陷入沉思,難道媽媽說的多吃菜才會長高高不是騙她的?

  一直夢想快點長大的游小米破天荒的產生了吃菜的念頭,打消了原本準備將焯水青菜丟到盛寶寶碗裡的想法。

  「這是XX媽媽做的雪菜,很好吃哦,這個是XX爸爸做的素雞,吃起來像肉,其實是素菜。」

  怕淳明拘謹,盛寶寶從別的小夥伴的飯盒裡夾了不少他能吃的素菜,然後又從自己碗裡夾了很多雞肉放到小夥伴的碗裡。

  「淳明小師傅,我可以吃一點你的菌子嗎?」

  一個臉圓圓的小姑娘害羞地問道,這些菌子都是花盈婆問村里人買的,很多都是市面上不常見的品種,味道很香,即便只是簡單和青菜一塊翻炒,也是不亞於肉食的美味。

  「好、好的。」

  淳明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群居性的親近,這種感覺很怪,不過並不讓人討厭。

  他很少有這樣的體驗,年幼時全家人在一塊其樂融融吃飯的記憶已經很單薄了,從他懂事起,就和師傅一塊生活,有時候在廟裡借宿,用餐的時候,和尚們也都是規規矩矩的,每人面前放著一份飯菜,很少會在吃飯時交流。

  他不懂這些和寶施主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們怎麼有那麼多話可講,咋咋唬唬的,可以為一道菜餚發出四五句感嘆,硬生生將吃飯變成了一場娛樂活動。

  還有寶施主,好像也不太一樣了……

  原本他覺得她好像一個小大人,可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孩子,和同齡的小姑娘們聊天時神采飛揚,透著他沒有的鮮活氣。

  淳明很少開口,只有在被提到時,簡略回答幾句。

  對於盛寶寶夾過來的那些菜,他來者不拒,等到飯盒見底時,他意外的有些撐了。

  淳明後知後覺,寶施主好像把自己不喜歡吃的素菜全都夾到了他的碗裡。

  挑食不是個好習慣,淳明決定回家後和寶施主好好溝通一下,明天他不能再幫她吃她那份素菜了。

  「嗝——」

  淳明打了個飽嗝,聊地正歡的幾個小姑娘好像沒有聽見。

  他有些害羞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這也是盛叔叔曾經穿過的舊鞋,有些偏大,一直都穿老和尚編織的草鞋的少年有些不太習慣。

  這雙鞋的底子那麼軟,鞋面一點都不磨腳,淳明想著等他長大了也要給老和尚買兩雙布鞋子,讓他換著穿。

  ******

  「你說咱媽是撞邪了?惠玲,你沒搞錯吧。」

  晚上,蔣惠玲的丈夫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換鞋進屋,就被妻子告知了白天發生的那些事情。

  「我親眼見到的,親身實踐的,還能有錯嗎?」

  蔣惠玲拿出那些符灰,還有什麼比自己親身體驗更為確切的呢。

  「林亞萍說了,那位花娘娘不好請,對方現在已經不當神婆了,要不是她女兒和花娘娘的女兒是好朋友,她還不見得能求來這道符紙呢。」

  蔣惠玲之前也去廟裡求過驅邪的符紙,可沒有半點效果,可見佛道兩教有真本事的人還是少數,那位花娘娘,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但要是真請不到對方,他們又該去哪裡找一個靠譜的道士法師呢?

  「你說……那人姓花……」

  原本還面露懷疑的男人在蔣惠玲說完那句話後突然怔楞住了。

  作為縣長秘書,他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之前了結的那幾樁兇殺案,外人只知道犯人是被公安抓住的,哪裡知道這裡面還牽扯到了一個和尚和一個神婆,那幾樁命案里,甚至還有一個厲鬼是兇手。

  當時在看到那捲案宗的時候,他都以為被公安局糊弄了,哪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呢。

  誰知道案件呈上來沒多久,上面就來了兩個人,調走了那捲案宗,同時還下令封口。

  當時負責接待上面拍下來的那兩位的人就是他本人,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世界上真有一些科學沒辦法解釋的離奇能量。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一直沒有將這些東西和他媽的病聯繫在一塊。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那個案宗上提到的降服厲鬼的神婆正好姓花,人稱花娘娘。

  「明天我請個假,陪你一起去。」

  男人扯了扯領帶,終於鬆口了。

  ******

  第二天,一輛小轎車停在了花家門口。

  「又是來找花娘娘的,看這小車,可真氣派。」

  「誰說不是呢,這段時間好幾次看到有人開車來找花娘娘了,之前還有一次是警車呢。」

  村里人指著花家的方向閒聊。

  「哎,可惜現在花娘娘不做法了,你們聽說了嗎,花娘娘供奉的黃仙兒得道飛升了。」

  有人神神秘秘地說道,其實這是盛無坤故意讓人傳出去的小道消息。

  「啊,有這回事?」

  世人稱黃仙兒為仙,實際上對方頂多就是個地方上的精怪,和仙還有一段距離,花娘娘供奉的那個黃仙得到飛升,成為了真正的妖仙,那可真是稀罕事一件了。

  「是啊,就是因為那個黃仙去了天上,花娘娘也很難時刻聯繫上黃仙,所以才決定隱退,你們沒發現這段時間求上門的人都被拒絕了嗎,現在想去花娘娘那裡買一道符都難著呢。」

  看到大伙兒都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說話的那人也十分得意,講的更加起勁了。

  當地人誰不知道花娘娘的本事啊,看風水看面相靈不靈不知道,反正誰家小孩八字輕嚇丟魂,找花娘娘做法那是立竿見影的。

  一般來說受驚後在衛生站吃藥吊水都不好,八成就是嚇丟魂了,這個時候找花娘娘准沒錯。

  鄉下人也不傻,不會明知道花娘娘沒本事還老找她,就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的經歷讓他們相信花娘娘是有大能耐的。

  上一次於家小子險死還生,更是將花娘娘推上了神壇。

  這個時候對方宣布隱退,大伙兒心裡別提多難受了,沒了花娘娘,以後他們遇到靈異鬼怪的事情,還能找誰去呢?

  「哧——黃鼠狼還能成仙啊!哈哈哈,別逗了。」

  路過的小年輕覺得自己聽了一個大笑話,捂著嘴偷笑起來。

  「閉嘴吧你,快給黃仙道歉。」

  走在他身邊的老者直接往他後腦勺重重拍了一下,然後朝花家的方向作揖。

  「花娘娘莫怪,花娘娘莫怪。」

  老人嘴裡念念有詞。

  現在花娘娘可是被仙人罩著的人了,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花娘娘以前就是一個地妖的使者,人家主子現在都成仙了,花娘娘豈不是和曾經的地妖相媲美了。

  這樣的人怎麼好隨便得罪呢。

  老人的作態感染了邊上的村人,他們也漸漸回過神來,看向花家方向時,眼神更加尊敬畏懼了。

  現在的花娘娘,可真真是娘娘了。

  作者有話要說:盛無坤:時刻分享我新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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