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是女主的極品小姑子18
「媽,今天我不回去吃午飯了。」
離開霍家後,江明婷摸了摸手上的木雕手串,忽然停下了腳步。
王娟正因為今天莽撞上門拜訪的舉動而懊惱呢,聽到不爭氣的女兒的話,頓時就有了發泄口。
「一天天的不著家,讓你陪我們吃頓飯就那麼不容易嗎,真是比不上妙妙孝順。」
江明婷中考的時候,高考還沒有恢復,中專遠比高中來的吃香,江明婷的成績不好不壞,以擦線的分數報考了中專的教師專業。
畢業後分配工作,江明婷被分配到新紅小學當數學老師,那只是一個公社小學而已,而同樣是教師專業的江明妙畢業後被分配到機關託兒所當幼師,每天接觸到的學生都是體制內幹部、工人、軍人的孩子,江誠實和王娟覺得這個侄女的工作更上檔次,越發偏心眼了。
因為公社小學離家來回需要一個小時左右車程的緣故,平日裡江明婷就住在學校新修的教師宿舍中,只有禮拜天休息的時候才會回家。
現在正逢暑假,和放假回家的霍准一樣,其實江明婷也剛回家沒幾天。
「是之前就和朋友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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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婷好脾氣地說道。
「算了算了,我和你爸有妙妙陪著就好了。」
王娟挽著江明妙的胳膊,看著女兒沒好氣地說道。
這些年她一直都沒能再生一個孩子,現在她年紀也不小了,想生也難了,雖然只有江明婷一個親生女兒,可王娟知道,這個孩子和他們並不親,要論感情,或許還比不上侄女江明妙。
與其現在在兩個孩子之間徘徊,讓江明妙心存芥蒂,覺得她終究還是偏向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如徹徹底底下定決心對江明妙更好。
再怎麼說,江明婷也是她親生的,矛盾再深,這份血緣親情也是斬不斷的。
王娟用餘光瞟了女兒一眼,等待著她來服軟。
可江明婷好像缺根弦,一點都沒有發現她的不滿似的,在她賭氣答應後,邁著歡快的步伐朝大院外走去。
「嬸嬸,是不是你今天一直誇我,卻沒有夸婷婷,讓婷婷生氣了?」
江明妙知道,自己想要嫁到好人家,叔叔嬸嬸的支持至關重要,在這個家裡,她只有江明婷這個競爭者,對方雖然沒什麼威脅力,可江明妙總想將她壓的更低一些,低到叔叔嬸嬸低頭都看不見她。
她可不想哪一天叔叔嬸嬸忽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虧欠了這個親生女兒,把本應該給她的資源全都傾斜到江明婷身上。
「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扮的比她更漂亮的,我只是想著這一次機會很難得,如果我能和霍准在一起,就能借著霍家的關係幫助叔叔的仕途,哎,姐姐肯定是誤會我了。」
其實江明婷離開的時候一點脾氣都沒有,或者說,她早就過了對偏心的父母發脾氣的年紀,可江明妙的這番話硬生生將江明婷描述成負氣離開,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挑動了王娟本就不順的脾氣。
「那個孩子,就是沒你懂事。」
王娟板著臉,語氣有些冷硬。
或許帶著主管的偏見,她越想越覺得剛剛女兒的眼神中帶著怨氣,似乎是在指責她這個母親太過偏心。
自己的女兒爛泥扶不上牆,不珍惜他們給她提供的機會,還在那兒怨天尤人,埋怨父母,反之,江明妙這般貼心,八字還沒一撇,就已經想好要報答他們了,王娟覺得,他們這幾年還真沒有疼錯人,顯然江明妙比親生女兒更懂得感恩。
江明妙深知過猶不及,在王娟生氣後,還不忘給江明婷說好話,可這個時候,她的那些話也只是火上澆油,本就岌岌可危的母女關係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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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年開始,下山溝幾個生產隊隊長就聯合起來搞了分田到戶,自負盈虧的大包幹活動,這也是借鑑了國營工廠經營改革的經驗。
這幾年,工廠的效益在不斷下降,許多不干實事的關係戶占據了工廠許多工作崗位,導致工廠的生產率低下,產品質量參差不齊,許多工廠每年的收益甚至都沒辦法滿足工資的支出,在當地財政也沒辦法支援的情況下,很多工廠已經開始面臨發不出工資的窘境。
在這種情況下,一些領導窮則思變,開始嘗試個人承包生產、銷售的方式,在幾次試驗中,嘗試都得到了良好的反饋。
上面的限制在放鬆,許多政治嗅覺比較敏銳的人都感覺到了這一點。
前幾年公社調來了一位女書記,對方大膽嘗新,從國營工廠模式的改變看到了農民生活改變的希望。
於是她說服了幾位生產隊隊長,偷偷摸摸搞起了大包幹。
以前田地不論有多少產出一部分是公家的,剩下的大部分按人頭分,少部分按照工分分配,差距很小,因為這樣,大家的勞動積極性較低,總覺得乾的多了就吃虧,想盡辦法偷懶。
大包幹開始後,交夠稅收剩下的糧食全都是自己的,大伙兒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長在田地上,絞盡腦汁讓自己地里的莊稼長的更肥更好。
只是第一年實驗,每畝水稻麥子就平均增產了近八十斤,番薯等農作物成熟的時間還縮短了小半個月。
乾的多掙的多,除了一些慣愛偷懶占便宜的人家,和缺少壯勞力的人家,幾乎沒人反對這個新政策。
徐盼好倒是也想多承包些田地,可是家裡的人口實在是太少,寶寶去當兵了,家裡只有她和寶力兩人,累死累活,得到的糧食也勉強只能和以前持平。
於是徐盼好又有了新的主意,她和婆婆將這些年攢下的積蓄湊起來,在鎮上買了一間小平房,那間平房和供銷社在同一條街上,平時人來人往,一家人將那間平房重新修整了一番,掛了個牌子,專門做修繕木質家具、定做家具的生意。
自從去年國家開始改革開放後,很多人將生意都搬到了明面上。
以前私人買賣物品都得去黑市,還有被抓的風險,現在各個村鎮縣城都設立了集市,在固定日子允許農民兜售農副產品,可以以物易物,也可以現金購買。
寶力這樣開店做生意,在當地也不是第一例了。
因為他年紀輕,怕他壓不住場面,牛老木這個繼爺爺兼師傅還在開業的前幾個月到場坐鎮,直到寶力的口碑慢慢傳出去了,牛老木去店裡的次數才漸漸減少。
說來也巧,之前的新紅小學因為學校老破重新建了一個兩層的新教學樓,位置正好就在距寶力的木雕店兩條街店位置。
江明婷偶然間發現了這間小店,認出了曾經做過三年同學的甄寶力。
「你來啦。」
江明婷過來的時候,寶力正在雕一個觀音像,他身邊圍了不少孩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上的動作。
寶力似有所感,抬頭看向江明婷。
「嗯。」
「婷婷姐姐!」
「江老師!」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喊什麼的都有,可見對江明婷也十分熟悉了。
她很自來熟的從店門面後面搬出一把小椅子,然後打開自己帶來的飯盒,裡面盛著幾個熱騰騰的花卷。
「給。」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把水果糖,分給邊上的孩子們,自己則拿著花卷慢吞吞地吃了起來。
聽著孩子們歡呼雀躍的聲音,和身旁女孩輕微的呼吸聲,甄寶力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手上的動作越發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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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准放假回來,免不得要和大院裡的朋友聚一聚。
市里開了第一個夜排擋,專賣炒菜和自釀的啤酒、高粱酒,因為老闆手藝好,加上這個模式在當地比較時髦,吃飯的氛圍十分熱鬧,深受當地人的喜歡。
江明妙在大院也是很有人氣的姑娘,她長得好,對任何人都溫溫柔柔的,大院裡不少青年都喜歡她,她只是接近其中一個人,露出嚮往的表情,就理所當然的出現在了晚上的聚會中。
因為當天有好幾個朋友都帶了對象,霍准壓根就沒有特別注意到江明妙這個人物的存在。
晚上分開的時候,不少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包括將江明妙帶來的那個青年。
其實這也是江明妙的有意為之,她不著痕跡灌醉了那個青年,在一起送那個青年回家後,沒有住在單位宿舍,依舊住在大院裡的江明妙被拜託給了霍准。
不久前當地發生了一起流氓案,罪犯被槍斃了,可依舊叫當地的女性人人自危,不敢三更半夜獨自回家。
霍准自制力強,幾乎沒有喝過幾口酒,於是送江明妙回家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其實也不用霍准將她送到樓下,因為只要進入到大院內,肯定就是安全的。
「准哥,你臉上好像有點東西,我幫你擦擦吧。」
快到兩家住址的分岔路的時候,江明妙忽然開始鬧么蛾子了。
她知道霍准不會真的送她到家樓下,這個路口很有可能就是兩人分別到地方,她想找機會,增進彼此的關係。
小小的身體接觸是男女關係的激發點,江明妙對這種尺度的把控很有心得。
之間她站在路燈的側光初,踮起腳尖,微微仰起頭,眼神專注地看著他,想要幫他擦去臉上莫須有的污漬。
江明妙知道,在這種角度下,她的側臉會被微黃的燈光映射的格外美麗,而這種專注的眼神,更是會讓絕大多數男人折服。
霍准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和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那麼親近,尤其那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沒等江明妙碰到他,他就往後退了兩步。
江明妙眼神閃爍,很快作出反應,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去,好像要倒入霍準的懷中。
可她忘了,霍準是一個從小就接受嚴苛訓練的男人,真摔還是假摔,他難道看不出來嗎,於是他想也不想的,就一個側身,冷眼看著江明妙做戲。
他以為江明妙是今天帶她參加聚會的那個朋友的對象,此時已經對江明妙的人品產生懷疑。
「娃娃?」
側身的時候,霍準的目光正好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原來寶寶剛進行完一場夜間訓練,這會兒就像是一條廢狗一樣,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地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兩人正好就在這裡撞上了。
此時的江明妙已經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真的摔倒,她看到「神情憔悴」「受到打擊」的寶寶,誤以為對方誤會了她和霍準的關係。
霍准從小就和這個鄉下野丫頭要好,而且照那天的發現,霍家父母似乎也很喜歡她,對方可能真的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霍准身邊出現任何可疑的女生,都會讓她誠惶誠恐。
江明妙知道感情中最要不得的就是患得患失和互相懷疑,她要趁兩人的感情還不牢固的時候,在他們中間插上一根長刺。
「你別誤會,我和准哥沒什麼的。」
江明妙高聲說道,然後緊張地看著霍准,壓低聲音怯怯地問道,「准哥,要不要我幫你解釋解釋。」
她的表情有些侷促,還有些自責。
快質問吧,快質問吧!
江明妙在心裡吶喊,等待著寶寶的質疑。
「呃——」
寶寶覺得自己好慘,這一整天被於媽媽練成廢狗,晚上還要參與霍準的情感大戲,還能不能讓人休息一會兒了。
寶寶難過的吸了口氣,感嘆人生艱難。
看來眼前這個少女誤會她和霍準的關係,將她當作假想敵了,如果自己真的是霍準的對象,在江明妙這種欲蓋彌彰的表演下,應該已經開始懷疑了吧。
很好,已經有帶入感了,雖然她不是,可她開始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