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是女主的極品小姑子19


  「你們在做什麼?」

  寶寶入戲很快,頃刻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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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

  她眼神幽怨地看向霍准,貝齒輕咬住下唇,雙手用力地攥緊胸口的衣領,表情無助又掙扎。

  霍准挑了挑眉,看著那個戲精附身的小不點,原本想要說的話噎了回去,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玩味的情緒。

  「你真的誤會我們了。」

  江明妙攥緊手心,極力按耐住激動的情緒,她知道甄寶寶誤會了,既然這樣,就快點質問霍准吧,像他這樣的男人,一定無法接受對象的不信任和無理取鬧。

  最好甄寶寶鬧的更厲害些,讓霍准連解釋的**都沒有了。

  「准哥,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要不我幫你解釋解釋吧。」

  江明妙微微挪動腳步,其實她離霍准還有一段距離,可從視效錯覺上來看,站在甄寶寶的角度,她看到的畫面里,站在霍准左後方的自己和霍准之間好像沒有距離,她就像是貼在霍准身側一樣。

  這樣的畫面,更容易讓一個女人失控。

  「那你解釋吧。」

  霍准這個時候已經很不耐煩江明妙這些含糊的說辭了,如果她真的覺得不好意思,有心想要解釋,何必再詢問他的想法呢。

  要不是想看寶寶究竟在鬧哪一出,他早就甩袖走人了。

  江明妙被霍准冷漠又不近人情的回覆給噎住,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個答案啊。

  好在寶寶足夠配合,讓這齣唯美的三角「愛情戲」繼續演了下去。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原本揪著衣領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腦袋飛快地轉動。

  這一刻的她已經不再是甄寶寶了,而是甄.紫薇.寶,這種感覺太上頭了,讓戲精欲罷不能。

  「霍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閥門不好的眼淚說來就來,寶寶眼淚朦朧的看著霍准,悲痛欲絕地質問道。

  雖然明知道這是戲精在演戲,可霍准看到這幅畫面,還是不受控制的揪心了,下意識的就想上前替她擦掉眼淚。

  「她說你們一起看雪看星星,一起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我都沒有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一起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帶著抽泣的小奶音讓人心碎,寶寶面上可憐,心底的小人兒卻在那兒肆無忌憚的發出惡魔的奸笑聲。

  艹(一種偏旁),這種噁心人的感覺真好。

  聽到這段控訴的時候,江明妙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她什麼時候說她和霍准看雪看星星,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了?她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為什麼偏偏是她!」

  寶寶伸手指著江明妙,這一句質問打斷了江明妙的思緒。

  她來不及深究是什麼讓寶寶腦補出那麼多莫須有的事了,而是激動地看著甄寶寶,這會兒她罵的越狠越好,自己不能回嘴,反而要表現出隱忍體貼的姿態來。

  男人最喜歡溫順的女人,霍准跟她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甄寶寶辱罵的越厲害,反而會讓霍准越發憐惜心疼她。

  有時候,一段感情就是從最初這一點點憐惜發展起來的。

  「難道就因為她臉頰上比我多長了一顆痦子?」

  寶寶憤忿地質問道,本就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一團,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至少在霍准眼裡是這樣的,可同樣的表情落在江明妙眼裡,那就是面目可憎了。

  什麼痦子,那分明就是一顆美人痣,江明妙最愛臉上這顆小小的黑痣了,喜笑之間,為她清麗的臉龐增添了一絲獨特的韻味。

  而痦子是什麼,那是肉球狀的凸起物,有些痦子上甚至會長出黑色的毛髮,長長的,有些彎曲,這種噁心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臉頰上呢。

  江明妙有些繃不住情緒了,她很想拽著寶寶讓她湊近點瞧,這是痦子嗎,這要是痦子,她全身上下都長滿了痦子。

  「難道因為她腰比我粗,屁股比我肥,看上去好生養?」

  寶寶難過地捂住胸口,倒退兩三步。

  誰腰粗?江明妙氣的嘴唇直哆嗦,真的很想反駁眼前這個毒舌的女孩,可是她看了看寶寶那細到雙手就能掐住的小腰,好像確實沒有反駁的立場。

  「還是說你喜歡她牙齒縫裡帶著一片韭菜葉,和她說話的時候可以聞到韭菜花的香味?」

  「好吧,這一點我做不到,我認輸了。」

  說到這兒,寶寶深深地看了江明妙一臉,面露頹然,她被打敗了。

  什麼韭菜葉!

  江明妙快要抓狂了,她拼命回想今天晚上在大排檔的時候她沒有吃過那一盤韭菜炒蛋,可惜當時她的注意力都在觀察霍准和灌醉男伴這兩件事上,到底吃了些什麼東西,她完全記不清了。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一晚上就頂著那片韭菜葉和霍准巧笑倩兮,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此時的江明妙將嘴巴閉的緊緊的,舌尖不住的在牙齒縫中舔舐,想找到那一片頑固的韭菜葉,另一邊,她又希望這一切是寶寶的胡言亂語,只是她編出來騙她的。

  「就算我有那麼多不如她的地方,也不是你們這樣欺負我的理由。」

  寶寶氣憤地揮舞著手臂。

  「啪——」

  好巧不巧,一巴掌甩在一旁的燈柱上。

  這些燈柱都是鐵製的,圓柱形,約小腿粗細,裡面都是電路鐵絲,並不是實心的。

  她那一巴掌,直接將鐵皮拍扁,原本昏黃的路燈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似乎是裡面的電路出現了連接問題,燈光忽明忽滅。

  人的力氣再大,拍在堅硬的鐵皮上,皮肉骨頭都會感覺到疼痛,這下子她的眼淚變得更真實了。

  寶寶委屈,明天一早還得去部隊申報,光是維修這個公共路燈以及罰款,恐怕得花她小半個月津貼呢,那小臉皺的,越發叫人揪心了。

  「我絕對不會祝你們幸福的!」

  她用手捂住眼睛,邁著沉(歡)重(快)的步伐朝自己的宿舍樓跑去。

  回想剛剛江小蓮吃屎般的表情,寶寶心裡爽透了,被操練的半殘廢的身體也在這個時候注入了新的生機。

  「寶寶,你聽我解釋。」

  在寶寶跑了十幾米遠後,霍准突然追了上去。

  艹(可能是一種植物),他追上來幹什麼?

  寶寶在心裡不斷口吐芬芳,江明妙將她當成假想敵也就算了,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霍准還不清楚嗎,這會兒他喊著要解釋,到底是何居心。

  反正這倆人你追我趕的,很快就跑沒影了。

  被落在故障路燈下的江明妙只覺得一陣冷風颳過,吹的她那顆心哇涼哇涼的。

  這個計劃看似成功了,甄寶寶「誤會」了她和霍準的關係,並鬧著要分手,雖然現在霍准追著她離開了,可按照甄寶寶剛剛表露出來的脾氣,兩人沒準還會有一場激烈的爭執。

  明明一切都挺順利的,她這心裡怎麼那麼不是滋味呢。

  江明妙的腦海中開始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幕幕,依舊沒有想出所以然來,倒是剛剛甄寶寶那一串串所謂的「不如她」,叫江明妙氣到發抖。

  這哪裡是比不上她,分明就是拐著彎在損她啊。

  她漸漸回想起小時候和甄寶寶第一次交鋒的場景,對方的毒舌似乎是從小練就的,那副裝腔作勢的姿態,也更勝從前了。

  江明妙覺得甄寶寶太裝了,整個人都透露著矯揉造作的噁心,霍准怎麼會喜歡上那樣一個女人。

  她絲毫沒有想過,其實她看到的「甄寶寶」,何嘗不是另一個自己。

  ******

  「你怎麼還追呢?」

  眼瞅著霍准就要跟到女兵的宿舍樓去了,甄寶寶趕緊停下腳步,準備戰術性求饒。

  「忽然覺得好對不起你。」

  霍准輕笑了一聲,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看的那麼仔細,原來寶寶的個頭真的不怎麼高,都已經成年了,自己站直身體時,下巴還能正正好扣在她頭頂的發旋上面。

  最小號的訓練服在她身上還有些寬鬆,因為剛結束訓練出了一身汗的緣故,她將褲腳和衣袖都挽得高高的,更顯得袖擺寬大,整個人看上去越發嬌小可愛了。

  霍准伸手捧住寶寶的臉頰,因為過於驚訝,她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倒是比百貨商店裡售賣的外國洋娃娃還要大了。

  「我居然忘記了我們一起看雪看星星,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那麼美妙的經歷。」

  深夜,在遠處昏黃燈光的映射下,霍準的眼神就像是黑曜石一樣,幽黑深邃,閃著細碎的光芒,又好像一汪深泉,讓人溺斃其中。

  寶寶不自覺地被這樣的霍准吸引。

  艹(也許是一種情感語氣),這小子平時不是臭屁又唯我獨尊,恨不得渾身上下都寫上爺很拽,快叫我大哥嗎,什麼時候這麼悶騷有味道了。

  他都眼神這麼深情幹什麼,是準備誘騙她這樣單純不知事的小女孩嗎。

  「不如寶寶帶我回憶回憶吧。」

  霍準的雙手略微用了點裡,將寶寶的臉頰往中間擠了擠,紅潤的嘴唇頓時嘟了起來,像小鴨子一樣。

  「嗚嗚!」

  她抗議了兩聲,誰和他有過看雪看星星的經歷啊!

  霍准又是一聲輕笑,拉著寶寶的手,朝部隊平時上政治課的大樓跑去。

  現在時間正好,抬頭望著天際,能看到一片絢爛的星空。

  他們恰好可以在星空下,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了。

  ******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寶寶整個腦袋都是木的。

  她沒想到就因為一時的戲癮,硬生生被霍准拖著在行政樓上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星星,真的就只是單純的看星星!

  寶寶悲憤地沖於媽媽揮舞著拳頭,她用霍準的人品發誓,她純粹只是覺得他這人報復心太重,而不是覺得他沒想著發生點什麼,是對她女性魅力的蔑視。

  「就是這種速度!」

  於楠很是驚喜今天寶寶表現出來的氣勢,真的上了戰場,需要的就是這種恨不得將眼前敵人生吞活剝的殺氣。

  她一邊更用心的躲閃,一邊在言語上刺激寶寶保持這種感覺。

  等到休息的時間,於楠讓她放鬆肌肉,然後總結了一下剛剛訓練時的問題。

  「楠姨,霍哥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訓練時,寶寶喊於楠團長,私底下,於楠讓她喊自己楠姨。

  寶寶小口小口飲水補充訓練時揮發的水分,在思考良久後,小聲地詢問到。

  其實這一次霍准回來,她就發現了他好像有一點不對勁。

  以前的霍准就是大院裡的天之驕子,一呼百應的風雲人物,他的個性也是極盡張揚的,寶寶總覺得那個時候的霍准就是長著大雞冠的公雞,無時無刻都在打鳴。

  可這一次回來的霍准給人的感覺沉寂了許多,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笑聲張揚,可寶寶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假,眼底藏著心事。

  這也是她昨天晚上老老實實被霍准抓著去看星星的原因之一,要不然,按照她的力氣,如果她想要反抗,霍准根本就壓不住她。

  「煩心事?有麼?」

  於楠愣了愣。

  其實作為母親,她是有些失職的,不僅是她,霍雄英這個父親也不能說恪盡其責。在他們兩人成為軍人的那一天起,就註定了他們的一生不單單屬於自己的親人,更屬於國家,屬於這個國家的人民。

  在孩子的教育上,於楠借鑑了練兵的方式,她覺得自己將兒子教養的誠實、忠誠、負責,就已經足夠了。

  「小准不是和以前一樣麼?」

  於楠想了想,兒子回來的第一天他們還在一起吃了飯,四個人說說笑笑的,也沒見兒子有什麼不同啊。

  「可能是在軍校訓練強度大,有些不適應吧。」

  於楠大大咧咧地說道,她兒子已經是個大人了,就算有壓力,也應該學會自己調節。

  顯然對於寶寶的疑問,於楠挺不當回事的。

  遇到這樣心大的父母,也不知道是霍準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寶寶只能按耐住擔心,繼續小口小口喝水。

  ******

  軍校的假期很短,在那一天以後,江明妙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和霍准見面,眼瞅著離霍准開學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饒是江明妙那麼深的心計,這會兒也免不得有些焦躁氣來。

  她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最好的婚齡也就那麼幾年,霍准還要念兩年軍校,如果不能在這個假期有所進展,她又要再等一年。

  恐怕叔叔嬸嬸已經等不及了,他們並不是只有霍准這一個選擇,在這個大院裡,還有許多條件很好,能夠給江家帶來助益的人家。

  只是江明妙不甘心,有霍准珠玉在前,她憑什麼退而求其次。

  在這種憋悶的情緒下,江明妙忽然注意到了堂妹江明婷的變化。

  明明正值假期,江明婷卻隔三差五找藉口出去,江明妙意識到,轉移叔叔嬸嬸注意力的機會或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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